在他全力的一巴掌之下,他眼前的全息投影閃爍了數次危險的信號後,逐漸消失。
當然這也並非意味着危機已經解除。
也不知是不是因爲外面獸人戰艦的炮火還在持續轟擊,以至於整個船體都在下一刻發生搖晃。
“伊澤凱爾,錘擊桌子並不能改變戰局。”
向來在戰鬥中百戰百勝的阿巴頓竟然此時此刻會被一羣愚蠢的獸人逼到這種境地.......實在是有些太過難以接受。
託嘉頓見一連長又在無能狂怒,只得笑着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轉向身旁的另一位四王議會的成員。
那是新......當然也不能算新。
在四王議會中十分古怪的一件事便是除去阿巴頓、賽揚努斯和託嘉頓三人之外,剩下那一個“王”的位置始終都坐不長久。
從開始大遠征的約莫兩百年前一直到現在,這最後一個席位經常因爲種種原因戰死沙場,甚至還在短時間內易主過多次四王議會成員。
直到現任,也就是他頭上方纔有所停止。
荷魯斯?阿西曼德。
他有着一副立體而有如鷹隼般棱角分明的面容,和荷?斯一樣的光頭與眉眼,若非身高和穿着情況略有不同,很有可能便會認爲他就是荷魯斯。
這是第十六軍團影月蒼狼的基因種子特點導致的一一會讓其中一部分植入者的面相逐漸朝着基因原體荷魯斯?盧佩卡爾靠近。
人們將這種情況稱之爲【荷魯斯之子】,阿巴頓正是其中之一。
而阿西曼德則超越了那些荷魯斯之子。
他太像了。
以其和原體本人極爲相似的長相,哪怕是人稱【小荷魯斯】,當然,需要在他心情極度愉悅的時候方纔能這麼喊。
或者像託嘉頓這樣,有着足以與之模擬戰中對陣的實力和勇氣。
還有那一份喜歡開玩笑的自信。
“啊,那是當然,我們可不想聽到有人大喊荷魯斯死了荷魯斯死了,然後聽說是死的原來是小荷魯斯就大鬆了一口氣。”
“那結果呢?”
“結果是其實都死了.......哈哈,開個玩笑。”
“其實都不會死。”
也許是覺得自己的發言有些過火了,他連忙給自己辯解道。
“賽揚努斯,你怎麼看?”
託嘉頓將目光偏向他身旁的正在一個數據板上繼續持續不斷操作的【四王議會】成員。
他們四個,是荷魯斯最爲得力的副手,也是影蒼狼中非正式情況下僅次於荷魯斯的話事人。
作爲影月蒼狼中虛空戰的高手,顯然他的意見要比陷入狂怒和否定中的阿巴頓更有價值。
“很難。”
“我們之間的硬實力差距難以彌補獸人們的進化速度遠超我們的想象,而且一連長的暴躁脾氣只會加劇我們之間的劣勢幅度。”
之前遇到的獸人還沒來得及交戰他們就自己打了起來,根本不像現在這樣聰明,這樣狡猾......這樣團結。
“聽上去很有可行度,尤其是後半句。”
託嘉頓點頭稱是。
換句話說,獸人根本不需要什麼戰術思維或額外想法。
在絕對的火力優勢和數量優勢的加持下,再加上他們自帶的對於戰爭亢奮的戰鬥意願。
其實根本不需要多麼高明的指揮,單純地莽就完事兒。
換句話說......這羣獸人??
??打的像佩圖拉博。
“那我們現在就只能跟他們耗下去?"
