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遊戲競技 > 同時穿越:我在諸天證大道 > 第六百零四章 自詡人間佛祖!魔王波旬的預言!

荒涼破敗的古寺。

朱孝廉和後夏主僕,在山匪的威脅下,慌不擇路的闖入了這座破敗的寺廟之中後,很快就被山匪再次追了上來。

實在是,朱孝廉雖然身體不算弱,卻又如何比得上打家劫舍的山匪?

當山匪也闖入了這座古寺。

就在朱孝廉主僕以爲自己死定了的時候。

一聲佛號,突兀的傳來。

循聲望去,一個穿着補丁僧衣的老和尚,雙手合十,一副悲天憫人的神色,道:“阿彌陀佛,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山匪冷冷的看了老和尚一眼,手中持着就雪亮九環刀,獰笑一聲道:“老禿驢,乖乖的念你的經,別多管閒事。”

“施主,此地乃是佛門聖地,不可妄動殺孽。”老和尚不爲所動的繼續勸說道。

朱孝廉主僕卻是忙不迭向老和尚求助道:“大師救命。”

一邊求救,朱孝廉主僕手忙腳亂的逃向了老和尚身旁。

山匪彷彿貓抓老鼠一般,不緊不慢的跟上來,道:“你的佛,比不上我手中的刀。”

眼看着山匪逼近,朱孝廉嚇的臉都白了,道:“大師,怎麼辦?我們現在怎麼辦?”

老和尚神色平靜道:“三位施主,既是有緣於此佛門聖地相遇,便是因緣際會,這古寺,破敗日久,三位施主有緣來此,不妨見識一下,這別有洞天的畫壁吧。”

彷彿篤信,朱孝廉主僕和山匪,肯定會被自己的話吸引一般,老和尚隨手指向了牆壁上,栩栩如生的壁畫來。

哪怕是這等關頭,朱孝廉主僕和山匪,卻真的如老和尚勸說的那般,下意識的看向了牆壁上的壁畫來。

壁畫上描繪的,乃是一方讓人心動的極樂世界,畫面之中,天女散花,洋洋灑灑。

在目光落在壁畫上的瞬間。

朱孝廉三人,意識瞬間一陣恍惚,身體彷彿都輕了幾分,如騰雲駕霧一般。

等到他們的意識,再次清醒起來時,赫然已經進入了一處殿堂樓閣,重重迭迭,雕樑畫棟,煙霞雲霧升騰的無上勝境之中。

數位天女飄然而至,道:“三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姑姑有請。”

“這……這裏是?”朱孝廉突然有些頭皮發麻。

他發現,這裏赫然和剛剛牆壁上壁畫中的景象一模一樣。

可惜除了朱孝廉之外,不管是後夏還是山匪,就像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這個地方的古怪似得。

聽聞幾位天女的邀請,山匪第一個迫不及待的答應了下來。

而後夏,則是眼巴巴的看向了朱孝廉。

雖然不像是山匪一般,卻也顯然是心動了。

朱孝廉現在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進入了那畫壁世界之中。

可無論是做夢還是真的進入了畫壁之中,眼下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根本由不得他選擇。

心驚膽戰的朱孝廉,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後夏之後,這才欠身行禮,道:“恭敬不如從命,小生斗膽,打擾貴主人了。”

“請隨我來。”

在幾位天女的帶領下,朱孝廉主僕和山匪,繞過重重雕樑畫棟的殿堂樓閣,很快來到了一處奢華壯麗的大殿之中。

大殿正堂,一位衣着華麗的貴婦人,凜然端坐。

目光掃了一眼朱孝廉主僕和山匪,道:“我這萬花仙境,不知道多少年未曾來過外客了,今日三位有緣來此,自當盤桓數日,也好讓我等,瞭解一下外界之事。”

在朱孝廉等人,進入了畫壁世界的時。

知曉了朱孝廉路徑的羅浮,卻是並未順利追上朱孝廉。

原因很簡單,雖然朱孝廉在客棧掌櫃那裏,留了自己改變方向的信件,甚至還在信件中,交代了他們主僕接下來的路程規劃。

奈何,朱孝廉很不幸的遇到了山匪。

爲了活命,他們主僕可謂是奪路狂奔,走的方向和在客棧之中留下的信件之中的描繪,完全不是一回事。

羅浮追出去數十裏之後,才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失了朱孝廉的方向,羅浮倒也沒有無頭蒼蠅一樣的亂轉。

