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爾順勢靠將過去,帶着悲痛沙啞的聲音,繼續說:“既然被認爲不祥,註定一生生活在悲痛之中。十六歲那年,情郎要我嫁給他……可是……情郎的父母爲了不讓今後的生活招來閒言碎語,打死也不答應。我……我很傷心,覺得上天對我很不公平,爲什麼讓我一出生就要遭受這些罪?……(哽咽)”
“好了,好了,天底下不公平的事情多得去了,埋怨只會增加傷痛。放下吧!其實吧,除了我師姐,勇命果,其他師兄弟都是我師傅跟師母好心收留的,我記得大師兄沈豿,是師傅見他可憐,不願他淪落爲乞丐,而收留在身邊;二師兄是被人拋棄在‘搏鬥閣’門口的,因爲他天生殘疾,說話結巴;我呢?嘿嘿,我是被我父母賣到搏鬥閣的,就是你眼前這樣的;金師弟天生就虛弱,想練功都不行,也就是因爲這樣,他也被人遺棄‘搏鬥閣’大門口;段師弟,原來他是段家唯一後人,他跟我一樣,被親人賣掉了,只是命運天差地別啊!他肩負使命,將來是要成爲大英雄的,雖然他現在不願意,但是未來就不好說了,呵呵!我呢?卑微的狼人一枚!我們這些人,雖然這樣,但是從來沒有埋怨過什麼,因爲我們相親相愛!”
“呵呵……你的命運怎麼可能跟我相比?!如果我能遇到這麼好的師傅跟師母,即使我是不祥之物,我也必定不會被人嫌棄!只可惜……我沒有你那麼好的命運,遇到那麼好的師傅跟師母!我不求出生在富貴人家,做一位人上人,但求能平凡一生,可……可這點要求,頭上九重天的神仙也不允許。”雅爾說得情緒有些亢奮,轉頭看了一眼處在傷痛中的旋風。
此時的旋風悼念死去的親人。
“好了,假設性的,就不要說了,後來呢?”旋風感覺雅爾異樣的眼神,爲了避免尷尬,順勢問了句。
雅爾深吸一口氣,望着遠方,說:“知道情郎的父母嫌棄我的時候,我傷心極了,我心裏痛啊!難以忍受疼痛的我,朝村外跑去,跑了很遠很遠……等我恢復平靜,打算回家去的時候,當地的土豪惡霸見我長得水靈,便將我抓走了,他們逼我當他的小妾,我不從便抓來我爹孃,我依然不從,我便眼睜睜看着我爹孃死在他們刀下……嗚嗚……嗚嗚……”
雅爾那撕心裂肺的哭聲,把旋風的心都融化了。
雅爾回憶起當年那一幕幕傷痛的情景,一直都被堅強外衣包裹着的雅爾瞬間被擊垮了,她的所有防線被擊碎,脆弱的一面在哭聲中發揮得淋漓盡致!
旋風聽了雅爾的傾訴,也跟着傷感情來,他就這樣靜靜地望着前方,等待雅爾恢復平靜。
……
雅爾恢復平靜之後,深吸一口氣,擠出一絲從容的微笑,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恢復如初!
“那……那……後來呢?你的情郎呢?”旋風好奇地問了句,旋風知道情郎死了,可他想聽雅爾親口說出具體原因。
雅爾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像是在逃避。
“好好,要是你不願意說,就不要說了,記住過往的快樂就好了,其餘的傷痛都忘了吧!對,忘了吧!忘了好!對,好!”旋風強調道,他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因爲他心中也有不快樂之事,這些不快樂都被快樂掩埋了,等待出土!
雅爾聽旋風后面的強調聲,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她斷定旋風的過往也有錐心之痛。
“你想聽,我就說咯!有時候說出來也是一件好事,總比藏着掖着強上百倍,因爲說出來,人會覺得痛快!”雅爾的語氣恢復如初,她說這句話,不單單是說給自己聽的,也是在暗示旋風,希望旋風能把內心的不快樂傾吐出來。
旋風自然聽出了雅爾的言外之意,心頭有些不爽,說:“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要說,哪裏來這麼多廢話啊?!”
“嚶嚶嚶嚶……”雅爾見旋風那緊張的表情,斷定了心頭的一切,心裏暢快地發出一聲怪笑。
“我的那個土地神哩!你能不能不要發出這樣的怪笑!說不說?不說我要走咯!”旋風說着欲要起身。
雅爾突然厚着臉皮,抱着旋風的胳膊,說:“說,我說,你坐好,我好好跟你說。”
雅爾見旋風不爽地盤腿,坐下,面無表情地望着東邊的日出。
“爹孃死後,我便成了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之人。想到未來的日子,我便有了死的念頭,就在我扯下腰帶,準備懸樑自盡之時,窗戶外面發出了陣陣聲響!‘誰?’我驚慌地喊了聲。‘小聲點,是我!’。我聽見情郎來了,頓時,有了一絲曙光,一絲希望。那個時候,我天真地以爲我可以跟情郎私奔了,就在情郎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鎖頭打開,走進來,準備帶我逃出去的時候,那土豪惡霸領着一羣人,得意洋洋地走了進來,攔住了我們兩個的去路。‘想走?沒門!我說你爲什麼不從我呢?原來是看上了這個小白臉!’。我看他兇狠地瞪着情哥,想到那股具有殺氣的眼神曾經用在我爹孃身上,嚇得立馬跪倒在地,祈求他,‘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情郎,只要你放了情郎,我什麼都從你!嗚嗚……’爲了保住情郎的性命,我妥協了。情郎見我這般,生氣地一把將我扶起來,呵斥道,‘不許求他!’。‘哈哈哈哈……有意思,今兒我不但不讓你情郎走,我還要讓你情郎看一出好戲,來人哪!’。土豪惡霸高喊一聲,只見身後的家丁便將情郎抓了起來,那土豪惡霸的魔抓便伸向了我……(哽咽)”雅爾無力再說下去……
這麼痛苦的記憶要重新扒出來,清清楚楚地說一遍,等於是再次經歷那殘忍而痛苦之事!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好了,親親們,明天見咯!夏姨要去休息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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