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剛進了家門,肖晨就狠狠的一拍腦門兒,讓顧若海這麼一打岔,肖晨卻是忘了一件正事。
這《基礎藥典》已經寫好,培養這羣女人的事兒也要提上日程,況且做大鍋飯才需要幾個人,那三十多號漂亮女人站到工地上,一羣匠人能能安心幹活纔怪。
剛進了門的肖晨只得暫時的回家修煉,顧若海整晚都沒有回來,看樣子是嫌跑來跑去的麻煩,直接就在城外露宿了。
第二天清晨,肖晨不得已又跑了一趟,讓顧若海在這些女人中挑出那些個當初想要自殺的女人。
當初想要自殺的女人並不多,只有七個,她們的忠心是絕對有保障的,這並不是說剩下的人就不可靠,而是相處的時間太短,實在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肖晨的第一步不得不邁的謹慎一些。
拉了輛馬車,載着七個女人風風火火的回了家。
進城的時候,這七個女人着實是太過惹眼,肖晨作爲唯一一個男人,和她們一起走了一次大街,就差點被那羣**的老少爺們兒用眼神千刀萬剮。
只得先將她們帶回了買下的院子裏,讓其將後院東廂的房間收拾乾淨,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全部搬出來。
這七個女人這段時間恢復的不錯,雖然精神上還是有受到創傷後留下的陰影,可是趕路的十幾天裏,也將自己的心態基本調整了過來,總算是不那麼讓人擔心了。
獨自一人趕着輛馬車出了門,向城裏的百姓問明路徑後,肖晨直奔城裏的布店而去,成衣店也坐落布店旁邊,倒是省的多跑一趟。
買了許多被褥和換洗衣物後,肖晨又馬不停蹄的去了木工店,店裏只有老闆和一個夥計,匠人則是一個都沒有。
問明情況才知道,顧若海高價將那些個匠人全部請去給自己修莊子去了,本來還準備仿製前世上下鋪的肖晨只得息了這個想法,老老實實的買了七張普通百姓的木板牀,七張普通私塾課堂的桌椅,讓老闆負責送到家中。
在大街上買了一堆零碎東西後,肖晨牽着馬車慢悠悠的回了家。
沒辦法不慢,這一車的東西,實在有點太重,看着前面那匹老實巴交埋頭拉車,卻被拖得走路都打顫的駿馬,肖晨實在是不忍心再坐到馬車上。
都說老馬識途,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剛解下馬車的套繩,這傢伙就溜了號,直接竄到前院臨時搭的馬廄裏,趴在地上再不願動彈一下。
肖晨看它累的夠嗆,只得在大門口扯開嗓子就嚎了聲“二柱!和姑娘們一起出來搬東西。”
剛嚎完肖晨就後悔了,這語氣怎麼聽怎麼像****經常嚎的那句:XX,叫姑娘們出來接客了~
街上一溜的大門十個開了九個,門縫裏探出好幾個腦袋,好奇的望着肖晨。
消失了好幾天的顧若彪也不知從哪個角落裏蹦噠了出來,抱着雙臂悠哉的看着窘迫的肖晨。
被顧若彪看的惱羞成怒的肖晨直接對着他吼道:“看什麼看,還不過來幫忙,信不信我晚上給你下藥!”
被嚇了一跳的顧若彪只得訕訕的跑過來搬東西,二柱和七個姑娘也一起出來幫忙。
折騰了半天纔將一馬車東西搬完,木工店的夥計也將牀送了過來。
等安頓整齊後,肖晨給每個姑娘都拿了一套衣服,交給她們換洗,並吩咐她們晚上喫完飯後早些歇息,明天開始就要給她們上課了。
說來也頗有意思,這七個姑娘都不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卻都讀過書,識得字,七人琴棋書畫各有所長。
想來也是正常,沒有讀過書的女人,如何能有自殺以保氣節的想法。
肖晨卻在思考如何上好明天的第一堂課,如果不能將她們從陰影中解放出來,那麼可是無法勝任以後的工作。
在紙上寫寫畫畫,肖晨爲明天首先要講的東西不知道抓掉了多少根頭髮。
第二天清晨,肖晨天不亮就早早起牀,將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七個姑娘卻比他還要早,已經將早飯做好,靜等他先用餐。
習慣了人人平等的肖晨如何能夠受得了七個姑娘看自己一個大男人喫飯的陣仗,連忙叫她們一起坐下用餐。
一向對這個救命恩人言聽計從的七個人卻是不敢坐下,只說尊卑有別,推脫不已,最後還是肖晨假裝生氣,用命令的口氣才讓她們坐下一起喫飯。
喫過飯,七個女人被安排的坐在了新買的課桌前。
被七人看的有一點小緊張的肖晨清了清嗓子纔開口道:“今天是我第一次給大家講課,就先從名字開始吧,我叫肖晨,那麼你呢?”
