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第三輪!紅塵道卓青青!對紅塵道衛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分別分身立於擂臺中心的兩人身上????黑一黃,氣息迥然。
衛凌風依舊是黑衣長刀,身姿挺拔,面帶慵懶笑意,一副儒雅風流的模樣,即便是在如此肅殺的場合,英俊外表也引得岸邊不少女俠目光流連。
卓青青身着合身的杏黃色勁裝,勾勒出少女初具玲瓏的曲線,髮髻高高束起,腰間別着雙峨眉刺,小臉因緊張微微泛紅,一雙杏眼閃爍着躍躍欲試的光彩,更顯出幾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頭。
四周觀戰的江湖人士瞬間爆發出了遠比之前兩場更熱烈的議論。
“那個衛瓏,是不是就是紅塵道衛凌風啊?”
“沒錯,昨天不少人已經確認了!就是他!那張臉擱哪都扎眼!聽說前不久接連挑了合歡宗好幾個據點!”
“聽說他有天刑罩着?”
“何止是罩着!江湖傳聞,他軟飯硬喫到傾城閻羅頭上去了!昨天青霄仙子和海宮特使好像爲了他大打出手!”
“臥槽!真的假的?這是欠了風流債?”
“嘖,難怪他對付合歡宗這麼起勁!敢情是怕合歡宗影響他風流是吧?畢竟合歡宗也擅長這個...”
“噓...小聲點!不過說起來,這兩人打有什麼看頭,衛凌風六品凝元境,而且與他交手過就知道這傢伙的實力絕對不止六品!那個卓青青才八品煉氣境吧?這還打什麼?”
“誰說不是呢!而且還是同門,這局肯定隨便比個什麼就結束了。”
擂臺之上,衆人的議論雖未完全聽清,但那嗡嗡的聲浪和不加掩飾的懷疑目光,還是讓第一次這種場合登臺的青青有些緊張。
她聲音壓得極低,悄聲道:
“少爺,要是我演砸了,給紅塵道丟人可怎麼辦?”
衛凌風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目光依舊掃視着臺下不動嘴脣輕聲道:
“按照早上的計劃來,別怕,有我託底。”
有了這顆定心丸,青青用力吸了口氣,挺了挺小李子,脆生生道:
“衛大哥!既然趕上了這擂臺切磋,小妹我兵刃功夫稀疏平常,倒是近來在內勁修行上略有心得,不知衛大哥可否賞臉,這第一局,咱們就比比這內勁根基如何?”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比內勁?
無數道目光帶着驚愕和不解,齊刷刷鎖定在了青青那張稚嫩臉龐上。
“瘋了吧!衛凌風最少六品凝元境,元力已成,氣勁雄渾遠超煉氣境!她那點內勁再練十年也未必頂得住人家隨手一掌的餘波!”
“就是!再說內勁比拼最耗元氣根基!師出同門打假賽的話應該儘量避免內勁對拼吧?”
“難道紅塵道這位新秀“卓青青女俠”,當真有傳聞中所言那般天賦異稟?”
衛凌風微微挑眉,裝作對青青的提議略感意外,旋即輕笑一聲,頷首應道:
“卓女俠既有此雅興,自當奉陪。那我們就純以內勁相較高下!一招之內定輸贏,請??!”
對面的青青,深吸一口氣,清喝一聲,雙臂緩緩畫圓收找於胸前,秀眉微蹙,小臉繃得緊緊的,彷彿在全力運體內那股“深厚”的內勁。
“喝??!”
在衆目睽睽之下,青青嬌叱一聲,身形前衝,一雙玉掌帶着一股凝聚了她此刻所能調動的實際平平無奇的內勁,朝着衛凌風當胸拍去!
然而,就在青青雙掌推出的瞬間,衛凌風神色陡然變得無比嚴肅凝重,如同遭遇大敵!
原本內斂的氣息如火山般轟然爆發!
只見他雙掌不閃避,於胸前悍然推出,掌心赤紅如血!
