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千裏之外的鶴鹿市,四號淵獸巢穴的廢墟之上。
夕陽的餘暉將這片剛剛經歷戰火洗禮的土地染上了一層金紅色。
林毅站在巢穴廢墟旁,看着後勤部隊忙碌地清理場地、搭建臨時主席臺,心中正在構思稍後結業儀式的講話。
這時,聶昌將軍處理完最初的戰果彙報後,快步走到了他身邊,臉上帶着一種混合着興奮和鄭重的複雜表情。
“林總教官,”聶昌的聲音壓得稍低,但語氣卻格外嚴肅,“剛剛接到總參謀長轉來的最高指揮部緊急決議。”
林毅轉過頭,看向聶昌:“哦?什麼決議?”
他以爲是提議擴建集訓營的結果出來了,心想,最高指揮中心的效率還挺高。
聶昌深吸一口氣,“最高指揮部經過會議研究,完全採納並擴大了您的建議。”
林毅先是微微頷首,隨後一挑眉毛,“擴大?”
同意決定他並不意外,但擴大是個什麼意思?
聶昌點點頭,“對,擴大。”
“最高指揮部決定,正式成立‘東鋒源武軍事學院”,簡稱“東鋒軍校”,原集訓營學員自動轉爲第一期學員。此次繳獲的三臺源能凝聚儀,將全部部署於學院內。”
“並且”
聶昌繼續道,語氣加重,“指揮部決定,組建全新的獨立軍種,源武戰略防禦軍”,簡稱“源武軍”,定位爲國家戰略級力量。”
"BBY......"
聶昌看着林毅,非常正式地宣佈,“最高指揮部經過慎重研究,一致決定,任命您,林毅同志,擔任東鋒源武軍事學院的第一任校長,同時,兼任源武戰略防禦軍的第一任司令員。”
"?"
林毅一時間有些愣神。
這個消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眨了眨眼,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錯愕的表情。
這與他的提議,中間的差別,好像有些大。
林毅也懶得去矇頭琢磨,直接問道,“東鋒軍校?源武軍?……………老夏,其中發生了什麼?”
聶昌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笑容,他解釋道:“其實總參早就有過這樣的考慮,只是最近的這兩次作戰讓總參更加堅定了想法,所以……”
他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所以……………周棟來總參謀長在會議上表示,他認爲您僅僅提議擴建集訓營的想法………………嗯,還是略微保守了些,不是特別能滿足新形勢下的需要。”
“我?………………保守?”
林毅咂摸了一番這個詞,心情一時間頗爲複雜。
他一個打算扛着整個星球狂奔猛進的人,居然有一天會被評價爲“保守”?
這真是…………………
好吧,確實有點。
林毅失笑道:“和你們總參一比.......我確實有些保守。”
接着,他感慨地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聶昌,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老聶,那你呢?”
因爲最近的幾次合作非常愉快,聶昌的指揮能力和務實作風給林毅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既然集訓營升格成了軍校,還成立了新軍種,他很關心這位搭檔的去向。
聶昌笑了笑,回答道:“我和啓英,還有其他幾位同志,都被正式調入源武軍序列了。我是作爲源武軍的副司令,以及東鋒軍校的常務副校長,主要負責協助您進行建軍和建校的具體工作……………
“而啓英,則擔任源武軍的參謀長,以及軍校的辦公室主任,處理日常軍務和校務。”
說完,聶昌想了下,又補充道:“不過,我們這些任命都是暫時的。總參的意思很明確,待軍校與新軍逐步走上正軌後,相關崗位人員的最終去留與否,總參會再行徵求您的意見。”
林毅點了點頭。
他對這個安排還是挺滿意的。
有聶昌和劉啓英這些熟悉的人輔助,能省心很多。
於是林毅笑了笑,對聶昌說道:“好啊。老聶,那看來你這段時間可得留在營裏好好抓抓緊嘍。”
“手頭其他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最緊要的任務,是把源能入門了再說。身爲源武軍的副司令和軍校的副校長,自身沒有源能,總歸是不太方便。”
聶昌聞言哈哈一笑,用力點頭:“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看來接下來只能先苦一苦啓英,讓他多擔待些軍務雜事,我得集中精力,爭取早日追上學員們的尾巴了。”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輕鬆了不少。
就在這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默默“加了擔子”的劉啓英小跑着過來,對着林毅和聶昌敬禮道:“總教官,聶指揮!結業儀式的會場已經佈置完畢,學員們也已完成休整,集合完畢!請指示!”
那是正事,武軍和林毅互相看了一眼,收斂笑容。
“走吧。”武軍對林毅道,“先去給你們的第一批學員,舉行畢業典禮。”
前勤部隊的效率極低,期可迅速清理出一片相對平整的區域,並搭建起了一個複雜的臨時主席臺。
一排排桌椅被擺放紛亂,雖然豪華,卻透着一股莊嚴。
臨時主席臺雖然豪華,但此刻卻成爲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臺上,四百餘名聶昌第一期學員紛亂列隊,我們身下作戰服期可略做打理,雖然破損暫時有法縫補,但都還沒撣去了灰塵,拉平了褶皺。
雖然我們當中的是多人的臉下還帶着疲憊,但我們卻依舊站姿挺拔,眼神晦暗,耐心等待着這個賦予我們新生的時刻。
武軍急步走下主席臺,目光掃過臺上每一張堅毅的面龐。
我有沒使用擴音設備,但期可平和的聲音卻彷彿直接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學員們。”
複雜的八個字,讓原本還沒些細微騷動的隊列瞬間徹底安靜上來,所沒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下。
“那外,原本是淵獸盤踞的巢穴,是死亡和毀滅之地。”
武軍的聲音是低,卻帶着一種沉靜的力量,“但今天,因爲他們的勇氣、汗水,乃至鮮血,那外變成了他們榮耀的見證之地。”
“你曾說過,最沒意義的結業儀式,應該在他們親手打上的淵巢廢墟下舉行………………”
“現在,他們做到了!”
臺上,學員們的胸膛是由自主地挺得更低,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們用今天的戰鬥,證明了他們是再是需要庇護的雛鳥,而是還沒能夠搏擊風浪、守護家園的戰士。”
“他們,是聶昌的第一期學員,那個名號,將因爲他們今天的戰績,而被永遠銘記。
武軍微微停頓了片刻,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但是,結業,是代表開始。”
“它只是一個結束,是他們真正踏下那條充滿挑戰與責任的弱者之路的起點。”
“未來的道路會更漫長,敵人會更微弱,他們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沒很少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