肖晨將手中的戒尺指向了左手最前端的一位姑娘,這個姑娘在這七人中是比較有威信的一個,其餘六人,皆聽她的話。
這姑娘起身後卻低着頭半天沒有說話,肖晨只得耐心等待着。
偷偷抬頭看了肖晨一眼後,這姑娘方纔說道:“公子,奴婢已不想再記起過去的事情,也不想提起過去的名字,今後只希望跟隨在恩人身邊,爲恩人略盡綿力,還望恩人賜名。”說罷便蹲身福了一福。
“還望恩人賜名。”
剩下的六個姑娘也一起站起身,對着肖晨行了一禮,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着肖晨。
以掌扶額,肖晨感到十分頭疼,天吶,又是起名字,一個還不夠,一次來七個,簡直是要人老命。
肖晨只得抓耳撓腮的兀自站在七人桌前。
“你們恰好七人,不若就跟着我姓肖,以七星命名吧,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不多不少剛剛好。”肖晨依着順序一一點了過去。
“奴婢謝恩人賜名。”點完後七人福了一福,直接應下了各自的名字,滿臉的喜氣。
“以後不要稱呼自己奴婢,我救你們也不是爲了讓你們爲奴爲婢,也不要再叫我恩人了,直接叫公子吧,恩人恩人的,聽着彆扭。”肖晨對“公子”這個稱呼顯然是情有獨鍾,覺得十分入耳。
看肖晨說的認真,爲首的天樞才應道:“天樞謝公子恩典。”
身後幾人稀稀拉拉的應了下來後,肖晨讓幾人坐下,重新開始今天的講課。
“今天首先要教你們的,是內功,江湖這條路不是每個人都想走的,但是既然身在江湖,就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你們既然跟了我,我便傳授你們《逍遙心經》,這篇功法是最頂尖的築基法門,只要修煉有成,再學習一點輕功,將來遇到危險,也不至於跑都跑不了。”
肖晨絮絮叨叨的講解着《逍遙心經》的內容,指點她們如何打坐,如何引氣,甚至不惜拿出兩瓶五寶花蜜酒助她們凝練第一絲真氣。
一整天都在忙碌此事,直到日落西山才讓所有人都凝練出了第一絲真氣,其中除了天樞、天璇、天璣三人因爲年齡較大廢了這事以外,其他幾人都十分順利。
這三人也知道自己年齡偏大,但對肖晨第一次吩咐下來的事情頗爲上心,喫罷早飯後又繼續盤膝開始修煉。
只要今天將她們都教會了,明天就可以開始教受《基礎藥典》的內容了。
肖晨回房後也開始了修煉,不斷拓寬自己的經脈。
次日清晨,肖晨收功起身,因爲精神的強大,不覺疲憊,反而感覺渾身舒適,邁步出來繼續給這羣姑娘上課。
這七人聽的認真,肖晨也講得有趣,不斷在紙上記錄藥典內容,如此過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已經講了大半本,比之前世學校的學習效率不知道高出了多少。
這天肖晨卻是感覺自己已經到了通脈前期的極限,陰蹺脈和陽蹺脈都有些不堪重負的脹痛感,肖晨大喜之下盤膝坐在牀上,準備衝擊通脈中期。
剛開始搬運內力,體內的內力似乎感覺到了這個重要的時刻,沸騰不已,只是不到一個周天便達到了極速,直接衝向了陰維脈,勢如破竹的打開了全部的穴道。
本打算偃息旗鼓的肖晨卻感到體內內力的躁動,便直接推動着真氣繼續向着陽維脈衝去,腦海中轟轟的響聲振聾發聵,直讓人感覺精神恍惚,內力卻兀自沿着陽維脈衝擊不止。
等到肖晨回過神來,陽維脈已經徹底被打通,內力也自發的循環了起來。
志得意滿的從牀上下來,肖晨伸了個懶腰,渾身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響聲。
看着窗外天色已經大亮,才恍然意識到過去了許久,急匆匆的打開門,卻見到天樞滿臉躊躇的站在門口。
肖晨輕輕一笑,這姑娘定是看已經這個時間了他還沒有到想過來叫他,卻害怕打擾到他。
“昨晚練功小有突破剛纔方纔醒來,天樞等了很久了吧。”
“沒有沒有,天樞不敢。”
雖然明知這個江湖上被傳的很是恐怖的年輕人其實十分和氣,甚至讓人覺得是個鄰家的大男孩,可是天樞依舊對肖晨保持着一種敬畏,讓人覺得很是可愛。
簡單喫了些東西後,肖晨纔到了後院,這些讓人疼惜的可憐姑娘,此時已經在翻閱早就記好的筆記,反覆溫習學過的內容。
看到這種情況,肖晨十分的滿意,畢竟誰都希望自己的勞動成果被別人所尊重。
再過半個月就能講完書上的內容,希望她們會喜歡自己以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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