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劫不復?你在開玩笑吧……有那麼誇張嗎?他們總共不也就投入了一千的籌碼而已,況且他們還贏了,沒你說的那麼恐怖吧……”撕無形有點好笑地看着月若,以爲她是在說笑。
想不到月若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反駁,只是冷笑地看着眼前的兩個新人。
月若沒說話,撕無形看着她的樣子莫名其妙的感覺一陣背後發涼,索性還是默默閉上嘴巴看着了。
兩個新人都是臉上有些猶豫,不過更多的是狂喜!
另外的三個賭博老手,其中有兩個是賺了的,那個丟了總和十三的那個人手中那一枚黑色的一萬極光幣籌碼立刻翻了一倍。
第二個更加誇張,五個黃色的籌碼,由於賭中了十三,手中的籌碼直接從五個一千的黃色籌碼翻倍到了六個黑色的籌碼和五個黃色籌碼!
撕無形一下子便是看傻眼了,這賺錢的速度比流水還要快啊,一下子就多了六萬五千的極光幣……這頂的上平常人家省喫省喝的過兩年了啊。
月若對他比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然後繼續站,帶着一種玩味的看戲眼神盯着那兩個新人。
撕無形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被月若這樣盯一會,雖然她是美女,可是那種如同野獸看見獵物一樣的眼神還是讓人毛骨悚然。
“買定離手了!”荷官面無表情地如同方纔一樣的大喊了一聲。
兩個新手同時都是一人再丟了一個黃色的籌碼進去,估計心裏抱着着就算他們輸掉了一個,到時候也能賺到三千極光幣的想法在賭。
另外的三個老手一個繼續投小,那個賺了六萬五千極光幣的人放了三個黑色的籌碼,買了大!
而最後一個人,則是把一個黃色的籌碼壓在了單色五的上面。
當所有人的籌碼都放在上面的事後,荷官的臉上突然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那一時刻閃過了一道狡詐地邪笑。
撕無形觀察人的表情觀察的特別仔細,不過若不是正好有興趣地看向荷官,估計就連他都注意不到!
這個時候的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下意識地看了看月若,此時的月若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手中拿着一杯如同血液般的紅酒,臉上帶着魔鬼的笑容。
嘭!
骰盅落到了桌面上,在這一瞬間,撕無形突然有一種錯覺,這個荷官就彷彿是一個作爲神的審判官,敲下了衆人命運的錘子。
想到這裏他急忙晃了晃頭,把這個想法踢出了腦外,他怎麼可能會能預知到骰盅裏面的骰子!
骰盅的蓋子被打開了。
居然是……六,六,四!
總共加起來是十六點。
是大!
兩個新人興奮地差點跳了起來。
那個投了三個黑色籌碼的老手則是沒那麼激動,旁邊的服務員端來了三個新的黑色籌碼。
就在數分鐘的時間,這個賭博老手已經賺了整整九萬五千的極光幣了!這就是賭博的暴利!
那個投了五的人還有那個投了小的人,自然是虧了許多。
接着下一盤開始了,這盤結束的似乎沒有任何的驚喜,這桌的附近已經多了差不多十個觀衆,估計都是和撕無形等人一樣的打算,想要先看一看再開始玩。
兩個新人同時對視了一眼,他們基本上就是一夥的了,他們在耳邊細聲地嘀咕了幾句,站在右邊的那個新人似乎是在勸說左邊的新人幹一些什麼。
那個右邊的新人猶豫了一會,艱難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同時把之前那盤賺到的和自己現在身上有的全部都拿了出來!
總計一人是六千的極光幣,也就是六個黃色的籌碼!
他們在衆人的觀望下把錢壓到了小的字上面。
而在同一時間,三個老人裏,其中兩個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還在撕無形注視下發現他偷瞄了一眼那個荷官!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那個荷官居然還回應他了,不着痕跡地點了點頭,似乎在做什麼暗號。
就這數秒之內的動作,卻讓撕無形的心頭狂震。
這是什麼意思?玩家和荷官溝通了?
作弊!
剛想說話,卻被月若的一根如蔥細指豎在了嘴邊,示意他別說話。
就算現在撕無形現在心中很急切,卻還是強壓下了心中的疑惑,耐心地繼續把視線轉移到了賭場上。
跟荷官溝通的兩個人把分別壓了一萬在大的上面,而另一個之前賺了十萬的人也是跟着一起丟了五個黑色的籌碼在大的上面。
第三局,開始了!
這一局給撕無形的感覺,雖然沒有開始,但是他感覺已經結束了。
果然,他的想法被驗證了。
開骰盅的時候三個骰子的數字是……
一,四,六!
