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替木安安檢查完腹部的傷口,幽棄塵正要回頭,忽然覺得好像有什麼人在看着自己,一轉身,一位小臉通紅的佳人正癡癡的盯着他。
用帶血的手摸了摸鼻子,幽棄塵訕笑道,“那個,剛剛替你療傷,然後因爲療傷需要我才……”
正要解釋呢,木安安卻在這時探出小手捂住了幽棄塵的嘴,柔聲道
“別說話,吻安安……”
“我……”
這幸福也來的太突然了吧?幽棄塵愕然,隨即臉一紅,差點沒傻了。
其實他也算是半個“初哥”,雖然與軒兒感情深厚,可二人並未在一起多久,對於感情這件事,幽棄塵並沒有什麼經驗可言。
木安安此刻則安靜的閉上一雙動人的美眸,紅脣輕啓,緩緩顫動的嬌軀粉紅一片,宛若一位謫仙子,靜臥在一張毛毯之上,任君寵幸。
深吸一口氣,幽棄塵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當猩紅的血液在幽棄塵口腔中湧動的時候,幽棄塵這才清醒過來。
暗中將血液吞下,幽棄塵大窘,略顯扭捏的對木安安說道,“安安,那個,我先把你的傷口縫上好麼?”
聞言,木安安黛眉微皺,小嘴撅起,無辜而委屈的望着幽棄塵。
“是安安不漂亮,不入大哥哥的眼麼?抱歉,是安安自作多情了……”
此話一出,安安眼眸中瞬間擒滿淚水,彷彿幽棄塵把她欺負了個遍一般。
見狀,幽棄塵深感無奈,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啊!
隨即賠笑道,“不是呢,安安很漂亮,也很乖,哥哥挺喜歡你的。”
“那爲什麼不親安安呢?”木安安聰明伶俐,立刻從幽棄塵的話中找出了漏洞。
也許是英雄救美的緣故,也許是上天註定的緣分,木安安此時此刻確實是動情了。多年以後,當她再次回憶起這一刻時,嘴角也依舊洋溢着羞澀的微笑……
一時間也找不到理由的幽棄塵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安安還小,自己現在告訴她自己有喜歡的人了,她定難以接受,只能等日後在告訴她了……
暗中一嘆,幽棄塵撫摸着安安的柔發,微笑道,“因爲安安現在身上還有傷,等傷好了再說,好麼?”
“哼哼,原來是在關心我,不然你個大笨蛋死定了……哼!”嬌哼一聲,木安安靠在幽棄塵懷裏,閉目調息。
感受着懷中的柔軟,幽棄塵不停的默唸着曾經背誦的一篇心經,不然指定要出事。
此刻的幽棄塵早已在崩潰的邊緣了,曾經錦翼獅皇和四臂天猿那兩個坑貨,在他重傷之際給他餵了兩顆那藥,結果他現在心中始終有一股**在湧動。
幸虧他修習的隕天訣乃無上功法,能壓制住他體內的躁動,再加上幽棄塵本身心性極佳,能按捺住心中的情緒,否則那就尷尬了……
竭力保持住鎮定,幽棄塵開始運轉能量,替木安安修復體內那些受損的地方。
隨着幽棄塵體內能量的運轉,淨蓮本源中蘊含的那些生機被幽棄塵所調動。只見道道淡綠色的能量流轉於幽棄塵的兩指間,恍惚間凝聚成一朵純淨的蓮花,懸浮於幽棄塵指上。
緩緩將雙指插入木安安體內,那朵能量蓮花不停的溢散出陣陣能量漣漪,將木安安體內的有些破碎的臟器再次連接在一起,修復傷痕。
這個過程對於木安安本人來說則十分別扭,她感覺到自己腹部逐漸傳來陣陣酥麻,更有一種奇怪的麻癢自腹部傳來,逐漸傳遞向全身各處。
彷彿有數萬只螞蟻從小腹上爬過,那種欲罷還羞的感覺讓木安安忍不住**了起來。
正在全神貫注替木安安療傷的幽棄塵,驀然間聽到了木安安的喘息聲,別提有多難受了,索性一狠心封住神念與五識,幽棄塵僅留雙眸,可看見木安安腹部逐漸癒合的傷口以後,再也感知不到其他的動靜。
“嘖嘖,你小子,還真是的……這麼漂亮一姑娘在這兒,你都把人家衣服給脫了,摸也摸了看也看了,現在人家姑娘動情了,你特麼怎麼不樂意了?”
