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說倒是這樣說,但他還是把身子轉了過去,讓她趕緊把衣服穿上,不然,總這樣僵着也不是辦法。看情形,要讓她當着一個和她一般年紀的小男生穿衣服,那該多難爲情,說不定她寧願繼續呆在那狹小的紙箱裏,也不願意從那紙箱裏鑽出來的。
凌寒轉過身等待於恬甜穿衣服這個空檔,他也沒閒着。他忽然想起自己不久前在網絡上看見一句很精典的形容女人的箴言,說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去考量她。
明明已經結了婚,甚至婚前同居不短的日子,可是洗澡的時候,有時她的丈夫提議洗鴛鴦浴時,她寧死不從,覺得怪難爲情的。生怕她丈夫瞧遍了她的身子,她這優美的肉體豈能讓他人偷窺的,她沒想想,她身上的哪個部位不會讓她的丈夫閉上眼睛都能如數家珍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還有就是他們秀恩愛進行更深入的交流時,男方要求挑燈夜戰,來一場視覺盛筵,她卻以太讓人感到羞赧爲由,非逼她老公把燈關上,你又不想想,這關燈和末燈又有什麼區別啊?這還不是掩耳盜鈴是什麼?
所以啊,這於恬甜也有普天下的女人的一個通病,剛纔自己不同樣把她瞧了個遍,哪還有什麼隱私啊?不但她那鴿乳翹臀和嬌好的身材讓他一覽無餘,就連她那萋萋芳草地這最隱祕的桃源聖地也被他看了個遍。所以說她在凌寒面前根本沒什麼隱私可言,她還非要把那張什麼也沒有的遮羞布死死的抱在懷裏,真不知她怎麼想的。到了現在這關鍵時刻還死抱着那面子不放,簡直是不可理喻。
正當凌寒在那兒腹誹於恬甜這樣的小女生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時,一個弱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哎,行了,你轉過身來吧,我已經穿好了。”
凌寒轉過身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是剛纔那弱不禁風的小女生嗎?他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看,讓於恬甜那俊臉不由再次一紅,有這麼花癡的男人嗎?他還好意思說自己很純潔的,這不,就暴露出他那廬山真面目了嗎?這不分明是一匹大色狼是什麼?難道還非得在他臉上貼金,說他是五好青年,一定能抵禦住美色的誘惑的。於恬甜不禁搖了搖頭,認爲眼前這男人一樣會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的,哪來的能堅守自己的道德底線的?
說真的,凌寒被眼前這具優美的清純小女生的形象所深深吸引住了。我的媽呀,這造物主太會打造這大千世界的女人了,不經意間,一個禍國殃民的絕色女人又橫空出世了。
他腦子裏不合適宜冒出一句網絡上說笑段子裏的一句話,說有的女人穿上衣服比不穿衣服更耐看。難怪那些著名畫家在臨摹女人裸體的畫像時,總是不經意的在她那敏感的部位搭一條絲巾什麼的,讓觀衆對這若隱若現的畫面更加有一探究竟的慾望。這比那一覽無餘的畫面增強了神祕感,會讓觀衆對這畫面上的女人產生更濃厚的興趣,這就是藝術,難怪能歷經歲月的沉澱還永葆長盛不衰的藝術青春。
凌寒當初在陡然一見這於恬甜赤身裸體時,還把她和冰山御女安水妍拿來作了一番評判,認爲這小丫頭遠遠不及那妖嬈嫵媚的冰山御女的。
哪曾想這小丫頭一穿上衣服後,情形就大不一樣了,這讓凌寒再度評判就難以分出孰優孰劣了,她們只是同屬兩個層次的兩種風味罷了,難以分出軒輊,都是讓所有男人爲之心動的天生尤物了。
等於恬甜穿好衣服從那紙箱裏鑽出來之後,凌寒這個時候還不方便離開。俗話說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可那於恬甜也太磨蹭了,半天挪不動步子,凌寒以爲她今天遭此劫難,心有魔障,於是勸慰她道:“你不用擔心,我這個人會守口如瓶的,絕不會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沒有人會知道今天發生的事兒的。”
於恬甜本已動身往儲物室外走去的,聽見凌寒如此說話,她一下子蹲下身子來,對凌寒翻了一白眼說道:“你這個人太沒良心了,明明知道人家有心事,還偏偏和人家說這事兒,你這不是在人家傷口撒鹽嗎?”
