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吧,若爲藥奴還能留你一命!”中年男子淡漠的道。
“你們就這般肯定能留下我?”陸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看起來分外詭異。
“哦?你還有什麼後招不妨使出來!”中年男子嘲諷道。
“一天前,你們太上長老都被打成重傷,你們是忘了麼!”說着陸豐自納戒取出那枚青色的逆鱗,巴掌大的逆鱗看起來異常精美。
周圍千藥府長老聞言一驚,迅速的拉開距離,就連中年男子也不例外。
他們一天前離得遠,才僥倖逃過一劫,沒有見識過青姨的威勢,但那驚人的結果卻親眼見證,三十幾位命星境大圓滿的高手隕落,九位魚躍境大能犧牲,太上長老身受重傷。
此時中年男子神色驚疑不定的望着陸豐,不過馬上就恢復了平靜戲謔道:“你要是還有這般手段,剛纔不是個很好的機會麼,還會提醒我等?”
“你認爲就你們這些雜魚值得我動用這般逆天的手段?這般底牌只留給大人物用的,比如你們太上長老那種級別的,但我要是活不了了,與你們同歸於盡,我還是有能力的!”陸豐諷刺回擊着。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一起出手遠距離攻擊,以防其狗急跳牆!”中年男子臉上浮現一絲怒容,冷冷的喝道。
“老大,讓我出去跟他們拼了!”陸豐的懷中,小金暴躁的道。
“別急!”陸豐安慰了聲,感受着四周狂猛的靈力波動以及濃郁的星辰祕力,若是不到最後一刻,他是不打算動用這最後一次底牌的。
此時陸豐直接戰龍七步第一步邁出,起周身洶湧狂暴的戰意湧動,通天般的戰意浮現,猶如太古時期歷盡千劫百難的不死戰神復生一般,身後巨大的龍影浮現而出,劇烈的龍嘯聲,聲震長天,與此同時雷劫雲自陸豐上空浮現,黑紫色的雷電在劫雲中翻轉不休,毀滅的氣機充斥在天地間。
望着場中那意氣風發、戰意蓬勃的少年,中年男子大喝道:“此等天資、心性皆爲頂尖,萬不可讓其從這裏逃裏,哪怕死!這是府內下的死命令。”
雷劫雲不大方圓五十多丈,衆多千藥府長老紛紛在雷劫外圍,向陸豐發動着攻勢,三十幾根幾丈長的巨木浮現,散發着綠燦燦的霞光,其中就屬中年男子那道攻勢最爲凌厲,將天地間染成一片碧綠之色。
衆多攻勢向陸豐襲來,與此同時一道手臂粗細的紫黑色雷劫劈向陸豐,這一刻陸豐可謂到了生死絕境,此時他心中發狠,頓時化作一抹殘影奔向左側,儘管衆人都防備着陸豐的動作,但還是有一人反應慢了,頓時一道命星境的紫黑雷劫劈向那位老者。
陸豐爆喝一聲,渾身金光大盛,肌膚都染成了鎏金色,與此同時衆多攻勢也紛紛而至,三十幾道巨木紛紛砸向陸豐,是衆多命星境強者的戰技所化。
“砰砰砰...!”劇烈的轟鳴聲在陸豐身邊爆響,瘋狂暴虐的能量宛若風暴一般肆虐着,地面瞬間被轟出一個十幾丈深的巨坑。
此時陸豐渾身黑色靈力密佈,形成了一個厚厚光罩,將其包裹在內,而且黑龍纏繞在其周身形成了第二道防禦,前五道攻勢瞬間將黑色的靈力光罩擊碎,其餘衆多攻勢轟擊在黑龍身上,黑龍頓時有些虛幻了,尤其是其中一道氣勢攝人的攻勢直接將黑龍擊散。
之後十幾道攻勢落在陸豐身上,頓時幾口鮮血狂噴而出,骨骼咔咔作響十分的悽慘,他彎着腰用背部承受着衆多攻勢,因爲小金還在自己懷中。
此時背部一片血肉模糊,得虧了是陸豐這般變態的體質,就算各大勢力命星境的傳人,驟然遭到如此多同階修士的圍攻,也會身受重創,垂垂危矣,此時陸豐雖然看起來悽慘,但大多是皮肉傷,體內臟腑還安然無恙。
千藥府衆人的攻勢剛落,雷劫猛然降至,兇猛且充滿毀滅之力的雷劫,十分的狂暴,落在陸豐身上瞬間爆炸,本就血肉模糊的背部,瞬間又被撕裂出一個深深的傷口,道道血液噴灑,將地面都染成了血紅,黑色的雷劫在陸豐的體內亂竄,一道道毀滅力量破壞着陸豐體內的結構。
此時陸豐將所剩無幾的靈力盡數湧出,驅趕煉化着體內的雷劫之力,癒合速度十分的緩慢,而破壞卻十分的嚴重,念及至此陸豐不顧身上的傷勢,猛然躍出深深的巨坑,只見那位被雷劫照顧的老者此時被轟成了兩截,顯然活不久了。
看到陸豐上來,三十幾個千藥府長老迅速拉開距離,同時又是一道巨木成型,此時陸豐已經沒有了黑龍護體,這一擊若是捱上,就算以他的體質也會落個重傷的結果。
陸豐面色一凝,體內鬥戰聖法運行,腳下風馳電摯使出,在鬥戰聖法的加持下,瞬間消失在原地,在一出現已經來到了左側的人羣中,一連九個千藥府長老被雷劫籠罩在內,頓時個個面如土色,與此同時千藥府衆人的攻勢止住了,顯然顧忌着這九人的性命。
“出手!被這毀滅雷劫籠罩,他們必死無疑,不用心存負擔,他們的族人府內會照顧妥當的!”中年男子臉色難看的喝道,望向陸豐的眼神,恨不得食其血肉,同時千藥府的長老,共事多年自然是有感情的。
頓時二十幾道巨木攻向陸豐,那九位千藥府的長老也被籠罩在內,同時雷劫中十道紫黑色的雷劫浮現而出,瞬間劈向了十人,速度十分的驚人。
“轟轟轟...!”
