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女孩,冷漠的看着一切,方遠心疼了。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方遠,問道,依男,也豎起耳朵,傾聽。
小女孩,看到遠去的高壯女,沒有注意到自己,輕聲道:“我叫夢鶯。”
“夢鶯妹妹,你和那個女人什麼關係啊?她怎麼那麼囂張,你似乎很怕她?”方遠,輕聲詢問道。
依男,也緊張的看着,這個和自己愛好一樣的女孩。
看到,夢鶯面有難色的注意着,遠處的高壯女。
方遠,迅速採取措施。“小綠憶,屏蔽這裏的聲音。”
很快,這裏,變得靜悄悄的,甚至到落針聞聲的地步。
“夢鶯妹妹,你看,那個高壯女,絕對聽不到,你的話了。可以說說嗎?”方遠,耐心詢問道。
“那個女人,是皇妃派來,監視照顧我的。皇妃,率先發現了火星災難,風頭正盛,所以那個女人,目空一切了。”夢鶯,平靜的說道。
“你們爲什麼來這裏呢?”方遠,不解道。
“是我臨死前的,最後一個願望。父皇同意了。”夢鶯,面無表情的陳述。
“你好好地,怎麼會死呢?”方遠,心疼的喊道。心想,這麼個,粉雕玉啄的小可人,誰忍心奪走她的性命呢。
“皇妃說,我是火星皇室的唯一後裔,只要把我送到木星,火星之災,必定平息。”夢鶯,像說別人的事兒一樣,陳述道。
“那個皇妃,腦殘了麼!”方遠,怒吼道。
“這是二十一世紀了。那種人祭的古老方法,還沒淘汰嗎!你父皇是傻瓜嗎,你母親呢:”
“我母親,不知道怎麼死了。我父皇,沒查出來。但是,父皇很聰明。所以,我才能來到地星。”夢鶯,即使提到父親,語氣也沒有任何波動。
“你的意思是”方遠,想到一種可能,出生道。
“是的。看來,你果然很聰明。”夢鶯,面無表情的讚美,讓方遠非常蛋疼。
“方遠哥哥,你們倆,打什麼啞謎啊,我怎麼不明白?”依男,被兩人繞暈了,開口道。
“依男,夢鶯以後,不回火星了。我們家,要添一副筷子了。你要多出一個妹妹了。”方遠,宣佈了結果。
“太好了,我終於做姐姐了。終於有人,和我一起玩耍了。”依男,歡呼了,激動地抱住了夢鶯。
隨後,依男拉着她,繼續挑選玩偶,已經把剛在的事兒,拋到九霄雲外了。
方遠,笑眯眯的看着,兩個女孩的互動,忍不住思索起來。看來,事情又複雜了,火星人,竟然,也對我們的行蹤,瞭如指掌。不過還好,貌似瞞過了皇妃的人。
搖搖頭,方遠,不想這些煩心事。走到依然和高壯女,開戰的地點,已經圍了不少人。
方遠,擠進去,發現依然,快要解決戰鬥了。
“依然,打暈他,我已經聯繫了,精神病院。他們說,在附近,一個病人逃跑了。看樣子,就是她了。”方遠,眼珠一轉,壞水橫生,故意大聲,提醒依然。
圍觀的人羣,聽了方遠的話,信以爲真,暗叫一聲晦氣,一鬨而散。
依然,明白方遠的意思,迅速打暈高壯女,撒手不管了。
“小綠憶,聯繫精神病院,讓他們快來。就說有,暴力病人,急需支援。”方遠,賊笑着,指使小綠憶。
“沒看出來,你也挺陰險的。不過,非常好,解氣。從小到大,我都沒捨得,動依男一根毫毛,她竟敢把依男推倒。是可忍孰不可忍!”依然,依舊有些,憤憤不平。
方遠,唯恐依然,會遷怒夢鶯。在等待,精神病院人員的時候。把夢鶯的一切,托盤而出。
着重強調,夢鶯的悲慘,再加上,自己的臆想,形成了方遠版《公主的悲慘世界》。
一時之間,依然感同身受,陪去若乾眼淚。方遠,趁勢提出,收養夢鶯的建議,反覆加深依然的印象,如果她不同意,夢鶯必死無疑。
最終,依然表示,熱烈歡迎,夢鶯的加入。
終於搞定了,方遠,長吁了一口氣。
一陣滴答聲,由遠及近。一輛寫着“京師精神病院”的麪包車,刷的,停在方遠身邊。
“各位大夫,就是她。”方遠,看到大夫,搶先指着高壯女,開口道。
幾位大夫,看到圍觀的羣衆,點頭同意,分出兩個人,架起還在迷糊的高壯女,向車裏走去。
“你們幹什麼,知道不知道,我是誰。”高壯女,掙扎着,怒吼道。但是,被依然,打中麻筋,暫時使不上勁兒,高壯女,註定受制於人了。
“知道,知道”一個大夫,隨口應道。
“知道,還敢抓我,不要命了。公主呢?”高壯女,聽到來人知道自己,瞬間高傲了,馬上質問道。
兩個大夫,對視一眼,一個大夫道:“公主,在車裏等你呢。快走吧!”