她的話語裏帶着哭音,不知經過好幾輪心理掙扎,她纔好不容易擺脫心中的陰影,哪曾想這傢伙站着說話不腰疼,那壺不開偏提那壺,她好不容易樹立起的一絲自信心又稀里嘩啦的徹底崩潰了。她蹲在地上,哪還想着儘快離開這讓她感到屈辱的地方呀?
凌寒真拿她沒辦法啦,這小丫頭動不動就生氣,今後誰攤上她有夠他受的。凌寒這時有點手忙腳亂,眼見她沒事了,誰知自己本是勸慰她的話,哪曾想會去揭她的傷疤呀?如果和她呆久了她沒瘋自己倒要先瘋了。
如果這時他撒手不管,只顧自己走人的話,這要傳出去,人家不會說這於恬甜嬌氣,反而會指責自己沒有男子漢的擔當,這點委屈算什麼。還有就是這丫頭被百變妖狐硬塞進紙箱裏,並沒有把她揍昏,他和百變妖狐所說的話,那不被這小丫頭聽得一字不落的清清楚楚,那她就完全清楚自己的底細啦。所以,凌寒還不能把她扔這兒,還得把話給她說清楚了,一定要交待她不能到外面去亂說話,要做到守口如瓶,不能泄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於是凌寒開始像哄小孩一樣哄着於恬甜道:“哎,我說你就別哭了好不好?一個大丫頭的,把臉哭花了,難道你不擔心今後找不到婆家嗎?哎,真有你的,動不動就只知道哭,有些事情光靠哭能解決問題嗎?”
他不說倒好,她反而哭得更厲害了,大有像孟姜女哭長城那架勢,這讓凌寒愈加束手無策了。凌寒狠了狠心,只好當回熊家婆,對她聲色俱厲的吼道:“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如果你還這樣不依不饒的哭個不休的話,老子可要對你動粗了呀,信不信老子就在這裏把你睡了。”
“啊?!-----”那於恬甜聽他這麼一說,本是哭得梨花帶雨的她馬上抬起她那驚惶的頭顱,畏懼的望着眼前這頭惡狼一樣的男人,這時她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知道這傢伙是說得到做得到的,趕緊噤若寒蟬的止住了哭聲,只是不受控制的抽噎着,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可是知道這傢伙的性格的,剛纔那女魔頭在他面前都討不到好去,在他面前都是服服帖帖的。她蜷縮在紙箱裏可把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的,知道眼前這傢伙是個超級變態,他想要誰的命,要你三更死,絕不會讓你活到天亮的,這傢伙太逆天了,那本事也神奇了,誰也不敢輕易去招惹他,讓他生氣的後果是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承受的。 如果自己真的惹怒了他,讓他一怒之下,說不定真的就把自己那個了,這讓自己到什麼地方講理去。她就是叫破天也沒人能幫上她的,到那時會有誰能幫她強行出頭的,那不是就喫了個啞巴虧。所以,於恬甜還是明智的選擇聽從他的話,一臉無辜的望着眼前這煞神。
看着她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凌寒是又好氣又好笑,不由嘆息道:“哎,你說我這是爲了啥呀?非要找罪受,看來是我上輩子虧欠了你,讓你現在來索債來了,真是服了你啦。”
他看見於恬甜這時的心情好多了,語氣不像剛纔那氣勢洶洶的,輕言細語的對她說道:“行啦,你不要把我當成大尾巴狼就行了,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是說真的,不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任何人的。”
那於恬甜雖是一臉的委屈和不安,這時也只得選擇相信他所說的話,她點了點頭,聲音輕若蚊蚋的說道:“噢,但願你不會騙我,我就相信你一回吧。”
“你不相信又打算怎麼樣?難道你還要求我對你負責到底嗎?快不要胡思亂想了,真不知你腦袋裏裝些什麼。”凌寒心想這小丫頭真是一塊牛皮糖啊,咋會這樣?一經沾上可根本甩不掉,凌寒還暗自慶幸,幸虧沒對她怎麼樣,不然,這輩子身後就一直有條尾巴了,那才叫悲催。
凌寒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自己所說的話有點唐突,會讓對方產生旖旎的美妙想法,這都怪自己這張臭嘴,怎麼不加思索就說出如此曖昧的話來。他有點後悔,不該說出如此容易讓人產生聯想的話來。
沒想到於恬甜回答他的話,更讓凌寒差點撞南牆了,沒想到這天下會有這麼二的女孩子,這讓凌寒再次差點崩潰。那於恬甜如同那溫順的小貓一樣,弱弱的對凌寒說道:“我什麼都被你看光了,這事一旦傳出去,我以後咋活呀?你說說我究竟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