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推開門,走進了廂房內。
一進門就看見了廂房內的阮流蘇。
他心中頓時奇怪了起來。
這個鯰魚須高馬尾的女生,自己貌似在三省會武上見過她,而且還跟自己主動說話。
蘇南省天才團的?怎麼認識自己的?
阮流蘇看見了陳烈,剛想要說話,卻忽然心中一動,生出試探陳烈武道的念頭。
不過這個包廂雖然大,但也只有兩百平米不到,肯定是施展不開的,於是她釋放自己的極境威壓。
身爲藍星前二十的蘇南省天才團成員,她精通了不止一門級武學,更學習了一門SS級武學,這使得她的氣力值遠超同齡人,極境威壓自然也更加強大。
阮流蘇氣血極速運轉,控制着極境威壓,向陳烈壓去。
“嗯?”
陳烈也感到了對面女生的意欲,他氣力值已經達到了駭人聽聞十二倍,又修煉了《蛟龍涅身訣》這種中央銀河帝國的頂級武道祕法,自然不懼這種極境威壓。
他猜測,這個蘇南省的天之驕女或許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陳烈當然不慣着她,自己的極境威壓釋放,瞬間壓倒了阮流蘇。
阮流蘇神色一驚,一雙俏眸看向陳烈,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的極境威壓,居然能強過自己?
僅僅片刻,陳烈和阮流蘇就收回了各自的極境威壓。
阮流蘇主動向陳烈打招呼:“陳烈?你好,這次我們可以好好說說話了,坐吧!”
陳烈見阮流蘇態度變好也心平氣和的點了點頭,坐到了阮流蘇的對面。
“我記得你說你名字叫阮流蘇?是你讓我來這裏的?”
阮流蘇點頭道:“是的,馬上就要去軍訓了,我想着,我們兩個這種情況,應該坐下來好好聊聊吧?”
“哦?我們兩個是哪種情況?”陳烈問道。
阮流蘇頓時瞪了一眼陳烈,這人是什麼意思?
自己一個女生,都已經放下矜持,半挑明瞭這件事,他卻還擱這兒裝上糊塗了?
等等,他這話的語氣,莫不是纔剛一見面,就想直接確定關係?
一念及此,阮流蘇就面無表情的道:“我覺得,兩個人還是要先多接觸接觸,才能決定以後的關係。”
她阮流蘇,可不是什麼隨便的人。
就算是他是藍星第一武道天才,也要先把該走的程序走完,再來說確定關係的事,怎麼可能剛一見面,就直接火急火燎的一步到位?
陳烈只覺得阮流蘇的話有些莫名其妙,直接問道:“你讓我來有什麼目的,就認識認識?”
“當然要先瞭解一下了。”阮流蘇道:“我給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阮流蘇,今年十七歲半,在蘇南省天才團全員武比之中,是前五名。
我17歲就突破了氣血極境,現在正處於煉體六步的煉髒期。
我說完了。你呢?”
“自我介紹?”
陳烈現在真覺得對方是想跟自己交個朋友,態度也還不錯,不過這其中確實充滿疑點。
他沒像阮流蘇一樣自我介紹,只是問道:“你想瞭解什麼?”
“嗯......你武道什麼境界?”阮流蘇問道。
“煉骨期。”
“誒?怎麼比我還低?”
阮流蘇有些奇怪,陳烈在三省會武對戰臺上上的表現,絕對比一般的煉髒期還強一些。
舉手投足間的兩萬鈞力量,不可能是煉骨期能施展的。
雲川那個武魁首,她覺得自己都未必能勝過她,卻依舊敗在了陳烈的手上,這能是煉骨期?
忽然,阮流蘇想到了什麼,於是問道:“你還是一個神念師吧?”
“嗯。”
能在對戰中,依靠精神力手段擊敗煉髒期的強敵,阮流蘇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陳烈的精神力天賦肯定極強。
甚至遠超他的武道天賦。
緊接着,阮流蘇問了陳烈一系列的武道感悟,對於氣血階段的理解。
她驚奇的發現,陳烈的武道理念先進無比,真不像川中這種落後省份的人能說出來的,甚至她這個藍星前二十的武道大省,有宗師父親經常指點武道的人也自嘆不如。
又交談了一段其他方面,在多瞭解之後,阮流蘇發現陳烈還是挺不錯的。
總體來講,她對這個陳烈的感覺幾乎到了滿意的程度。
雖然現階段不到不如他們蘇南省的頂級天才,甚至比藍星前十省份頂級天才差的挺遠,但經過父親的點撥,她明白眼前這個人應該能做到後來居上,將來肯定也能跟自己一樣,進入星空大學而不被淘汰。
不過滿意歸滿意,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今天經過交談之後,她感覺陳烈現實跟在綠泡泡上截然不同,莫非是面對自己這個真人,不好意思表現自己?
