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蘇家有女傾繁城 > 二百二十五:出氣

璃笙下了馬車,跪在陸遠逸面前,眉眼之間的焦急不似虛假。

“你是…你不是蘇十一身邊的侍女嗎?怎麼了?”陸遠逸知道這一定是出了事,否則蘇十一的侍女平白無故說什麼救命呢?

“回小王爺的話,奴婢府上二孃子又作起了妖,今早帶着一羣大漢進了姑娘們的院子,十姑娘性子沖和二孃子嗆了幾句,奴婢其他也不瞭解就被姑娘派出來找人了,這會兒還不知道家裏怎麼樣了,求陸小王爺救命,或是幫忙找到白小公爺也成,奴婢在這兒謝過小王爺了!”

陸遠逸聽完毫無二話,親自帶着手下的新兵往蘇家趕,同時還派了兩個心腹去找白楚恆。

他到蘇家的時候,蘇家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老太太的院子封閉了起來,家裏人都知道曹千憐特立獨行現在惹不得,所以常熙齋裏的人都足不出戶,沁竹軒鬧出的動靜她們並不知道,當然了,爲了讓老太**生養病,秦曼槐不會讓人告訴常熙齋這些。

餘鴻苑也差不多,蘇耀醒了暈暈了醒,夜裏睡不安生,平日裏看着身子還算英朗,可稍微一病便是大病,連牀都起不來了。

秦曼槐帶來的人死死的守着沁竹軒,可曹千憐帶來的人也不是軟柿子,直接抓了兩個蘇墨瑤的侍女逼蘇墨瑤出來,說只要像昨天打劉媽媽一樣教訓蘇墨瑤一頓,那這些事就一筆勾銷了。

蘇應宸作爲家裏爲數不多的男丁,知道了這事不可能坐以待斃,親自趕到了沁竹軒,跪在地上求曹千憐不要那麼做。

“宸兒,你是不是糊塗了!我是你親孃!”曹千憐惡狠狠道“平日裏他們欺負你娘時從未見你幫着你娘說半句話,今日你卻爲了那麼個蹄子來求你娘,你還是不是人了?我怎麼能生出你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窩囊廢!”

蘇應宸緊緊的低着頭,不爭辯一句,曹千憐說到生氣時還會打他兩下,他也全然忍受下來。

“十姐姐,曹千憐今兒是爲了找臉面來了。”蘇韻瑤簡單的分析了一下“你快跑,往出跑,她不敢動我和我娘,你往定國公府的方向跑,準能遇上小公爺,這兒不安全!”

“我怕她?”蘇墨瑤扯着嗓子罵曹千憐“她姓曹的不就是個靠賣色相討生活的嗎?如今原形畢露了也不跟咱們藏着掖着了,我看她能耐是真大啊!有能耐今兒就跟我動手,回頭非有人拔了她的皮!”

畢竟蘇墨瑤的外祖家可不是好惹的。

聽見這話曹千憐心裏的火猶如澆了油一般,可臉上依舊笑着“聽見沒,十姑娘都提這要求了,咱們得辦到纔是,快給我把她捉過來,狠狠的打!我看是她那個小豆子厲害還是我厲害!”

“誰敢動她!”陸遠逸帶着兵直接闖進了院子,先前無聲無息的,沁竹軒中的人都不知情,這會兒曹千憐帶來的人全慌了手腳,一個一個的抱頭鼠竄。

“怎麼回事!”曹千憐厲聲問喜鵲“不是讓你派人看好大門嗎!怎麼進來了這麼多人都無人同我說!”

“奴婢…奴婢也不清楚啊!”

喜鵲當然不清楚了,因爲陸遠逸的人是從角門一點一點進來的,爲的就是把他們一網打盡。

那些曹千憐帶來的人有一部分是附近莊子裏的勞民和僱的打手,個別幾個是山上的蛇頭,陸遠逸的人將他們團團圍住,新兵也算是歷練了一回,兩人捉一個將他們全部制服了。

“小王爺你…”曹千憐慌忙起了身“這事又不是我的錯,你爲何要平白無故來抓人?”

“你帶着人進院子鬧事,爲何不抓?”陸遠逸瞪着她說。

“我…我女兒可是剛剛同衡王走了,她現在是寵妾!你總得看他幾分面子吧!”曹千憐梗着脖子說,聲音卻越來越小。

陸遠逸冷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他的面子我還真不看!”

不等曹千憐詫異,陸遠逸又說“聽聞我那衡王堂哥府裏的寵妾三天一換,你女兒去了還真未必能被正眼相待,這也能讓你張狂起來?看來你這一對母女真是不值錢呢!”

“你…我…”曹千憐此刻臉上火辣辣的,比打了兩巴掌還讓人難受。

蘇韻瑤在後頭鬆了一口氣,還好有人來了,不然光靠蘇家這些人怕是招架不住。

“來人吶!把這起子鬧事的人給我帶走!”陸遠逸一聲招呼,那些新兵齊齊一聲答應,嚇得曹千憐心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誰敢!我是衡王殿下寵妾的親孃!你不能不給我這個面子!”

