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商曉曉斬釘截鐵的說,“小刀劃傷的不是這樣的傷口,你肯定是揹着我見了別的女人,說!是誰!”一瞬間她心底酸溜溜的泡泡止不住的往上冒,一下子就把她整個理智都淹沒了。
“沒有,你想多了。”霍靳澤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將手縮回去。
“哼!”商曉曉覺得有點生氣,雖然之前自己是故意那麼說的吧,但是他這連解釋都不想解釋一下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霍靳澤嘆口氣說:“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商曉曉翻了個白眼:“我又怎麼了?沒見過喫醋的女人嗎?”
霍靳澤捏了捏她的鼻子:“好,你喫醋,那你怎麼沒想想我?”
“你又怎麼了?不是說你在追查那件事的下落?怎麼樣,查出來了沒有?”商曉曉好奇的問。
霍靳澤抱着她的手一緊,半天沒說話。
商曉曉察覺到了異樣,抬眼看了看他:“怎麼了?”
“曉曉。”他忽然沉聲叫着她的名字。
“嗯?”商曉曉靠在他的胸口。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你要答應我,在查出來之前你要保持理智。”霍靳澤沉聲對她說。
“什麼意思?”商曉曉直起腰來詫異的看他。
霍靳澤搖頭:“我懷疑這些事情跟方璇有關係。”
“啊?你是說這些對付我的人是方璇找來的?”商曉曉詫異的問。
霍靳澤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可是你不是說和方璇沒感情,其實就是形婚?那麼就是說我們的事情她不會怎麼放在心上?”商曉曉不敢相信的說着。
霍靳澤搖搖頭:“女人的心善變,或許她忽然改變主意了,所以你以後要小心。”他猶豫了一下,又說,“以後不管是誰要來見你,你都要小心點,不想見就把人擋在門外,不用給人面子。”
商曉曉笑了起來:“說的這麼厲害啊,那我可要好好威風一把。”
“那當然,你可是我霍靳澤的女人,以後的霍太太,怎麼可能不威風?”霍靳澤微笑着抵住她的額頭,沉聲說:“你要快點好起來,給我一個家,知道嗎?”
商曉曉深深的看着他的眼,發現裏面閃動的都是柔情蜜意,頓時心裏一片溫柔,忍不住的在他的脣上親了口:“好。”
霍靳澤的心裏一陣狂喜,抱住她用力的親了下去。
商曉曉措不及防的被他親了個正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直到最後霍靳澤忍不住了,微微鬆開她:“傻姑娘,閉上眼。”
她的臉頓時紅了,卻依然閉上了眼睛。
霍靳澤輕笑一聲,再一次的吻上去。
這一次的親吻綿長又悠久,直吻得她腦子裏全部都變成了漿糊才停下來,那個時候她已經只會在他的懷中喘息了。
霍靳澤親了親她緋紅的臉蛋:“怎麼樣?”
“啊?什麼怎麼樣?”商曉曉這個時候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說的是什麼,睜着一雙茫然的眼定定地看着他。
眼中那種水汪汪的媚意讓霍靳澤又忍不住的親了上去,直到這次霍靳澤的理智及時剎車才停下。
而這個時候商曉曉的衣服都已經被他不自覺中拉開了一大半,露出裏面那光潔細膩的白皙肌膚來,而大概是因爲親吻的關係,甚至上面又帶上了一絲絲的粉色,看上去誘人到了極點,霍靳澤的喉結上下動了動,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壓制住了自己馬上要變身成爲禽獸的衝動。
商曉曉還不知道他的心理經過了怎樣的殘酷鬥爭,猶自還睜眼問道:“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霍靳澤深吸一口氣,痛苦的閉了閉眼,忽然將她推開:“好了,你休息一下,我等會就來陪你。”
“啊?”失去了他溫暖的懷抱,商曉曉這才覺得有一絲寒冷侵襲,連帶着腦子也清醒不少,身體的火熱褪去,她眼睜睜的看着霍靳澤下了牀走進浴室裏,緊跟着浴室裏的水聲響起。
這個時候洗什麼澡啊?商曉曉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但一想剛纔兩人的熱切纏綿又一陣臉紅,抱着枕頭浮想聯翩。
過了好一陣子霍靳澤也不見出來,商曉曉自己倒是睡着了。
霍靳澤出來的時候帶着一身的冷氣,走到她跟前見她睡着了輕輕嘆氣:“我該拿你怎麼辦?現在纔剛開始……”剩下的還有七八個月的時間,讓他怎麼忍?
