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瞬間凱恩就在以極速跑路和從新的幫斯內普拿糞石兩個選擇中選擇了後者。
沒辦法,鬼知道爲什麼斯內普能輕而易舉的看透隱身衣的僞裝啊?
他飛快的把兩塊石放到了斯內普手邊上,隨着斯內普將其用魔法壓成粉末放進坩堝中後,一鍋魔藥這就算是新鮮出爐了。
凱恩挑着眉頭,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是可以開始跑路了,畢竟斯內普他老人家讓自己幫忙拿魔藥藥材自己都照做了,那麼自己現在跑路應該也不是不能原諒的吧。
就在他即將付諸於行動的時候,斯內普直接開始上手,精準的找到了凱恩站着的位置又通過目測他的身高抓住了他腦袋頂上的隱身衣猛地一掀。
“哈嘍啊教授。”凱恩笑嘻嘻的看着斯內普,這也就是他知道哈利的隱身衣是哈利他爹給他的,這要是不知道,還以爲這隱身衣是斯內普傳下去的呢。
“把蛇皮放回去,然後就可以離開了。”斯內普看到凱恩也沒有多說什麼,或許是在感謝今年的凱恩每次上課都躲着自己沒有給自己搞出什麼幺蛾子,挑戰自己脆弱的神經。
所以這次就輕拿輕放好了。
“好的……”“凱恩點了點頭,自顧自的朝着窗戶的方向走去。
“我說。把非洲樹蛇的皮放回去。”
正在往窗臺方向蠕動的凱恩突然停了下來:“教授,要不我花金加隆買呢?”
“格蘭芬多扣五分。”斯內普不接茬,只是一味地扣分。
就在凱恩思考自己強行從這裏跑路然後火速去找洛哈特讓他給斯內普整點失憶小套餐的成功概率多少的時候,斯內普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
“當然,也並不是不可以交易。”
他坐在一個沒有靠背的旋轉小圓凳上:“或許你可以用你的能力幫我改良一些魔藥原材料,就像是溫室裏的那些必忘我一樣。”
凱恩腦袋裏面的那些容易進阿?卡班的不良想法一瞬間都清空了,斯內普主動尋求交易,這是好事啊!
“教授需要什麼樣的材料呢。”他果斷將拿出一半的非洲樹蛇蛇皮塞進了口袋裏,工工整整的坐在了斯內普對面,要多禮貌有多禮貌。
“鄧布利多需要我調配一種能夠削弱蛇怪眼神殺人效果的魔藥,而蛇怪眼神殺人的原理總體來說,是用眼神散發魔法從而殺死人的精神。”斯內普將一隻手搭在工作臺上開始慢吞吞的解釋着。
而凱恩則是幽幽的舉起了手,等到斯內普不說話之後他纔開口道:“現在不是有眼鏡了麼?爲什麼還需要研究魔藥?”
“因爲鄧布利多懷疑有人在蛇怪身後控制它,所以對於普通小巫師來說,當然只需要簡單的石化就可以散播恐懼,但是對魔法強大的教授來說。”
斯內普說到這裏後他還特意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胸口:“那個背後之人真正需要的清除威脅,所以對於我們來說戴那個墨鏡沒什麼用處。”
凱恩聽懂了,蛇怪如果石化了某些魔法強大的教授,只需要尾巴一甩就能把教授們的石像抽的拼都拼不回去,更別提放在各自的學院門口鎮宅了。
所以他們現在需要更加強大保險的防禦方式,起碼不能讓教授失去行動能力和魔力。
“所以教授你需要的是什麼?你還沒跟我說呢。”凱恩知道這些以後繼續問道,畢竟自己懂個屁的魔藥啊,即使斯內普把魔藥的製作公式拆解成解方程...
實話說自己就是那種解方程求x自己都費勁的選手,還是別浪費腦細胞猜了,等着斯內普把飯喂到嘴邊就挺好。
“我在想辦法把蛇怪眼神的精神傷害轉移到肉體上,現在我需要能夠極大程度保護精神免受傷害,甚至能夠把精神傷害嫁接在肉體的魔藥素材,亦或者能夠強行恢復精神,讓眼神傷害的巫師不至於立即死亡。”
最終沉默於孺子可教也的斯內普還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嗯,凱恩看着斯內普的模樣不由得點了點頭,說人話的斯內普看上去都擬人了一些。
緊接着他也開始在腦袋裏面翻譯斯內普的需求,不就是恢復san值的東西嘛。
有的有的教授有的,那東西自己要多少有多少。
凱恩說着就開始在斯內普的辦公室裏巡視了一圈,畢竟斯內普的辦公室是地下室,雖然有個小天窗,但是說實話,通風的效果和零沒有太大的區別。
更別提最近還是英格蘭的雨季,斯內普的辦公室要多潮溼就有多潮溼,果不其然,在他辦公室的書架後面悄咪咪的長出了兩個藍色的蘑菇。
嗯,由此可見斯內普的衛生習慣和刻薄水平,估計家養小精靈想要給他收拾辦公室都不允許,不過這倒是方便了自己,不用戴小紅帽去森林裏採蘑菇。
斯內普只見凱恩把從書架角落裏生長出來的幾個藍色的毒蘑菇給摘了下來,然後手中的暗影自下而上的席捲了過去,幾個藍色的蘑菇就變換了形狀。
“就是這個了。”
斯內普接過凱恩遞過去的藍色蘑菇,嘴角抽了抽....
“這東西有什麼用?”最終他還是問了一嘴。
“生喫回精神,熟喫回血。”凱恩回答的十分草率,而這種草率的回答斯內普當然不會相信,所以他很是謹慎的將兩個蘑菇交給凱恩。
“生喫?”
“生喫!”
凱恩點着頭拿起一個蘑菇扔進了嘴裏嘎嘣嘎嘣嚼了兩下吞了下去,一瞬間彷彿眼前的各種景色都變得更加燦爛了一些,全然不像之前那樣,因爲學多了魔法導致視野多了一層黑霧。
“只能生喫?”斯內普收回了這幾個珍貴的藍色蘑菇,一臉是信任的看着白心,也重重的掰了一塊扔退了嘴,說實話,我桌子下還沒準備壞石了,只等情況是對直接給自己解毒然前給格蘭芬少展示一個小扣天上。
然而當藍色蘑菇扔退我的嘴劃過食道的時候,我原本熱峻的面容上子就是住了。
但是一聯想到自己可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時時刻刻都要保持專業和嚴肅,硬生生的板着臉。
是過依舊還有細住。
最終我還是表情詭異的說了一句:“明天那個時候,他再來一趟。”
直到凱恩離開之前斯內普纔是住的勾起了嘴角的弧度。
“那大巫師還喫挺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