那畫壁,乃是一處如蘭若寺的千年樹妖姥姥一樣的存在。

只是不同的是樹妖姥姥的本體,乃是一株根系發達的千年古槐,先天既是有聚陰之能的鬼木,再加上生長於佛寺之中,受了不知道多久的佛蔭。

相比起來,畫壁中的姑姑,充其量也就是寺院牆壁上的壁畫通靈。

看似在畫壁世界之中,宛如一方世界之主一般,實則神通偉力上,卻是遠遠無法和樹妖姥姥抗衡的。

除非有朝一日,畫壁姑姑真的能夠做到,化虛爲實,煉假成真,顛倒畫壁世界的真與假,不然對於外界的威脅上,畫壁的姑姑,無論如何都是比不上樹妖姥姥的。

不過既然能夠成爲盤踞一方的存在,畫壁所謂的古寺,定然也會跟蘭若寺一般,有着特殊的氣象。

羅浮循着之前朱孝廉留下的信件指點,遠遠地以望氣的手段,觀察起朱孝廉信件範圍內的氣相來。

只是片刻,羅浮就發現了一處異樣。

若是畫壁沒有展現出特殊性來,或許妖氣還不會那麼強烈。

最少,羅浮遠遠地以望氣手段,是不可能察覺到畫壁的具體所在的。

但爲了蠱惑朱孝廉主僕和山匪,畫壁世界卻是近乎於主動般的將三人迎入了畫壁世界。

一旦運轉起來,畫壁世界那特殊的妖異氣相,就再也無法逃過羅浮的法眼。

鎖定了一處疑似畫壁世界的方向之後,羅浮隨即朝着妖異之氣的方向而去。

古寺之中。

精神被接引到了畫壁世界的朱孝廉、後夏主僕,包括那一旁的山匪,此刻俱都像是睡着了一般。

但殊不知,他們的魂魄精神,卻是完全脫離了肉身,進入了畫壁世界之中。

不僅如此,那畫在牆壁上的壁畫,此刻竟是在不斷的變換之中。

甚至從壁畫上明顯可以看出,多出了三個和其他人物畫風格格不入的存在來。

雖然因爲壁畫的特殊性,新出現的三個人物,只是有着粗略輪廓而已。

但卻也能夠讓人一眼認出來,這三個新出現的人物,正是朱孝廉和後夏主僕,與那一直追到了破敗古寺的山匪。

破敗的山野古寺之中。

當羅浮循着視線之中所看到的妖異之氣來到了這座古寺之外時,幾乎是在第一時間裏,羅浮就確定了,這裏定然就是那畫壁所發生的地方。

實在是,一般人看不出來,但在羅浮眼中,古寺的妖氣,都開始顯化出了異樣的氣象來。

在羅浮的視線中,這座破敗古寺上空之中,儼然即將呈現出一方特殊的妖界來了。

當然了,單憑區區一面畫壁,肯定不可能有這樣的氣象。

唯一的解釋是,這留下了畫壁的真正主人,絕對是迄今爲止,羅浮所遇到最恐怖的妖魔,所謂的畫壁,更像是他所留下,專門用來搜刮血食的通道。

只是在古寺之外駐足片刻,羅浮就義無反顧的踏入了其中。

雖說,畫壁背後可能有恐怖的妖魔鬼怪,但眼下,這座畫壁卻也僅僅只是一個似虛非實的特殊精神世界罷了。

無論那留下畫壁的主人,到底有什麼圖謀,除非羅浮倒黴到了剛好撞到對方,不然的話,這樣一根不起眼的觸手,羅浮還是有充足的把握全身而退的。

當羅浮踏入古寺的瞬間,他一眼就看到了宛如失去了神智的朱孝廉和後夏主僕二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穿着勁裝,手中還緊握着一把九環刀的魁梧壯漢。

同一時間裏,羅浮注意到了朱孝廉等人的同時,自然也看到了那一副慈眉善目,宛如得道高僧的老和尚。

“大師,這是……”羅浮一副懵懂的神色。

老和尚雙手合十,微微頷首道:“阿彌陀佛,貧僧見過施主,這三位和施主一樣,也是這座寺廟的客人。”

“客人?”羅浮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道:“大師此言,恐怕有些言過其實了吧?哪家客人,會讓人勾走魂魄?”

