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芸香就是在等着夏青禾,但她什麼都沒說,夏青禾問什麼她就回答什麼。
夏青禾越聽越歡喜,眼前一亮道:“你說,你能幫我把做好的粉條帶給蕭楚?”
這一次來見廖芸香她給她帶了一些粉條,並且說了喫法,這讓廖芸香很激動,她覺得夏青禾的想法永遠那麼多,永遠那麼新奇,讓人驚喜。
廖芸香一直都是和蕭楚直接聯繫,自然能夠把粉條帶過去。
只是她必須要隱瞞,蕭楚說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因爲說了,夏青禾肯定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到時候影響兩人之間的感情。
“自然能夠,要不然你覺得每一次帶的信,是誰寫給你的?”廖芸香莞爾一笑。
夏青禾好歹是鬆了一口氣,她之前想要自己送去邊關的,但路途遙遠,而且家裏她不能丟下,現在廖芸香能夠幫忙,可以說是最好的結果。
廖芸香心情好,要是夏青禾的粉條真的像她自己說的那麼好的話,指不定能幫蕭楚大忙。
她寬慰着夏青禾:“你安心,我一定幫你辦妥這件事情。”
這幾日不知道爲何,小鎮上多了很多人,只要是趕集的時候,菜市上總能看見很多陌生人買糧食,不管是紅薯還是米麪都有人買,這讓夏青禾覺得奇怪。
她想,廖芸香肯定知道一些什麼,所以很好奇的問了起來,此時酒樓並沒有什麼生意,兩人坐在櫃檯後面聊着天。
夏青禾喝了一口廖芸香親自炒制的茶葉泡的茶,只覺得這清茶很香:“廖老闆是多才多藝,居然開始自己炒茶了。”
雖然因爲蕭楚的事情心情有些陰鬱,但跟廖老闆聊了這麼久,心裏的鬱結還是打開了不少。
廖芸香溫和一笑,見夏青禾臉上的表情舒緩了一點,總算是安心了不少,只是憂心夏青禾繼續胡思亂想勸說道:“我還是瞭解一點蕭楚的,他那麼聰明的一個人,一定不會讓自己餓着的,你忘記以前他在村志裏面是做什麼的了?打獵啊,他會打獵還能把自己餓死,聽說軍營附近就有一條大河,裏面有很多魚,我琢磨着蕭楚不會那麼傻,還有軍營附近有一片很大的林子,再往後就是連綿起伏的大山,你覺得蕭楚那麼有才能的人,會讓自己餓着?”
這倒是真的,夏青禾聽到這裏安心了不少,軍營附近的大河應該就是弱水河,弱水河裏面的確有很多魚,而且魚很肥。
蕭楚和大虎子他們都會打獵,要是能一起的話,就算是遇到野豬羣也不怕,這麼一想就安心了很多。
雖然廖芸香這麼安慰了,夏青禾還是覺得自己因該做一點什麼。
左右一想,這事情還是需要廖芸香幫忙,客氣道:“總之這件事情就先謝謝廖老闆了,我現在只是擔心蕭楚遇到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
廖芸香心中卻在腹誹,要是邊關有蕭楚解決不了的問題,那麼整個國家都完了。
畢竟,蕭楚現在是鎮守邊關的王爺,身份地位都是超凡的。
只是這些話真的不能對夏青禾說,蕭楚也說了得保密,有些事情得蕭楚親口說纔好,從別人嘴裏說出來總會變了味道。
她答應了夏青禾,而第二天夏青禾就直接送了四百斤粉條來,兩輛馬車都是用油氈布綁好,而且裏面的粉條也都用油氈布裹了好幾層,這一路上需要一段時間,夏青禾擔心進水回潮,小鎮外並沒有去邊關的船隻,這些粉條都要送到縣城去纔行。
把粉條交給廖老闆,夏青禾整顆心都安靜了,只要這些東西能夠送到蕭楚的手中,她覺得自己就算是累一點也沒問題。
至於這些粉條最終蕭楚能喫到多少她不知道,畢竟邊關那麼多人,不過只要蕭楚能夠喫到就好,多少不是關係,後面還有很多粉條送去。
她給蕭楚寫了一封信叫廖老闆幫忙,回答家之後她繼續忙着做粉條,期間雜貨鋪來人了,夏青禾送了一些粉條給雜貨鋪的人,結果雜貨鋪的求着要粉條。
夏青禾決定了,今年所有的粉條都是要給蕭楚的,所以不管雜貨鋪怎麼求,夏青禾都沒動搖。
過冬的棉衣她也準備了還幾件,就在粉條裏面裹着,只要東西能到蕭楚的手中,她就不擔心蕭楚過冬的問題了。
這邊,夏青禾因爲送粉條出村子,所有村子裏面的人都知道了最近幾天,夏青禾神神祕祕的在自己院子裏面做的是什麼東西,看着那細長的粉條,大家的心更加疑惑,實在是不知道夏青禾這一次又弄的什麼東西。
村子裏面的人每天都有人厚着臉皮去夏青禾家,這一次大家都不是去找事情做,而是去看夏青禾怎麼做粉條。
做粉條需要保密,夏青禾不讓這些人進去,最後,這些人居然想着去爬牆,夏青禾每天都能在牆頭看見很多腦袋,她看到了也假裝沒看見,繼續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反正做粉條的屋子都是關好的,除了裏面的幾個人知道自己在裏面做什麼,外面的人就算是看見袁氏她們進進出出屋子,也不知道屋子裏面的人在做什麼。
可以說,夏青禾這一次保密是做好了的。
她心中也有些感慨,幸好之前就做好了預防準備,要不然還真被這些人看了。
朱小常偶爾會吼一兩句,夏青禾都是叫大家稍安勿躁,最終,村子裏面的人算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最後還是隻有放棄,夏青禾的保密措施做得太好了。
大家守了好幾天都失去了興趣,最終這件事情不了了之,唯一的就是,大家偶爾會在一起議論夏青禾做的是什麼。
邊關。
大雪紛飛,寒冬已經到了,而軍營裏面,大家都三五成羣的聚在一起,有的人升起了火,這才驅散了一點寒冷。
大虎子和朱平安幾人在軍營裏面可以說是混得風生水起,軍營裏面的人,沒有不尊重他們的。
雖然幾人都沒有什麼高貴的身份,也無職權,但在所有人心中,這都是跟在燕王身邊的紅人,不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