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衆席上。
鳴人看着屏幕,第一次有些明白了夢境裏的寧次爲什麼那麼崇拜自己的父親??
畢竟父親確實太帥了!
他激動得攥緊拳頭,從座位上一躍而起,興奮地大聲歡呼道:“父親好帥!就應該這樣狠狠地教訓雷影!”
喊完這句,鳴人意猶未盡地揮了揮拳頭,臉上寫滿了崇拜和欣喜。
興奮過後,他連忙轉頭望向身旁的卡卡西,迫不及待地發問:“卡卡西老師,我爸爸打得過雷影嗎?”
卡卡西聞言也是看得熱血沸騰,聽到鳴人的提問卻不禁一怔。
他回想起第四代火影的傳奇事蹟,沉吟片刻後鄭重地點了點頭:“嗯......應該是水門老師比較厲害。”
聲音裏透着幾分自信。
畢竟當年的波風水門可不是浪得虛名。
“哈哈哈,豈止是比較厲害!”自來也大笑着拍了拍鳴人的肩膀,頗爲驕傲,“肯定是水門更厲害!水門當年獨自對戰雷影兄弟,都能把他們逼退,更不用說現在只是面對雷影一個人了!”
說到這裏,自來也忍不住仰天笑出聲來,對愛徒的強大深感與有榮焉。
鳴人聽得目瞪口呆,碧藍的眼睛裏滿是驚歎:“父親這麼厲害嗎?!”
自來也見鳴人一臉崇敬與驚訝,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洋洋得意地笑道:“哼,他可是我的得意弟子!赫赫有名的黃色閃光啊!當然厲害!”
說罷,自來也收斂了笑意,重新望向光幕,心中感慨萬千。
他沒有想到,在這個夢境中,作爲火影的水門不僅實力強大,辦事也是如此乾脆利落,令人可靠。
畫面上,日向一族衆人的反應已足以說明一切??誰能拒絕一個如此有魄力又爲族人着想的火影呢?
自來也微微揚起眉毛,忍不住在心底讚歎:水門,不愧是你啊!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嘴角含笑,隨後又神色一黯:可惜,現實之中....……
一旁沉默觀看的志村團藏此刻同樣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震驚與複雜的神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第四代火影居然膽敢獨自一人直接找雷影算賬!
而且結果顯而易見??
第四代成功了:雲隱村選擇了退讓,波風水門保下了日向日差。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的觀點沒有錯,那時候雲隱村就是在虛張聲勢。
只要木葉強硬一點,只要那時候猿飛日斬強硬一點,雲隱村根本不敢做什麼!
團藏說到激動處,眯起眼,眼角透出幾分嘲諷和不滿。
他盯着畫面中那板着臉的三代火影,心中暗哼連連:“日斬啊!日斬!此情此景,你真的不覺得慚愧嗎?”
......
【本次圓夢對象:猿飛日斬】
【觀影者:自來也、漩渦鳴人、旗木卡卡西、志村團藏】
【情緒值總收益:34200點!】
【當前情緒值餘額:1034320點!】
【當前圓夢等級:11級(1088820/1100000)】
隨着畫面緩緩暗去,夢境結束。
自來也、鳴人、卡卡西和團藏幾人眼前景象一花,下一瞬都從夢境中驚醒,回到了各自的現實中。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無論是夢境還是現實,表面上都風平浪靜,沒有發生什麼新的事件。
夢境中,看似一片安寧,但佐助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過去的兩晚,他發現父親宇智波富嶽和哥哥宇智波鼬明顯比平常忙碌了許多。
兩次進入夢境,他都沒有在家中見到父親和哥哥的身影。
據母親美琴解釋,富嶽和鼬這兩天幾乎一直待在警務部處理事務,很晚纔回家。
顯然夢境裏的木葉表面平靜,實則暗潮湧動。
佐助對此隱隱感到不安和好奇。
夢境中,在宇智波一族沒有覆滅的情況下,父親和哥哥都健在並肩守護着村子,這原本讓佐助既驕傲又安心。
佐助緊緊攥拳,暗暗在心底發誓:無論夢境還是現實,他都要儘快變強,強大到能夠真正站在父親和鼬身邊,共同應對即將到來的未知挑戰。
而這兩天裏,還有一件事情同樣引人矚目:綱手正式現身木葉。
自來也在前些日子遠赴他鄉,總算請回了這位木葉的傳奇“三忍”之一。
而這次歸來,綱手公主並沒有閒着,她在休整的同時,也通過鳴人認識了香????
這個據說在夢境之中已經被自己收爲弟子的紅髮女孩。
起初,當自來也提起夢境中發生的事情時,綱手只當作奇聞一笑,對“自己在夢裏收了個弟子”這件事並不上心。
然而既然人都見到了,她還是決定親自考察一下香?的資質??