“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了。”
“至於你問我的建議,我覺得我們應該??相信荷魯斯。
相信。
外界的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焦灼。
越來越多的獸人戰艦,正從他們肆虐的其他星球上回到戈戎。
作爲感應到這裏有一場和蝦米之間最大最酷的Waaaaagh的時候,他們簡直是以不要命的速度從四面八方朝着遠征艦隊進行包圍。
但這種緊急的危險狀況似乎並沒有影響到原體荷魯斯本人。
說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目前正在艦橋更高處的指揮室中,正在等候着他們的前往參會。
??阿巴頓其實是很反對這種做法。在他看來外界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此時應當立刻做出決斷,而不是召開復雜冗長討論的軍事會議之時。
“他似乎又對荷魯斯大人的想法提出了異議。”
“伊澤凱爾(阿巴頓),你又在和原體大人較勁了。”
不知道爲什麼。
但似乎一連長阿巴頓情況有些奇怪??他在遠征中似乎越來越傾向於和原體荷魯斯對着幹,哪怕情況明顯聽上去荷魯斯的做法要更好。
也不知是因爲什麼原因。
“不關你的事。”
伊澤凱爾似乎還在怒火中。
他活動了一下肩關節,此舉令盔甲發出一陣摩擦碰撞的響聲,他那?有如薩滿常用的法器長鞭一般的黑色沖天辮晃動了一下。突然站得筆挺,並試圖用自己覆蓋着盔甲的身軀籠罩住賽揚努斯????似乎正在以體型的略微優勢藉
此展現自己優於對方。
從頭到尾都像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這裏已經沒有我們要處理的事情了,去指揮室。”
指揮室的討論與四王議會之間無二。
作爲荷魯斯的幾位得力助手,他們對於戰局的判斷不會出錯。
“我們目前所最爲缺少的便是火力,或者直接地說,我們缺少一整支艦隊。'
在面對獸人近乎遮天蔽日的火力之時,賽努斯斟酌了片刻,面對荷魯斯那滿懷着微笑的提問時如此說道。
“如果我們手頭有另一支可以調度的艦隊,則唯一能夠夾擊包抄的戰術就能收到奇效??綠皮艦隊會像夾在鐵砧和鍛錘之間的金屬那樣被砸扁。”
爲了能夠和蝦米們打架,急迫的獸人已經如同發瘋了一般尾隨着正在從戰場中撤退的遠征艦隊,絲毫不顧自己的陣型會否在這個關鍵時刻被衝地七零八落。
只需要另一支火力同樣強大的艦隊,他們就可以完成這場反敗爲勝的逆轉。
但可惜沒有。
“另一支艦隊?”
荷魯斯此時還保持着他那一貫出現的笑容:“你覺得我能憑空變出一支來麼?”
“您做不到?”託嘉頓像是在配合着對方,“真可惜,那本可以幫上大忙的。
荷?斯微微一笑,賽努斯發現指揮官似乎頗爲享受此刻,但他無法理解其中緣由。
唉,這可是莊重的軍事會議場合啊......
尤其是戰事還處在尚不明朗的狀況之下,荷魯斯什麼時候成了這樣玩世不恭的存在。
“也許現在沒有,但很快......尹女士,還有多久?”
復仇之魂的星語者,尹梅星(Ing Mae Sing)女士沒好氣地拉下了兜帽,露出瘦削的臉龐和凹陷、空洞的眼窩。
星語者在一個世界享有了他們難以匹敵的無限視野,作爲代價,在現實世界中她將目不能視。
她聲音微弱而纖細,但話語中的篤定卻清晰傳達到了主甲板上每個人的耳中。
“......近在咫尺,荷魯斯,”她的下一句話裏帶着淡淡的責備之意,“別裝得你不知道一樣。”
這傢伙現在越來越戲劇化了。
不知道這對於一個軍團統帥來說究竟是好是壞。
“嘿嘿。”
荷魯斯露出了一個得逞般的笑容。
“很抱歉,女士。但爲了我接下來所要展現出來的恢弘壯麗而言,這些微小的戲劇化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似乎有些過於亢奮了,對於他收到的接下來的信息來說,有些亢奮也算是情理應當。
“各位??”
“艦隊,來了!"
就在荷魯斯的話語的同一時間,那衆人眼前的舷窗外爆發出了一陣強烈波動。
如同利刃劃過,一道缺口在實體宇宙的表面驟然乍現。
閃耀着無窮光澤的琥珀色光芒自亞空間的裂隙中滿溢而出,較之太陽還要更爲明亮的光芒從缺口中湧現,衝擊着人們的感官。與此同時,似乎還有着無數巨型艨艟戰艦,正在那切斷空間的裂口處沿着通道穿梭而來。
“那是......”
無數凡人軍官,無論是此刻身處遠艦隊的核心旗艦復仇之魂號的指揮室,還是那些正在與獸人進行激烈貼身肉搏的小型戰艦中的戰士們,都和他身邊的獸人以最難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這光華無限的缺口。
和那從這缺口中出現的無數以金飾鑲嵌,以大理石和無數宇宙中珍稀金屬合金所組成的龐然巨物。
一艘超越了人類想象極限的鉅艦。一隻壯美的振翅雙頭雄鷹組成了它的艦首艦身則鑲嵌着由雕像和聖殿組成的巨大城市。
【帝皇幻夢號】
也只有那一位的光輝,能夠配得上如此強大而華美的戰艦。
宇宙中舉世無雙的英雄,人類的解放者,人類帝王中的帝王。
他來了!
