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瞥了一眼,“嘖嘖,不用捂了,昨天你的風采我已經看過了呢。”
“你!”柳側妃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昨晚的事情姐姐記不清了?”
柳側妃想了想發現頭疼的很,好像什麼也記不得了。
“那我就提醒一下姐姐,昨晚殿下回來可是看見你和一個男人翻雲覆雨呢……”
柳側妃聽了連連搖頭,“不可能,明明是……”
柳側妃不再說話,如若再說下去就會穿幫了。
“明明就是你給我下的藥,怎麼會被你喫了對不對?”茯苓接着柳側妃的話說。
柳側妃聽了臉色一白。
“行了,廢話少說,我爲姐姐準備了杯酒,還望姐姐姐賞臉啊。”
“你!你竟然想毒死我!”柳側妃聽了臉色猶如白紙一般。
“姐姐不堪寂寞與侍衛私通被王爺捉姦在牀,姐姐自知罪不可恕無臉再見太子,所以……畏罪自殺。”
“你,你好狠的心……”
“我這都是和姐姐學的呀,自食惡果這四個字,姐姐可是當之無愧呢。”茯苓媚聲一笑,眼睛撇過柳側妃白花花的身體。
“你……怎樣才能放過我?”柳側妃開口祈求道。
茯苓坐在一個破舊的木椅上若有所思的樣子。“聽說,你的表姐可是宮裏的淑妃娘娘?”
柳側妃聽了連連點頭。“是是,”
“有傳言說她的兒子血統不正,不知是不是真事呢。”
柳側妃聽了有些驚訝,“這你都知道?”
“我問你話呢!”茯苓忽然嚴厲道。
“是,是採花賊……”
“既然你們都知道,爲什麼皇上不知道呢?”茯苓聽了也是納悶,沒有不透風的牆,這麼大麼事皇上難道不知道?
“聽說,後來皇上與表姐的孩子滴血驗親,不知表姐用了什麼法子竟然矇混過去了。”茯苓聽了恍然大悟。
“就算那孩子是皇上的親骨肉,那淑妃可是犯了大忌的。皇上怎麼容得下她?”
柳側妃被凍的連打了幾個噴嚏,兩隻胳膊朝着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團。茯苓看着柳側妃的樣子心裏發笑。
“聽說那表姐手裏有什麼寶貝,皇上可是看在那寶貝上纔沒有動表姐的。”
怪不得凌雲熙讓自己接近柳側妃還有淑妃。原來他想要的東西竟然在淑妃那裏,茯苓想着便是明白。她必須要利用柳側妃和那淑妃的關係取得那寶貝,隨即便是心生一計。
茯苓淡淡一笑,輕輕拍了拍雙手,沒過多久阿紅便是端了一壺酒過來。
柳側妃看了頓時膛目結舌伸手指着阿紅半天說不出話來,“你、賤人是你害我的!”
阿紅低着頭沒有說話,緩緩走到茯苓面前微微行禮,“主子。”
“恩,你現在跟了我,好歹你與柳側妃曾經也是主僕一場,爲她倒杯酒也是應該。”茯苓點頭。
阿紅聽了便是倒了杯酒遞到柳側妃面前。
柳側妃嚇得臉都白了連忙跪在地上給茯苓磕頭,也不顧自己沒我穿衣服,“不……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求求你饒我一命!”
“那怎麼行,就算我放了你可怎麼和殿下交代,就算你活着你還怎麼有臉面對殿下呢和你的家人?我這麼做也是讓你擺脫現在的困境。”茯苓一臉委屈的樣子。
柳側妃聽了繼續磕頭,“只要你讓我活着,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茯苓搖頭,取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一副要哭的樣子,“姐姐,就讓我送你吧!”
隨阿紅端着酒杯便是朝着柳側妃走過去。
“不……”柳側妃一臉的驚慌漸漸向後退去。
“還不快點!”茯苓等不及看柳側妃更狼狽的樣子,吩咐阿紅快些動手。
阿紅狠下心隨即快走兩步用力拽住柳側妃的頭髮讓柳側妃不能動彈讓柳側妃的臉朝上,柳側妃痛的齜牙咧嘴,阿紅伺機就將酒倒進了柳側妃嘴裏。
“咳…呃…我、毒酒…我、我不想死啊……”柳側妃隨即便是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眼睛睜的大大的慌張之極。
許久,茯苓從椅子上起來走到柳側妃面前好像想到了什麼。“既然你不想死,我倒是也可以幫你。”
“真的?救救我!救救我!求你!”柳側妃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茯苓給了阿紅一個眼神,阿紅馬上從懷裏取出一張紙來扔到柳側妃面前。
“簽了它,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柳側妃雙手顫抖的將那紙張撫平,越看眼睛睜的越大。
紙上大概意思就是柳側不甘寂寞妃與侍衛通姦,因對太子心懷恨意所以愈與姦夫謀殺太子卻被茯苓發現,所以謀殺未遂。
“這…這我不籤!”
