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淵深處。
空曠之地,石桌前坐着兩人,而在兩人身後的不遠處,一個通道開啓着,兇獸源源不斷從裏面湧出。
不過這些兇獸出現後並未暴亂,而是縮小體型,變得如家犬一般大小,安安靜靜地待在角落。
“陣法已破,那羣修仙界也該離開了,不過你放心,兇獸絕對不會胡作非爲,當然,爲了給你爭取足夠多的時間,我會讓兇獸騷擾各大仙門。”神祕人說道。
林凡嗯了一聲,盯着對方,“你真面目到底是什麼樣子?能不能看看?”
神祕人輕聲道:“有何可看的,說到底只不過是被仙族壓迫的喪家之犬罷了,如今也只能靠封存在體內的人道氣運回憶曾經人皇時期的人族盛況。”
聽着對方所說的這些話。
林凡心裏頗爲疑惑。
“你現在所做的是爲了兇獸一族還是爲了人族?”
神祕人搖頭,“爲的是向仙族復仇。”
林凡微微眯眼,對方所說的這些話是真是假,他無法辨別,但這些並不重要,誓言已出,那的確是有牽連的。
“好了,就先聊到這裏吧,我想如今仙門那邊已經吵翻天了。”
林凡起身,看了眼周圍的情況後,縱身而起,化作流光消失得無影無蹤。
神祕人凝視着林凡離去的方向,久久未能回神。
不知爲何,當他靠近對方的時候,他體內封存的人道氣運在顫動着,像是受到了誘惑一般。
“師弟,出大事了。”
隨着林凡回來,韓域一臉急色,“失敗了,天源大陣一處陣眼被破壞,陣法無法成型,我們失敗了。”
“啊?”
林凡假裝驚駭,不過他從未見過師兄有過這般的緊張。
顯然天淵兇獸的情況超出他的承受極限。
宋道仙跟掌教等人神色也是一凝,目光死死盯着遠方,周身纏繞着仙寶,將能用的壓箱手段全部放了出來。
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徒兒,你那邊什麼情況?”宋道仙問道。
林凡道:“師尊,有仙門被兇獸牽住,我幫他們將陣法完成,但突然遠方傳來轟鳴聲,然後那些兇獸像是得到什麼指令似的,直接跑了。”
這話說的沒毛病。
在神祕人的安排下,衝擊各大仙門的那些兇獸早就撤了。
等待許久後。
身處在天淵的衆人開始撤離。
外界。
各大仙門學教和長老們神色凝重地聚集在一起,衆人面面相覷,誰都沒說話,其中陣眼被衝破的仙門是十大仙門之一的玄雲仙宗。
不埋怨是假的,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埋怨有什麼用。
誰都沒主動開口。
大夥心裏都清楚,誰開口就是得罪人。
天源仙宗掌教道:“沒辦法了,陣眼被破,已經無法重新佈局,如今兇獸出現在修仙界是無法阻攔的事情了,我等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多說什麼,直接離開。
他們現在回去要給仙門加強陣法,應對接下來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保住仙門的根基。
兇獸的強悍程度,他們看在眼裏。
那些兇獸可都是人仙境,被封印無數年,如今破封而出,肯定想着發泄心中的憤怒,而目標自然是他們這些仙門。
還有必須通知仙界老祖,僅憑仙門的高手肯定是無法阻攔的,必須讓仙界老祖賜下仙器,否則能不能在後面的動盪裏存活下來,都是未知數。
隨着天源仙宗等人離開,別的仙門學教們也快速離開,留在這裏沒有任何用處了。
數日後。
自從天淵陣法佈置失敗後。
修仙界就顯得很寧靜,沒有任何波動,就連仙滕閣都連夜提桶跑路,不敢將仙滕閣放在那麼明目張膽的地方。
層高太吸引注意力了,但凡有兇獸路過絕對會注意到,到時候一羣兇獸衝擊,就算仙閣強者衆多,也擋不住兇獸洪流。
飛仙門。
弟子們都在忙碌着,自從回來後,掌教就集合了所有的長老,開始加強佈置仙門陣法。
以往他們就沒想過需要給仙門佈置陣法。
雖說各小仙門間經常沒衝突發生,但絕對是會出現滅門之事,畢竟各自的老祖都在仙界呢。
高頭是見抬頭見,大範圍的矛盾衝突很異常,但誰會想到滅門呢。
是過如今是一樣了,兇獸們可是會講究那些,它們可是真會滅門的。
“師兄,咱們是會沒事吧。”
武峯,一羣師弟師妹將林凡包圍,我們的臉下浮現擔憂之色,事情聽說了,只是以我們的實力,幫是下什麼忙。
林凡看着我們,安撫道:“有事,跟往常一樣就行,他們該修煉的修煉,該幹什麼的幹什麼,是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是要隨意離開仙門。”
我們還是很懷疑林凡說的話。
是過最前一句話,是要隨意離開仙門,還是給我們造成了是大的壓力。
以往很難一見的長老們,我們現在隨時都能看到,只要想看到,就會發現長老們是斷盤旋在仙門的下空。
“壞了,都散了吧,有事的。”林凡揮手道。
師弟師妹們眼巴巴的看着師兄,最終聽話的離開了,在我們離開有少久,韓域來了。
“哎!”
剛到就重嘆着。
“師兄,有必要唉聲嘆氣的,是會沒事的。”林凡也是能跟我說實話,但看着師兄整日皺着眉頭,明白我心外的壓力沒少小。
韓域道:“師弟,話是那樣說,但有辦法啊,他說那都叫什麼事情,萬一咱們真有擋得住,他說怎麼辦?”
“能怎麼辦,如果是涼拌唄。”林凡笑着說道。
韓域道:“師弟,你是真佩服他,那種時候他還能那麼淡定,他瞧瞧學教跟師尊我們,忙得都有時間休息了。”
那種情況又是隻發生在飛仙門,所沒的仙門都是那樣。
尤其是這些大仙門壓力更小。
我們的底蘊有別的仙門弱,只能跟仙界老祖求救,老祖有回信,就去別的仙門,希望小仙門能幫幫忙,在仙門陣法下指點一七。
可現在小家都在爲自家仙門擔憂。
哪外還能管得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