“咚咚咚...!”
先是經歷雷劫的轟擊,除了陸豐外,其他九人皆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宛若惡鬼苦嚎,聽者莫不膽戰心驚。
此時陸豐體內空空如也,靈力消耗殆盡,當雷劫劈下時他身體一陣顫抖,背部又被撕裂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灑落了一地,臉色十分的蒼白。
陸豐的心神沉入氣海中尋找着本源的蹤跡,此時如是本源湧出,陸豐身上那恐怖的傷勢,頃刻間便會完好無損,也有本錢面對接下來惡戰,但註定讓他失望了,不論怎麼尋找也沒有絲毫進展,至此陸豐放棄了。
緊隨雷劫而至的二十幾道攻勢轟擊而來,陸豐閃到九人之間,以九人爲盾牌抵擋着,十幾道攻勢瞬間將至,將陸豐轟擊的鑲入了地面之中,地面向下塌陷了七丈左右,=其他九人本就艱難的抵抗者雷劫,根本分不出心神抵擋同門的攻勢,頓時一個個被砸成血泥。
之後的七八道攻勢重重的砸在陸豐的後背,一陣陣骨骼斷裂聲噼啪作響,鮮血流的快要乾枯,要不是一股驚人的求生意志在支撐着他,他早已昏厥了過去。
此時陸豐十分的悽慘,躺在血泊中,面如金紙一般,嘴脣乾裂已經被鮮血染紅,背部更是找不出一道完好的地方,就連脊椎骨也被砸斷,連動也動不了。
非是陸豐的體質不強,而是衆多命星境的大能太厲害了,要是一羣涅槃境的修士,陸豐就算站着不動,一羣人也傷不到他一絲一毫,一切都是境界相差太過於懸殊,以至於他強健的體質也撐不了多久。
陸豐右手握着已經被鮮血侵紅的逆鱗,嘴中語氣微弱地嘆道:“將這道底牌浪費在他們身上真是可惜啊!”
“老大!”自陸豐身下爬出的小金,望着陸豐的慘樣,頓時眼中怒火洶湧,一雙眸子更是變成了血紅色,充滿了暴虐之色,其身體也猛地變大到一丈左右,渾身紫氣繚繞充滿了高貴的氣質,但此時卻暴虐瘋狂的殺意所包圍,就要跳上去給陸豐報仇。
“停下!”陸豐語氣微弱的喝道。
此時小金的樣貌十分的猙獰可怖,渾身上下充斥着暴虐與瘋狂,彷彿失去了靈智一般,但陸豐這一微弱的喝聲,居然真的將處於瘋狂暴虐中的小金給鎮住了。
只見小金回過身來,暴虐的眼神望着陸豐,十分的憤怒,當然不是對陸豐發出的,只見其眼角處兩行淚水滑落。
陸豐將這一切看在心中,溫聲的道:“他們人多勢衆,若是硬拼我的下場就是你的結局,莫要衝動,小金你能帶我衝出包圍嗎?”
小金身上的紫芒繚繞,暴虐的氣息有所收斂,猛地點了下腦袋,好像被氣的不會說話了一般。
“那就帶我衝出去,不到最後一刻這張底牌不能用,要用也要用在千藥府聖境高手的身上!”陸豐平靜的道,彷彿身受如此沉重傷勢的不是他一般。
小金身上一道紫色的神霞將陸豐纏繞住,小心翼翼的慢慢託起,彷彿怕觸動陸豐身上的傷勢一般。
巨坑之上四周,二十三個千藥府長老分散而立,站在四周,頭頂的劫運緩緩消散。
此時一位千藥府長老問道:“餘城長老,這次那小子應該死的不能再死了吧!”雖是疑問但語氣卻分外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