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牀下有妃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沒有愛情,誰都一樣

“要了,我?”

洛梓遇絲毫不記得昨夜之事,她只知道,現在的自己應該對連天厚斷情,若他真的趁人之危將自己侵犯,那就該恨上加恨,絕不能甘心成爲他的胯下之辱。

“你騙人!”

洛梓遇心慌意亂,連天厚曾經是她能想共浴愛河的夫君君,可如今,她不願相信本該是兩個人幸福的事,成了連天厚的一時之快,而她毫無所知。

“昨晚,是本王此生至今最值得慶幸的時光。”連天厚語氣溫和得太不像話,情不自禁輕觸吻到洛梓遇驚顫的雙脣。

“不可能,夫……你根本不喜歡我,爲什麼要對我做?我,你,我……”洛梓遇眼裏交纏憤怒和懷疑。

“但是你喜歡本王,你是願意的,而無論喜歡與否,你都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的女人,難道本王說錯了嗎?”

連天厚繼續親吻洛梓遇,他該如何徵服洛梓遇,讓她明白自己的苦心,使二人迴歸正常的軌道繼續恩愛兩不疑?

“啊!放開我,不要!”

洛梓遇開始全身扭動掙扎,她真的怕了連天厚,也想明白了,連天厚早就承認了,他是真的不喜歡自己,不管自己如何自欺欺人,現實如此。

“我不喜歡你了,我不要再喜歡你了!”洛梓遇大聲喊了出來。

“如果不是本王,你昨晚就會被別的男人侵犯,在本王和其他男人之間,你懂得輕重嗎?”連天厚憤怒乍起,他恨自己讓洛梓遇差點出事。

“沒有愛情,誰都一樣。”洛梓遇不記得昨晚的一切,此話,她對自己講,也對連天厚說。

洛梓遇的話確實地戳痛了連天厚的心,洛梓遇第一次如此有理得引人深思,但也最是痛心。

可連天厚想說,有!

但洛梓遇傾盡全力翻身反制連天厚,一拳狠狠卻停在他的臉旁,她不是連天厚的玩偶任他玩弄,一次而已,她不會就此妥協成爲一個男人的玩物。

“夫君君,我真的不想再喜歡你了,雖然別人都說我傻,但我一度認爲夫君君是不一樣的,如今看來,我是真傻真蠢,居然會以爲你也會像我原來喜歡你那樣喜歡我,但是,從現在開始,我不喜歡你了。”

洛梓遇的眼神和語氣同樣決絕,繼續一番話對連天厚更是晴天霹靂。

“我本來就配不上你啊,而且,而且你會有一個接一個的女人,可我,永遠都不是你的最佳良配,既然如此,那我們之間就到此爲止吧。”

洛梓遇沒有分手的經歷,不知該如何表達,更不知道她與連天厚之間究竟有沒有開始和結束。說出這句話的洛梓遇,完完全全是她自己。

“什麼叫到此爲止?”連天厚竟毫未察覺褪去演技的真實洛梓遇。

“我真的,不喜歡你了,也不會再奢求你會喜歡我。”洛梓遇痛定思痛,快刀斬亂麻。

連天厚恍若失神一刻,洛梓遇的決絕,集合了他曾經所有的冷漠無情,勝過他此刻的所有情緒。

“本王憑什麼聽你的?”連天厚強勢翻身反勝與洛梓遇目光對峙情感。

“隨你啊。”洛梓遇直視連天厚,絲毫不露怯,滿不在乎的模樣。

連天厚不忍相信,一直以來粘着自己不放,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洛梓遇,真的能夠決絕地說斷就斷。

“若你吻本王一下,本王就答應你。”

連天厚有意試探,豈料自己話音剛落,洛梓遇毫不猶豫,抱上連天厚的脖子就給了他毫無感情可言的蒼白一吻,連天厚信了。

“夠了嗎?”洛梓遇目光空洞。

連天厚的心彷彿在那一刻被掏空,洛梓遇何等決絕,他所有的餘地都不復存在了。

“隨你。”連天厚翻身躺下,幾乎失魂落魄。

洛梓遇起身下牀,昨夜她與連天厚之間發生了什麼她並不記得,但竟真的身體略有不爽。

“我果然被……”洛梓遇不敢說毫無所謂,她曾經渴望的,今成絕望。

洛梓遇一把抓起地上自己的衣物穿上,半肩尚露時,她還有一句話,滿目深沉道:“我要搬回東院去住,還有,別在禁錮我了,好嗎?”

“隨你。”連天厚別無他言,甚至未敢看洛梓遇一眼。

洛梓遇穿回衣裳便離開了房間,天外陰雨,洛梓遇毫不在意便走入雨中,白晝暗黑如此,就如壓抑的心情,但烏雲尚且能夠肆意流淚。

“不過是一個虛假的角色罷了,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對於作爲演員的我來說,任意地控制感情,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洛梓遇不禁冷笑,這短短的時刻,她倒是將演員的本分發揮得淋漓盡致。

意氣之言固然簡單,可傾心一人又怎能輕易轉移,即便是戲。

“我該怎樣才能離開這個劇本,死嗎?”