居然恰恰壓在了大的邊境上面!
兩個新人都沉默了,右邊之前那個慫恿的新人跟左邊的那個賠笑了一下,然後把手張開表示很無奈。
那個左邊的新人似乎收到了打擊,臉色也是瞬間難看了起來。
他們兩個突然小聲地開始說起了話來,可是隔着那麼遠撕無形也聽不見他們的悄悄話,索性便是開啓了青龍武甲的增強聽力來八卦一下。
“你打算怎麼辦?”那個右邊的新人皺了皺眉頭問了一下左邊的那個新人。
另一個新人顯然沒有第一個那麼沉穩,慌慌張張地回答道:“我……我不知道,我沒錢了怎麼辦,我沒有錢了!”
“這裏可以抵押房產之類的,你有那些東西嗎?可以抵押的!”那個右邊的新人突然出了一個餿點子出來,然後對着新人開口道。
“啊?房產?我有我有,可以抵押嗎?”那個新人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然後急忙地點頭回答道。
那個右邊的新人立馬叫來了一個服務員,指了指他道:
“他想要抵押房地產,你們幫他記錄一下吧。”
經過了一系列的手續,差不多過了兩三分鐘以後,那個新人的手上已經出現了新的幾個籌碼,總共是五個黃色的!
那個抵押房子的新人拿着這些籌碼的手開始顫抖了起來,然後一咬牙投在了大的上面。
而右邊的那個新人也是拿出了兩個黃色的籌碼放在了大的上面。
第四局開始了,短暫的遊戲,漫長的時間。
如同過去了世紀一般的時間,等撕無形回過神來的時候,才從那片刻的空明回到了嘈雜地賭場上面。
荷官彷彿是故意吊胃口一般,故意慢慢地打開了手中的骰盅。
兩個新人屏住了呼吸,彷彿這一刻什麼都跟他們沒有關係了一般,只要贏了就行!
可是他們真的可以如願以償地獲勝嗎?答案早已在撕無形發現玩家和荷官溝通的那一刻註定了!
一,二,三!
小!
唯一的一次小,也鑄造了新人最後的資產流失。
他的表情如受雷擊一般。忽然間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抬頭的時候他的眼神已經佈滿了血絲!
他抬手便是一拳重重掄在了另一個新人的臉上。
啪!站在右邊的那個新人居然被一拳打到了牆上,一下子暈死了過去!
那個新人眼中佈滿血絲,同時嘴巴嘶吼着“你個混蛋,如果不是聽你的說什麼能賺一次大的,我根本就不會把全部的錢都投進去,那可是我娘治病的錢啊!本來我拿着那麼多的錢都足夠回家了,你TM叫我做一筆大的再走,把我的錢全部都坑沒了!”
他說話說的太急,彷彿喘不過氣來了一般,重重地咳嗽了兩聲,面色痛苦地死盯着那個暈死過去的另一個新人。
“我還把我的家給抵押掉了!你這個禽獸!”
大吼之後還沒完,幾步衝向了那個半暈死過去的那個新人,彷彿是不把他打死不罷休一般。
而在這個時候,本來圍在這裏的人羣突然打開了一條通道出來。五六個身着黑衣的壯漢跑了過來,接着三兩下把那個新人摁在了地上!
“敢在這裏鬧事?給我狠狠地打一頓!”那個荷官走了過來,然後臉色不快地撇了撇嘴。
下完令了以後,那個新人被幾個黑衣壯漢架了出去,不過在一個轉角的地方消失掉了,不過想想……也知道他的後果了。
荷官不屑地看了一眼那個被拖走的人。
沒錢還敢學別人來賭博?活該!
撕無形有些不忍地看着愈來愈遠的那個人,再也忍不住了,想要開口詢問月若到底是一個怎麼回事。
不過這次確實相反與之前。
月若居然先開口了:
“想知道怎麼回事嗎?”她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一層紅暈,顯然是剛纔喝了幾口紅酒導致的。
撕無形立馬點了點頭,也沒有廢話,只是看着月若。
月若正色地看向了那個荷官,悄悄地指了指他然後又指了指除了那個贏了十萬晶幣以外的兩個男的,同時還指了指那個暈死過去的新人。
“看到沒,他們就是賭場的拖!”月若惡狠狠地道,把手中還剩下半杯的紅酒一飲而盡。
“拖?”
聽到這個詞,撕無形瞬間便是懂了,如果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就真的是腦袋有問題了。
所有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那個新人也只是假扮成新人而已,其實他是一個在賭場裏的老手,賭場讓他們專門騙新人的錢!俗稱——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