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看着他:“你查我?”
“我聽說你病了,來看看你,順便看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向南一邊說一邊環顧周圍的環境。
房間裏的擺設和物品都很簡潔,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外,幾乎沒有什麼裝飾,唯一和房間不協調是在沙發邊散亂着的數張圖紙,上面用鉛筆畫着什麼,只是就這麼看上去一時也分不清是什麼。
林薇倚在門邊說“我不需要你幫什麼忙,這裏也不歡迎客人。”
向南雖然早知道她的冷漠和孤闢,但是一時也沒有想到她會這麼直白,也無法再客套下去了,只好嚴肅的進入正題:“昨晚的電話是你打的,我想你應該有什麼想要說的吧!”
她緊緊的盯着向南,情緒開始上揚,向南覺得她看自己的表情很怪,這時突然就感覺背後像有什麼東西,第一感覺就是危險信號,條件反射的回過頭去,但是後面什麼都沒有,只有桌上放着水壺,心裏暗忖:看來是多心了,想的太多了。
回過頭林薇已經轉身在關門了,她一邊關門一邊想:幸虧剛纔控制住情緒,不然那騰空而起的水壺就會傷害到他,他要的不過是個答案,告訴他好了,信不信由他。
於是她把沙發邊散落的圖紙整理好,坐在沙發裏說:“只怕我說了你也不信!”
“那你說說看,只要你說的是真的。”向南知道她是不會給自己倒杯水的,所以自己倒了杯水就坐到她對面的沙發上。
林薇看着他平靜的說:“我是夢見的。”
向南聽她這麼一說,一口水差點就噴出來,心想:耍我啊,也太扯了吧,怎麼就你夢見,我沒有夢見。但是他嘴上還是很委婉的說:“夢見的嗎?我曾經在雜誌上看過有些人會夢見即將發生或是已經發的事情,只是,真有這事?”
林薇滿臉寫着我就知道你不信,但是她也不想解釋,所以順手把懷中的圖紙遞了過去。
他接過圖紙仔細的看着,圖上畫的不知道是人還是動物,尤其是它的眼睛很陰沉,讓人看了很不舒服,直到他看到中間的兩張,他急切的指着它說:“他,他是誰?”
林薇搖搖頭說:“不知道,我夢見的是什麼樣就畫的什麼樣。”
向南指着其它的說:“那這些也是你夢見的?”
林薇抬頭奇怪的望着他說:“你不知道畫的是同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