歡呼,在這一瞬間響徹了遠征艦隊的每一處角落。
無論是在聲音無法傳播的真空,還是駁雜着無數語言叫喊的通訊頻道中統一爆發。
帝皇.....!
帝皇!
那是來自帝皇的旗艦!
我們有救了!
儘管並不是所有人,尤其是那些出生於虛空艦中的虛空之子們。
也許他們從來都沒有機會見過帝皇和他的旗艦,但在這危急的緊要關頭,那閃爍自每一位人類心頭的信念,也能讓他們識別出眼中之物的光輝。
帝皇,那曾經拯救過無數存在的王者,那絕對無可匹敵的存在。
來救他們了。
伴隨着帝皇幻夢號的落地
無數戰艦集羣緊隨其後躍出了亞空間,無數令人眼花繚亂的大遠征功勳伴隨在那帝皇幻夢號的周圍。
哪怕他們中的任意一艘都足以左右一場太空戰的勝負;但人類之主的座駕卻使這些宏偉的戰爭引擎相形見絀。
【反攻】
沒有任何人的通訊廣播中聽見過這一訊號,但似乎真的如同是在每一位人類心中炸響一般,激勵着所有人對眼前的異形發動反擊。
“......有時候我們人類的好戰程度,其實也並不遜於綠皮,老實說。”
託嘉頓在這一刻笑着說道。
狂熱的火焰在帝皇出現一瞬間浸染了每一位與獸人激戰戰士。無論是還是在虛空中進行狗鬥的戰鬥機還是與跳幫的揹包小子作戰的艦船護衛,一時間雙眼都充斥着對於勝利的強烈渴望。
戰鬥!
十六軍團的艦隊??原本正處於潰敗中的戰艦立即停止後退並以驚人的速度完成了重整。
彷彿早就爲此準備多時了一般,影月蒼狼的戰艦之間以高度的默契調整彼此,聚集成進退如一的戰艦集羣。只用了短短數分鐘,原本分佈於孤立而散亂的戰線上的人類艦艇就組合成蓄勢待發的攻擊陣型。
反攻的號角將就此吹響!
那噴薄而出的無盡戰意,有的甚至令他們眼前好戰的獸人小子都有些感到膽怯??
這些蝦米,好瘋狂!
好狂熱,俺尋思他們比我們還要好戰!
就在帝皇旗艦從亞空間出現的下一刻,那緊隨其後的艦隊也急不可耐地躍入了戰場。
一道道熾熱的光矛向着獸人的古巨圾尾部側翼等薄弱地帶瘋狂發射。
無數魚雷伴隨着宏炮的光幕和爆炸的火光在太空中劃出致命的軌跡。在這帝皇艦隊密集的火光咆哮中,那難以計數的炮火瞬間將一艘艘獸人艦艇焚爲灰燼,撕裂着成無數小塊。
而當獸人的艦隊正因這突如其來的痛擊急需調整之時之時,第二波的迎頭痛打則給予了它們更大的重創。
很難不覺得之前荷魯斯艦隊的潰敗只是在誘敵深入,爲的,就是等候帝皇降臨那一刻完成對獸人艦隊的側翼包抄。
同時如此富有神性和英雄氣魄的卡點救場,在另一層面來講也會給帝皇帶去更多的支持和信仰。
荷魯斯的小心思從來都不少。
如此縝密的計劃,可帝皇萬一出於其他原因未能及時趕到.......
不可能!
在荷魯斯的字典中,帝皇是絕對不會背棄他荷魯斯的!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羈絆呀!
三十年,半人馬,金戒指。
來自帝皇和荷魯斯的合作。
不僅如此,甚至還有來自第三軍團的遠征艦隊,在此刻也都跟隨着帝皇的腳步來到了這片區域!
??不過,第三軍團似乎被荷魯斯給忽略了過去。
帝皇帶着那些獸人們難以想象強大艦隊,將他們撕碎,讓他們明白膽敢對銀河系新的霸主,人類下手的慘痛代價。
最關鍵的並非是這些武器和火力,還有他本人的到來。
在這片銀河中,無論是何等恐怖的生物,又或是何等強大的對手,都無法戰勝他們二人的合力。
從追着人類蝦米開Waaaaagh!到被人類蝦米的戰艦打地七零八落再也沒法兒Waaaaagh起來只用了短短數分鐘。
原本在對方的攻勢下散亂的戰線,在帝皇降臨後立即不顧一切地組合成蓄勢待發的攻擊陣型。各自爲戰的單個綠皮艦船根本無從抵抗這整齊劃一的龐大攻勢,一艘接一艘地在爆炸中化爲烏有。
剩餘的綠皮殘兵敗開始向那被重重炮火武裝的星堡【戈戎】靠攏。
兩個遠征艦隊的護航戰艦,用密集的炮火在負隅頑抗的獸人艦隊中清出一條道路。
接下來,就是他們直接將這個該死的獸人星堡【戈】,給轟成廢墟的時刻了。
至於這追擊的絕佳時刻,自然不會少的了兩位軍團首領的協作會面。
那是荷魯斯期待已久的與帝皇重逢,他對此已經準備了多時,就等着可以和帝皇??
