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摸摸瀋陽曜的底細,看看他在那兩個酒吧裏有什麼貓膩,沒想到三天之後,瀋陽曜竟然通過雲夢迪廳的江銳,給我傳了話過來,說是想認識認識我,同時也給我賠酒道歉,他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雲哥等等,反正好話好了一大堆,就是想請我喫頓飯,喝個酒,賠禮道歉。
我掛斷江銳的電話,心裏一陣犯迷糊。
“瀋陽曜這是唱的那一齣戲?”我心裏一陣猜測。
不過隨後二師哥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喂,二師哥!”
“瀟雲啊,瀋陽曜撤銷了報案,也不再追究雲夢迪廳保安打他一耳光的事情,是你做的?”二師哥也有點奇怪,所以說完事情之後,最後又追問了一句。
“我還沒有行動呢,剛剛在一分鐘之前,瀋陽曜讓江銳傳話給我,說是要給我賠酒道歉,並且還說是一場誤會。”我把剛纔的事情跟二師哥提了一下。
“能化解最好,他老爹畢竟還管着文化娛樂這一塊。”二師哥沒有多想,隨後掛斷了電話。
但是二師哥不往深裏想,我卻不能不把這件事情往復雜處想。
第二天,我也沒有多帶人,就讓陳超開着車,載着我朝着濱海度假村而去。
濱海度假村在大嶺山那一塊,依山傍水,是一個避暑勝地。
今天瀋陽曜就在濱海度假村擺了酒席,昨天打完電話沒多久,江銳就把請貼送了過來。
我思考了一個晚上,決定今天去會會瀋陽曜,看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小師叔,我還是不放心,要不我把狗熊和武字部叫過來吧!”陳超一邊開着車,一邊不停的對我建議道。
“放心吧,瀋陽曜不會蠢到搞暗殺那一套,但是今天的酒宴百分之九十是鴻門宴。”我對陳超說道。
”既然是鴻門宴我們還來幹嘛,瀋陽曜盤下的那兩個酒吧,有人在裏邊出售違禁品,利用這件事情,直接把他搞掉好了。”我三天前,把調查瀋陽曜的事情交給了陳超,他正摸到一點線索。
“一些事情不能總用暴力解決,更何況我們自己的屁股也不乾淨,光是城南的紅燈區,就是明面上最大的把柄。”城南的紅燈區很是賺錢,所以我不想關了,再說裏邊的小姐都是自願的,根本不存在逼良爲娼的行爲,退一萬步說,如果我們義字堂不搶這塊肥肉,自然有別人來搶,何必便宜了別人呢?
“但是……但是這次來這麼遠的地方,總要多帶點人嘛!”陳超心裏是真得擔心我的安全。
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安心開車,沒事!”
一個多小時之後,車子駛進了濱海度假村!
“雲哥,前幾天多有得罪,小弟真是羞愧難當啊!”在濱海度假村裏的酒店門口,瀋陽曜迎了上來。
我心裏一愣,看來瀋陽曜這幾天也沒有閒着,我的照片都搞到了,不然他不會一眼就認出我來。
“雲哥,請!”瀋陽曜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也不客氣,帶着陳超朝着酒店裏邊走去。
瀋陽曜這邊一共四人,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女兩男,兩名男子,那天在雲夢迪廳見過,他身邊的那名女子,我倒是第一次見。
綠色的爆炸頭,黑色的嘴脣!
我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對於這種女孩,我心裏提不起一點興趣,我還是喜歡良家的那種類型。
一開始,我沒有怎麼說話,瀋陽曜一個勁的賠罪,看着他的樣子,我心裏越發的一個勁的嘀咕:“這小子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想要灌醉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差不多該說正題了,如果他還不說正題,那我就準備起身走人,對於這種酒宴我沒有絲毫興趣,今天來只是表達自己的一個態度,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因爲搞大了對誰都不好。
瀋陽曜的老爹雖然不是常務副市長,但是排名僅在常務副市長之後,更何況僅僅只有四十多歲,搞不好五十多能幹上市長,在六十歲退休前,還能幹一屆書記呢,所以能化解,我還是想跟瀋陽曜化解的。
使手段互相的搞對方,那是最後的辦法,在那種情況之下,沒有人可以完勝。
“酒我也喝了,你的人我也見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我站起了身來,準備離開。
“雲哥,最後一杯酒,如果雲哥看得起我瀋陽曜,我們就再喝一個。”瀋陽曜站了起來,然後對旁邊的米蘭使了一個眼色。
米蘭就是那個綠色爆炸頭,黑色嘴脣的年輕女子,她剛纔一直在倒酒。
一瓶茅臺已經喝完了,她朝着旁邊走去,拿起了放在桌子旁邊的另一瓶茅臺,給我和陳超兩人倒了一小杯。
“雲哥,我先乾爲敬!”瀋陽曜一揚頭,把杯裏的酒喝了下去。
我雙眼微眯的看着瀋陽曜,慢慢的舉起了酒杯,然後咕咚一下,也喝了下去。
陳超看到我喝了下去,他也是一揚頭把杯裏的酒喝了下去,隨後他急步朝着外邊走去,準備把車開到酒店門口,但是他走着走着,還沒有走出包廂,就感到兩眼一黑,撲通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撲通!