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的,又何止洛梓遇一人?

洛梓遇回房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沐浴,她毫無表情地浸泡在熱氣騰騰的浴桶之中,夢槐將衣裳放下,卻見不得洛梓遇這般落寞的樣子,她還不知,洛梓遇昨天跑出王府之後到今天早晨,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王妃,您心情不好嗎?”夢槐關切一問。

“沒有,夢槐,你先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的。”洛梓遇低落而冷靜。

“王妃……”

“夢槐,我想一個人靜靜。”洛梓遇埋頭入了水下。

“王妃您快出來,奴婢這就出去!”

夢槐進退兩難,走到房門處看見洛梓遇的臉從水下上來才安心,真的退出去。

寂靜房中,洛梓遇開始擦洗自己的身體,她完全不記得連天厚對自己做過的事,但曾經一次一次的親暱,彷彿還在肌膚之間殘留觸感。

“爲什麼,偏偏是在我喝醉失去知覺的時候?”

洛梓遇竟不自覺有一絲失落,她當真由心地沒有一絲責怪連天厚對她所做之事,即便她堅定地自認爲不再心許與他。

“想什麼,已經結束了,不會再發生了,我的愛情,沒了……”

雨過天晴,連天厚已經不在王府,洛梓遇讓夢槐去他房中收拾屬於自己的物品。

阿福幫着夢槐整理洛梓遇的東西,二人的表情皆是不快,對洛梓遇和連天厚之間的再生嫌隙而心思沉重。

“夢槐,王妃當真就此搬回東院了?”阿福問。

“是啊,王妃她,從來沒有像此次這般決意過。”夢槐回。

“這王爺和王妃之間,怎麼會有這麼多磨難呢!”阿福不禁感慨。

“阿福,你是不是也覺得,王妃配不上王爺,王爺應該另娶王妃?”夢槐突發奇想問,而阿福誠然而言,“最開始,我確實這樣想,王爺天賦異稟,乃人中之龍,而王妃雖是丞相之女,卻這般不同常人,不過這麼長時間以來,王妃對王爺的真心真意,想必有眼之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王爺對王妃呢,真的如他所承認,毫無感情嗎?”夢槐最是疑惑此事。

“身爲奴才,本不該論斷主人,但是,我總覺得王爺即便不愛其他任何女人,卻唯獨對王妃生了感情。”阿福只講自己的感想。

“我也這麼認爲。”夢槐不自覺唉聲嘆氣。

洛梓遇一人,投入全部心神思求迴歸之道,死,言之何等容易,但真要去做,洛梓遇如何能輕易下定決心拼死一搏?更何況,可行與否,還是未知之數。

“如果真的死掉了,那可怎麼辦?”洛梓遇終究沒有那個勇氣。

傍晚時分,連天厚從兵部離開,帶着四分五裂的破爛聖旨來到寸尺齋。

“王爺,你可好久沒來找小女子了,人家可是想你想得茶不思飯不想,寢食難安呢!”眉嬌娥一如既往的迎接方式。

“今日本王來是有正事。”連天厚毫不廢話。

“王爺哪次來不是爲了正事?”眉嬌娥落寞哀嘆,今日看連天厚,好似眉目之間多了一分愁容。

裏堂,櫃上案上,擺設各式各樣的兵器工具。

連天厚將撕破的聖旨取出來擺在眉嬌娥面前,她一看是金燦燦的聖旨,直接嚇得花容失色。

“聖旨!”眉嬌娥趕緊收斂驚色,但還是千般驚奇,萬般驚訝,懷疑地問道,“這是真的聖旨嗎?”

“是,本王今日來,是希望你替本王……”

“修補它,做不到啊做不到,世上不是什麼都能修補的,有些東西,破裂了就是破裂了!”眉嬌娥拿起聖旨拼湊成形,驚奇旨上內容。

“破裂了就無法修補嗎?”連天厚眼中滲透一分心酸。

“是啊,太爲難人了!”眉嬌娥十分無能爲力一般,又突然問道。“這聖旨不會是小玉撕的吧?”

連天厚驀地盯向眉嬌娥,並未開口,眼神裏乍露出的剎那緊張便讓眉嬌娥猜到了答案。

“還真是小玉,她還真的很大膽,什麼都做得出來,是相信王爺你一定會爲她擦屁股吧,真是叫人羨慕!”眉嬌娥眼神中又是曖昧又是落寞,“不過,王爺還真是坐享齊人之福,兩位王妃,如何寵幸得過來呢,到時候可別打起來纔好,不過,小玉也是挺可憐的,她一定很不高興吧,都敢把聖旨撕成這副慘狀!”

眉嬌娥言語毫不收斂,左一句“小玉”右一句“小玉”,聲聲都是對連天厚心的傷害。

“既然你沒辦法,本王另找他人。”連天厚說着便將聖旨收回。

“王爺不着急嘛,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眉嬌娥突然改變態度,方纔的千難萬難都是她慣用的手段,而連天厚習以爲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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