等等。
呃,準確的說是三位。
芙格瑞姆:“我還在呢!”
“喂!喂!荷?斯,我也在!”
芙格瑞姆近乎是以一種無奈到了極點的語氣在和荷魯斯進行交談。
哪怕帝皇之子艦隊之前只是在跟隨帝皇的艦隊協同開火,但這種程度的忽視實在是有些太過誇張了吧!
“啊?”
通訊信號中荷魯斯的語氣顯得很是驚訝和不好意思。
“芙格瑞姆?姐妹,你竟然也來到了這裏加入戰鬥?”
你也在?
什麼叫你竟然也來到了這裏?
芙格瑞姆險些被荷魯斯給氣得跳起來。
之前他們第三軍團旗艦不是一直都在跟隨着帝皇幻夢號一起撕碎獸人戰艦的嗎?
荷魯斯,你??
就像是見到了帝皇而選擇性地忽視了除帝皇外一切生物一般!
唉,已經沒有救了這種人。
“你可不能像他那樣。”
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在芙格瑞姆的身邊,卡斯加冷不丁地這般說道。
“那當然,我怎麼可能會因爲太過專注於你而無視其他的人呢?”
芙格瑞姆笑着把頭偏向一邊。
“你說對吧,那個帝皇之子指揮官……………”
呃......他叫什麼來着?
“維斯帕先。原體大人,我叫維斯帕先。
“啊,對。維斯帕先,幫我們準備前往復仇之魂的火鳥號,我們將會與帝皇和那個除了帝皇以外看不見其他人的荷魯斯匯合。”
帝皇登上了復仇之魂號。
就在無數影月蒼狼戰士光榮而狂熱的目光下,那象徵着人類之主冠冕的登陸艇,以及他們身後所跟隨着的三百名金盔甲的禁軍戰士。
和一旁那有些黯然失色的帝皇之子軍團......他們少有的成了無人在意的陪襯,就這麼一同登上了戰艦。
在這一刻帝皇、軍團,有如一體????於浩蕩的銀河中,沒有任何一種力量可以切斷帝皇和他麾下戰士之間的聯繫。
萬衆如一。
沒有任何命令指示,但在這一瞬影月蒼狼的戰士們一齊仰首,從一萬名戰士的口中同時爆發出戰吼,經久不衰,震耳欲聾、豪氣干雲。他們以這聲歡呼,表示對降臨此地的人類之主最誠摯的歡迎。
不止於此,凡人們也在趕來??記述者以及帝國真理的宣講者。
他們構成了甲板的外圍陣線。
對於凡人而言,一生恐怕僅有這一次機會能夠親睹人類之主的風采;如此榮光,如此值得稱道的畫面,他們絕無可能允許自己與銀河的塑造者失之交臂。
“又來了......”
對於帝皇在其他軍團中受敬仰的場景,芙格瑞姆見得不少。
說實話,她一直都很羨慕帝皇可以憑藉着自己的魅力收穫如此之多人的喜愛。
“父親!”
荷魯斯單膝跪地,露出了常人所見最熱切的笑容。
不過,但一想到有着如此魅力就會被荷魯斯瘋狂半人馬金戒指,芙格瑞姆對於帝皇的羨慕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有時候,魅力太高也不是一件好事。
“這招是察合臺教我的,”荷魯斯滿是自豪地說道,“他稱這戰術爲【鑿】;我學不來他那麼快的變陣速度,也沒法兒【鑿】地那麼快,那麼狠。”
“就依照我們影月蒼狼的特點,自創了這麼個【拳頭】攻勢。”
“你做的很好。”
*......
也許他在微笑?但在卡斯加的角度根本看不出來他具體的面容。
帝皇千人千面,在不同的人眼中總會成爲不同的外表。
在卡斯加的眼中,他的面容似乎總是被蒙上了一層難以直視的濃霧,看不清真切。
其實卡斯加也有些好奇,他荷魯斯看帝皇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面容…………
(誘惑者(seducer)的面相)
(荷魯斯說過帝皇一直是seducer方面的大師)
(大師!)
