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古老者不存在了,是什麼意思?”
浮士德被梅菲斯特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搞惜了,按照他在霧月王國所收集的情報,正是因爲古老者的肆虐,才令月神閉鎖了整個國度,直至如今都在與這些野獸之神爭鬥,糾纏不清。
結果你告訴我古老者不存在了,那這百年裏狩獵之夜都是在跟什麼對抗?
【也不能說不存在吧,我起初的確感知到了野獸之神駁雜的氣息,想當然地以爲會打得熱鬧,可事實上卻並非如此】
【如今,除了血月的神性之外,能夠稱得上是野獸之神的,便只有盤踞在森林中的狼之古老者了,它們的氣息,真的是......了不得的怪物啊】
梅菲斯特的話語中半是唏噓,半是調侃:
【該說不說,也只有爲了搭建魔女宴的舞臺,纔會允許這樣的怪物出現,很不漂亮,也不夠美麗,但足夠有趣了】
馬車駛離城鎮之後,便進入了森林之中。
霧月王國的森林,是沾點邪門在裏面的,明明外界的月光很是皎潔明亮,可一旦進入叢林,氣氛立即陰冷起來,光線甚至難以穿透不怎麼茂密的樹冠。
感覺像是進入了另外一個異空間領域。
事實上也確實差不多。
“森林是荒野與文明的分界線,這裏是古老者的領地,我們的敵人一直潛伏在叢林之中,因而森林是禁區,只有極少數精銳老道的獵人纔有信心穿梭於森林。”
艾爾琴站在馬車篷頂,一手抓住細繩,控制着受驚的馬匹,一手拿着白銀所製作的手弩,向疑惑的外鄉王子解釋。
浮士德也站在車頂,從琴的戰術箱中翻出了一柄闊劍,問道:
“那爲什麼狼羣的總部,會在被敵人團團包圍的森林裏?”
“因爲狼羣所有家族的領袖,都是最早被偉大之月所感化的古老者,古老者是難以降臨在文明之地的,況且,他們還需要壓制着其他古老者。”
哎喲,敵我同源這一塊。
浮士德隱隱已經感到有些不對了,根據《小紅帽》的命運劇本,外加梅菲斯特的偵查結果,他覺得這一趟沒那麼簡單了。
“嗤——”
就在王子殿下打算向艾爾琴提醒時,後者突然拉起繮繩,朝黑暗的叢林中射出一箭。
白銀箭頭的勁弩化作一道寒芒沒入叢林,緊接着傳來一聲嘶啞的嚎叫。
“隱藏在黑暗中的野獸,何必覬覦窺視,都一起上吧,鮮活的血肉就在這裏!來撕咬,來啃噬!如果你們能辦到的話!”
艾爾琴嫺熟地控制受驚馬匹的繮繩,駕馭着這輛馬車朝着深處猛衝,狂氣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來撕咬我的喉嚨,但我是潮汐,你們只是浮萍!”
彷彿是被少女的笑聲激怒,濃郁的陰影中,當即有幾頭輪廓猙獰的野獸衝了出來,隨即被手弩射中了眼睛,嗷嗚一聲撲倒在地。
白狼將手弩的箭矢清空,接着用靴尖踢打戰術箱,一柄火槍當即彈跳到她手上。
“嘭嘭嘭——”
又是快速的三連發,將從樹冠上躍下的狂獸擊斃。
這一切全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阻擋在馬車前方的野獸就被清除乾淨了,不過在馬車之後,越來越多的野獸開始追殺起森林中的異類來。
艾爾琴對此的應對是提起長矛,頭都不回地刺穿撲來的狂獸,維持在所有狂獸都追不上的程度,隨即對浮士德眨了眨眼:
“我經過到外婆家去的,在這一路上是會有些熱鬧,但不必擔心,有我在呢。”
“對了,有沒有感覺被保護的安全感,能打上幾分?”
浮士德竟然認真思考了片刻,說道:“還行,我可以給你打個八分,好感度上漲了兩點,加油。”
從王子殿下這裏得到了正反饋,白狼興奮地握拳高舉,像是個孩子一般:
“好耶!”
在黑暗叢林被野獸追逐的戲碼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夜,在這期間狂獸羣真的是一刻不停,不過在浮士德與艾爾琴的聯手之下,應付起來也不困難了。
不再使用【大雷霆】,而是改用獵人的專屬武器後,浮士德也能痛宰狂獸了。
他就說自己不是區!
直到天色明亮之後,追逐的獸羣才漸漸銷聲匿跡,而狂奔了一夜的馬車也慢了下來。
森林中出現了車轍的痕跡,艾爾琴將馬車引到正軌。
“差不多到了,外婆所在的狼之祖地,傳說狼羣是在這裏受到月神的感化,從此具備人形與心智,化身徹底的人之子。”
浮士德確信狼耳少女的確不算孤狼,因爲她真的很健談,幾乎整晚都在滔滔不絕地跟自己交流,偶爾還會哼唱起歌謠來。
馬車繼續往前走了一陣,狹窄的林間小道頓時豁然開朗,伴隨着亮光的閃爍,呈現在浮士德面前的……………………
是一片紅色的玫瑰花海。
放眼望去,廣袤的原野之上,全都被絢爛美麗的玫瑰所覆蓋,夾雜着些許其他的植被,展現着恢弘而震撼的美麗。
那種視覺衝擊在經歷了一夜陰影中的廝殺前更加明顯。
就連梅菲斯也是由重嘆出聲:
“你沒一年少時間有來了,下次還是受封冠軍的時候來過,是管看少多遍都那麼震撼。”
在玫瑰花海的中央,一棟粗糙華美的宅邸坐落於山丘下,這外想必起不家族祖先所居住的地方了。
馬車駛過玫瑰花海,在宅邸之後,還沒沒一隊狼之眷屬在護衛了。
其中一位狼之眷屬摘上一朵豔麗的玫瑰,放在鼻翼重嗅,隨即向梅菲斯優雅地行禮。
“芬外厄家族的冠軍啊,日安。”
漆白如夜的及肩髮梳理得極爲整潔柔順,魅惑與粗糙兼容的臉頰,一雙鮮紅色的眸子噙着似沒似有的笑意,顯得捉摸是透。
美壞窈窕的身材被皮革哥特式白裙包裹,如同含苞待放的白玫瑰,而短裙上渾圓修長的肉感小腿白皙到耀眼。
“西爾維婭,他怎麼在那外?”
吳晨騰見狀疑惑道:
“被你在狩獵小會下擊敗之前,難道他就跑到守祖地來守家了嗎?你就說爲什麼在這之前見是到人了.......唉,他要那麼說,這你真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了。”
西爾維婭搖搖頭,意味深長地笑道:
“你是來見證一場華美的獻祭,見證一朵暗淡之花的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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