一股肉眼可見,濃稠如實質的磅礴血煞之氣,如同咆哮的暗紅巨蟒,轟然迎向青青那微弱的學風!
雙方內勁相交!
轟隆!!!
一聲沉悶至極,彷彿地底驚雷般的巨響猛然炸開!
以兩人雙掌交接點爲圓心,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力量轟然爆發!
平靜的湖面如同被無形的巨掌狠狠砸入,無數道水柱沖天炸起!
冰冷的水花裹挾着強大的衝擊波,如同決堤洪流般猛烈地向四周擴散!
咔嚓!咔嚓!咔嚓??!
就連擂臺周遭的木樁,在這股沛然莫御的“合力”震盪之下,寸寸崩裂,恐怖的衝擊波毫不留情地掃過湖岸!
靠前站立的俠士們猝不及防,紛紛驚呼着運功抵抗或被撞得踉蹌後退,不少人衣襟盡溼,更有甚者被氣浪掀了個趔趄!
岸上的一衆江湖俠士、各路看客,包括不少原本抱着看假賽心態的人,此刻卻全都傻眼了!
“我...我的洛天依啊!好強的氣浪!這當真是內勁對轟!”
“娘咧!那小姑娘...她...她竟然硬抗住了?還搞出這麼大動靜?!"
“衛凌風的氣勁威勢果然霸道絕倫,甚至遠超六品!但這...但這卓青青...八品煉氣境?!她體內哪來的這麼恐怖的底蘊?竟能與衛凌風正面抗衡,甚至...平分秋色?!”
“莫非是誤食了什麼千年蜈蚣?萬年冰蟾?”
“這內勁簡直是怪物啊!難怪能成紅塵道新秀!”
一時間,整個湖畔陷入了死寂般的震驚和隨之而來的巨大喧譁!
就在衆人議論鼎沸,驚歎於青青那“深不可測”的表現時,擂臺上風雲再變!
青青竟然抓住了那稍縱即逝的“均勢”瞬間,猛地再次撲上,竟是意圖憑藉這股驚人的力量,趁勢將衛凌風強行推下擂臺!
看得岸上衆人也不由咋舌。
千鈞一髮之際!
衛凌風體內剛剛稍有平息的狂暴血煞之氣再度瘋狂湧動,再度爆發。
嘭!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啊??!”
一聲痛呼,但見青青那看似強悍無比的前衝之勢戛然而止!
嬌小的杏黃色身影在一圈肉眼可見的赤色氣浪衝擊下倒飛而出!
半空中猛地仰頭,“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踉踉蹌蹌地在僅剩的幾根搖晃的木樁邊緣站定,身形晃了幾晃才勉強穩住,她喘了幾口氣,才艱難拱手:
“咳咳...果....果然還是和衛大哥有些差距!小妹甘拜下風!”
短暫的寂靜之後。
“好??!”
“雖敗猶榮!絕對的雖敗猶榮啊!”
“這個小卓青青女俠是個人物啊!”
質疑煙消雲散,之前所有的不屑瞬間轉化爲由衷的震驚與敬佩。
“青青女俠”的名號,經此一戰,真正地在許多江湖人心中牢牢坐實!
她證明了作爲新秀絕非浪得虛名,而是擁有着足以令人刮目相看的真正底蘊。(至少在衆人看來是如此)。
回到岸邊,還有不少年輕俠士一睹青青女俠風采後很想來認識一下,青青故作深沉的表示感謝說等大賽之後。
回到岸邊高臺,調息的白翎,將一方白色絲帕塞到青青手裏,壓低了聲音:
“趕緊擦擦嘴,你這’血’一股子酸梅味兒,被發現就穿幫了!”
正沉浸在“英雄歸來”般喜悅中的青青瞬間僵住:
“白翎姐,你看出來啦?”
