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庶女凰途 > 第十章 悲劇翟陽

  主持者是風凌城中一個有些身份的人,名爲,杜有爲。

  他在鍾落雪的面前自然是卑微。但與輕兒他們,他腦中轉了一圈,他便認準了他們介不是上流家族中的人,如此他便放心了。

  “你們幾個給去給小姐下跪道歉。”杜有爲從高臺上下來,乘着竹筏在輕兒他們的船前停下。將雙手背在身後,微微仰着下巴,一副下達命令的模樣。

  輕兒將手中的摺扇輕輕的在手掌心中拍了拍,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讓周圍的看客皆是爲她捏了一把汗。而那些與河面上的人有關係的人皆是一臉哀求的看着輕兒。

  鍾落雪抱着肩膀,高傲的仰着下巴看向輕兒他們所在的方向,似乎是篤定了他們回來向她下跪道歉,她都已經想好了好好的羞辱他們一番。

  畢竟這河面上的幾人生命在便在她們的手中,若是她們拒絕了這河面上的人死了也與她鍾落雪無關,而是他們見死不救。

  在這風凌城中還沒有人敢得罪她,鍾落雪狠狠的想着,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此刻的她早就忘記了今年她爹讓她來參加百花節的原因。

  “各位公子,你們救救他們吧。”

  “就是,不過是一個道歉可以救這許多人命,值得。

  “就是,就是。”

  ......

  人羣中開始小聲的議論,引變成了嘈雜的聲音。

  還有河面上支持不住的人淹沒下去時,他們的親人撕心裂肺的喊聲,卻趴在船頭不敢去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親人一點點的死去。

  “你們還不快去。”杜有爲看着河面上自己的侄子在河面上掙扎的力度顯然變得小了,不禁有些着急了起來。

  “將他們帶上去。”

  前面的船各自有自覺的分開了一條路來,輕兒的船被杜有爲的人控制着向高臺前駛去。

  中間架高抬的畫舫裝飾的極爲的華麗,四周皆是夜明珠照明,可見手筆不小。

  “哼。”鍾落雪見他們走到了高抬上冷冷的哼了一聲。

  “還不快跪下向小姐道歉。”杜有爲一把推了一下距離他最近的血鷹,只是血鷹卻紋絲不動,他微微的回頭看了一眼那杜有爲,杜有爲只覺得渾身一冷,倒是不敢在動手動腳。

  輕兒走近鍾落雪在她的身邊轉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她“聽說你是城中千金?”

  “哼,正是本小姐。”鍾落雪聽見輕兒問話,睨着眼睛看着她,顯得極爲的得意。

  “哦....”輕兒摸着下巴拉着長音,鍾落雪將手中的長鞭握緊了一分,不知輕兒是何意。

  此刻臺下皆是一片的靜默,衆人皆是看着臺上,而臺上卻是一片的寂靜之色。

  鍾落雪心中一怒,一樣鞭子將高臺上的幾個小廝也捲進了河面中,她仰着眉毛向輕兒示威。

  “撲哧。”輕兒突然笑了一下,眼底都帶着笑意。

  “你笑什麼?”鍾落雪沒有料到他竟然還能笑得出來,憤怒的她小臉上也變得紅了起來,一雙眼眸中含着怒火。手中的長鞭似乎在下一瞬間就要將輕兒也捲進河中。

  “你即便是將他們都殺了又與我何幹?”輕兒的聲音不大卻傳進了衆人的耳朵中。

  鍾落雪沒有料到輕兒會這樣說,她有一瞬間的呆愣。

  “你...你...你若是不道歉這些人都是爲你而死。”鍾落雪中長鞭指着輕兒大聲的喝道。

  “啪,啊。”鍾落雪手中的長鞭掉在了地上,伴隨着的是她的一聲尖叫聲。

  血鷹淡定的收回左手,輕兒上前將鍾落雪的下巴挑了起來,雙眸與她對視“我最討厭的便是別人指我。”

  鍾落雪的眼中出現了一瞬間的慌亂。

  她慌忙向後退了一步“我爹是城主你若是傷我下輩子便住在大牢中吧。”鍾落雪看着輕兒冰冷的眼色威脅道。

  輕兒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她上前一步,鍾落雪便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一步。

  “砰。”退無可退,鍾落雪一下子撞在了柱子上。

  “你...我以後是風凌山莊的夫人,你若是再敢上前一步,我便讓你生不如死。”鍾落雪顯然被輕兒的視線嚇着了,且看見將父親搬出來不管用,話便順着嘴巴溜了出來。

  輕兒倒是真的停止住了腳步,她微微的歪了歪頭,眼中帶着笑意的看了陸沉淵一眼。後者則是一雙眼睛所在輕兒的身上,絲毫沒有給鍾落雪一個眼神。

  若是鍾落雪知道這高臺上便站着風凌山莊的莊主卻不知有何感想。

  傳聞風凌山莊莊主神祕無比,冰冷殘忍,如此纔會迅速的將風凌山莊在四國之中拔起。鍾落雪以爲用風凌山莊便能將輕兒壓制住,倒是沒想到她當真在自己眼前站住了腳步,便以爲他們害怕了。