就當是對自來也“夢話”的一次驗證。
親自測試之後,綱手難以掩飾的震驚神色。
她原本以爲香?不過是查克拉量大,具備成爲醫療忍者的潛質,可沒想到這姑娘居然真的像自來也描述的那樣,擁有特別而高效的治癒能力!
這幾乎不像常規醫療忍術,更像是一種血繼祕技!
而且,香?這個小女孩雖然看起來怯生生的,但骨子裏卻透出的那一絲剛烈,很對她的胃口。
再加上漩渦一族的血統,龐大的查克拉和驚人的治癒能力,確實是非常適合當她的傳人。
綱手不由得感嘆命運的奇妙一一
自己原以爲再也不會有帶徒弟的念頭,卻沒想到陰差陽錯,遇到了香?。
也許,夢境之中發生的事並非全然虛妄,它正在以某種方式影響和改變着現實。
想到此處,綱手心中對那個神祕的夢境不禁多了一份嚮往和期待。
夢境裏,自己似乎克服了對鮮血的恐懼,重新擔起醫療忍者的責任,並收下香?爲徒,這意味着什麼?
是否在那個世界中,自己曾經失去的一切????比如弟弟繩樹和斷,也有機會以某種形式出現?
在這兩天裏,綱手錶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內心深處早已忍不住浮想聯翩。
“哼,到時候可別讓我失望啊。”綱手輕聲自語道,脣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轉眼間,兩天的時間倏然而過。
今天,對木葉來說是一個極其重大的日子。
木葉村與砂隱村聯合舉辦的中忍選拔考試最終試煉,終於在萬衆矚目中拉開帷幕!
一大早,木葉村的街道便變得格外熱鬧。
來自各大忍村的參觀者和村民熙熙攘攘地朝第一演習場??
也就是此次中忍考試決賽的主會場??湧去。
然而,許多人並未察覺到,一股緊張的氣息正悄然在木葉高層間瀰漫。
火影辦公樓頂層會議室。
自來也,團藏和猿飛日斬三人在天矇矇亮時便齊聚於此,進行着最後的戰前部署。
“上忍和暗部的人手都已經安排到位了。”猿飛日斬站在辦公桌前,神情凝重地環視室內衆人。
他銜着常不離手的菸斗,皺眉低聲道,“團藏,你那邊怎麼樣?”
團藏難得沒有和猿飛唱反調,只是鄭重地點頭彙報道:“根部的部署也已經完成。我的人手會全力配合暗部的行動!”
聽到這句話,猿飛日斬懸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他看着多年老友鄭重的神情,知道對方也明白今天的重要性,沒有在這個當口故意拆臺的意思。
“好。”猿飛日斬讚許地點點頭,轉而看向自來也,“綱手那邊呢?安排妥當了嗎?”
“嗯,”自來也答道,“我已經安排好她在會場高臺的座位了。”
他說到這裏稍作停頓,又補充一句,“別擔心,她的位置視野開闊,周圍也佈置了我們的人,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她能第一時間發現。”
猿飛日斬聞言卻沉默片刻,眉宇間的溝壑更深了幾分。片刻後,他嘆了口氣,低聲問道:“綱手她......同意在必要時出手幫助村子對付敵人了嗎?”
自來也緩緩搖了搖頭:“沒有。她還是說她並不關心木葉的死活!”
“哼!”團藏聞言立刻不悅地悶哼一聲,獨眼一瞪,難掩憤憤之意,“身爲木葉的一份子!她有什麼資格拒絕爲村子出力?!”
“團藏!”自來也聞言劍眉一挑,側頭瞥了他一眼,沉聲反駁道:“綱手雖然嘴上說不在意,但我相信,木葉真要是碰見了生死存亡的危機,她絕不會袖手旁觀!”
“哼......最好如此!”團藏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地撇了撇嘴角。
自來也聞聲冷笑了一下,譏諷道:“你以爲他會跟某些人一樣,村子遇見危機的時候,帶着特殊部隊的精英上忍們去疏散羣衆嗎?”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的空氣陡然凝滯。
團藏猛地瞪向自來也,臉上的慍色瞬間漲得通紅:“自來也,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手一撐桌面,氣得猛然站起身來,獨眼之中寒光畢露。
自來也毫不退讓,同樣直視着團藏,眼神冷厲:“我的意思很清楚??水門的死,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地重複道。
“你!”團藏被這句話戳中痛處,臉上怒火與窘色交織,半晌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他那隻獨眼中閃過一絲難堪和惱怒,右手猛地一拍桌案,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自來也!你放肆!”
眼看兩人火藥味越來越濃,猿飛日斬沉下臉龐,猛地提高聲音喝道:“好了!”