綠泡泡的他確實有些跳脫,讓她感覺不夠穩重。
“你能爆發出不下於煉髒期的力量,煉骨期肯定已經圓滿了,該開始煉髒了吧?東川省這地方應該沒有髒期的修煉法吧?
雖然藍星大學有煉髒期的修煉法,距離上藍星大學空窗期還有一個月,
需不需要我提供給你一個煉髒法門?”
阮流蘇主動道,她心裏已經認可了陳烈,下意識覺得陳烈是個自己人,於是關心起陳烈的武道。
“提供給我修煉法?”
陳烈有些驚訝。
這個阮流蘇是要結交自己嗎?都還不太熟,就這麼慷慨?總不可能是因爲善良吧?
“不用了,我有修煉法。”
“那好吧。
阮流蘇點了點頭,還想說什麼,卻聽見一陣推門聲。
陳石堅這時走進了廂房,臉色有些急不可耐。
“說兩句就行了,都二三十分鐘了,沒必要嘮嘮叨叨的說個不停。”
陳石堅很擔心好友的孫女與陳烈擦出火花,真要是那樣,小孫子估計能恨死自己。
陳烈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
阮流蘇覺得陳烈這個爺爺未免也太沒眼力勁兒了,不過既然人都來了,她也站起身。
“我們蘇南省還有四天就要出發去西北前線軍訓了,跟東川大概率能分到一個軍訓區,我們到時候再見!”
阮流蘇同陳烈說道。
陳烈點了點頭,他能感到阮流蘇釋放的善意,於是回了一句:“好。”
陳石堅所不耐煩的催促陳烈道:“行了,別磨嘰了,你該走了!”
說着,陳石堅又拉又扯的將陳烈帶出了廂房。
阮流蘇看見隨後趕來的阮正直,不禁問道:“爺爺,你這個幾十年交情的老友是怎麼回事?怎麼還進來催人?”
阮正直說道:“他老年癡呆,別管他!”
說完後,阮正直又道:“蘇蘇,天色也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吧?
畢竟蘇南距離東川,還有四五個小時的路程呢。”
“那我跟陳烈說一聲吧。”阮流蘇說道。
“沒那個必要,我們先走吧!”
阮正直搖頭,帶着孫女出了酒店後,直接上了飛艇。
上了飛艇後,阮正直開啓自動駕駛模式,飛艇頓時騰空而起,準備向蘇南省飛駛。
飛艇之上,阮正直看向了孫女:“蘇蘇,這個陳什麼的你也見了,你覺得怎麼樣?”
“一般般吧!”
阮流蘇當然不會在家人面前承認自己對陳烈的感觀還不錯,那也太丟人了。
“你不滿意就行,這樣我們我不用再提以後了。”阮正直說道。
“我只是說一般般,又沒有說不滿意!”
“什麼意思?你總不能相中陳石堅的這個孫子了吧?”阮正直眼前一跳。
阮流蘇有些奇怪道:“不是您一直催着我好好接觸一下他,現在我按照您的要求辦了,你怎麼忽然這個態度?”
阮正直嘆了一口氣,說道:“老陳那個混賬東西,他坑了我。”
“什麼意思?”
阮流蘇也感覺到剛纔發生的事情有些奇怪,於是連忙追問。
“狗日的陳石堅,他有兩個孫子,就是你剛纔先後見的那兩個。
跟我提說親的事的時候,因爲那老混蛋偏心他那個草包孫子,以次充好,把他那個草包孫子領了過來。
還讓他那個名叫陳野的草包孫子冒充他那東川省武魁首的大孫子。
你綠泡泡上加的那傢伙,就是老陳他家那個草包孫子,那個武道上有天賦的,名叫陳烈的那個,根本就不知道說親這回事兒。
是陳石堅那老王八犢子看瞞不住了,才急忙讓他那大孫子救場的。”阮正直憤憤道。
“什麼?”
阮流蘇聽聞後,瞬間臊紅了臉。
怪不得她剛纔感覺陳烈言語之間有些奇怪,在雲川省三省會武上,好像不認識自己一樣,原來真的不認識自己。
虧得自己剛纔還以爲他是想一步到位,直接確定關係。
羞愧過後,阮流蘇雙眸之中頓時升起怒火。
“那該死的小賊,居然敢戲耍我!”
阮流蘇貝齒緊咬,從小到大,她流蘇還從沒有受過如此奇恥大辱,她浪費那麼多練武的時間去給綠泡泡回覆,居然被騙的這麼慘。
“爺爺,你太不靠譜了,還說是你幾十年交情的老友,有這麼坑人的?
我要回蘇南跟我爸媽告狀!”
