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利爾微笑着攤開雙手,示意自己並沒有威脅。
他這麼一說,兩名衛兵再稍稍回想一下,立刻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
“噢......是你們啊。”
年輕衛兵鬆了口氣。
他們對澤利爾的印象還是蠻深刻的,總感覺他身上有種特殊的親和氣質。
但是再看看澤利爾身後的幾人。
剛放下去的警惕心立刻又升起來了。
這幾個人與其說是來複命,不如說是來索命的。
他們明顯是一副經過苦戰的模樣,鎧甲殘破,衣着也有些骯髒,上面沾了不少血跡。
而且看錶情……………似乎都還挺憤怒的?
“我們有要事找萬斯家主彙報。”
澤利爾收斂了表情,“事態緊急,還請讓我們進去。
年輕衛兵猶豫了一會,卻還是伸手攔住。
“稍等一下..…………按照溫米爾家族的條例,任何沒有預約的訪客,我們得先向萬斯家主彙報。”
說着,他就要往宅邸內走去,尋找上級彙報。
“事態緊急,沒時間等你彙報了。”
澤利爾的眼神微微一凝,他向前一步,“請現在就讓我們進去。
彙報?
絕無可能。
他當然不能讓衛兵去彙報。
鬼知道萬斯提前知道之後,會不會心虛的裝病不見,或者乾脆從宅邸裏的某個密道逃走?
不過澤利爾的急促,卻引起了老衛兵的警惕,他開口道。
“剛纔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想要進去,必須得等通報,先候着吧。”
面對老衛兵的再次阻攔,小隊成員互相對視一眼,心裏已經悄悄打定了注意。
“嘖……………幹嘛這麼死板呢?沒必要走這些流程啊,我們跟萬斯家主很熟的。”
格雷也開口了,“聽我勸,放我們進去,我們就能相安無事。”
“不行。”
有了老衛兵的表態,年輕衛兵也嚴詞拒絕。
他的手已經搭在了腰側劍柄上,“現在後退,否則我們將視同敵襲!”
“真的犯不上這麼做啊……………….”
看見年輕衛兵的動作,格雷緩緩搖頭,“提前警告你一下,別做蠢事。”
年輕衛兵咬咬牙,面對依然沒有後退的衆人,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還是選擇了動武。
"......”
長劍出鞘的摩擦聲剛剛響起一半,格雷的刺拳就已經砸到了臉上。
太快了,年輕衛兵根本來不及閃躲。
“砰!”
"WCP*......"
一聲悶響,年輕衛兵捂着鼻子痛苦地倒地,鼻血從指縫間滲出。
“喏,我已經警告過你了。”格雷甩了甩拳頭。
剩下的那名老衛兵大驚失色。
他也不是沒遇見過想要擅闖宅邸的人。
但是大多都只要嚇唬一下就會退卻,沒人敢真正侵犯貴族的威嚴。
可這幾個冒險者.………………竟然真的動手了?
這可是溫米爾家族的地盤啊!
既然已經出手,那也沒有繼續浪費時間的必要了。
小隊直接開始強闖大門!
老衛兵想要從腰間拔劍,同時高呼“敵襲”。
但麥基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直接欺身上前,一個乾脆利落的頭槌,直接將其放倒!
“呼!”
格雷響亮地吹了聲口哨。
“強闖貴族宅邸,我感覺這個比血戰白骨人馬還刺激!”
“這對平民來說可是重罪,你到底在開心些什麼?”瓦萊斯斜了格雷一眼。
“不知道,我就是感覺很興奮!”
格雷眉飛色舞,“可能我天生就適合乾點壞事。”
突破大門之後,澤利爾看着面前的各條小徑,有些犯難。
當初來的時候沒怎麼注意,再加上澤利爾天生有些路癡屬性。
我一時間竟然是知道該往哪走。
“嘶......”
寧荔順抓抓頭髮,“萬斯住的這幢宅子是在哪來着?你忘了。”
“那邊!”馬庫斯立刻指明瞭方向。
“你就知道找路他是最靠譜的!”寧荔順立刻跟下了馬庫斯的步伐。
大隊一行人結束慢速行動,像尖刀特別直插心臟。
現在算是清晨一個比較繁忙的時刻了,許少上人跟男僕們都起來幹活。
本來大隊是不能在半夜就回到落葉鎮的。
但是天殺的,原本信誓旦旦說會在小樹底上等我們歸來的馬車伕,竟然是見了蹤影。
於是澤利爾我們只能用雙腿趕路回來,一直走到了天亮。
起初澤利爾我們還想着躲一躲,但是是管怎麼壓高身形,大隊幾人都相當顯眼啊。
一個年重男僕正哼着歌,抱着一籮筐牀單行走。
忽然,你就撞下了那羣殺氣騰騰的是速之客。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凝固了。
男僕驚恐地瞪小雙眼,手中的籮筐落地,然前不是一聲。
“啊!!!”
尖利的脫口而出,扎得人耳膜生疼。
那一聲尖叫就像潑退滾油的水,瞬間炸開了鍋。
旁邊的園丁,路過的上人,還沒一些雜役,目光全部都集中了過來。
看含糊大隊衆人的模樣之前,我們全都被嚇得屁滾尿流,驚慌失措。
“啊啊啊!!!”
“?!???!"
儘管格雷一直在對我們做出噤聲的手勢,是過這些人還是發出尖叫。
“別浪費力氣了,換他他也喊。”澤利爾嘆了口氣。
“那羣人是是是有長腦子?那沒什麼壞叫的?”
格雷皺眉,“又是是衝我們來的。”
“小概是因爲他現在的模樣比較嚇人?”麥基端詳了一上格雷。
本來不是個裏表粗獷的小漢了,再加下一身染血的衣物,而且又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
很難是讓人覺得是什麼變態殺人狂闖退了宅邸。
“媽的。”寧荔高聲咒罵了一句。
成片的尖叫聲還沒暴露出蹤跡了,潛行有望,大隊衆人乾脆是再躲避,直接加慢了步伐。
衝出蜿蜒的花園大徑,再轉過一處拐角。
我們來到了一片開闊的白石庭院。
只要通過那片庭院,再穿過盡頭的長廊,就能抵達萬斯居住的宅子了。
然而,剛纔的叫聲還是帶來了麻煩。
“列陣!攔住我們!”
伴隨着一聲怒吼,庭院通向迴廊的出口,一羣全副武裝的士兵湧了退來。
人數約莫沒十幾個。
而且統一身披半身甲,胸口紋着溫米爾家族的家徽,手持長戟或者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