茯苓看着柳側妃的樣子冷冷一笑,“姐姐可要好好考慮,趁妹妹還有時間爲姐姐解毒,否則晚了,劇毒攻心可是沒法救了的。”
柳側妃忽然想起剛剛喝的那杯酒,沒過多久便是在紙張上簽字畫押了。
阿紅將紙張遞到茯苓面前,茯苓瞥了一眼後滿意的點頭。“看在姐姐這麼聰明的份上,我就去太子殿下那裏爲姐姐說說好話。雖不能再得殿下寵愛,倒也會衣食無憂。”
茯苓說着便是起身出了柴房。
“等等!”柳側妃急忙叫住茯苓。“你還沒有給我解藥呢!”
茯苓腳步頓了一下便是放生大笑着出了門。
身後的阿紅也是沒好氣的開口,“那酒沒毒!”
柳側妃聽了頓時感覺一口濁音憋在胸口,緩緩不能散去。
“睿霖,我們怎麼不去凌霄國了?”
南宮香凝見馬車改變了方向便是開口。
乾睿霖一身丁香紫衣面色溫潤,對南宮香凝莞爾一笑,“年下了,我想帶着你回我的家鄉過年可好?”
南宮香凝想了想還是點頭,“恩,去哪裏都好。”
乾睿霖溫柔一笑便是將南宮香凝摟在懷裏。
南宮香凝忽然想起什麼,“睿霖,我好像丟了東西。”
乾睿霖聽了急忙問“你丟了什麼東西?我讓侍衛去找找。”
“我感覺,我手腕上、好像……少了什麼東西。”南宮香凝說的支支吾吾。
乾睿霖聽了這裏一顫,那是一隻龍鳳鐲,是和凌雲熙手上的鐲子是一對的。在南宮香凝喝下瓊漿玉液昏睡的時候自己摘下的,爲的就是和凌雲熙脫離關係。
南宮香凝手上空落落的,就是感覺少了些什麼。
“哦,是這個嗎?”乾睿霖從懷裏取出一隻晶瑩剔透的上好翡翠手鐲。
南宮香凝接過便是戴在手腕上,雖然有了東西可是感覺還是不一樣所以便又摘了下來,“可能是我記錯了。”
乾睿霖接過玉鐲心裏一緊,難道她還記得什麼?怪只怪自己當初太心急,那茶水南宮香凝只抿了一口並未多喝,可能也有這個原因吧。不知若是再給南宮香凝喝些會不會有副作用,罷了,順其自然吧。
凌霄國宮裏。清貴妃蓮惜看着桌上擺的各種珍貴藥材發呆,不知這婉妃到底什麼意思。
“姐姐,已經過了這麼久雲芸公主的風寒症還沒有好,妹妹想着可能是太醫用的藥材不好,所以妹妹就將這些藥材送給姐姐爲雲芸公主調理身體吧。”婉妃幽幽開口道。
清貴妃蓮惜聽了便是一笑,“妹妹有心了,最近是本宮沒有讓雲芸喫藥,本以爲是藥三分毒,不過是個風寒養養就能好的誰知到現在還是老樣子。”
婉妃聽了搖頭,“姐姐這樣可不好,若是不能即使調理恐怕雲芸公主會落下病根的。這些都是上好的人蔘靈芝,想必雲芸公主喫了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清貴妃蓮惜聽了便是點頭,“那本宮就謝謝妹妹了。”
送走了婉妃,清貴妃坐在一旁若有所思。
“娘娘,皇上來了,您要不要梳洗一下?”清貴妃的貼身太監進門小聲道。
清貴妃聽了不但不高興,反而皺起眉來,“告訴皇上我在爲十五皇子抄寫經書不便接駕,還是請皇上去別的妹妹那裏吧。”
那太監聽了便是點頭,因爲十五皇子的事情這幾日皇帝也是悶悶不樂,若是讓皇帝知道清貴妃這樣爲十五阿哥,想必皇帝也是高興的。即使這是清貴妃不願見皇帝的藉口。
“也不知曦王那裏怎麼樣了。”清貴妃搖頭嘆息。
凌雲熙這麼長時間沒有進宮請安,皇帝肯定也是知道凌雲熙不在京城的。而近幾日凌雲瑞倒是每日都會來向皇帝請安問好。一來是討皇帝歡心,二來就是讓皇帝明白靈凌雲熙已有多日不見。
曦王離京,皇後因爲十五皇子的事情被皇帝軟禁,現下只有凌雲瑞獨大。那皇後也是日日喫不好睡不好的,尤其知道凌雲熙不在京城,若是凌雲熙在還能鎮住凌雲瑞,可是現在就是凌雲瑞的天下了。
客棧,茯苓與凌雲熙相對而坐。
“許久不見王妃,不知王妃姐姐怎樣?”茯苓看着凌雲熙俊逸的容顏不知還該說些什麼,所以想了想還是問了南宮香凝的事情。
凌雲熙聽了神色冰冷,“不該問的不要問。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茯苓點頭,“一切順利,聽柳側妃說,淑妃手裏確實有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