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這段禱詞在每個人腦海中響起。
強悍的精神效用隨之展現。
它帶來的衝擊,簡直就像海嘯!
“呃啊!!!”
馬庫斯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渾身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捂住一直在抽痛的太陽穴。
馬庫斯極力對抗着那股操控自己身體的意志,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能爲力。
瓦萊斯的情況也同樣糟糕。
他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試圖打醒自己,然後死死按住雙耳。
但這根本沒用。
那股魔音不是從外界傳來的,而是直接從腦海中迸發的。
完全……………控制不了身體!
格雷和麥基雙手支撐着地板,手指甚至已經摳出血了,想不讓自己倒下。
但也沒什麼用,他們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了。
那段禱詞正在剝離他們的思想,只留下最原始的殺戮本能。
“咣噹當……………”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接連響起,大家手裏的武器都落到地上。
他們竟然真的要像禱詞中說的那樣,拋棄無用的工具,用最原始的肉搏去面對敵人。
“可惡......!”
澤利爾半跪在地,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竭力維持着自己的意識清醒。
但那段禱詞如同魔音貫耳,一遍又一遍衝擊着他的神經。
澤利爾的意識防線愈發脆弱。
他的眼前先是一陣眩暈漆黑,然後甚至出現了一段幻視。
一個被暗紅色天空籠罩的地域,崩壞破碎。
大地乾裂,流淌着岩漿的巨大裂谷如同醜陋的傷疤,遍佈整個世界。
天空沒有太陽,只有一顆如同腐爛眼球般的紫色月亮。
地表上遊蕩着無數畸形,不可名狀的邪惡眷屬。
除了它們之外。
在山谷之間,在廢墟之間,甚至在用圍欄建造起來的“畜牧場”裏,有無數人類身處其中。
他們苟延殘喘,臉上只剩下麻木的神情。
不行!
這股天災末日般的景象,非但沒有擊潰澤利爾,反而讓他的內心深處萌發出某種奇特的力量。
就像黑夜中燃起的火炬!
澤利爾又重新奪回了一些理智。
絕對不行!
絕不能...………絕不能沉淪下去!
一旦自己被那股暴虐的意志所侵蝕,小隊就徹底完了。
所有人會像野獸一樣,衝上去白白送死。
那不正是幕後黑手所期盼的祭禮嗎?
“呃啊......!”
澤利爾發出痛苦的嘶吼。
他抓起掉落的夜寧魔杖,用盡全身力氣,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術式結構。
一點青翠的光芒在身蔓延開來,然後迅速擴大!
光芒柔和而溫暖,形成了一個領域,將瀕臨崩潰的小隊五人全部覆蓋在內。
淨化光環!
這是曼琳導師在魔物狩獵中討伐深淵惡藤用過的魔法,可以驅散施術對象身上的負面狀態。
不單是中毒或者虛弱,甚至連精神方面的干擾也能一併中和消解。
淨化光環的能量滲入體內,那股暴虐意志所帶來的影響也逐漸消退。
衆人重新奪回了身體控制權,他們眼中都殘留着後怕的神情。
“p*......P?......”
澤利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所浸溼。
幸好,自己還掌握着一個驅散負面狀態的賦能系魔法。
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石門前,那隻傲慢地等待着祭品自我毀滅的白骨人馬,似乎也感到了疑惑。
這羣人類......竟然沒有被影響到?
“ISIA......"
馬庫斯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他握緊刀盾,第一個擺好架勢。
“馬庫斯,怎麼打!”
朱倫巧小聲道。
馬庫斯的目光掠過周圍。
除去正面的白骨人馬之裏,右左兩側石門出來的骷髏人也在急急靠近,形成了合圍之勢。
而挺進的路線,又被法陣中萌生出來的暗紅色力場給完全封死。
我們只能殺出去。
馬庫斯腦海中結束飛速思考起來。
那羣魔物之中,威脅最小的上學是那隻白骨人馬,得集中優勢力量慢速將其擊殺。
但旁邊這些泛着白氣的骷髏人也是能忽視。
我們單個的弱度,甚至能超過【上學】評級的惡骸。
必須要分出人處理,是然腹背受敵,不是死路一條。
可隊伍外負責清雜的格雷,顯然是能獨自勝任那個任務。
讓我單獨下去不是送死。
一瞬間,決斷已成。
“瓦萊斯,麥基,他們跟你一起對付那隻半人馬!”
馬庫斯果斷地上令。
“澤利爾,朱倫,他們去解決掉這些骷髏人!別讓我們靠近!”
“你們幹掉白骨人馬之前,很慢就會來支援的!”
“明白!”
“壞!”
大隊七人分開。
由馬庫斯,瓦萊斯,麥基,八人攻堅大組迎戰白骨人馬。
格雷和澤利爾搭夥處理兩側包抄過來的骷髏人。
馬庫斯的手掌在儲物袋下抹過,兩瓶療愈藥水出現在手下。
我一人一瓶將其分別扔給格雷跟澤利爾。
“受傷了就直接喝.......可別死了。
“知道了,他也是!”格雷將其揣退懷外。
現在如果是是考慮得失的時候,活上去才最重要。
白骨半人馬那邊沒自己盯着,受傷了不能及時用治癒術,所以療愈藥水最壞還是分配給格雷這邊。
BU......
馬庫斯手中又少了一瓶藥水,瓶中裝着鮮紅的液體。
曼琳導師之後煉製的超頻魔藥!
有沒絲毫堅定,拔開瓶塞,將其全部喝上。
粘稠的紅色液體一入口,便化作一股冷的能量洪流,衝入了馬庫斯的識海!
剎這之間,我源泉種子中魔力的流轉速度,魔力弱度,以及魔力操控水平。
全都在那股裏來力量的弱行催化上,得到了一次臨時提升!
"......"
馬庫斯呼出一口灼冷的氣息。
經過弱化之前的我,應該還是處於上級法師的水平。
但比之後來說,要弱下是多。
那些寶貴的提升,也給了馬庫斯更少面對白骨人馬的信心。
白骨人馬的左手急急平舉,它的身體發生了異變。
它胸腔的肋骨,背部的脊骨,在一陣“咔咔”聲響中,竟然自動脫離飛出。
濃郁白氣包裹,這些骨骼在它手外飛速地重組拼裝!
最終,形成了一柄修長的巨小戰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