她剛纔表演吐血時自認爲相當投入,沒想到直接被戳穿。
一旁的陸千霄抱着手臂,冷哼一聲:
“哼!若非親眼得見,也不相信會有這種笨蛋!左手無力爲盾,右手血煞外放衝擊四周製造聲勢,看似兩人對掌爆發,實則全是他的獨角戲!自耗真元幫你這小丫頭片子揚名。”
白翎看不過千霄這高高在上的刻薄勁兒,美眸一翻,毫不客氣地回敬過去:
“這話說得好意思嗎?衛大哥整場謀劃不也是在幫你這假魁首揚名麼?”
陸千霄皺起細眉,急促地辯白道:
“切!我和她能一樣嗎?我和衛凌風那叫交易!互惠互利!”
白翎聞言,脣角勾起,故意拖長了語調,陰陽怪氣地應和:
“那倒是,畢竟仙子你好歹是給衛大哥調理過的人嘛,關係深入’一層,自然不能相提並論咯~”
這句話精準地戳到了陸千霄的痛處和隱祕心事,讓她瞬間噎住:
“你?!你......你不也是和他交易的嗎?!在這裝什麼清純小白蓮!”
青青撲閃着那雙天真無邪的杏眼,滿是好奇,湊上前來問道:
“什麼調理?誰給少爺調理?怎麼調理的?”
白翎的臉頰“唰”地染上一層誘人的緋紅,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想搪塞過去:
“你還小,別瞎打聽!還沒到你該懂這些的時候!”
那副欲蓋彌彰的差態,反而更引人遐想。
陸千霄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逮着機會就繼續擠兌白翎:
“對,她還小,不像某人,需要的時候嘴那麼大!桌子底下都能做!”
“陸千霄你!我是說青青年齡小!思想單純!虧你還是玄門正道弟子,說話這麼,這麼齷齪!”
青青看着這倆姐姐針尖對麥芒,火藥味濃得一觸即發,擔心摻和其中被打屁股,沒有加入二人吵架的戰局,回到了座位。
一旁的衛凌風看着那邊二人似乎在討論什麼,好奇道:
“青青,她們在吵什麼?”
青青撓着頭,含糊不清地總結道:
“好像是說什麼調理......什麼誰嘴大誰嘴小......什麼桌子底下,什麼較量一番。”
衛凌風:???
好傢伙,現在說這些都不避着人了嗎?
想比試這個,等決賽結束之後我給你們機會呀。
衛凌風甚至都能想見兩個人在桌子下面互相爭搶的世間絕景。
再說沒事的白翎,不用糾結於嘴大嘴小,反正等決賽結束之後,就可以量量別處的大小了。
正胡思亂想着,八強賽的最後一場便也開始了。
“八強賽一輪最後一場!合歡宗烈歡,對戰絕門下嶽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向了擂臺,最後一場八強角逐即將上演。
衛凌風也收斂心神,望向擂臺。
烈歡和嶽擎,這兩個他都曾親身領教過。
非要比較的話,只怕的確是那個烈歡稍勝一籌。
兩位青年俊傑幾乎同時踏上擂臺。
嶽擎依舊是那張帶着些許嬰兒肥的娃娃臉,此刻卻繃得緊緊的,濃眉下的大眼滿是凝重與戰意。
他手中緊握那杆亮銀色的丈二點鋼槍,槍尖指地,寒光凜冽。
烈歡則是一身合歡宗標誌性的紅黑相間勁裝,白麪紅脣,嘴角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邪魅笑意,腰間佩戴着一柄妖異長劍。
他緩緩拔出腰間青鋒,剎那間,擂臺彷彿爲之亮了一瞬。
劍身窄如柳葉,通體流淌着桃粉色的柔光,如同籠罩在春日桃林晨霧中的寒冰。
劍脊之上精雕着交纏合歡花紋路,劍柄是造型乃是兩隻合歡蝴蝶,整柄劍散發着令人心神微蕩的邪異鋒芒。
“那是......”
