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藍星執政官的候選人不止一個?”
沈妙薇點頭道:“確實是不止一個,具體有多少,誰也不知道,官方從沒有公佈過。
但是這種在星空大學都稱得上武道天才的人物,藍星上屈指可數,必然是極少的。”
“哦,我還以爲藍星只有一個全球執政官候選人,原來是多個,這麼看來,這執政官候選人只是一個稱號,沒什麼含權量。”陳烈說道。
沈妙薇解釋道:“不是這樣說的,執政官候選人,擁有全球政議會議員的行政地位,按理說,地位比一般省份的省督都要高出半級。
當然沒有實權也是事實,對於一心向武的人來說,要實權也沒什麼用,但執政官候選人地位超然,他如果想辦什麼事,一句話說出來,就算是藍星武者協會總部都不會不給面子。
藍星對取得執政官候選人的天才們,支持力度一定是巨大的,因爲無論是社會地位,還是個人天賦,乃至各個方面,都不是我們這些尋常的藍星大學特招生能比的………………”
說着這話,沈妙薇忽然意識到,陳烈似乎是藍星見習神念師排行榜的第九名。
藍星官方這麼重視神念師,按理說,陳烈要是通過了執政官候選人的考覈,也能成爲執政官候選人之一,跟她們可不能歸於一類。
於是她連忙改口道:“當然了,陳烈先生不在此列,等上了藍星大學,您必定能後發先至,未必不如這位執政官候選人。”
陳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衆多特招生就被驅趕到了校場的兩邊,校場的中心,出現了一個空曠的道路。
那古代裝束的絕代佳人和俊逸少年從靈獸車攆上下來。
那俊逸少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星舟已經備好,靈公主,請吧!”
那雲髻高?的少女娃人語氣平緩的道:“霍同學客氣了,此次藍星之行,汐還要多謝霍同學的陪同。
我觀藍星不像赤炎星,公主這一稱,毋要再提。
你我都在星空大學,並且赤炎星與藍星相鄰,將來的接觸還會有許多,稱呼同學,喊我一聲'婧汐'便可。”
那俊逸少年也點頭道:“既然如此,汐同學也直接稱呼我的本名,霍景弘吧。”
絕美少女微微頷首,與那俊逸少年一同走向了星舟。
陳烈在校場的兩邊,忽然聽見後面的唐酒兒說話。
“芷燻,那個星外的少女,好像是我們藍星相鄰的赤炎星的靈公主,朱婧汐。”
羅芷燻問道:“什麼靈公主?”
唐酒兒說道:“我也是聽我姐姐說的,赤炎星制度類似於我們藍星幾百年前的古代,是一個社會等級森嚴的封建王朝,好像叫什麼大炎王朝”。
而這個靈公主,本名朱婧汐,是大炎朝皇帝、皇後的嫡出公主。
據說這個靈公主武道資質卓越,十五歲時,就跨入了氣血階段極境,然後被大炎皇帝賜號,是蒼瀾星域百強天才榜上的武道天才。”
“十五歲的氣血極境?”
羅芷燻驚呼一聲,這也太厲害了吧?
藍星的武科生,哪怕是藍星前十省份的權貴子弟,在十五歲時,氣血值能有幾百卡,也屬於超級武道天才了。
“很驚訝吧?赤炎星的整體武道水平比我們藍星高出一個層次。
就像我們藍星沒有十階武者,而赤炎星卻有。
這個靈炎公主朱婧汐的武道天賦,放在赤炎星也是頂尖的,要不然也不可能登上蒼瀾星域百強天才榜。”唐酒兒道。
“那我們藍星天纔跟這位赤星的公主比怎麼樣?”羅芷燻問道。
“肯定差了一點,就比如這個執政官候選人,好像名叫霍景弘,但卻沒沒有登上了蒼瀾星域百強天才榜。”
羅芷燻看着唐酒兒道:“你知道的還挺多,連藍星執政官候選人都認識。”
“都是我姐姐告訴我的,她也是星空大學的學生,平常回家的時候,總是給我說一些星空大學的人或者事,然後我就知道了一點。”唐酒兒說道。
唐酒兒的話,周圍許多人都聽見了,旁邊東川省天才團的柳??問道:“唐同學,你知道這位執政官候選人是什麼實力嗎?年齡多大?”
