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石籠內的莊凝,在聽聞那道雷鳴之聲的一瞬間,俏臉猛然變色。一 > w﹤wom
“玄陰宗宗主?”
葉衡聽聞莊凝的話語,也是面色猛變,眸中滿是駭然。
方纔葉衡動用數次火之源力,想來應該是被這玄陰宗宗主察覺到了。
火屬性之源,此等天地至寶沒有人抵禦得住其you huo。
要知道就連萬陽和洪天那等皇城至強者,皆是爲了火屬性之源,不惜降低身份,屢次對葉衡佈下天羅地網。
若是這玄陰宗宗主心生歹念,恐怕今日葉衡將無法走出這黑崖。
“你還有臉叫我爹?”
一道冷哼之聲響起,只見一名身着精緻衣袍,面容威嚴無比的中年男子,陡然出現在那石籠旁邊。
只見那男子眸中滿是怒色,看向石龍內的莊凝,道:“等會我再跟你算賬。”
“見過莊宗主。”
葉衡躬身作揖說道,態度倒是無比恭敬,將一介小輩對晚輩的禮節盡數做到。
對於這玄陰宗宗主的目的還未摸清之時,葉衡倒是不敢太過狂妄,畢竟前者還有一個身份,那便是莊凝的父親。
“你便是葉衡?”
那玄陰宗宗主雙眸細細打量着葉衡,一股無形的壓迫力陡然盪漾而開。
“小子便是葉衡。”
葉衡將體內脈力運轉而起,苦苦低語那濃郁的壓迫力,作揖道。
其實葉衡可以運轉死魂本源之力或者火之源力來抵禦這股恐怖的壓迫力,但是不論是死魂本源之力還是火之源力,都十分的強大。
這般天地至寶,未免這玄陰宗宗主不會心生歹念,所以這般一來,葉衡也只有受住那恐怖的壓迫力了。
“好一個小子,妖獸森林一行中老夫一個疏忽,你卻給我家凝兒灌了何種湯,讓她對你這般念念不忘!”
那玄陰宗宗主猛然冷喝出聲,伸手虛空轟然抓下。
一時之間,葉衡只覺得有一股極爲恐怖的吸力驟然爆,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瞬息之間便被那玄陰宗宗主抓在手中。
石籠內的莊凝見狀,俏臉猛然變色,也顧不得方纔自家父親揭露自己思念之情的羞澀,連忙道:“爹,你要幹什麼!”
那玄陰宗宗主大手死死箍住葉衡脖頸,威嚴的臉龐之上滿是怒色,道:“你不肯嫁入溫家,想來就是因爲這小子吧,我這便將他殺了,讓你無所顧慮嫁入溫家!”
那玄陰宗宗主話音落下,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陡然盪漾而起,那王座境的恐怖實力轟然爆而出!
一時間,葉衡只覺得那玄陰宗宗主箍住自己脖頸的大手猶如兩座大山,重愈萬斤,強勁有力,死死的捏着自己脖頸。
一股濃郁的窒息感瞬間襲向葉衡,恐怖的力量似是要將葉衡脖頸捏爆一般。
“爹,你在這樣女兒便死在你面前,讓你帶着一具屍體,送給溫家!”
莊凝看着葉衡那般痛苦的模樣,美眸泛起濃郁的擔憂,俏臉瞬間冰寒,冷聲說道。
那玄陰宗宗主聞聲轟然一震,那恐怖的力量陡然散去,如同扔掉死狗一般隨手扔掉葉衡,而後怒目看向莊凝,道:“爲了一個外人,你就這般威脅我?我還是不是你的父親!”
莊凝聞聲,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弧度,美眸卻是漸漸變得冰冷下來:“是,你是我的父親,爲了利益不惜將我嫁給我不喜歡的人。”
玄陰宗宗主聞聲大怒,大手轟然揮下,兩縷脈力陡然疾射而出,化爲兩條鎖鏈,瞬間鎖住莊凝。
一時之間,莊凝駭然感覺到,自己不論是脈力還是身體,都被那兩條脈力鎖鏈牢牢鎖住!
此時的莊凝,就算想要自殺,都無法做到。
“中域溫家,底蘊悠厚,勢力龐大,多少人做夢都想進入其中,我讓你進去當少夫人,你還不肯了?”
玄陰宗宗主盯着莊凝,冷聲說道。
“什麼勢力龐大,底蘊悠厚,我不在乎,你讓我嫁過去還不是看上人家的勢力,爲了利益而去!”
莊凝冷聲喝道,話語之中滿是冰冷之意。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自這黑崖之中響徹而起,只見那玄陰宗宗主暴怒之下,竟是狠狠的扇了莊凝一巴掌。
霎時間,莊凝臉頰通紅,嘴角更是有着一縷鮮血緩緩溢出。
然而莊凝根本沒有哭喊,就這般冰冷的盯着玄陰宗宗主,好像面前之人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生死仇敵。
“凝兒!”
葉衡見到此番情況,猛然大喝出聲,體內脈力運轉而起,瞬間化爲一道模糊的影子衝向莊凝。
轟!
就在此時,那玄陰宗宗主雙眸陡然一凝,體內脈力轟然盪出,猶如穿梭虛空,瞬間擊中那道模糊的影子。
王座境的至強者隨手一擊,所帶來的狂暴力道自然不是葉衡一介小小陰師能夠承受得住的。
砰!
霎時間,狂暴的力量傾瀉而下,葉衡狠狠的砸在黑崖之上,胸口一悶,更是一口鮮血陡然噴出。
“葉衡!”
