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近身侍女和近身太監
笛格爾看着贏歡,半響方纔淡淡的道:“看來你們這些孩子比我想像的要歷害的多了,難怪你們敢和南方副院長定下那樣的賭約,我就等着你們給我一個驚喜!”說完回頭向着蕭山道:“你去其他幾個人課室的試練場看看,看他們比完了沒有,比完了就過來,和這個丫頭爭一下樓首。”
蕭山答應一聲,跑開了,一會的工夫道:“其他九個課室也都比完了,馬上就會過來了。”
笛格爾點了點頭,道:“先來的就先下場好了!”長空一略一皺眉道:“笛格爾老師,這不成了車輪戰了嗎?如果贏歡因爲失誤輸了。”
“輸了就是輸了,她不服就再另行挑戰,五行學院從來就沒有公平!”笛格爾沉聲說道,長空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笛格爾道:“這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就像她日後成爲五樓的樓首,是經歷了千百戰纔到手的,可是你只要挑戰一次能贏,那樓首就歸你了,以些類推,班長也可以這樣竟爭。”
長空瞭然的點了點頭,道:“那我請問一下,這外五班的班長是那一位。”笛格爾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長空,回手指了指蕭山,道:“你們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嗎?”
長空看着蕭山微微一笑,道:“原來是你啊。”蕭山只覺後背一陣發涼,苦笑一聲,道:“看來老兄對我很有興趣啊。”
笛格爾大笑道:“只可惜啊,學院有規定,新生和老生在半年之內不許交手,而半年之後,你們這些定了賭約的又要去和春、夏、秋、冬四個班的同學一樣參加新生試練,你想對他做點什麼,只能是明年了。”
他們說話的工夫,一個少年匆匆過來,向着笛格爾一禮道:“見過笛格爾老師。”笛格爾也不去看他,沉聲道:“你叫什麼名字,是五樓哪一個課室的?”少年道:“學生萬落華,是雲秦萬家的分支子弟,第五課室課首。”
笛格爾向着試練場中一指,道:“你去和她一戰,爭奪。”他的話音沒落,就聽萬落華急聲道:“學生認輸!”
笛格爾猛的一轉頭看着萬落華,惱火的道:“爲什麼?”萬落華苦笑一聲,道:“學生認得她,知道這個看上去天真的小蘿莉本性是什麼樣的,學生打不過她,加上又沒有受虐的愛好,不想上去找打。”
笛格爾不滿的瞪了萬落華一眼,剛要說話,就聽身後有人冷笑一聲,道:“好一個膽小如鼠的傢伙,你們第五課室怎麼會選了你這麼一個課首,是不是你們第五課室都是老鼠託生的啊。”
隨着話音七、八個人走了過來,正是那幾個課室的課首,其中一個冷麪少年嘲諷的看着萬落華,萬落華淡淡的道:“你的膽子大,那你下場好了。”
笛格爾咳了一聲,道:“你是那一個課室的,叫什麼名字?”
少年一拱手道:“回老師,學生冷卓然,雲秦仙劍七星魄師,荊楚臨峽城冷家的人,第一課室課首。”笛格爾指了指試練場中,道:“你敢去嗎?”冷卓然輕蔑的看了一眼贏歡,道:“有何不敢!”說完不等笛格爾說話,飛身衝了進去。
贏歡橫握月色金槍,笑眯眯的看着冷卓然,冷卓然,傲然的道:“小丫頭,本公子憐香惜玉,你現在退出去,我可以饒了你,而且本公子還缺一個鋪牀疊被的美人做近身侍女,不知道你有興趣沒有啊?”
冷卓然的話一說完場下一陣起鬨,鬧得冷卓然很是不清楚自己出了什麼錯誤,其實這些在場的人都清楚嚴歷倒了那麼大的黴,就是因爲他指責了贏歡,這一回冷卓然直接上來就胡說八道,明顯是自己找死,還不知道他是要喫什麼虧呢。
冷卓然懶得去理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轉過身來向着贏歡道:“小姑娘,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贏歡一臉討好的笑意說道:“大哥哥,你讓我先攻一下,我要打不贏再說行嗎?”
冷卓然想了想,他還是有幾分腦子的,道:“讓你先攻可以,但是我事先聲明,我不會不防守的,而在防守其間也可能反攻出去的。”
贏歡連連點頭,說道:“好的,好的,這是應該的。”冷卓然又想了一會,覺得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這才一拱手道:“請吧!”說話間招手換出了他的仙劍,與其他魄力的修行者不同的是,仙劍系的魄力修行者都只能使用鐵兵,這一柄劍是鐵兵玄品中級,還算過得去。
贏歡橫着月色金槍看着冷卓然突然長嘯一聲:“祕刺!”一抖手月色金槍向着冷卓然飛了出去,一直在試練場外看着的伍員臉色猛的一變,皺緊了眉頭的看着贏歡。
月色金槍向着冷卓然飛去,冷卓然感覺到了上面微弱的魄力,不由得冷笑一聲,叫道:“這也沒什麼!”說着一劍向着槍上劈去,贏歡突然伸手入口,咬破手指,一滴瑪瑙色的血滴浮在手指上,贏歡甩手丟了出去,叫道:“破魔!”
血滴浮在槍上,槍身立時變得血紅,冷卓然的劍劈在了槍上,紅光一動,他渾身的魄力瞬間消失,冷卓然驚叫一聲,還沒等他醒過腔來,贏歡的長槍飛了過來,穿過了他的肩胛骨把他帶得飛了出去,跟着無數月色金槍飛去,同時釘在了他的身上,穿手、穿腿、穿胳膊,穿腳,所有不制命的地方都被一條月色金槍給穿透了,到了最後兩隻月色金槍刺進了他的褲襠之中,一左一右夾住了他的命.根子,冷卓然的魂都嚇飛了,一動都不敢動,在場的所有男子都時都是一陣蛋疼,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褲襠。
贏歡慢慢的走了過來,拍了拍冷卓然的臉蛋,冷冷的說道:“本姑娘還少一個近身太監,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