我也直接癱倒在桌子旁邊!
“哈哈……李瀟雲,老子這一次整死你!”瀋陽曜哈哈大笑起來。
“三兒,包子,把他們兩人架房間去。”瀋陽曜對旁邊的兩個手下吩咐道。
“好咧,沈少!”旁邊的兩個男子架着我和陳超,離開了包廂,因爲喝了酒,別人也看不出什麼問題,還以爲我們是喝醉了呢。
“陽曜,人家不要!”等兩名男子把我和陳超架出去之後,米蘭搖晃着瀋陽曜的胳膊乞求道。
啪!
“你還真以爲自己是純潔淑女?老子認識你的時候,你已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騎過,現在不是老子養着你,你他媽的還要去賣,趕緊的,按我昨天跟你說的去辦。”瀋陽曜真接抽了米蘭一個大嘴巴,瞪着眼睛,兇巴巴的對她怒吼道。
米蘭捂着臉,看着瀋陽曜凶神惡煞的樣子,心裏冷到了極點。
“自己真傻,還以爲他是真得愛上了自己!”米蘭心裏感到一陣淒涼和苦澀。
當年她還很清純,被人從大山裏拐到了Q市,一開始來到Q市,她經歷了很多苦,遭受了很多的罪,一度在花花世界之中迷失了自我,還好在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瀋陽曜,從而讓她脫離了苦海。
那段時間,她和瀋陽曜同居了,不過她很開心,因爲瀋陽曜對她很好。
一年之後,瀋陽曜去了英國留學,不過每個月還是會給她打錢,她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又沒有經濟壓力,於是開始出去玩,不過她並沒有做對不起瀋陽曜的事情,四年的時間,一次也沒有。
今年瀋陽曜回來了,她很高興,但是她隨之發現瀋陽曜變了。
而今天瀋陽曜竟然要求她跟被藥物迷倒的我,發生關係,並且之後馬上報警,控告我強姦了她。
米蘭一步一步朝着房間走去,心裏的若澀只有她自己明白。
“就當是還他這麼多年對我的照顧吧!”米蘭在心裏淒涼的想道。
瀋陽曜跟在米蘭身後,他準備去錄像,如果我把雲夢迪廳轉讓給他,那這件事情就一了百了,如果我不就範,那麼只要他稍做運作,就能讓我喫牢飯。
咚咚……咚咚……
吱呀!
包子打開了門。
“到旁邊房間等着去!”瀋陽曜對包子說道。
“是,沈少!”包子走了出去,朝着旁邊的房間走去,旁邊的房間裏,三兒正在看着陳超。
啪嗒!
瀋陽曜把房門反鎖了起來。
“把這個給他喫了,只要喫了這麼一片,他就會成爲一個禽獸。”瀋陽曜拿出一顆粉紅色的藥片遞給了米蘭。
米蘭的手臂在顫抖,拿了好幾次,都沒有拿起來。
“廢物!躺牀上去,我來喂他喫!”瀋陽曜把DV放在桌子上,然後拿着藥片走到了我的眼前。
“李瀟雲,你跟我鬥,還太嫩了。”瀋陽曜看到昏迷的我,嘴角露出一絲奸笑。
但是下一秒,他就驚呼了起來。
“啊!”
他剛一張口,我的手就將他那隻拿藥片的手一捏,那顆粉紅色藥片就到了我的手裏,隨後我手指一彈,趁着瀋陽曜張口驚呼之際,將藥片彈進了他的嗓子裏。
隨後我左手一捏他的脖子,右手抄起旁邊桌子上的一杯水,就給他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
啊……
米蘭尖叫了起來,就想往外邊跑,不過被我一個箭步,先她一步衝到了房間門口,然後一摟她的腰,將她扔在牀上。
“咳咳……”瀋陽曜在牀邊咳嗽着,想要挖出藥片,但是水已經把藥片送到了他的胃裏。
“李瀟雲,你爲什麼沒有昏迷?”瀋陽曜兩隻眼睛瞪着我,彷彿見到了鬼似的。
因爲那杯酒,他親眼看着我喝了下去,而酒裏的迷藥是他親自下的,陳超已經被放倒,我怎麼可能還安然無恙?
不過他是沒有機會知道是爲什麼了,因爲他感到口乾舌燥,體內最原始的邪火被藥物給激發了出來。
這顆藥片除了偉哥之外,還加了一種制幻劑,所以能使人產生一種幻覺,喪失本性,只想着把體內的邪火發出來。
吼……
瀋陽曜嗓子深處發出一聲低吼,隨後一下子撲到了牀上,把米蘭壓在身子底下。
嘶……
撕扯衣服的聲音,還有米蘭的尖叫聲,在房間裏響了起來,我懶得看,於是把DV放在桌子上,調好角度,然後就走到窗戶邊,欣賞外邊的景色去了。
濱海度假村依山而建,面朝大海,所以從酒店的窗戶就能看到大海,景色還是很美的。
不過房間裏的景色更美,叫聲也更加的誘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