“實力不清楚,但能成爲執政官候選人的人,肯定是藍星武道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氣力值八倍,氣血值7、8千卡都不足爲怪,年齡的話,應該比我們大不了幾個月,與我們是同齡人。”
唐酒兒話一出,周圍的人紛紛一陣譁然。
八倍氣力值,七八千卡氣血值?
氣血境武者居然能到這個地步?跟藍星一般的武科生,簡直就是天壤雲泥,怪不得能成爲執政官候選人。
“這麼厲害啊!”"
柳??看向中間俊逸少年,眼中閃過一抹仰慕之色。
在她的眼中,那俊逸少年身上彷彿散發出神輝,跟他比起來,他們東川省、乃至川中三省,川陝八省的所謂武道天才,都像是一階凡俗俗子。
赤炎星大炎王朝靈公主朱婧汐和藍星執政官候選人霍景弘一同登上了空置的星舟。
“方纔乘坐靈獸車攆在崑崙墟周圍看了一番,發現藍星的獸患確實嚴重,還望景弘同學能幫我遊說藍星的大人物們,與我們赤炎星結盟,我們願意請動赤炎星的天人宗師來藍星查探獸患,將來也願意與藍星一同制裁木源
星。”朱婧汐紅脣輕啓的道。
霍景弘點頭道:“既然兩星結盟對彼此百利而無一害,我自會上心。”
“如此,多謝了。”
朱婧汐說完,又說道:“一個月前,蒼瀾星域的精神力天才百強榜似乎有所變動。
是一位藍星的精神力天才登臨了精神力天才百強榜的第92名,聽說這位精神力天才似乎只有15歲。
婧汐在神念一道也略有成就,但比起藍星這位15歲就登臨蒼瀾星域精神力天才榜前百的人物,卻唯有自慚形穢。
不知霍同學能否爲我引薦一下這位藍星的天才少年,我想當面與這位15歲的神念天才交流一番。”
霍景弘道:“我對這位忽然出現的藍星第二的精神力天才也不太熟悉,不過都是藍星之人,料想也不會不給我一個面子,等回到藍京之後我問問吧。
朱婧汐微微頷首,說了聲:“麻煩了。”
然後,她轉身看了一眼外面的靈獸車攆,只見拉攆的兩隻朱鳥正在仰天啼鳴。
她神念一動,想要把兩隻朱鳥召開,卻忽然面露詫異之色。
“莫非剛纔朱鳥被崑崙墟內的高階異獸的煞氣所衝,影響了靈智?
我念動御獸心法,朱鳥居然不爲所動。”
霍景弘問道:“怎麼了?”
朱婧汐道:“沒事。”
她再次嘗試調用精神力召喚異獸,但這一次,她用了較爲嚴苛的御獸手段,用精神力激進朱鳥的靈智。
兩隻朱鳥淒厲的尖叫起來,鳥眼赤紅,巨大力掙脫了車攆上的索繩,張開雙翅,狂暴的傷人。
朱鳥張開雙翅,足有八九米之長,一個撲騰下來,就把十多個特招生打出了十幾米。
傾刻之間,兩隻朱鳥傷了幾十人。
這時,一頭朱鳥忽然撲騰到了東川省特招生這邊,鳴叫一聲騰飛了三四米,一雙利爪朝着東川省幾個特招生抓來。
“小心!”
東川省特招生之中忽然有人高呼,但四周人羣密集,根本避無可避。
眨眼的功夫,朱鳥就將四五名東川省特招生抓在了掌中。
陳烈回身一看,發現馮雙雙、陸清嬋,和幾個天才集訓營學員紛紛被朱鳥抓在了爪中。
“畜牲,找死!”
陳烈縱身一躍,渾厚的氣血破體而出,一拳重重的擊出。
“轟!”
接近兩萬鈞巨力的一拳落在了朱鳥的脆弱的頸部。
朱鳥喫痛,“啾”的發出一陣尖叫,把握在爪中的人‘撲通一聲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不遠處的紀凌萱、沈妙薇、羅芷燻、王東亭等人紛紛上來幫忙,幫助陳烈降伏朱鳥。
不一會兒,朱鳥就遭受了數人的幾十下攻擊,它撲騰雙翅,瞬間飛離了地面幾十米,想要逃離。
“想跑?”