他將菸斗往桌上一磕,厲聲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裏內訌?!”
自來也與團藏同時住口,互相瞪了一眼後,各自冷哼一聲,不再繼續爭執。
會議室內重新安靜下來,只有猿飛日斬那深沉的呼吸聲仍有些急促。
他搖搖頭嘆了一口氣,疲憊地揮了揮手:“都按計劃行動吧。”
“是!”衆人齊聲應道。
隨着幾道身影閃出火影大樓,整個木葉隱村迅速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
寬闊的第一演習場內,來自木葉和砂隱的考生們已經各就各位,各國貴賓和觀賽忍者也紛紛落座。
主席臺上,身爲裁判的月光疾風捂着肚子站起身來,正準備宣佈中忍考試決賽正式開始。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在偌大的競技場某處屋檐的陰影裏,兩道詭異的身影早已潛伏多時。
木葉第一競技場的屋頂,一張有着虎紋花紋的面具半隱在暗處。
面具下的宇智波帶土靜靜站立,而在他身旁,從地底探出半截身軀的黑白絕正仰頭望着下方人聲鼎沸的場內。
絕望着川流不息入場的人羣,聲音中透着興奮和狡黠:“今天可是個渾水摸魚的好機會啊!”
他壓低聲音對帶土說道,“這麼混亂的場合,我們說不定可以趁機抓到兩隻尾獸呢!”
聽到“尾獸”二字,帶土獨露在面具外的單眼微微一閃,他沉默許久,緩緩搖了搖頭,嗓音低沉沙啞:“曉’組織還沒準備好......現在就動手暴露,太早了。”
“呵呵,你說了算!”絕聞言笑兩聲,不再多勸,聲音裏帶着幾分敷衍。
他的黑白分明的臉上依舊掛着詭譎的笑,似笑非笑地盯着帶土,彷彿想從那冰冷的虎紋面具下看出些什麼。
一陣詭異的沉默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片刻後,絕突然換了個話題,慢吞吞地開口:“對了......我最近在木葉村裏發現了旗木卡卡西的蹤跡。”
“你把他放跑了?”
帶土聞言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頓,單眼中閃過一絲波動,但他的聲音依舊聽不出喜怒:“哼,他有我的另一隻眼睛。神威空間關不住他。”
“居然還有這種事?”絕怪笑一聲,聲音沙啞中透着興味,“一個小小的卡卡西,倒值得你這麼費心?要不乾脆喊人過來幫忙,把他解決了算了?斑大人不是說過,只有成對的寫輪眼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嗎?”
帶土沉默不語,面具下的眉頭卻緊緊蹙起。
絕見狀:“不說話是默認了?那我這就通知蠍和鬼鮫過來!不過是個上忍而已,三個人一起動手,解決他應該很簡單!”
話音未落,絕只覺眼前黑影一晃。
帶土竟猛地欺身上前,一把揪住了絕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從陰影中提了起來!
絕黑白分明的臉上登時露出錯愕的神情:“你??”
面具下,那隻唯一裸露在外的赤紅色寫輪眼中殺氣凜然,死死盯住絕:“不準對他動手!”
短暫的驚愕過後,絕緩緩眯起眼睛,意味莫名地盯緊了近在咫尺的面具男:“帶土,你這是怎麼了?區區一個卡卡西...…………”
他話未說完,帶土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獨眼中的殺機漸漸退去。
過了兩秒,帶土猛地鬆開絕的衣領,將他甩回到地面上。
“卡卡西那隻眼睛,我有其他的計劃。”帶土低沉地開口,聲音重新恢復了波瀾不驚的冷漠,“遲早我會親自去拿回來。”
他轉過身,“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做多餘的事情!”
絕雙手攤開,假裝無所謂地笑了笑:“好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哪敢不聽?”
帶土沒有回答。
下一瞬,一個旋渦出現,他眨眼間便從屋頂上消失無蹤。
空蕩蕩的屋頂,只剩下絕一人仍半隱在陰影裏。
他若有所思地望向帶土離開的方向,臉上浮現出少有的凝重神色。
“帶土最近好像變得很不對勁......”
“對“月之眼”計劃明顯不如之前那麼熱衷了。取而代之的,他最近反而一直在糾結……………”絕眉頭皺起,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古怪表情,“一直在糾結怎麼睡覺?"
絕心中暗暗盤算起來:計劃恐怕出了某種變故,但究竟問題出在哪裏?
帶土到底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黑白絕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全然沒了先前的漫不經心。
他凝視着帶土消失的方向。
“哼,有意思……………”絕低低地喃語,詭異的聲調回蕩在寂靜的屋頂,“不管你搞什麼名堂??月之眼計劃是你逃不脫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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