  “哼。”鍾落雪將衣衫整理了一下,冷哼了一聲,向前走來,但卻也不敢太過靠近輕兒。

  “你若是向我下跪道歉,並學三聲狗叫今日我便饒了你。”鍾落雪自以爲有了後盾,更加刻薄了起來。

  輕兒還未說話,便看見身後的陸沉淵上前走了兩步在輕兒的身邊站定,眼眸微微抬起掃了一眼鍾落雪。漫不經心的掃視卻叫鍾落雪的心跳加快。

  那一日陸沉淵沒有易容,鍾落雪自然是能認得出來。她不由自主的臉頰微紅,小女兒的姿態盡顯。陸沉淵精緻的面容以及脣角常年不變的微笑。一身雪白的長袍,一頭半披散在肩頭的墨髮,一身溫柔的氣質,都是吸引女子的理由。

  經過鳳輕易輕兒自然能看出鍾落雪對陸沉淵的心思,她眼眸帶笑的看向陸沉淵,脣微微動了幾下,沒有聲音發出。但陸沉淵顯然是會脣語的。

  在輕兒的脣閉上的下一刻,他精緻的臉上眉毛便豎了起來,顯然是不悅。

  “走吧。”陸沉淵低沉的聲音響起,聲音中還含着寵溺之色對輕兒說道。

  輕兒看了一眼天空,漆黑,星子都消散了。

  因爲鍾落雪的這一鬧,天色都有些晚了,明日還要趕路。轉身與陸沉淵向下面走去。

  一陣勁風來襲,鍾落雪不知何時已經將掉落的長鞭拿在了手中,向輕兒的背影揮來。

  輕兒現在武力盡失,自然躲不過鍾落雪灌注了內力的長鞭。

  血鷹與青木皆是被嚇了一驚,拼力向輕兒奔來。唯有翟陽在原地站着不動,不是他不擔心輕兒的安危,只是因爲她的身邊站着的哪裏是凡人。青木與血鷹關心則亂罷了。

  自然如翟陽說想,陸沉淵第一時間將輕兒帶了過來,並向後推了一掌。

  鍾落雪沒想到陸沉淵的反應如此的快,還將輕兒帶出了她長鞭的範圍。她揮鞭欲要第二次向輕兒打來的時候,陸沉淵的掌已經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噗。”鍾落雪倒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鮮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陸沉淵。

  血鷹看着輕兒無礙將被吊起來的心放了下去,他走到了鍾落雪的身邊,脣角是冰冷的直線,他猛然抬起了一腳,將鍾落雪踢進了水中。

  這一系列的事情已經讓臺下的衆人傻了眼睛,只聽到一聲響,鍾落雪已經掉在了河中。

  鍾落雪在河中大力的掙扎着,臺上的杜有爲此時也已經殺了。

  鍾落雪想要爬上附近的船,只是百姓皆是不喜她,且她又心狠手辣,皆是紛紛的將船劃走,鍾落雪只能在河面上撲騰着。

  百花節便被鍾落雪這樣一鬧,不了了之。

  他們劃船離開的時候,杜有爲已經反映了過來讓人去將鍾落雪拉上來。即便這樣一會的時間鍾落雪的脣已經被凍成了紫色,整個人顫抖的不能自已,她曼妙的身子因爲河水將衣衫浸溼而暴露出來。

  “我一定不...不會放過你們。”鍾落雪顫抖着脣,盯着輕兒遠去的船狠辣的說道。

  杜有爲看着鍾落雪的身姿,眼底閃過一片猥瑣的目光,但想到鍾落雪剛纔講人捲進河裏,只是以爲他們用猥瑣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在想到此刻已經沉在河地的侄子,杜有爲急忙將心中的慾望壓了下去。慾望與性命顯然還是命比較重要,尤其是現在還要想想如何向夫人交差。想起他夫人的手段,杜有爲渾身一顫。

  杜有爲不禁也有些惱怒。

  返程的一路翟陽用似笑非笑的眼角餘光掃向陸沉淵的身上,陸沉淵似沒有發覺一般,已經剝着荔枝。只是他漆黑的眼眸越來越黑,青木不禁爲翟陽捏了一把汗,公子生氣的時候纔會笑的越來越溫柔。

  此刻陸沉淵的脣角弧度顯然是比平日大的。

  “喫荔枝嗎?”陸沉淵忽然將荔枝遞向翟陽,抬起眼眸看向他問道。

  翟陽一樣,但看着他手中那白白嫩嫩的荔枝,只以爲陸沉淵想要收買他,傲嬌的揚了揚頭將他手中的荔枝接了過來。

  若是翟陽如果知道喫了陸沉淵親手剝的荔枝代價有多大,想必他此刻便不會這麼得意了。

  只是這世上什麼都有,唯獨沒有如果,所以翟陽的悲劇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只是他此刻不知道罷了。

  翟陽不知單跟在陸沉淵身邊多年的青木怎會不知。

  陸沉淵有輕微的潔癖,甚至身邊都不願讓人靠近,若非沒有大船,他怎麼可能與他們距離這麼近。

  公子親手剝的荔枝能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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