……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商曉曉這邊還好,醫生說了情況已經穩定,已經出院了,而霍靳澤在那邊去見了母親,她雖然清醒了卻不是很有精神,往往說了幾句話就說想睡覺,霍靳澤也不敢跟她說太多。
這次霍辛彤倒是很乖巧,什麼話都不敢亂說,默默的幫着照顧母親,看上去倒是和氣得很,但是霍靳澤心裏清楚,現在的母親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而已,總有一天她會發作出來。
而在她的身體徹底痊癒之前他又什麼都不敢說,心情相當鬱悶。
商曉曉這邊又不知道他的顧慮,只知道他的心情不是很好,不禁疑惑自己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讓他不高興了,霍靳澤知道了只是捏捏她的鼻子:“傻瓜,不關你的事情。”
“那,那又是怎麼了?”商曉曉睜眼看着她說。
“沒事,走吧,我送你回去。”霍靳澤是絕對不會主動跟她說自己母親的事情的,所以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商曉曉目光閃了閃,決定自己找出真相來。
可是還沒等到她找出真相,回去之後就聽見霍靳澤對她說:“我要出門兩天,明天出去,大概後天才能回來。”
“哦,那好吧。”商曉曉對於他的話不是很意外,這幾天霍靳澤挺反常的,有了什麼樣的決定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她的態度似乎讓霍靳澤有些意外,他欲言又止。
“怎麼了?”商曉曉主動問他。
“你要小心點,一定要隨身帶着顧妍,知道嗎?”霍靳澤抓着她的手說。
“嗯,放心吧,我會小心的。”商曉曉笑得很開心,似乎一點都沒有注意到霍靳澤的心事。
可是真的等到霍靳澤出門之後她又抓着顧妍問:“你說,他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按照霍靳澤的性格,真的到了很危險的時候他是不會拋下她不管的,如今他卻離開了,那就說明外面發生了某個讓他無法忽視的事情。
那麼到底是什麼事呢?
商曉曉的心裏有着濃濃的不安,顧妍倒是對霍靳澤很有信心:“沒事的,您放心,最多就是去處理分公司的事情,他不是說了嗎?他很快就會回來的,也就是一個晚上而已。”
“嗯,也許吧。”商曉曉皺眉想了想,發現自己的確有些想多了,霍靳澤的能力很強,很多在普通人眼中那麼重要的事情對他來說卻是小菜一碟,壓根就不會放在心上,最多浪費點時間而已。
想必現在這次也是一樣。
商曉曉想通之後心裏放下了大石頭,專心養好身體來,其他的事情先不去管了。
霍靳澤是第二天一大早,商曉曉還沒醒來的時候出發的,他坐上車子就直接去了機場,他的目的地是A市,那裏正好舉行着全國最大的影視頒獎晚會,而影後方璇則是裏面最爲耀眼的一個明星。
在司機小王知道老闆是去見她的時候整個人都興奮了,忍了又忍纔沒把自己的心思透露出來,原因很簡單,雖然老闆是去見這位漂亮的大美人,但臉色可不是很好,臉色鐵青不說,甚至眼中還帶着一絲怒氣。
就好像不是朋友見面,而是要去尋仇一樣。
小王覺得自己可能窺見了什麼真相,嚇得一路上一句話都不敢說,就怕自己說錯了什麼讓老闆不高興了。
霍靳澤也沒有那麼多心思去注意他,在一路上他已經接到了白依橙給自己的消息,那個幕後人的身份已經鎖定了,那是一個叫王鑫洋的人,而那個人卻是方璇的遠房親戚,今年才二十五歲,平時的工作是方璇的助理。
要說那件事和方璇沒有關係他打死都不會相信,可他的疑問跟商曉曉是一樣的,這究竟是爲了什麼呢?
方璇和他早就約定好了,只是形婚,婚後各玩各的,誰也不誰耽誤誰,其表現之一就是當初商曉曉第一次和他上牀還是方璇促成的。
那麼也就是說方璇這麼做不和常理。
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難道是王鑫洋自做主張?可他又爲什麼要害一個自己素味平生的人?
這一切的疑問看來只有見到方璇才知道了,也因此在一路上因爲疑問壓在心頭,讓他的神色都很不好看,弄得跟着他的手下也一個個的心裏發涼,話不敢多說半句。
“老闆,到了!”這是一幹手下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推了一個人跟霍靳澤報告消息,別看他表面上神色如常,實際上腳都在發軟了。
“嗯。”霍靳澤從自己的私人飛機上起身,看了跟着他的幾個手下一眼,“聽說這裏的風景不錯,又有熱鬧看,你們自己去玩,別耽誤明天的行程就好。”
“好的!”衆手下們眼神一亮,忙不迭的答應了,只有最忠心的那個路雲說話了。
“老闆,您一個人忙的過來嗎?需要……嗚嗚……”話沒說完就被其他的幾個捂住嘴,七手八腳的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