還不等她說完,白楚恆的聲音從院外響起,只見他手持摺扇緩緩走進“你女兒是不是寵妾又何妨?妾室就是妾室,不值錢的,你若不信不如咱們把你女兒接回來問問,看看她有沒有那個斤兩讓衡王優待你?不對,她可沒那兩下子,畢竟若衡王真喜歡她的話,早就把你接走了,還能留你在這兒?”

這明着嘲諷的話讓曹千憐的臉臊的通紅,一時間有些下不來臺。

蘇韻瑤走到白楚恆身邊“幸好小王爺和你來了,我還以爲要出事呢,都是我不好,昨兒聽說映霞居的人太過分就出手教訓,誰承想今早就要驚動你們了。”

“誰說的?不驚動,早晨用過早飯就當是出來消食了。”白楚恆愛憐的摸了摸她的臉“你想教訓誰就教訓,有事兒我兜着,他們要是誰敢動你一下,我就廢了他們!”

看着兩人你儂我儂的,曹千憐氣的臉都黑了。

“小公爺怎麼能如此不講道理?分明是她昨日莫名其妙打了我院裏的人,我教訓教訓還不對了?”

“我就是不講道理啊。”白楚恆故作無辜的說“蘇十一她就是道理,在道理面前我一向是很講理的!”

“你!”曹千憐緊捏着拳頭,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邊白楚恆突然恍然大悟的說了一句“哦對了,是你帶着人來鬧事的是吧?嚇着了我的未婚妻,驚着了我的準嶽母,還要派人同我十姨姐兒動手,我的舅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你也無用,可有這事?”

“哪有的事!我分明是要教訓她的丫頭!”曹千憐說。

“你撒謊!”陸遠逸上前一步“我可親耳聽見了,你休要狡辯!”

“那又怎麼樣?他們又沒破皮沒出血的!”

“可你終究是嚇着了他們不是?我未婚妻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威脅了我的親人,你當我會放過你?”白楚恆笑了笑,用眼神示意他帶來的人,將曹千憐一左一右架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你要做什麼!”眼看着自己被按在了長凳上,曹千憐這才意識到白楚恆完全不怕衡王,她拿衡王的名號來壓白楚恆是一點都沒用的。可儘管如此,她還是喊道“我算衡王的半個嶽母!你們不準動我!等我女兒以後得勢了,收拾死你們這幫小人!你們誰敢動我!”

“大不了你去找衡王就是,看看他能否爲了你對付我。”

白楚恆一聲令下,隨從手起板落的打了她一板子,直打的她瞬間哭了出來,雙腳拼命的扭動,隨着幾板子落在她身上,從最開始的威脅慢慢變成了求饒,曹千憐這次是徹底門面掃地了。

蘇家的奴僕們好些圍在沁竹軒外頭,對着曹千憐指指點點的,他們等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

沒到二十板子,曹千憐就暈死過去,這次她被人直接扔回了映霞居,和劉媽媽一塊兒,難主難僕的。

蘇韻瑤昨天的話也照辦了,康敬蘭帶了人牙子來,直接給錢將劉媽媽帶走了,兩人抬着她,像是帶走一隻畜生一般,任憑她喊叫掙扎也沒人理。

坐在沁竹軒的院子中,璃笙上了一盞茶給白楚恆。

“衡王不會真的找你麻煩吧?”蘇韻瑤有些擔心的問。

“他哪裏會爲曹氏那麼個人找我的麻煩?”白楚恆隨意的說“他現在一心在對付太子,南方水患越來越嚴重,他纔不會爲了曹氏分神呢。”

陸遠逸帶着那些新兵將曹千憐帶進院的大漢全抓進了牢裏,經過逼問,幾個蛇頭身份已經確定了。

通過他們又是一批剿匪,陸遠逸和程濤一起,將一整座山上的蛇頭全剿淨了。

曹千憐在得知這事以後快氣瘋了,偏偏這幾板子打的她起不來了牀,就連翻身都費勁。

“也不知那個姓陳的死鬼怎麼樣了,可別被抓着了,那我可就沒人用了!”說這話時,她是喃喃自語的,聲音很小,可是喜鵲卻聽的真切。

那個姓陳的是誰喜鵲不太清楚,他和曹千憐之間是什麼關係她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曾經到蘇家來過,與曹千憐偷偷見過面,曹千憐還經常給他銀錢讓他幫着幹一些放不得明面兒的事,刺殺柳荷、擄走蘇淺瑤、還有一次次的暗殺蘇韻瑤等人,全是那姓陳的手筆。

常卓興,也就是喜鵲的興郎還在那姓陳的手中,喜鵲不敢輕舉妄動,但她十分的恨曹千憐,心裏盤算着扳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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