眼神猛地一凝,老和尚的目光中,閃過了一抹絕對不屬於佛道兩脈,甚至不屬於任何玄門正宗的兇惡。

但這一抹兇惡,僅僅是一瞬間就消散了。

老和尚解釋道:“施主有所不知,鄙寺所建之地,正是爲了鎮壓此地的邪物。”

微微一頓,老和尚反手指向了一側的畫壁,道:“這壁畫便是封印鎮壓邪物所在。”

羅浮敏銳的察覺到,老和尚似乎和畫壁之中的畫中世界,另有干係。

最起碼,他剛剛的這番話,不僅僅是在提醒羅浮,同時也是在提醒畫中世界。

因爲在他話音落下的同一時間裏,羅浮儼然已經感受到畫壁之上一股若隱若現,但卻磅礴之極,宛如深海之下的洶湧暗潮一般的妖氣波動來。

這一瞬間的妖氣波動讓羅浮篤信,比起剛剛,這個時候的畫壁,對於神魂的吸引力更加恐怖了,甚至一個眼神,都不需要心神沉浸其上,神魂都會被這畫壁世界所吸引。

尤其不同於朱孝廉等人,羅浮的特殊性,怕是會讓他在一瞬間,連肉身都被納入畫壁世界。

羅浮並沒有上當,甚至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那所謂畫壁一眼,而是緊盯着老和尚道:“不知大師如何稱呼?”

“貧僧不動。”

瞳孔猛地一縮,羅浮臉上不動聲色道:“大師的法號,好生囂張霸道。”

不動,乍一看好像只是很普通的佛門法號,但千萬別忘了,不動同樣也是佛門之中,位份極高的明王和菩薩的法號。

這樣的法號,根本沒有和尚撐的住。

要知道,在這種有超凡力量的世界裏,名字本身就有着自身的力量。

和大能同名的因果,根本不是尋常修士能夠扛得住的。

可這個世界,按照羅浮之前所得到的種種信息判斷,那諸天神佛,應該在一百年前就徹底消失了纔對。

若非如此,佛道兩脈,也不會一下子實力大損,甚至很多溝通神佛,藉助於神佛力量的法脈,都因此徹底斷絕。

在這種情況下,莫名其妙的蹦出來一個自稱法號不動的和尚來,這顯然不正常。

倒不是說,羅浮會懷疑,不動和尚真的會跟不動明王有關係。

恰恰相反,羅浮現在懷疑的是,不動和尚,想要做的是,鳩佔鵲巢。

不動和尚明顯不是個例,要知道,現在京城中那位國師,可是直接以千年蜈蚣精的本體,自詡普渡慈航。

這個法號更大,在紅塵婆娑世界,比不動明王的來頭都要更大。

慈航普度的威能,幾乎是專屬於佛的。

除了佛祖之外,也就觀音菩薩能夠稱得上慈航普度。

一個蜈蚣精,直接以普渡慈航爲名,這幾乎不亞於是自詡人間佛祖了。

除了一個普渡慈航,現在再蹦出來一個不動和尚來,這完全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正統三界神佛的位置,儼然是被這些妖魔鬼怪們盯上了,打算來一波鳩佔鵲巢了啊。

“施主何出此言?”不動和尚笑了笑,道:“法號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

衆生平等,法號只是一個稱呼這樣的說辭,聽聽也就罷了。

羅浮怎麼可能當真?要知道,在進入共享空間之前,羅浮自己那也是在寺廟之中長大的。

佛門看似講究衆生平等,實則內部規矩更加森嚴,上下尊卑,近乎於絕對不可僭越。

看到羅浮沒有急着反駁自己,不動和尚彷彿巴不得羅浮去觀看畫壁一般,主動介紹道:“這壁畫雖是鄙寺鎮壓邪魔而打造,但卻也另有玄機,若是施主有機緣,未嘗不能一窺我佛門不傳之祕。”

不動和尚越是蠱惑羅浮觀看畫壁,羅浮就越是小心和警惕。

“大師,在下可沒有出家的想法,況且……”羅浮微微一頓笑道:“實不相瞞,在下不久之前,剛剛從佛門還俗。”

“這豈不是正好說明,施主與我佛有緣。”不動和尚大喜似得說道:“說不得,佛門與我佛門的機緣,正應在鄙寺。”

“看來大師很希望我能夠一窺這張壁畫啊。”羅浮幽幽道:“只是不知道,這壁畫到底是佛門鎮壓邪魔之用,還是妖魔鬼怪,膽大包天,冒充正法,應那波旬預言?”

魔王波旬的預言,在佛門可謂是大名鼎鼎,在諸多佛門都俱有記載。

甚至都不需要對佛門經典有多少瞭解,哪怕是知曉一些佛門公案的,都聽說過佛祖和魔王波旬之間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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