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子復生術?大家小心,是七子復生術。”姚秀提醒道,只可惜她的提醒有些遲了,伴隨着兩聲淒厲的慘叫,先後有二人中了術法,眼見是不能活了,就連二者的焱嬰都沒能逃脫此厄運。
“整個人的魂靈被吞噬,成了他人復活的養料?”邱名看着地上的那兩具屍體,默然不語。
七子復生術,顧名是將其中六屍的魂靈以及修爲作爲養料供給最後一具屍體,令其復生的術法。
這種術法的厲害之處不單單體現在它能吞噬其它六屍的身體跟靈魂,而且還可以吞噬掉闖入此墓的任何外人。
剩餘五人相識了一眼,發覺各自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只好各自苦笑一聲,口中默默的念道:“十八封印之解遁之法,啓!”
語畢,一道淡白色的光暈漣漪般閃過,整個墓穴竟多出了十多具森白的枯骨屍,通過那些枯骨的表層泛出的灰黑色以及積蓄的塵灰,可以看出它們死去的時間絕對超過千年。
竟有如此多的人喪生在此處?餘下五位獸修的臉色異常的難看。
“我懂了,創者的此舉是移花接木之意,他死前的修爲根本未達到九焱境,或者說他的本命焱氣根本並非冥界之焱,因此需要他的後代中有冥界之焱爲本命之焱的人;此時再加以復生術爲引導,將後代的冥界之焱盜到他的身上,令他復生。”
五大知命修者直到此時才明白事實的原委,此墓自建立之日起,就很好的說明了一個道理:擅闖此墓者死。
躲在一旁暗暗偷窺的邱名心裏自然也知道了此地的用意:防止任何人來攪亂死者的復生。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總不能無功而返吧?”身形魁梧的妖修已經萌生了退意,其實不只是他,就是其他三人也有了此想法:寶物雖好,但若連命都葬喪送在這兒的話,那這寶物不要也罷。
“九幽之花即將綻放,哪有說走就走的道理。”姚秀冷冷的說道。
“九幽之花位居七大神草之三,它的藥效能令持有者擁有一次重生的機會;且用它煉製而成的九幽神鎧更是一個逆天般的存在,相當於自帶了一名同等修爲的護甲修者,而且更爲可怖的是九幽神鎧的防禦威能是可以通過穿戴者的修爲增長而增長的。
試問這麼一個逆天的寶物,天下有幾人不樂意去擁有。
“九幽之花雖好,可我神羅自問是無福消受,諸位道友,祝你們能成功且順利的採摘下此等神花,好了就此別過,後會無期。”肋生雙翼的神羅不待其他四人反應,就率先衝出墓穴化爲一道妖光遁走了。
“當真是一個蠢貨。”妖秀美眸一寒,冷冷的咒罵了一句,旋即轉過身形向其他三人詢問道:“那雷角,九尾,申霆三位道友的意思呢?是否也想離開?”
“姚秀姐姐,我看我們不如先退...”九尾妖修的話語尚未說完,只見對面的妖秀手起一掌,瞬間爆出的黑焱將女人焚爲一灘黑色的濃水,片刻一個好端端的美人兒便香消玉殞,而姚秀冷辣的態度也絲毫沒有顧及姐妹之情的意思。
“你們的意思呢?”姚秀將冷冷的眸光轉向餘下兩位獸修。
這二人被瞅得心裏有些發毛,雖然他們的修爲與妖秀相差無幾,但對方身爲宗主最爲信任的人,天知道她得到了宗主多少好處,身上有多少逆天的寶物,因此明面上沒敢與她翻臉。
“姚姑娘,我二人甘願聽從姑孃的差遣,盡心盡力幫姑娘奪得九幽之花,並阻止人族智者的復生陰謀。”高大獸修申霆矮身畢恭畢敬的笑着說道,而他人卻突然咬破舌尖,口中吐出一口血霧,化爲一道血光遁出了神墓。
“該死。”見此情景,那名頭生雙角的雷角暗暗罵了一句,此時的他哪還不清楚眼下的處境:姚秀這個惡毒女人自一開始就知道神墓的一切祕密,而她也不過是在利用他們的力量開啓神墓表層的禁錮,而後再將她們或唬走或出手處死,目的就是爲了獨吞即將綻放的九幽之花。
“打一開始,你就在糊弄我們,讓我等替你賣力?”片刻間三死二走的結局,令活着雷角自然感覺到了危機感,他自問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隨即將薄薄的急雨雷霆甲覆蓋在身上,同時心思百轉,一邊思索着應對之策,一邊又在思索着如何脫身。
“只剩你一人了,亮出你的兵刃,免得說我一個女人欺負你個手無寸鐵的大老爺們兒。”女人冷冷的吩咐道。
聽到極具侮辱的話語,雷角自是氣得牙根直癢癢,可以他的本事偏又奈何不了對方,如果方纔的幾個道友不死或者不逃的話,只需兩個人與他聯手,就只能制住眼前的瘋女人。
“墓穴中的九幽花即將綻放,你確信還要與我糾纏下去?”雷角耐着性子說道:“等創者的後裔回來,我想你我都有性命之憂。”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殺你只是分分秒秒的事兒。”
姚秀冷笑一聲,對於雷角的話依舊不爲所動。
“你是鐵了心要殺我了?”雷角冷道,而他全身爆出一層一層的雷焱,藍色的雷焱迅速躥升墓頂,期間雷聲隆隆,氣勢好不驚人:“不過你要想殺我也並非那麼容易。”
“你說得沒錯,雖然我的修爲比雷道友高上一層,但雷道友的本命之焱是雷焱,而我的乃是水焱,雷焱天生剋制水焱。”女人淡笑着說道。
“你知道便好。”雷角瞬間又恢復了求生的yuwang,如今他已是知命境的大修,有數千年的時光好活,因此他可不想栽在這個鬼地方。
“你這人就是這麼健忘,都說了殺你只是分分秒秒的事兒。”女人眸光突得一寒,雙手結成一個印記,口中念念有聲:“十八封印之封焱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