阮流蘇冷哼一聲,看向阮正直的眼神也充滿不善。
“別別別,蘇蘇,咱們有話好商量,你這事如果弄的人盡皆知,爺爺以後在家裏可再也抬不起頭了。”阮正直連忙勸解。
“哼,你讓我浪費那麼多時間,還這麼大的臉,難道就這麼讓我忍氣吞聲?
我這次出來我爸媽都是知道的,她們問起了我怎麼說?”
阮正直立時答道:“蘇蘇,你就幫爺爺一把,我們兩個完全可以把事情瞞下來。
你不也見了那個名叫陳烈的嗎,我網上查了一遍,他確實是家境一般,武道力壓川中三省。
爺爺看你對他的印象還不錯,反正都要上藍星大學,以後有的是機會,你再考察考察他,如果不行就算了。
但如果當真滿意,咱們跳過這些不愉快的事,還是能接着往下談的,畢竟我孫女這麼漂亮,武道天賦還強,誰不喜歡?
你看是不是?”
阮流蘇想了想,爺爺的想法,似乎也還可以,但她的怒氣怎麼平復?
“那個小賊名叫陳野是吧?”
“是的,後來的那個叫陳烈,被你打傷的那個是陳野。”
“好,我知道了。
阮流蘇有些後悔剛纔自己爲什麼不下手重一點,不過她豈能輕易放過這個戲耍自己的小賊?
想了想,她給藍星大學的堂姐打了個通訊。
不一會兒,通訊接通了。
“?姐,你在藍星大學可認識什麼東川省的同學?”
“認識啊,怎麼了?”
“你幫我一個忙,幫我收拾一個東川省的人,名叫陳野。
我把他的綠泡泡號推給你,綠泡泡都是實名的,你查一下他的公民信息。
“哦?怎麼了這是,這個名叫陳野的怎麼招惹你了?”
"
“這你就不要問了,記住把名叫陳野的人給我狠狠的收拾一頓,先打斷雙手雙腳,我要他至少躺牀上修養一個月。
打完之後,拍個視頻給我。”
“好吧,兩天之內給你結果。
通訊打完之後,阮流蘇直接把‘追風少年'的綠泡泡推給了堂姐,然後刪除了這個好友號。
一旁的阮正直見到孫女的反應,就知道孫女現在有多麼憤怒。
“蘇蘇啊,那小子確實欠教訓,等你那邊收拾他完之後,爺爺再找人教訓他一頓,指定給你出氣!”
阮流蘇面無表情的道:“爺爺,你想讓我幫你隱瞞我爸媽也可以,不過,我要讓那個陳烈主動加我一個綠泡泡好友。
三十分鐘之內,我要看見結果。”
“行行行,爺爺這就去。”
阮正直心中一突,連忙迫使飛艇降落,其實他並不是緊迫這件事,而是驚訝於孫女的反應。
現在來看,孫女確實非常滿意陳石堅的大孫子。
誰知道這個狗日的陳石堅給他來了這麼一手,要不然這樁親事多麼圓滿?
阮正直板着個臉回到了星光酒店,星光酒店大廳內,陳石堅正催着陳烈離開。
阮正直來到之後,一把推開了陳石堅,說道:“小子,你去那邊飛艇加我孫女一個綠泡泡去。”
陳石堅一聽,連忙道:“老夥計,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這樣是會害了你孫女的!”
“滾犢子,你特麼還有臉跟我說這些?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陳石堅的心是真黑,我真心待你,你特麼給我玩腦筋。’
陳石堅聽了這話,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很不好看。
“小子,我孫女就在那架飛艇上等你,你加她一個綠泡泡,以後一起上了藍星大學,還能互相照應。”
“好吧!”
陳烈點了點頭,阮流蘇剛纔確實向自己釋放了善意,加一個綠泡泡也並非不可。
陳烈去往了那架蘇南省飛艇,看見陳烈,阮流蘇立刻從飛艇上了跳了下來。
還不等陳烈開口,阮流蘇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好友碼。
“你掃我吧?”
“行!”
陳烈拿起通訊器,掃碼添加了阮流蘇的綠泡泡好友。
“我們過些天在西北軍訓再見,天色不早了,我回蘇南省了。”
“好。”
上飛艇前,阮流蘇問了一句:“對了,你跟你那個堂弟的關係應該不是很好吧?”
“不怎麼樣。”
“那就好,我走了!”
阮流蘇揮了揮手,與爺爺阮正直一起上了飛飛艇。
飛艇騰空而去,瞬間消失不見。
這個時候,陳石堅臉色沉重的走了過來:“陳烈,那女孩兒是你堂弟喜歡的人,你最好有點分寸,不要與其多接觸。”
陳烈聽言,一愣道:“爺爺,陳野這麼點兒氣血值,就算翻個好幾倍,也不及人家的零頭。
武道上這麼大的差距,人家可能看得上他?”
