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梓煜衝她說道,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這一個星期,他以爲自己對她已經耗盡耐心,可當她選擇不走進唐復臨的家的時候,他的心,又開始跳動起來。
也不是又。
對她,他一直心動着。
童悅兮此刻的心臟也怦怦直跳,說真的,她感覺是她先愛上了凌梓煜,而不是凌梓煜先愛上了她!
“兮兮,你今天走了一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陪着你!”
童悅兮點頭,乖巧的上C,閉眼休息。
凌梓煜也陪着她躺在C上,側身看着童悅兮的臉龐,他突然覺得好美好美,似乎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
凌梓煜就這麼看了童悅兮一晚上,生怕這一切都是幻覺,生怕是自己做的一場夢,他害怕自己一醒來女孩不在他身旁!
這天凌梓煜拉着童悅兮喫完飯後就又拉着她到了書房。
凌梓煜坐在弧形的書桌前做事。
他修長的手指迅速在鍵盤上敲擊着,罷道地命令,“冰淇淋。”
話落,一隻小手手送來一勺冰淇淋送進他的嘴裏。
童悅兮站在他身旁,靜靜地站在那裏,眼睛依然是像一片死水似的。
凌梓煜將那一口冰涼吞下肚,繼續在鍵盤上敲打着。
他發現童悅兮雖然一天天地不說話,但並非對外界沒有感覺,也不是冷漠,更不會抗拒他。
他叫她做什麼,她就會做什麼,除了開口。
她好像是對任何事都提不出興致,也沒有興趣,就這麼一天天過着千篇一律的生活。
“好了。”
凌梓煜忽然說道,從電腦上拔下一個u盤。
童悅兮木然地看着他,又餵了一口冰淇淋在他嘴裏。
“走,給你做了個小遊戲。”凌梓煜拉着她走到一旁的地毯上,讓她坐下來,然後走到超大的掛壁電視叉上u盤。
將遊戲裝進去。
愛麗絲給了他一些具體的治療方案,其中一項就是讓她玩。
凌梓煜拿着兩個遊戲手柄到童悅兮身邊坐下。
?她也不厭煩,就這麼玩着。
對她來說,玩什麼都一樣。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從中午一直玩到黃昏,童悅兮一直停在前幾關。
報着她的凌梓煜終於看不下去,從她手裏搶過遊戲手柄,嫌棄地道,“笨死了,你這樣到什麼時候才能救到人。”
說着,凌梓煜抱着她開始闖關。
在他的手裏,那些怪物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玩着玩着,凌梓煜索興將環着她的雙臂從她頭頂上離開,把礙事的她推到一旁,認真嚴肅地進攻遊戲,一關一關勇往直前猛闖。
“……”
童悅兮沉默地看着他,他真是做遊戲給她玩的麼?
終於,打到了最後一關。
在凌梓煜曹縱下的萌小兮女俠終於救出身爲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相公。
在看到所謂天下第一美男子是凌梓煜的臉時,童悅兮沒有任何的意外。
凌梓煜急着要她打通關的時候,她就猜到了。
有的時候,凌梓煜就是這樣自戀的人,童悅兮早就習慣了!
“這才叫打遊戲,你那叫遊戲打你。”凌梓煜說道。
遊戲通關,畫面上出現萌小兮女俠朝天下第一美男子下跪,大喊道,“相公大人在上,我來晚了,請原諒。”
天下第一美男子很是傲嬌,“那你要做點什麼我才能夠原諒你。”
萌小兮女俠瞬間臉紅,“奴、家會給你個驚喜哦。”
說着,畫面一轉,就出現一個類似古代的房間,還有一張C,C上拉着幔帳。
這惡趣味濃的……
童悅兮只見電視屏幕上,天下第一美男子期待地拉起幔帳,只見萌小兮女俠躺在那裏。
美男子上前,還沒抓到她手,就見C上的萌小兮女俠“砰”地一聲變成一顆大大的丸子,還是肉丸子。
肉丸子上方冒出氣泡,“相公,驚不驚喜啊?”
?屏幕上的美男子摔倒。
“……”
童悅兮見到那顆還冒着熱氣的肉丸子不禁莞爾。
女俠變丸子,好冷的笑話。
“怎麼樣,我這遊戲……”凌梓煜轉過頭來,視線落在她純角的弧度上,眼中有着震驚,“你笑了?”
自從從局子裏出來後,她從來沒笑過、哭過,她從來是什麼表情都沒有的。
童悅兮聽着凌梓煜的話,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嘴純。
她的純角真的有弧度。
她真的笑了。
“你等着!”
凌梓煜深深地盯着她,驀地丟下遊戲手柄站起來往外跑去,跑到一半又退回來,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來,“先讓我抱一下!”
“……”
童悅兮整個人被他舉起來,她就像個小孩子似的被家長舉高,雙腳離地。
她低眸,只見凌梓煜的眼中有着愉悅,一張英俊的臉因笑容而越發得迷人,“童悅兮,你贏了!我做生意做到全世界第一的時候我都沒這麼興奮!”
“……”
童悅兮沉默地看着他。
半晌,凌梓煜將她放下,在她的臉上用力地親下一口,“我去叫心理醫生!”
自從愛麗絲說只能陪伴時他覺得不放心,所以有找了一堆心理醫生給童悅兮瞧。
說完凌梓煜便往外跑去。
凌梓煜顯然是太開心,開心得忘乎所以,所以他都忘了世界上還有手機電話這回事,居然親自跑去叫醫生。
童悅兮摸了摸自己的臉,凝望着他離開的方向。
她笑了,就讓他這麼開心麼?
這個世上,居然還有因爲她的笑容而開心的人……
麗水小區明亮的休息室裏,童悅兮被邱澤志帶進去,在中央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幾個心理醫生穿着便裝坐在一張辦公桌前,個個盯着她。
童悅兮轉過頭,只見凌梓煜站在她的身旁,凌梓煜低眸凝視着她。
看到凌梓煜的俊龐,童悅兮的心安定很多。
?很奇怪,她連自己都不能讓自己安心,可看到凌梓煜,她的心會莫名地平靜。
“凌夫人,你放鬆一些,我們只是隨便聊聊。”
?一個心理醫生從桌前走過來,微笑着童悅兮面前單膝下跪,半蹲着和她說話。
蹲還沒蹲穩,凌梓煜臉色不豫地踹開他,“跪什麼,求婚啊?”
?......
?敢朝他的女人下跪。
心理醫生被踹倒在地,捂着被踹疼的肩膀站起來,欲哭無淚,“凌先生,這樣只是讓凌夫人對我的防線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