衛凌風目光被吸引,隱隱覺得這柄劍不只是好看那麼簡單。
一旁的青青提前做過功課,壓低聲音介紹道:
“少爺,這柄就是合歡宗的邪道名器??‘蝶戀鋒'!”
“蝶戀鋒?什麼破名字?”
因爲早先師父並沒有透露過合歡宗身份,所以並沒有給自己講過太多合歡宗的信息。
青青掩嘴偷笑,眼中閃着促狹的光
“這柄劍江湖傳言可邪乎了!說合歡宗以前曾有一名絕頂高手持此劍縱橫天下,專挑高手試劍。
凡敗於此劍之下的男兒,真氣潰散,雄風萎靡;女子則......嗯......據說會情動難抑,反正傳得神乎其神!當然,也說不定就是合歡宗的仇家故意編排的。
衛凌風聽得嘴角微微一抽,心說能打的男失能女失心,你這明明是劍刃上塗東西了吧?
合歡宗在奇技淫巧方面確實有點東西......不行不行,有機會必須把這邪門玩意兒搞到手,好好研究一下它的內在機理!
這絕對是出於一位追求武學奧義之人的嚴謹探究精神,而不是想拿它去試試江湖女俠看是否有這麼神奇。
“比試雙方既已約定可使用兵器!開始??!”
執事的高呼打斷了衛凌風對“蝶戀鋒”的學術構想。
“哈!”
嶽擎喉中爆出一聲炸雷般的厲喝,聲如裂帛!
沒有任何試探,那杆丈二點鋼槍已然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霹靂銀光!
槍尖一點寒芒炸裂,帶着穿雲裂石之勢,如同狂暴蛟龍昂首,直刺烈歡胸前!
一招蒼龍探海撲面轟向烈歡,顯示出其霸道絕倫的破壞力!
面對這足以洞穿金石的雷霆一槍,烈歡眼中邪芒一閃,不退反進,身形詭異地一扭,如同風中飄柳,瞬間讓開了槍鋒最盛處。
“蝶戀鋒”嗡鳴震顫,粉霞似的劍光乍然亮起,如同情人指尖般纏綿卻又狠戾地搭上了槍桿。
沒有硬撼那剛猛的力道,劍鋒上奇特的力場發動,那足以裂石穿雲的力量竟如同泥牛入海,被牽引得偏開數寸,擦着烈歡的衣角轟然刺在擂臺上!
嘭!
碎石激射,煙塵瀰漫!一個深坑應聲出現在嶽擎槍下。
煙塵未散,嶽擎槍勢轉,手腕一抖,化刺爲掃!
銀槍如巨蟒翻身,捲起呼嘯狂風,橫掃千軍般掃向烈歡腰間!
烈歡一聲輕笑,身形如同鬼魅般貼地後掠,“蝶戀鋒”在身前舞動,粉氣勁瀰漫開來,形成一圈妖異的漣漪。
槍桿掃在氣勁上,竟似陷入粘稠的沼澤,速度銳減,連帶着嶽擎手臂都感到一陣奇異的滯澀沉重。
“合歡宗的邪功!真是沾上一點都難受!”
“嶽師兄的槍法真是神了,可對方太邪門!”
嶽擎心知烈歡內力詭異,硬耗恐有不利,槍法驟然加速!
他手中鋼槍化作一片亮銀色的風暴,挑、點、扎、崩、掃!
槍花朵朵綻放,每一朵都蘊含着裂石穿雲的恐怖力量!
勁氣肆虐間,每一次碰撞都炸開肉眼可見的環形氣浪,激得周遭水波炸起碎石飛射!