莊凝美眸陡然變色,輕聲呼道,俏臉之上佈滿了濃濃的擔憂。
“看來你很在乎這個葉衡?”
玄陰宗宗主瞄了莊凝一眼,大手一揮,一股吸力轟然爆,瞬間便將葉衡重新鉗於手中。
“那我今日便殺了他,也好讓你不在掛念!”
話音落下,玄陰宗宗主體內脈力盪漾而出,自左手食指之處形成一道三尺鋒銳。
那鋒銳無比凌厲,都一出現似是連空氣都轟然割碎一般!
葉衡面無懼色,漆黑雙眸看向莊凝,嘴角卻是帶着溫柔的笑意。
只見那玄陰宗宗主眸中閃過一道寒光,鋒銳陡然刺出,直指葉衡心口!
那鋒銳凌厲無比,若是被刺中,恐怕頃刻間便會洞穿葉衡心臟,帶走濃濃生機。
“不要!”
就在此時,莊凝陡然喝聲制止。
那鋒銳陡然止住,停在葉衡心口一寸之處,凌厲之氣將葉衡胸口的衣衫瞬間粉碎,就連那心口的部位,都是在這凌厲之下,被緩緩刺破,鮮血血液緩緩流出
“三年後,我嫁給溫家,只要你放了葉衡!”
莊凝的聲音清冷平靜,卻猶如一塊巨石,轟然砸入鏡湖,讓葉衡心中泛起千層漣漪。
玄陰宗宗主聞聲,面色陡然一緩,那停在葉衡心口的三尺鋒銳緩緩消散,道:“好,我不殺他,三年後你嫁入溫家。”
“莊凝!不要!”
葉衡衝着莊凝拼命搖頭,然而莊凝卻只是看了葉衡一眼,便回過頭去,沒再言語。
葉衡沒有看到的是,莊凝在回過頭去的一瞬間,兩行清淚陡然滑落,在哪精緻的臉龐之上,留下兩條令人心碎的淚痕。
那雙美眸此時更是黯淡無光,精緻的臉頰之上,滿是冰冷和拒人於千裏之外。
“小子,你算個什麼東西,實力低微猶如螻蟻,更是沒有任何背景,你能給凝兒帶來什麼?”
玄陰宗宗主盯着葉衡,輕聲說道,那目光之中充斥着濃濃的不屑,彷佛在看一隻螻蟻一般。
“一介螻蟻,就連我宗門之中的弟子都能夠殺掉你,這般羸弱,凝兒跟着你只能在這亂世之中受盡苦頭。”
玄陰宗宗主的話語之中充滿了不屑,隨手扔下葉衡,眸中滿是鄙夷。
“我可以保護她,用我的性命去保護她!”
葉衡漆黑雙眸死死盯着玄陰宗宗主,堅定無比的說道。
“保護?”
那玄陰宗宗主聞聲,似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一般,嘴角蕩起一抹不屑的嗤笑,道:“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保護凝兒?如果你真的喜歡凝兒,就應該讓她嫁入中域溫家。”
“溫家勢力龐大,能夠給凝兒極好的修煉條件,更能夠讓凝兒在這亂世之中安然無恙。”
葉衡聽聞玄陰宗宗主的話語,卻是心頭一震,怒火中燒,似是有着一股風暴在胸腔肆虐。
實力!又是實力!
眼睜睜看着自己心愛之人,爲了救自己而委曲求全下嫁他人,這如同一柄鋒利的,狠狠刺入葉衡心中!
玄陰宗宗主這番話語雖說十分刺耳,卻充滿了道理。
在這人喫人的天地之間,葉衡實力低微,到真不如中域溫家,現如今莊凝跟着自己也只是受盡苦頭。
可是,葉衡心中始終燃燒着一團屬於強者的烈焰,那團烈焰告訴葉衡,不甘平凡,不聽天命!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玄陰宗仰望,比中域溫家還要強大!屆時,我自會來搶回莊凝。”
少年雙拳緊攥,由於太過用力,拳頭變得極爲慘白,狂妄的話語似是充滿了濃濃的堅定,自這黑崖之中響徹而起。
石籠之內,那回過頭去的莊凝聞聲,不禁芳心一顫,美眸之中霧氣凝聚。
“哈哈,可笑!當真是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
玄陰宗宗主不屑的嗤笑道,話語之中充滿了諷刺。
如今的葉衡,在玄陰宗宗主眼中羸弱無比,實力低微,沒有背景,就是一隻可以隨意捏死的螻蟻。
“普天之下皆爲凡鳥,我卻敢自命不凡!”
葉衡深邃無比的黑眸猶如深淵古井,沒有任何波瀾,狂妄的話語自嘴中吐出,嘴角卻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意。
讓這狂妄至極的話語,顯得那般理所當然。
那玄陰宗宗主聞聲微微一愣,而後卻是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斥着濃濃的不屑。
“好一個自命不凡,我今天就讓你認清自己螻蟻的身份,讓你看看自己羸弱到何種程度!”
那玄陰宗宗主話音落下,身形緩緩消失,下一個瞬間卻是鬼魅般出現在葉衡面前,大手一抓之下,在莊凝那擔憂的目光之中,竟是帶着葉衡破空而去
“今日之後你將明白,螻蟻便是螻蟻,狂妄自大的話語只能招來嗤笑!”
玄陰宗宗主那嗤笑之聲繚繞於黑崖之上,笑聲之中充斥着濃濃的諷刺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