一旁正在看戲的雷尊罡帝炎一臉笑意,摟着身旁的蓮兒,別提有多得意了。
他知道幽棄塵並非一個經不起誘惑的人,而且他也相信,幽棄塵是斷然不會被這些所影響的,可他就是忍不住要調侃他。
心中暗罵了雷尊罡帝炎一句老混蛋,幽棄塵依舊心平氣和,不曾被其影響。
良久,幽棄塵長吁一口氣,解開了對自身的封印。
此刻的他滿頭汗水,劇烈的消耗和對感知的封印讓他身心俱疲,旋即盤膝坐下,就此入定調息。
撫摸着自己已然恢復如初的小腹,木安安紅着臉,背對着幽棄塵,換上了一身雪蠶薄紗,靠在幽棄塵身側。
剛剛恢復傷勢的木安安氣若幽蘭,一縷少女所特有的清香逐漸湧入幽棄塵鼻中,令他的呼吸都略顯粗重。
在其薄紗之下,曼妙的嬌軀若隱若現,就那麼依偎在幽棄塵身旁,宛若一隻可愛的貓兒。
幽棄塵雖在調息,可神念與感知卻不曾消失,反而更敏銳了,他清楚的感知到一具柔軟無比的軀體正靠在自己身旁,簡直了……
一時間洞穴中悄然飄散着一股曖昧的氣息,少男少女,各懷心思的靠在一起,卻沒有發生任何事……
這一調息便是一夜。
次日清晨,幽棄塵緩緩甦醒,忽然感覺自己身上好像壓着什麼,一睜眼,一副絕美的容顏正乖乖的躺在自己身上,臉頰之上還有尚未褪去的潮紅。
“臥槽,我幹了什麼?!”這是幽棄塵此刻最想知道的一個問題了。
連日來的緊張讓幽棄塵幾乎筋疲力盡,所以昨天調息了一個時辰以後他便沉沉睡去,壓根就不清楚自己到底幹嘛了。
暗中摸了摸自己身上尚且完整的戰衣,幽棄塵心中忽然安定了,暗自苦笑道,“軒兒,我可是爲你守身如玉啊!”
將身旁的女孩緩緩抱離,幽棄塵將之放在毛毯之上,又給她蓋上了一件他自己的長袍,隨後走出洞外,準備給她弄點喫的。
出了洞穴,幽棄塵靠在崖柏之上,目視遠方,心裏卻在思索着昨日的一切,心中難免也有些波動了。
他似乎確實也有些動情了,這時候他自己都不明白究竟該如何面對那遠方正等待着他的佳人,難免也有些心累。
“唉,順其自然吧……”
嘆息了一聲,幽棄塵取出一杆黃金戰矛,往山腳下的一處小溪走去。
不一會兒,幽棄塵便拎着幾條鮮活肥美的魚兒回來,將那幾條魚開腸破肚弄乾淨之後,幽棄塵這才走進了洞穴。
木安安似乎累了,並未甦醒。
想來也是,一個小姑娘,被一羣人追殺,又曾身受重創,心神消耗定然十分巨大,此刻需要恢復,這也是應該的。
將那幾條魚放置在一塊乾淨的布上,幽棄塵又自鬼紋戒中取出幾塊方纔拾起的乾柴,放置於地。
只見幽棄塵手心一點,一團絢爛溫暖的篝火便瞬間照亮了整個洞穴,使得洞穴中少了一分清冷,多了幾分溫暖。
又以四杆黃金戰矛搭起一個簡易的燒烤架後,幽棄塵這才取出一個小鼎,將自己鬼紋戒中帶的一些清酒倒入其中,以靈火溫酒。
睡夢中感受到身旁瞬間多了幾分溫暖,木安安帶着些許疑惑睜開眸子,發現了幽棄塵正在烤魚時,脣角不由自主的洋溢起一抹歡喜的微笑。
幽棄塵現在幾乎是不需要喫這些東西的,除非是一些妖獸的肉和天材地寶以及靈物,否則喫那些凡物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那這是給誰喫的呢?自然是給她喫的啦。
揹着手,木安安輕輕悄悄的走到幽棄塵背後,一把捂住幽棄塵的眼睛,假裝出一種中氣十足的聲音道,“咳咳,猜猜我是誰?”
“那讓我猜猜看……”話語間,幽棄塵輕輕握住木安安的小手,笑道,“是安安,對不對?”
“不對不對……你再猜。”
“不對?”幽棄塵面露思索之色,喃喃道,“那會是誰呢?”
“呵呵呵,反正不是安安。”木安安偷笑,嬌嫩柔美的臉頰流露出開心的笑容。
“哈哈,不管是誰咯。”
反手一把木安安盈盈一握的腰間,幽棄塵將之抱在懷中,湊至她面前,戲謔的看着木安安,道,“這不是安安?真的不是嗎?”
“真的不是,是你的安安。”
話畢,不待幽棄塵反應過來,木安安忽然獻上了一個香吻,將幽棄塵緊緊摟住。
隨着一縷幽香撲鼻,幽棄塵瞬間感覺自己被一股柔軟到極致的溫暖所包裹,不由自主的迎合起來。
幽棄塵畢竟是有過經驗的人,不過一會兒便將安安吻的面頰緋紅,差點都有些迷失了。
慌亂的推開幽棄塵,安安將頭深深的埋在幽棄塵懷裏,不敢看他。
這算是木安安做過的最大膽的一件事了,對一個只見過兩面的人獻上了自己的初吻,而且自己還有那種想法了,真羞。
紅着臉,木安安根本不敢抬頭,生怕幽棄塵笑她不矜持。
可幽棄塵此時卻並未這麼想,他在想到底該怎麼辦?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幽棄塵心中怒道:幽棄塵啊幽棄塵,你特麼怎麼就這麼混蛋這麼不爭氣呢?現在好了,負責吧……你怎麼面對軒兒?不負責吧,你怎麼面對安安?
一時間,陷入一場艱難的抉擇中的幽棄塵徹底亂了……
(注:寒京關偶遇之人本名木安安,在此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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