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異性好朋友不小心睡到一起去了,醒來時該是啥樣的景象呢……
是鬱驍率先醒過來的,在一片明媚的春光裏。
窗簾大敞着,陽光透進來,他哀嘆一聲。
要命,鬱驍捂着額頭,回想起昨晚——
火|辣辣的,旖旎的,激|情的,昨晚。
兩個人都有些醉醺醺的,從車庫就開始互相糾纏着,撕扯着,他哪裏有心情去看窗簾拉沒拉。
好在,高層小公寓,估計也不會被看了去。
他轉過頭來,小女人正在抱着自己的胳膊睡得香甜。
唔,昨晚可不是這樣吶!
她那樣着急,喝過酒跟平時完全不同,好看的小嘴裏嘟嘟囔囔,非*得自己堵住她的嘴,她才安靜下來。
她的腿纏着自己的腰,催着他愛她,愛她,他想溫柔些許都不成。
步蓮華是怎麼了,這不是她。
他想不通,可是,心頭卻爲擁有了她,而有些竊喜。
因爲,他從來沒把她僅僅當成個朋友啊。
嗤,異性朋友?他鬱驍哪有心思和一個小丫頭玩友情?!
除非,他是在,狩獵!
他忽然有些好奇,步蓮華在醒來以後,會怎麼反應?
倍感尷尬?
還是想要偷偷爬起來,撿起扔了一地的衣服,穿好後桃之夭夭?
想了半天想不出結果,鬱驍決定放棄這個無聊的猜想。
真的是,比哥德巴赫猜想還要令人頭疼。
懷中的步蓮華不知道夢見了什麼,有些煩躁,她咕噥了一聲,身子翻轉,離開了他的胳膊。
鬱驍苦笑,胳膊早就麻了,活動了幾下,單手支到腮邊,側身支起來看她。
陽光照在她的臉上,臉上細細的絨毛都現出來,精緻的五官無可挑剔,昨晚瘋狂之後,他還抱着她去沖洗了一番。
說是沖洗,其實又擦槍走火了,甚至比之前那次更真實。
他一定是瘋了,才那麼狠狠地虐她,直*得醉酒的她,連哭帶嚎,嗓子都叫啞了。
鬱驍忽然後悔,爲什麼,沒早一點兒遇見她,而是在上了大學之後。
“鬱驍,我是你的同學步蓮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