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塵聽蘇柔這麼說,突然對蘇柔印象大打折扣。起初聽說蘇柔是小三的時候,他不願相信。他覺得蘇柔可能是被高本溪騙了,才糊里糊塗的給高本溪生了孩子。但這個女人竟堂而皇之地說是高本溪的女人。“一個生了高本溪孩子,都沒能進高家大門的女人。我就不信高本溪會爲了你跟我翻臉。”說話在此扶上了蘇柔脣。
王塵的話,無疑是把蘇柔當成了那種,爲了錢出賣自己的女人。被他這樣誤會就算了,跟他也沒什麼交情。但他卻要這樣侮辱自己,她卻無法忍受。側目看到牀頭的桌角,就在自己頭邊。咬牙撇頭,用力朝那桌角撞去。隨着一些溫熱的液體流出,她頓時沒了知覺。
王塵禽獸般的在蘇柔臉上啃食,手間突然一熱。覺得蘇柔不在動彈了,慢慢看看自己的手。滿手的鮮血嚇的他,跌在地上。慌忙的推開房門,大叫:“來人啊,來人啊——”酒店的人叫來了救護車,蘇柔被送到了醫院。醫生爲蘇柔處理了傷口後,把她推到了病房。王塵得到了允許,來的蘇柔的病牀前。看着昏迷中的蘇柔,慘白的小臉眉頭微皺,像是在做什麼噩夢。王塵過去想撫平她的皺着的眉,蘇柔卻突然驚叫着醒了過來。“不要,不要,不要——”一睜開眼睛就看見王塵,蘇柔下意識的想要撐起身子逃跑。“你別過來,別過來。”
王塵看嚇到了蘇柔,後退兩步說:“你別害怕,別害怕,我不會在傷害你了,絕對不會了。”王塵跟蘇柔認識以來,對蘇柔不管是爲人,還是外表跟感覺都相當的欣賞。但是知道了蘇柔跟高本溪有個孩子後,就對她的爲人有所保留。高本溪雖在生意場上爲人霸道,但是私下誰都知道是個好老公。所以蘇柔跟他有了關係,難免讓人懷疑是女方主動獻媚的。但現在看看眼前的女人,她根本就跟那個她一樣傻。雖然對自己說出了很是傷人的話,但也是因爲自己先說話侮辱了她。
蘇柔驚魂未定,雖看着王塵現在很無害的樣子,卻依然不能平靜。“出去,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王塵從蘇柔眼中看到前所未有的驚慌,無奈先退出病房。吩咐了傭人好好照顧蘇柔,就離開了。蘇柔看王塵走了,喫了些安神的藥,才勉強入睡了。
高本溪在一陣撕心裂肺後,終於讓自己平靜下來。在此拿起電話時,發現它已經徹底報廢了。看着徹底死機的電話,覺得自己也該結束自己對蘇柔的幻想了。買了新電話後,沒有在下載那個婚戀網的APP。
第二天蘇柔醒來後,在牀頭看見了自己的電話。雖然昨天出了讓自己心驚膽顫的事,但還是想看看那人有沒有回信。打開手機,空空的收件箱,讓蘇柔很是沮喪。王塵對於昨天自己的行爲,已經後悔了一整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買了早餐,來醫院看蘇柔。進門就看着蘇柔捧着電話出聲,覺得她應該是真的重視電話那頭的人。尷尬的走過去問:“你在跟他發簡訊嗎?”
“啊——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蘇柔看着電話出神,沒有聽見王塵進來,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
“剛剛,就剛剛進來的。”聲音比平時小了兩倍,頭也微微下垂,少了平時的不可一世。
蘇柔看他的樣子,怕是知道自己錯了。昨天自己說話也是太過分了,他又正在氣頭上。反正回國後也沒什麼見面的機會了,跟他計較也沒什麼意義。撩了撩劉海,和氣的說:“哦,我沒注意,嚇了一跳。”
王塵看蘇柔不提昨天的事,自己也避而不談問:“餓了吧,我買了早餐。”
“我還不餓,你先放下吧,我一會再喫。”蘇柔勾了勾嘴角,覺得尷尬假意看着手機。
王塵想起昨天那蘇柔手機,發信息給她那個朋友的事。問:“他誤會了嗎?”
蘇柔心裏雖不是特別在意,但就這樣被誤會了,還是有些失落。“不知道,也許就想你說的,他只是隨便找個人聊天罷了。”蘇柔說着,心裏的表情忍不住寫在了臉上。
“不好意思害你們誤會了,如果需要我可以跟他解釋一下。”王塵嘴上這樣說着,但心裏卻很開心。王塵一直糾結蘇柔的過去,不確定她是否想自己想的那般單純。昨天蘇柔的行爲無疑說明了,這女人不是傳說中的那樣。
“不用了,你能幫我去辦一下出院手續嗎?我已經沒事了,我想早點會北京。”蘇柔客氣的拜託着王塵,語氣裏有着明顯的沮喪。
王塵知道在蘇柔心裏扣了分,聽到蘇柔的吩咐,馬上殷勤的去爲她辦了出院手續。並定好回北京的機票。
一個禮拜沒有見到媽媽了,秦子明央求着蘇毅帶他來接機,久未出門的秦洛,也被邀請着一起出來轉轉。蘇柔推着行李從出口緩緩走出,秦子明離開在人羣中找到了她。“媽媽——”秦子明一陣風一樣的撲過去,衝到了蘇柔的懷裏。
跟在蘇柔身後的王塵,看到了蘇柔傳說中的兒子。殷勤的蹲下身子,問:“你好,你是秦子明嗎?”
秦子明是個機靈的小孩,知道跟媽媽一起去美國的叔叔,是個在媽媽事業上幫助了她的人。客氣的回答:“恩,叔叔好。”
這聲問好,讓王塵不覺的心裏美滋滋的。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想要追他媽媽。搞得這個小鬼,也是必須的功課。剛纔在飛機上還在擔心,蘇柔跟高本溪生的兒子,會很難搞。現在看來自己小孩緣還不錯,頓時信心倍增。“我聽你媽媽說,你功課很好。這個學期考了班級的第二明哦。”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秦子明有些不悅。在海南時候,秦子明功課都是班裏第一。到了北京,卻成了千年老第二。不管是測驗,還是模擬考都比榮賀少幾分。雖然心裏很不願意說,但是媽媽的工作夥伴,還是敷衍的回答:“還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