對於陳野這強大的內心,陳烈非常佩服。
阮流蘇氣血極境,經歷過生命層次的昇華,兩者的生命等級都不一樣,他也敢癡心妄想。
前世的陳烈,面對差距遠沒有那麼大的陸清嬋時,心裏也會隱隱感到自卑。
“小野武道這麼差,還不是因爲你見死不救?”
陳石堅冷哼一聲。
另一邊,陳光羣和常桂容慌忙的把陳野送進了武科資源。
醫師檢查完之後之後,下達結論:“沒什麼問題,就是胸骨有些輕微骨折,習武之人,養兩天就好,修養這兩天也不影響自由活動。
不過想要高強度練武就不行了。”
陳光羣和常桂容扶着陳野走出了武科資源。
上了飛艇後,陳野忽然道:“媽,快送我回星光酒店,流蘇還等着我呢!”
常桂容頓時滿臉怒容:“行了,那個女孩那麼刁蠻殘暴,一言不合就出手傷人,把你打成這樣,這樣的人我們還是避而遠之吧。”
“媽,剛纔流蘇是誤會了,應該不是故意打傷我的,我回去解釋一下就沒問題了。”陳野說道。
“兒子,那個蘇南省的女孩武道跟你差距太大,就算你們真的成了,以後鬧起矛盾來,她武道強你這麼多,動輒之間就能讓你傷筋動骨,這怎麼能行?”常桂容說道。
陳野頓時不悅道:“我都說了,剛纔是誤會,你?嗦什麼,快送我去星光酒店。
流蘇這麼優秀的女生如果我放棄了,難道讓我去找那些氣血值幾百卡都沒有,連流蘇一根頭髮絲頭比不上的女生?”
“你這孩子,怎麼跟我說話的?”
常桂容雖然表面訓斥,但心中也捨不得埋怨兒子,畢竟陳野是她的寶貝疙瘩。
“我不想聽你?嗦,快送我去星光酒店見流蘇。”陳野一個勁兒的搖頭。
“閉嘴!”旁邊的陳光羣頓時憤怒道:“你看你像什麼樣子?是怎麼跟你媽說話的?
人家是蘇南省的權貴家族出身,頂級的武道天才,如果不是你爺爺,你這種武道天賦,人家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不要抱有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人家如果知道了你是弄虛作假,還指不定什麼反應呢!”
“媽,你看爸他是怎麼說話的?有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嗎?”陳野頓時不樂意了。
常桂容道:“光羣,你說就說,也刻意不要貶低我們小野。”
“他還用得着我貶低?我說這些,是想讓他能認清自己。”陳光羣冷哼一聲。
“你說這話我就不樂意了,咱們小野那點兒差,怎麼就需要認清自己了?”常桂容道。
“對比平常人,我們當然不差,但比起藍星前二十省份,權貴出身的天才少女,我們什麼也不是。”
“媽,爸說話太難聽了,我不想聽他說話,你快送我回星光酒店。”陳野說道。
常桂容見兒子如此,剛要答應,陳光羣就說道:“你不用去星光酒店了,你爺爺發消息了,說他老友已經帶孫女回蘇南省了。”
“啊?怎麼這麼急?”陳野一臉失望。
“那爸呢?”常桂容問道。
“爸趕過來了,說是要看看小野的傷勢。”陳光羣說道。
“哼,這家蘇南省的人真是不知禮數,把人傷成這樣,也不說來醫院探望一下小野,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還說什麼幾十年的交情,爸交的這是什麼朋友?”常桂容抱怨道。
陳光羣不住的搖頭嘆氣。
沒多久,陳石堅就來到了武科資源,陳光羣收到通訊,連忙把陳石堅接到了飛艇上。
來到了飛艇上,陳石堅連忙問道:“小野的傷勢怎麼樣了?”
“醫師說問題不大,過兩天就好了。”陳光羣答道。
“那就好。”
陳野這時說道:“爺爺,流蘇爲什麼這麼急着就走了?
她走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話?對我還滿意嗎?”
陳石堅看着一臉期盼的孫子,嘆了一口氣道:“小野,蘇南省的這門親事,爺爺看還是算了吧。”
陳野不由道:“爲什麼?”
“人家知道了你武道成績一般,所以......”
常桂容冷哼了一聲道:“這家蘇南省的人也是嫌貧愛富,太現實了。
我們小野雖然武道成績不算特別好,但是他的其他方面哪一點兒配不上她們?
難道武道成績能代表一切?”
陳野有些不可置信,他連忙拿出了通訊器,打開綠泡泡,發現自己真的已經被刪除了好友。
心中惱怒一陣之後,陳野憤恨的說道:“都怪陳烈,如果他大方點,能把那位武道高人介紹給我,流蘇又怎麼可能會因爲我的武道成績不好而嫌棄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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