陳烈一個精神力衝擊攻向了朱鳥的意識。
朱鳥瞬間昏厥,從幾十米的空中掉落了下來,“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見馮雙雙、陸清嬋,以及其餘三個天才集訓營學員紛紛倒在地上,陳烈立刻圍了上去。
魏染染眼疾手快,她知道馮雙雙和陸清嬋都是陳烈的親朋,於是立刻上前探查她們兩個。
“陳烈哥哥,她們被那隻怪鳥抓傷,肋骨多處斷裂,又巨力被摔了下來,內臟遭受了一些衝擊,傷勢不輕,但也算不上太重。
休養一個星期應該就能恢復如常。”
魏染染檢查完之後,立刻抬頭對陳烈道。
陳烈皺了皺眉,說道:“把那隻畜牲給我弄死了!”
他的話一出,所有人頓時一愣。
殺一隻星外貴賓的靈獸,不太合適吧?
尤其是對方還是來自赤炎星的天潢貴胄。
這個時候,馮雙雙忍着疼痛站起身來,被魏染染攙扶着走到了陳烈的面前。
“別了吧?我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肋骨斷了幾處,練武之人,這又算得了什麼?”
陸清嬋也忍痛起身,說道:“對,這麼得罪人不好,我們沒事的。”
旁邊的羅芷燻看見陸清嬋行動不便,也上前攙扶住了她。
旁邊的幾個天才團成員也紛紛來勸陳烈。
陳烈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朱鳥,一言不發。
而另一邊,另一頭朱鳥被幾個藍星前二十省份的特招生聯合降伏。
朱鳥只是二階異獸的實力,想要將其降伏不難,之所以那個藍星前二十省份的特招生們比陳烈慢,是因爲對方是手下留情,讓朱鳥沒有任何所傷的情況下被降伏的。
星舟之上,朱婧汐一時有些無措。
過了一會兒,她才道:“抱歉,霍同學,可能剛纔在崑崙墟觀看的時候,兩隻朱鳥被高階異獸身上的煞氣所衝,影響到了神智,所以才忽然發狂。
應該傷到人了,我可以賠償......”
霍景弘直接搖頭:“沒有出人命,小事而已,賠償就不用了。”
霍景弘與朱婧汐再次走下了飛艇,來到了第一隻被降伏的朱鳥旁邊。
“你們是哪一省的特招生?”
那前面的特招生回答:“我們是隴甘行省的人。”
朱婧汐輕步上前,道:“實在抱歉,靈獸一時失控,有沒有傷到人?”
“不妨事,只是輕傷了兩名特招生。”
霍景弘“嗯”了一聲,說了句:“朱鳥我帶走了。”
隨後,他召來人手把朱鳥重新上鎖,押送到了星舟之上。
緊接着,他又來到了東川省特招生所在,看到了朱鳥倒地一動不動,頓時皺了皺眉。
“你們是哪一省的特招生?”
“我們是東川省特招生。”人羣之中,柳??爭先回答。
“這朱鳥是怎麼回事?爲何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這隻怪鳥剛纔狂暴傷人,可能是被我們隊長帶人給打傷了。”柳??說道。
這個時候,隨行的人查看了一番。
連忙稟報道:“朱鳥沒事,可能是受了點兒傷,昏了過去。”
霍景弘吩咐道:“把朱鳥帶上星舟。”
“是!”
隨行的人聞言,立刻召開人手,想把朱鳥送上星舟。
霍景弘正欲轉身離開,陳烈忽然道:“且慢!”
“傷人了,連一個交代都沒有,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了?”
霍景弘回身,看向陳烈,神色微沉,問道:“你是誰?”
“東川軍訓小組隊長,陳烈。”
陳烈面不改色的道。
霍景弘聽過東川省這個藍星倒數的省份,也不感奇怪。
在他看來,這種小地方來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對是什麼存在。
於是隨口道:“既然有人受了傷,就去軍中的醫務處醫傷,莫非你還想從我這裏得到些什麼?”
“廢話,這頭畜牲傷了人,你不留下點兒賠償,我能讓你這麼簡單把它帶走?”陳烈反問。
“嗯?”
一個偏遠小省出來的人,竟然這麼頂撞自己,這是不把他的顏面當回事?
就算是小地方的人不知天高地厚,但韓這麼冒犯自己,也必須給他一點兒教訓。
霍景弘面無表情的施展出了自己的極境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