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我們的書友真可愛,你不求票就是不給你!急死你!既然如此!老生常談——求一切票票及收藏!一拜,二拜,三拜!家屬不用謝禮!嘿嘿!】
“噌噌噌!”林杉風趁火打劫,在衆猩猩還未醒悟之時,一邊狂奔,製造混亂,一邊悄悄地放着手中的暗器。他的暗器四處亂放,反正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猩猩,也不怕落了空。十數個石子悄無聲息地飛了出去,一路搏殺,十數只巨型猩猩頓時中鏢,當場死亡。
血灑了一地,有的則撒在了旁邊的猩猩的身上或者臉上,衆猩猩見已經見了血,立馬慌了起來,一時間野性大發,狂奔了起來。由於這些猩猩之前站的很擠,基本上就是密密麻麻的一片。這一下發狂,銳不可擋,有些運氣差的或者身體孱弱的立馬被撞倒,然後被另一些猩猩踩死了。
嗚嗚嗚!嗚嗚嗚!
場中央一片鬼哭狼嚎,混亂不行。林杉風火上澆油,手上動作不止,又有十幾顆石子飛出,這下場面更加混亂了。放了一些暗器後,林杉風怕被人發現了,於是也努力地往前擠。他不光是努力地擁擠,製造混亂,還一邊操着手中的刀子,狠狠地捅進那些猩猩的體內。
經過一番努力,林杉風終究還是擠到了人羣的前方。這時,林衫闌幾人也已經從木樁上下來了,他們的一出現,立馬吸引了絕大多數猩猩的注意力,絕大多數的猩猩都一擁而上,潮水一般地向他們壓去。他們努力地朝着山頂爬去,而後面則是排山倒海一般的星星羣,蔚爲壯觀。
林杉風見他們已經爬上了山,又偷偷摸摸地朝着那幾個爬得最快的猩猩放了幾個暗器。那幾只猩猩被射中,立馬從山上掉了下去,期間又砸到幾個不幸的猩猩,一同滾落了下去。他們的掉落如同滾雪球一般的,數量越來越多,饒是如此,這與他們的數量卻是不成正比,山體上面還是有着近百隻的巨型猩猩。
林杉風一溜煙兒地也朝着林衫闌幾人爬了上去,他動作迅速,爬山如履平地,這陡峭的山勢對他彷彿沒有半點的阻礙。他的行爲很快就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巨型猩猩們視林杉風爲他們心中英雄,而林衫闌幾人卻對林杉風所假扮的猩猩恨之入骨,壓力倍增,速度也迅猛地提了上去。
他們的速度提了上去,林杉風的速度卻更加快了。林杉風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朝着林衫闌奔去。林衫闌回頭看一眼下面,發現下面有數十隻巨型猩猩跟在自己的身後,而有兩隻離自己最近。最近的一個距離自己的腳跟只有半米不到的樣子,且看他的速度,還在不斷的貼近之中。而另一隻則是林杉風假扮的猩猩。她瞥了一眼林杉風,目露兇光,但是卻不敢停歇,銀牙死咬。
林杉風很快就追了上去,就在他即將超過那隻猩猩的時候,那猩猩朝他裂開猩紅的大嘴,口中發出歡快的傻笑。可是卻令這隻猩猩難以置信的是,眼前自己的同伴居然會朝着自己揮出一樣鋒利的東西。那東西毫無阻礙地劃破它的皮膚,割斷它的血管。血流如柱,灑了下去。而它則後力不繼,手上一鬆,立馬掉落了下去。至死它都不明白,自己朝着自己的同伴發出友好的笑容,爲什麼卻招致了殺身之禍!而且,那殺死自己的薄薄的東西又是什麼?
林衫闌只覺自己的腰間一熱,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攬住了自己的腰間。她回過頭一看,只見一個渾身長滿了黑色毛髮的傢伙居然出現在自己的身旁。她本能的伸出自己的胳膊肘,朝着那隻猩猩的腦袋砸去,那猩猩卻似乎早有預料般的,神奇的避過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爬到我的背上,我揹你!你太慢了!”這聲音好熟悉,是誰呢?是了,就是那個叫做血狼的傢伙!剛纔是他嗎?他是來救自己的嗎?冒着如此大的危險也要救自己嗎?可是她是爲了什麼呢?難道說,他喜歡我?一想到這裏,林衫闌的心便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俏臉也跟着紅了起來,可惜的是,這樣美麗的景色,林杉風卻是無緣得見。
“爬到我的背上!”林杉風又說了一遍,林衫闌這時才發現自己居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候還出了神,真是丟人死了。她甚至林杉風實力超羣,也不囉嗦,立馬爬上林杉風的背上。林杉風說:“抱緊我!低下頭!”