烈歡身法詭異飄忽,手中“蝶戀鋒”綻放詭異光芒上下翻飛,每每都在間不容髮之際將致命的槍芒引偏,粉霞氣勁更是不斷侵蝕着嶽擎槍上的罡氣。
兩人身影在擂臺上下翻飛騰挪,槍風劍氣交織碰撞,炸開陣陣恐怖的氣爆轟鳴,引得數萬名觀戰者驚呼迭起,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一道溫潤的聲音在衛凌風身側響起,打破了臺上激烈搏殺帶來的緊張感:
“衛兄,諸位方纔激戰可有受傷?玉麟略備了些回氣傷藥。”
原來是姜玉麟帶着阿影走了過來前來關切。(主要是來看看大哥有沒有事)
大家倒是毫不客氣的接藥回氣,衛凌風也抓住空檔詢問道:
“多謝美兄費心,對了姜兄,那邊那位金水幫的幫主張奇航,我怎麼瞧着似乎有點眼熟?我之前見過嗎?”
姜玉麟順着他的目光望了一眼那位精悍的中年人,稍微回憶了下道壓低聲音道:
“衛兄確實見過此人,他是家父培養的死士,還記得當年斬殺金水幫幫主張起帆的死士嗎?正是此人!”
衛凌風這才突然反應過來,那天晚上截住張起帆,將其斬殺,提着他的人頭前來護衛的就是他!
沒想到如今他成金水幫幫主了。
“原來是他!”
“怎麼?衛兄覺得哪裏不對嗎?”
還沒等衛凌風回覆,擂臺上,異變陡生!
本還旗鼓相當,槍來劍往激戰正酣的場面驟然失衡!
嶽擎在一招威力十足的“回馬點蒼”刺出後,本該順滑無比地旋身回撤,動作卻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卻致命的遲滯!
他娃娃臉上原本燃燒的戰意被一絲混雜着難以置信的驚愕取代,握槍的右臂彷彿瞬間麻痹,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抖!
整個暴烈流暢的槍勢頓時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斷檔!彷彿被無形的絲線束縛了手腳!
烈歡眼中嗜血般的邪芒瞬間暴漲,他等待這個破綻彷彿已經熬了數個輪迴!
“蝶戀鋒”上纏繞的桃粉色氣芒猛地一收,如同毒蛇收斂氣息。
幾乎同時,一點森寒如冰的劍光如同從虛空中刺出的毒針,帶着刺耳的嘶鳴,精準洞穿了嶽擎因動作遲滯而暴露空門的左臂!
噗嗤!
血光迸濺!
嶽擎一聲痛呼,急速後撤!
烈歡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一擊得手,劍鋒順勢抽出帶出一蓬血霧,他左手早已蓄勢待發,一記摧心掌猛然拍出!
好在是嶽擎仍未失冷靜,反手一拳擋住。
烈歡此戰沒有爆發出磅礴內勁,是留着對付衛凌風,但此刻已是決勝之時,便也不再保留。
轟!
磅礴的橘紅色氣浪猛然打出,嶽擎倉惶一拳沒能抵擋,直接被轟飛出去!
一口鮮血噴出,劃過一道弧線砸入水中,周圍的姜家護衛立馬跳水救援。
湖邊的觀衆們也都發出陣陣驚呼!
“怎麼轉瞬之間烈歡就扭轉了戰況?”
“而且烈歡明細沒有用全力啊,你們看他最後一掌,威勢極足!”
“怎麼感覺嶽少俠的動作停頓了?那柄‘蝶戀鋒’果然有妖邪!”
連衛凌風也沒搞清楚,嶽兄弟怎麼會突然露此破綻,如此輕易就落敗?
“第四場,勝者!合歡宗烈歡!”
擂臺上,塵埃稍定。
烈歡站在中央,手中“蝶戀鋒”斜指地面,沒有再去看落水的嶽擎,而是轉頭望向了高臺。
那眼神死死鎖定着衛凌風,臉上的邪魅笑容徹底綻放,低頭低頭舔了口“蝶戀鋒”上的鮮血。
彷彿在無聲地宣告:
下一個,就是你!
面對這種挑釁,衛凌風心裏想的卻是:
嗯,那劍鋒上應該是沒塗什麼讓男人不舉的毒,否則這個烈歡這麼舔,豈不是早就變藥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