另一個大夫,對車裏的人,使個眼色。
然後,兩人合力,推推攘攘的,把高壯女,推進麪包車。
“公主”高壯女,剛開了口,就被一針管麻醉藥劑,放倒了。隨即,被拉進車裏。
“多謝了。”大夫們,說完,上車走了。
依然,解氣的看着,大夫們帶走了高壯女,回頭嫣然一笑。拍着方遠的肩膀道:“很好,小子,這次表現不錯,下次繼續。”
“真的嗎?我也覺得,我的表現可圈可點。關鍵是,還拐帶一個公主。不錯,不錯。”方遠,使勁兒摸着,光滑的下巴,陶醉了。
“快回去,看着依男她倆。”依然,一巴掌,把方遠從臆想裏,打回現實,提醒道。
“明白了。”方遠,也不生氣,快步走到,玩瘋的依男身邊,夢鶯,緊緊的抱着,貓女玩偶,在旁邊觀摩。
眼看,依男,已經快把玩偶超市,清倉了。方遠,插嘴道:“依男童鞋,給其他喜愛玩偶的人,留點吧。你把玩偶搬空了,萬一他們買不到,哭鼻子就不好了。”
依男,想了半天,內心鬥爭了好久,艱難的放下了玩偶。在她懷裏的阿拉喵,長出了一口氣,滿臉感激的看着方遠。
“夢鶯,你多挑幾個吧。咱們不差錢。是不是小綠憶!”方遠,看到夢鶯,手裏只有一個貓女玩偶,唯恐她放不開,特意提醒道。
“對呀,對呀。地星上的錢,就是我的錢,也是方遠的錢,也是夢鶯的錢,依男也有。”小綠憶,歡快的大言不慚了。
夢鶯,搖搖小腦袋,抱緊了貓女玩偶。
“夢鶯,只喜歡貓女玩偶。”依男,在旁邊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老闆,把所有的貓女玩偶,都拿出來,我們全要了。”方遠,好不容易,財大氣粗一回,裝逼道。
“好嘞,在這裏。全在這裏了。”老闆,紅光滿面的說道。
方遠,看也沒看,付完帳,直接讓阿拉喵,裝東西走人。
“喂。”夢鶯拉拉方遠的衣角。
看到,沉默的夢鶯,終於主動理會自己了,方遠差點,激動得熱淚盈眶。唯恐,嚇找了她,輕聲細語的問道:“有事兒嗎?”
“我父皇,只能拖半個小時。然後,皇妃的人,就會找到這裏。”夢鶯敘述道。
“他們的戰鬥力,比那個高壯女,如何?”方遠,追問道。
“沒有可比性。那個女人,只是凡人。追兵最低,都是信仰戰士。”夢鶯,陳述道。
“信仰戰士?”方遠,疑惑了。
“這是火星特有的兵種。把即將死去的青年,用火星特有的信仰熔漿,反覆燒灼,七天七夜,意志清醒者爲信仰戰士。意志混亂者爲狂徒。”
夢鶯,陳述的雲淡風輕,方遠,聽的是毛骨悚然。心裏暗歎,能撐過的,都是牛人啊。
“那種東西是不是,地星上的信仰因子?”小綠憶,質疑道。
隨後,小綠憶,給夢鶯普及一下,她的發現,一時興起,甚至傳遍了網絡。最終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似乎是類似的東西。本質上一樣,性質上,有所不同。研究顯示,意志清醒的人中,幾乎九成以上,具有堅定地信仰,才最終堅持下來。因此,被命名爲信仰戰士。”夢鶯,依舊陳述,毫無情緒波動。
“這些牛人,會聽從皇妃的擺佈嗎?”對這些意志堅定,信仰虔誠的信仰戰士,方遠,相當佩服,因此,質疑道。
“他們不得不來,皇妃是拯救火星的唯一希望,至少現在,絕大多數火星人,是這樣認爲的。
信仰戰士,都是自願,接受洗禮的。他們是火星人,最堅定的保護者。只要,對火星人有利,他們絕對不會,吝惜生命的。”夢鶯道
“也就是說,信仰戰士,一定會出動了!”方遠,有些承受不住了。
夢鶯,重重的點了點頭,眼鏡一眨未眨的觀察,方遠的每一絲表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