“嗯!”林衫闌輕聲應道,身體緊緊地貼着林杉風的背部。可苦了胸前那對兇器了。她壓低了身子,胸部緊緊地壓在林杉風的背部,隨着林杉風的動作上下起伏。那感覺是那樣的強烈,狠狠地衝擊着少女的心扉。林衫闌此時雖然在他的背上,可是卻彷彿做着更爲激烈的動作,氣血上衝,心跳加速,臉紅得厲害。她突然想到了之前在上所謂的“婚前教育”時,那些老師播放的某島國小電影了,她也明白了,爲什麼那些女人在被人摸了那裏時的神情與表現了,恐怕與此時的自己差不了多少吧?一想到這裏,她又不禁壓低了身子,將自己的小臉狠狠的埋進林杉風的脖頸裏。
林杉風身上的味道不是很好聞,尤其是當穿上了這件猩猩皮之後,變得更加的腥臭刺鼻,可是林衫闌卻覺得,這味道十分的好聞,能帶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此時的她恨不能就這樣被這個第一次帶給自己別樣的感受的男人揹着過完這一生,可是?????不管他們了,這次就算是爺爺硬逼我,我也要和他在一起!只要他願意!她咬了咬銀牙,心中已然下了決心。
林衫闌看了看那幾人,說:“不想死的,跟上我!天一一,你過來!”
“你是——血狼!你怎麼出現在這裏?那這麼說,是你救了我們咯?”天一一看自己的少主已經被這人劫持了,雖然這人是自己幾人的救命恩人,可是還不由自主地打心底裏產生一種憤怒。這種憤怒不是沒有由頭的,彷彿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般。人都喜歡那些美好的東西,天一一也不列外。雖然他性格冷漠,有時候木訥近乎刻板,可是就算是這根木頭也知道,林衫闌是個絕世佳人,雖然摸不着,更喫不到嘴裏,可是當看到別人要去喫自己想了很久的東西時,還是不由得憤怒起來了,且不問自己是否有憤怒的資格。
“廢話少說!先逃出去再說!”
“你!”天一一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一時間也沒了脾氣。只得加快腳步,只求早點結束。
“哼!”位於山頂的暗夜目光放在那如膠似漆的林杉風林衫闌兩人身上,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充滿了嫉妒的哼聲:“放石頭!”
“啊?現在就放啊?可是老大還在下面呢?”狂風有點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指着八戒背媳婦的林杉風,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說放!你看他,哪有逃命的覺悟?根本就是在談情說愛,悠閒自在的很!放!廢話少說!”暗夜目光清冷地看向狂風,狂風被這一眼看得頓時沒了脾氣,低下頭,便招呼着破軍去鬆開那他們費了老大力氣才綁在一起的零碎的大石頭。他一邊用手中的匕首割着那粗壯的藤條,一邊口中還唸唸有詞:“女人吶,你的名字叫嫉妒啊!唉,還真是羨慕老大,光是暗夜對他愛得死去活來還嫌不夠,又去招蜂引蝶,也不知道分點湯自己的兄弟。唉,男人啊,你的名字叫做受罪!不,老大除外!”
轟隆隆!轟隆隆!
“怎麼這麼早就放了?”林杉風心中暗自納罕,口中小聲嘀咕着。
“怎麼了?”林珊闌聽得不真切,小聲詢問道。
“沒什麼!你抓緊我,小心別被石頭砸中!”林杉風提醒道。
“啊?還要抓緊啊?”林衫闌輕聲道,但是卻早已經行動,將身子又往下壓了幾分,胸前那兩個渾圓,早已被壓地四散開去了,像是一個圓餅。
林杉風左躲右閃,在如雨般地亂石中躲閃。林衫闌只見自己的身邊有無數顆大大的石頭,與自己擦身而過,最近的則有一顆石頭擦着自己的髮鬢而去,險之又險。林衫闌終究是女人,面對這樣恐怖的陣勢,被嚇得花容失色,這樣的結果恐怕是暗夜最想看到的吧?可是到了後面,估計暗夜會看得內傷不已,因爲林衫闌索性直接就將腦袋埋進林杉風的肩膀之中。
“嗚嗚嗚!嗚嗚嗚!”林杉風實力超羣,面對如此密集的石頭,從容不迫地避開了,可是下面的那羣巨型猩猩卻沒有這麼厲害的身手,一時間也不知道多少的猩猩被砸中,紛紛掉落下去。頓時一片鬼哭狼嚎,這片山林,在這個夜晚,已經成了殺戮地獄,死傷不計。
時間在這一追一逃,一躲一閃間飛逝,經過一番努力,林杉風終究是爬到了山頂上。他放下林衫闌,居高臨下的看着那還在努力的六人和黑壓壓一片、殺之不斷的猩猩羣。他深手入懷,一顆顆石子劃破蒼穹,從天而落,狠狠地鑽進那些猩猩的腦門之中。又唰唰地落了許多的猩猩。那正在爬得人被林杉風這一番舉動弄得壓力倍減,輕舒了一口氣,振奮了一下精神後,繼續向上努力!
林杉風在那些人距離山頂不過十米的時候,對衆人說:“我們走!”她又看了看林衫闌,問道:“你是打算跟我們一起走還是跟那些人一起?”
林衫闌看了看林杉風,發現他的臉上並沒有一股強烈的邀請之意,似乎只是隨口一問,自己若是拒絕,他也不會傷心難過的。而此時,暗夜不停地把玩着手中的刀子,挑釁一般地看着林衫闌,而破軍和狂風則站在一旁,擺明了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樣子。她輕咬了一下嘴脣,似乎有些爲難:“我??????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