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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尼瑪地！”子路大怒！當即就把面前的桌子給掀翻了。
“咣噹！”
“嘩啦！”
桌面上的茶具等什麼地，都掉了一地，當場碎了。這些茶具都是陶瓷的，不是銅器，哪裏經摔？
子路把桌子掀翻後，又一個跨步上前，就要跟掌櫃打架。
“子路！”
“子路！”
孔子和閔子騫兩人都蹦了起來，趕緊把子路按住。
“打碎了桌子，是要賠償的！”掌櫃一點事也沒有，神色淡定地看着暴跳的子路，說道。
“賠！我賠個毛！”子路怒吼道。
“你不賠試試？”掌櫃冷笑道：“你不賠你還有一頓打！不賠！”
“你？你？別攔我！誰也別攔我！嗚嗚！”子路掙扎着，可就是掙脫不了孔子和閔子騫，急得都要哭了。
要不是兩人拉着他，他就要跟掌櫃玩命。
“你們大家說說？是不是？”掌櫃朝着大廳內的其他旅客攤了攤雙手，解釋道：“是不是這個理？我們說好了，大家是來說理的，是不是？你看他？他要打架！”
“喂！喂！”旅客中，有人不服地站出來，指正道：“掌櫃！這是你不厚道啊？是不是？你爲何要罵人家是傻子呢？”
“是啊！掌櫃！你不應該罵人家是傻子！”又有人站出來，指責掌櫃。
“對啊！你不應該罵人！說理就說理！你罵人在先，人家把桌子掀翻在後。所以！摔碎了東西，不用賠償……”
“對對對！不用賠償！”
在幾個人的帶頭下，大家都幫子路說話，覺得掌櫃的做法不對。
子路聽到大家都幫他說話，才漸漸地消了一些氣。可他還在掙扎着，一副隨時衝上去打架的架式。
孔子和閔子騫兩人，繼續按着子路。他們知道子路的脾氣，你不按住他他絕對要上去打架。三天不打架，他的骨頭就發脹。
“怎麼是我的不對呢？怎麼是我的不對呢？我沒有罵人啊？我冤枉啊！我無辜啊！”掌櫃顯出一臉無辜地樣子，朝着大家攤了攤雙手。
“你還賴！大家都證明，你罵人了！你？你個奸商！”子路罵道。
“是啊！掌櫃！我們大家都可以作證的！你罵人了！你罵他們三人都是傻子、傻比！你不能賴！你要是賴！你以後還怎麼讓我們相信？以後我們是不會住你家的店了。”
“是啊！掌櫃！是個男人的話，就要敢作敢當！你說！你有沒有罵人？”
“你罵人了！你罵人家是傻子！你還罵人家三人都是傻子、傻比！我們大家都可以作證的！掌櫃！你？我看不起你！”
“……”
大家都很正義，都幫子路證明，指責掌櫃賴。明明罵人了，卻說沒有罵人！都什麼人啊？要不是天黑了找不到住處，勞資收拾行李走人，這店勞資不住了。
“冤枉啊！冤枉！嗚嗚！”掌櫃見大家都異口同聲地指責他，指責得也差不多了，這才雙手下按，示意大家停下來，不要再批判了，聽我解釋。
“你冤枉？你怎麼冤枉？”
“我怎麼冤枉？我冤枉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給打斷了！他就掀翻了我的桌子！嗚嗚！我的意思是：他們三個是傻比嗎？……”掌櫃辯解道。
有人打斷道：“你明明說了‘你們是傻子！傻比！你們三個！’。”
“對對對！你剛纔就是這麼說的！”
“對對對！他剛纔就是這麼說的！他先是面朝我們大家，然後面對他們三人說的！我們大家都可以證明！”
“是啊！是啊！就是這麼回事！”
大廳中的正義之人又指責了起來。
“大家聽我說！大家聽我說！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們不要打斷我！我解釋給你們聽！我沒有罵他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傻子嗎？你們是傻比嗎？……”
“你那不是罵人？”又有人打斷道。
掌櫃把臉往下一拉，喝道：“你讓不讓我說？”
在掌櫃的喝止下，那個人嚇得一跳。大廳中的其他人聽了，一個個都嚇住了。
頓時！整個大廳安靜下來。
掌櫃掃視了一眼衆人，接着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們是傻子！傻比！你們三個！要不然怎麼願意出三十個刀幣住這樣地柴房呢？是不是？你們不傻！因爲！天黑了！小鎮上又找不到客棧，借宿又借不到，你們不住柴房住哪裏？是不是？
你們是精明人啊！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三十個刀幣，太便宜了。是不是？要是柴房都不住的話？今晚就要受罪了！是不是？所以！你們三個，不是傻比！你們比鬼還精明……”
“我怎麼聽着？就是覺得是在罵人，是在拐彎抹角地罵人？”大廳中，有人小聲地嘟噥起來。
其他人也覺得：好像是那麼回事！明明是在罵人，可在他的解釋下，好像並沒有罵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也有人想了想，不由地笑了起來。
有人見他笑，就小聲地問道：“你笑什麼？”
“呵呵呵！”
“你不覺得掌櫃在罵人嗎？”
“呵呵呵！”那人笑道：“掌櫃沒有罵人！”
“掌櫃怎麼沒有罵人？明明是在轉彎抹角地罵人啊？”
“掌櫃沒有罵人！掌櫃說的是實話！”
“實話？”
“怎麼不是實話呢？”那人解釋道：“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意思是：他們三人不傻！願意出三十個刀幣，晚上就不用露宿野外了！是不是？值！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幾天！鎮邑的兒子成親，小鎮上客棧住滿了是小，家家戶戶都住滿了親戚，借宿你都借不到。不說三十個刀幣了，就是六十個刀幣，這柴房也要住，這馬尿味你也要聞！所以說！這三人精明！”
“你？那！”問者楞了楞，又問道：“那他那意思好像？就是說三人是傻子啊？這這這？再怎樣！柴房哪裏能值三十個刀幣呢？”
“六十個刀幣都值！怎麼不值？”
“傻子這麼認爲！”
“就是！傻子這麼認爲！”
“怎麼是傻子這麼認爲？”
“本來就是傻子！”
“怎麼是傻子？”
“十個傻子九個都不認爲自己是傻子！”
就跟現代社會中的精神病人一樣，明明腦子有問題，可他們就是不承認。你說他們腦子有問題，他們還反過來說你腦子有問題，你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