“我沒有想到您在迎接原體後會回來的這麼快,我還有個好消息,就是在不久前阿爾法瑞斯,也是我們??”
迎接原體......
什麼原體?
“嗯,沒錯。科拉克斯也將在不久後領導他自己的軍團,與我們一同參與到大遠征中。”
帝皇輕輕點頭回答。
“不只是科拉克斯,”荷魯斯似乎有些不知趣地繼續說道,“我是說另外一位原體兄弟,就是第十一軍團的......”
"?"
那帝皇原本金光閃閃突然像是蒙上了一層難以想象的疑雲。
雖然還是保持着微笑的面容,但似乎此時帝皇的微笑要比往常來說更加危險,更加......深不可測。
".......*?"
在這小子的腦子裏顯然多一些不該擁有的錯誤記憶呀.......
必須要予以修正!
“荷魯斯,我的孩子,非常抱歉。”
霎時間,一道金光閃爍過了復仇魂號甲板上的所有人。
“誒?我這是幹什麼的來着?”
荷魯斯坐在指揮室中有些奇怪。
帝皇!
對,是帝皇他和他的帝皇幻夢號!
帝皇帶着他的無敵艦隊來支援他了!
在與他在復仇之魂的甲板會面之後,他們寒暄了幾句,由於戈上的獸人還沒有完全消滅,因此帝皇又乘坐着他的登陸艇回到了自己的旗艦上,正在計劃着和荷魯斯一同,對這顆該死的獸人星球發動下一步的進攻。
至於他爲什麼會一個人突然在指揮室醒來.......
呃......不太清楚。
“而且好像還忘了什麼似的.......忘了什麼呢......?”
總感覺自己的腦子裏像是少了一些東西似的。
想不起來,但就是在不斷提醒着自己好像少了一點兒東西。
很奇怪。
“算了,現在戰鬥要緊,既然記不起來說明不重要。”
荷魯斯的想法很是豁達。
芙格瑞姆:“……”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似乎又被荷魯斯給忽略了過去。
荷魯斯在這種有些懵的情況下推開門走出了指揮室。
那是他的四王議會們。
“啊,伊澤凱爾,還有塔裏克和阿西曼德。”
他微笑着朝着他最忠實的手下張開了雙臂。
“怎麼樣,我們的戰況如何?”
“打不進去。”
阿巴頓搖頭表示否認。
帝皇和荷魯斯艦隊的火力很強,可以說哪怕是宇宙中都沒有人可以媲美。
但獸人似乎通過某種人類無法理解的巫術,在他們的星球表面佈置了一張張難以擊破的防護力場,足以攔截一切朝着戈發射的火力覆蓋。
光靠着火力是沒法兒打進去的。
“那我們有什麼應對之策麼?”
“有,不過是帝皇之子的那個指揮官卡斯加?夏洛克提出來的。”
“就是唯一的一位女原體丈夫,”託嘉頓笑着說道,“也是大人你半人馬金戒指的原型,或者說,原體?”
“塔裏克,閉嘴。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阿巴頓有些不耐地打斷了他:“他似乎是能夠通過預言能力提前知道獸人們的信息和弱點,我們正在處理這些情報。”
戈戎,其實不是一顆自然星球。
它是由獸人用離子爐心的強大引力吸附了巨量的廢料和垃圾,給生生“捏”成的一顆星球。
星球的本體就是離子爐心所在的球形房間,就像磁鐵一樣,吸附着組成星球地表的各種雜質。
這也是戈沒有固定的公轉和自轉軌道的原因。
換句話說,這東西其實相比於行星而言,更像是一個山陣號。
只不過因爲體積質量太過龐大,同時看上去又沒有任何的美感和科技感可言的球形,所以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顆星球。
而它的弱點,便在那中心的離子爐心??只要摧毀了這個東西,獸人星球將自動解體。
“很大膽的猜想……………帝皇怎麼說?他同意了卡斯加的觀點?”
在人們還尚未見過戰鬥月亮的時候,卡斯加的話確實有些聳人聽聞。
“是的,儘管難以置信,但帝皇他......確實認爲這就是我們目標。”
“而且,他即將又來到復仇之魂號,完成集結。”
數小時後。
好熟悉的畫面呀.......
站在復仇之魂號甲板上迎接帝皇的荷魯斯,不由得這麼想道。
就像是在不久前經歷過似的。
對了,這怎麼還有帝皇之子和芙格瑞姆也在復仇之魂號的甲板上?
………………何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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