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重生農女喜種田 > 第二百一十五章 無礙,不會死人的

她賭不起!

這兩天才因爲美色動心。

這人立馬就受傷了。

鐵蠻子跑出去以後,蘇沫兒呼出一口氣。

站在客房的窗前。

看着外面的在初秋的雨中搖盪的棗子。

從這個角度看,會發現有幾個棗子已經變成了紅色。

風景,亙古不變。

但是,人命如何脆弱,沒有人比蘇沫兒更懂了。

知道躺在牀上的人沒有入睡。

然而蘇沫兒一點兒也不想轉過身子。

容珂睜開眼睛,伸手在小腹上摸了一下,幸好傷口在這裏,如果再往下,他可什麼都隱藏不住了。

抬眼,目光落在窗邊的影子上:“過來。”

蘇沫兒回頭,看一眼容珂,笑了一下,不僅沒有走到容珂身邊,反而往廚房去了,從廚房拿了一碗黑漆漆的藥汁。

“既然沒睡着,就喫藥吧。”

熬出來的藥不僅苦還很臭。

一勺一勺送到容珂嘴邊。

容珂張口,將苦澀帶着怪味的藥含在嘴裏,慢慢嚥了下去

只看這張臉根本不會覺得碗裏的藥難喫難忍。

蘇沫兒都快懷疑她熬出來的不是藥,而是什麼糖漿了。

還低頭嗅了一下。

這番動作讓容珂輕笑一聲。

“笑什麼笑,繼續喫。”

蘇沫兒一勺子的藥塞到容珂嘴裏。

容珂嚥下去:“你莫不是心疼了。”

“想多了。”承認是不能承認的,這人只說讓她當暖牀丫頭,也沒說過動心,她也得把心動憋在心底。

感情裏,誰先說出來,誰就是輸家。

蘇沫兒見容珂不動聲色的把藥喝完。

心裏更堵了,也不知道爲什麼堵塞。

端着碗走出去,看一眼地上被雨水打下來的綠色的棗子,想了想讓金寶把地上的棗子給撿了起來。

這些青棗不好喫,但是可以做成棗糕。

一年下來辛辛苦苦的結出來的果子,這麼浪費了也不好。

金寶聽話的很拿着一個小籃子一顆棗子一顆棗子撿完。

就往竈房準備早飯。

下雨天人總會倦倦的,不想動彈,也不想出門。

蘇沫兒打了一個呵欠,一晚上沒有怎麼睡,現在有些提不起精神。

看一眼站在院子的小亭子打五禽戲的李大夫說道:“先生,幫個忙,您關注一下那位的傷口,我去睡個回籠覺。”

“不關注,要看你看去。”

李大夫直接拒絕了蘇沫兒的要求。他現在不想跟陰陽怪氣的人接觸。

蘇沫兒愣了一下,瞧見李大夫臉上彆扭的神色。

笑了一下:“行吧,我自己關注,您對他很有意見?”

“誰對他都有意見。”

“……”這麼讓李大夫嫌棄。

那人除了把鐵蠻子變成沒毛的蠻子,是不是還對李大夫做了什麼?

蘇沫兒有理由懷疑,容珂肯定是做了什麼的。

原本會臥室的腳步轉動一下,走到容珂房間裏,推門的一瞬間,容珂睜開眼。

看一眼蘇沫兒眼底的青黑,拍了拍旁側的位子:“過來,休息。”

“睡你的,都這樣了還不休息。”

“哦。”

容珂閉上眼睛,睫毛顫動一下。

臉色依舊蒼白。

但是,盛世美顏依舊是盛世美顏。

即使傷病中,也讓人動容。

好好一個太監,長的這麼勾人做什麼。

蘇沫兒心裏鬧騰一下,靠在椅子上小睡一會兒。

坐着睡覺不會太舒服,也不會太沉入。

沒一會兒就驚醒過來,伸手摸了摸容珂的額頭,有些發熱。

走出房間。

金寶立馬迎了上來:“主子,早飯您還沒有喫。”

“你們先喫。”

“奴婢已經喫過了,有事兒您交代奴婢就好。”

“行,過來煎藥。”蘇沫兒往前院醫館走去。

醫館大門已經打開,李大夫坐堂,零零散散的會有兩三個咳嗽的人過來。

李大夫耐心診斷着。

蘇沫兒稱了一份藥,交給了金寶,讓金寶煎藥。

自個兒往飯廳走去。

簡單喫了一碗粥。

又煮了一碗適合容珂喫的青菜白粥。

端着碗走回房間。

喚醒容珂:“喫點東西再睡。”

“……”容珂這會兒沒有接碗。

而是用怪異的目光盯着蘇沫兒。

蘇沫兒頭皮毛毛的:“還有別的事兒?”

“你就不問我爲什麼受傷?”

“就您那名聲,不被人記恨纔怪。”

權傾朝野的人,哪個會有好下場。

尤其是當太監的,等小皇帝長大了,這位肯定是要慘死的。

只是……

不想讓這人死的太早啊!

她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或者……去瞭解一些什麼?

