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涵也朝馨子的放向看過去,沒想到卻看到蘇柔正靠在高本溪的懷裏。喝了不少的他,推開人羣衝過去。從高本溪懷着一把拉過蘇柔,指着他的鼻子問說:“高本溪你想幹什麼?”
高本溪看蘇柔辛苦的樣子,一把將她拽回到自己懷裏。“你覺得她這個樣子,還撐的下去嗎?”說話低頭問懷裏的人說:“你怎麼樣?”
蘇柔頭痛的要死,眼睛也睜不開。含糊不清的說着:“頭好痛,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高本溪撇了凌子涵一眼,抱着蘇柔徑直往外走。凌子涵兩步上前,搶回蘇柔。“她要回家也是我來送,不勞您大駕。”說話,抱着蘇柔進了電梯。
馨子始終看不懂,來到高本溪身邊拳打腳踢。林言到像是看懂了些什麼,忙拉住了妹妹。招呼着人們又熱鬧了起來。
高本溪不能親自送蘇柔回家,心裏有些憋悶。但知道她沒事了,也只的驅車回了別墅。
凌子涵把蘇柔放在車上,沒有立刻發動引擎。心裏悶悶的看着一邊的蘇柔,埋怨說:“你跟高本溪根本就沒結束吧?”
蘇柔被凌子涵扶出門外時,吹了些風。略清醒些,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你身上這件旗袍是他送給你的吧?”凌子涵冷着臉,看向前方。
蘇柔詫異問:“你,你怎麼知道?”
蘇柔買了衣服沒有回家,裝着原來衣服的袋子裏,有簽着高本溪大名的籤購單。凌子涵看到時沒說,是覺得可能是高本溪硬要送她的。但剛纔看高本溪又突然跳出來,她還靠在他懷裏。心裏不由不平衡起來。“你是故意耍我的吧?”
蘇柔雖醉了,但此時覺得很無語。她連交不交往,都沒有正式給過他回應。耍他?這要從何說起呢?“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覺得我們還沒有到交往的地步。”
“呵,你說什麼?”這個女人腦子壞了嗎?我凌子涵是多少女生的夢想,你一個帶着孩子的女人,跟我說我誤會了。
“我只是覺得我們還不夠了解,我們要不要做男女朋友還是考慮考慮吧?”蘇柔不想在應酬他,乾脆跟他說清楚了。
凌子涵不能接受這個答案,心裏暗恨。是她還在想高本溪嗎?那個高本溪到底有什麼好?說到生意自己比不過他,但那是高信給他打下了基礎。說到知名度略遜他一籌,那是他混過娛樂圈,自己還不屑去呢。但是談戀愛,他女朋友走馬燈似的換。而高本溪就一個杜娜,還給他帶了綠帽子。現在的老婆,也就之前是他的助理,纔會日久生情的嫁給他。所以這個蘇柔,我凌子涵要定了。
插上車鑰匙發動車子,飛快的駛離這熱鬧的都市。蘇柔因酒後頭痛的厲害,感到車子開動了,就閉眼休息。沒想到在次睜開眼時,車子停在一片黑暗之中。四下沒有人,車裏播放着舒緩的音樂。剛想挪動下身子,看看這是哪裏,就被凌子涵按住。蘇柔一驚,問:“你,你這是幹什麼?”
凌子涵扶在蘇柔身上,撥動座椅旁邊的按鈕。蘇柔隨着慢慢放下的靠背,慢慢向後仰。凌子涵也隨着蘇柔慢慢向下的身子,越貼越近。“別緊張,放鬆。”
蘇柔思想保守,加跟這個凌子涵才見過幾次面。根本對他沒什麼感覺,加上兩次跟他出來。更肯定這個男人,不是自己的對象。把頭側到一邊,說:“你放開我,我們不合適,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凌子涵脫掉了上衣,露出近乎完美的身材。一手握住蘇柔的脖子,一手放在她的腰間。熱情似火的雙脣,在蘇柔耳邊磨蹭着。“你不是說我們不夠了解嗎?那就多瞭解一下彼此,我保證比那個高本溪強。”
“你快放開我,我人不……恩——”凌子涵等不及蘇柔說完,就噙着蘇柔的朱脣。蘇柔想說她人不舒服,剛纔在茶樓裏就已經很難受了。現在在這密不透風的車裏,更加憋悶。胃裏的東西,終於上湧。“呃——”奮力推了凌子涵一把,側臉吐到了後排的地上。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酸臭充斥了車內。
凌子涵看蘇柔真的吐了,麻利的從她身上下來。兩人幾乎同時打開車門,跳下車去。凌子涵下車後,快速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鮮空氣,蘇柔則蹲在路邊繼續嘔吐。凌子涵看蘇柔很難受的樣子,拿了紙巾跟水,蹲在蘇柔身邊。“你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心想這個笨蛋,不能喝都不會拒絕的。
蘇柔感覺胃裏已經沒有東西了,喝了口水漱漱口,被凌子涵扶着站起身來。徹底清醒了的蘇柔,看看車裏,被自己吐的到處都是。臉蛋微紅的說:“現在怎麼辦?我們怎麼回去啊。”
凌子涵本想着,趁蘇柔宿醉將其拿下的。沒想到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心情被盪到了谷底。無奈的看看蘇柔,掏出電話來。“喂,開輛車到郊區接我,我的車有些問題。”
蘇柔看問題解決了,抱着雙臂來回的揉搓。站在離凌子涵三四米的地方,生怕他一個念頭又撲過來。凌子涵看蘇柔躲的遠遠的,知道她肯定是被自己嚇到了。心裏忍不住在笑,難怪孩子都生了也沒嫁進高家,傻成這樣,神都無語了。
秦子明在高本溪家度過了週末,被送回了蘇家。見過秦洛跟蘇爸蘇媽,兩家約定在每個週末,都讓秦子明去高本溪那住。能經常見到兒子,高本溪的臉色也日漸紅潤起來。這天正跟董盛在咖啡廳,談論秦子明的趣事。不料看到了窗,凌子涵在抱着一個女人激吻。高本溪本有意扭頭回避,卻瞄到了那女人不是蘇柔。臉上不由的變了顏色,放下手中的咖啡衝了出去。揪住凌子涵的衣領,在他臉色重重的落下一拳。“混蛋。”
凌子涵踉蹌到地,她身邊的女孩叫嚷起來。說:“高本溪,你別欺人太甚了,你憑什麼打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