蘇沫兒仔細想了一下,她對時局政治的研究也只有紙上談兵而已。

若是真的要摻和容珂的事兒,怕是要扯後腿了。

不如好好學自己的醫術。

最起碼以後容珂手上了也能及時治療。

就當一個醫療兵,剩下的看容珂的。

這個人能夠走到現在這個地位,到時候應該可以急流勇退。

毋庸置疑,容珂有這個本事。

“你倒是瞭解我。”

容珂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蒼白:“害怕嗎?”

“怕什麼?”

蘇沫兒反問一句。

容珂說:“怕我殘害忠良,結黨營私、獨斷專行、徇私舞私。”

“我還有惡名昭昭,十裏之內提名就能嚇哭村子裏的三歲小孩呢,你呢,怕不怕?”蘇沫兒反問。

容珂笑了一聲,小腹一疼,伸手捂了一下。

“如果我三歲可能就怕了。”

“容三歲,喫點東西。”

蘇沫兒猶豫一下,到底沒有把碗遞給容珂,讓容珂端着自己喫。

拿着勺子爲容珂喫飯,嘴裏還嘀咕一句:“你可真的是容三歲啊!”

容珂安靜的喫着沒有什麼味道的粥。

不甜不鹹,不苦不辣。

但是喫到肚子裏,心裏挺舒服的。

剛纔對話,代表什麼,小姑娘似乎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不怕他呢。

真好!

喫了一碗粥,容珂臉色並沒有變得好看,反而更難看了,這個時候外面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沫兒走到門前,從金寶手裏接過湯碗。

……

把碗放在一旁,問道:‘怎麼了,哪兒不舒服?臉色這麼難看。”

容珂盯着下半身看了一眼。

哪兒不舒服呢?

其實也沒有很不輸出。

就是想要尿尿了。

“傷口崩裂了?”蘇沫兒問道。

容珂搖搖頭:“你先出去一下,讓暗一進來。”

“……”蘇沫兒眼睛眯了起來。

“我可以幫你的。”

“不用。”

容珂咬着牙齒,吐出兩個字。

如果讓小姑娘幫着,他隱瞞的事兒,不就暴露了。

至於讓暗一知道了,那就明年給暗一燒點紙。

蘇沫兒搖搖頭:“你用暗一都不用我,是不是嫌棄我,我又不介意。”

蘇沫兒說完閉上嘴巴,她這句話暴露的太多了。

竟然對眼前的人說不介意。

不介意什麼……

不就是惦記上眼前這人嗎?

爲什麼就不能清醒一些。

爲什麼要喫醋一個男人……

“算了,我自己來。”

容珂慢吞吞的在輩子下面動作,對着蘇沫兒伸手,蘇沫兒把牀下的尿壺塞給容珂。

容珂手頓了一下,瞧着盯着他看的小姑娘,牙疼了一下。

開口:“你背過去。”

“哦。”

蘇沫兒乖乖的背過身子。

隨後房間裏響起嘩嘩的聲音。

腎功能還挺好的,尿起來這麼有力。

不過……

一個太監,腎再好有什麼用呢。

大概可以排毒。

容珂解決了私人問題,蘇沫兒提着尿壺走了出去。

容珂呼出一口氣,今天的遭遇是他這幾年裏最狼狽的一天了。

在這麼一個小地方竟然受傷了。

看來,不管什麼時候、不管遇見什麼事兒都不能大意了。

蘇沫兒走回來房間拿着毛巾給容珂擦拭一下手,其實心裏也好奇,太監也能跟正常男人一樣,躺着尿尿?

難不成不需要蹲着?

或者沒有割完整?

割了一半剩下一般。

腦子裏想着奇奇怪怪的東西,給容珂擦拭手的力氣越來越大。

手心都給擦紅了。

容珂抬眼,清冷的目光落在蘇沫兒身上。

蘇沫兒立馬放開容珂的手。

對上這麼一雙眼睛,總覺得剛纔所思所想都是褻瀆美人。

那種骯髒的想法,怎麼可能跟眼前這如玉的人有關。

“喫藥了。”

“嗯。”

容珂應了一聲。

把苦的不能再苦的藥灌在肚子裏。

隨後沉沉睡了過去。

至於蘇沫兒則是走出房間。

外面鐵蠻子扛着兩缸子的燒刀子走到院子裏。

燒刀子大抵是這年頭最爲濃烈的酒了。

這會兒的一些道士也能提純出酒精,但是法子也好過程也罷,蘇沫兒都不瞭解。

容珂傷在小腹,得好好處理一番。

不能留下後遺症。

清創這個程序,也得重新來,畢竟早上處理的不大幹淨,人現在都已經開始發燒了。

幸好她是大夫,可以隨時跟着容珂的病情更換藥方。

房間裏容珂睡覺,外面蘇沫兒專門走到一個房間,提純酒精,道具不夠精緻,沒有標準測量手段,還有衛生的不規範等等簡單的提純酒精在現在也變得爲難起來。

將近一天時間,蘇沫兒才提出以小瓶的酒精。

提着酒精走到容珂的臥房。

房間裏點着十幾根的蠟燭。

把不大的房間照的特別亮堂。

蘇沫兒伸手摸了一下容珂的額頭,還是有些發熱。

“無礙的,不會死人的。”

“……”蘇沫兒瞪了容珂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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