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是傳統的盛大節日,每個國家在元旦裏的習俗都不盡相同,而且日期也不相同,但日本用每年公曆的1月1日作爲元旦還是跟我們有相同的,只不過我們沒有將元旦當成多麼盛大的節日,而且現在的中國還沒有元旦假日的習慣,到時陳爻給現在元旦放假的馬天高送去了節日的祝賀,因爲他是在新宿里長大的人,很多事情都會隨着當地的習俗。
別人都在這幾天裏慶祝元旦迎接新年,香港用的方式就非常的特殊,就在元旦的第二天,廉政公署拘捕香港聯合交易所多名高層,包括交易所的主席李某人,在期間不停的辯解着這次拘捕行動與股市風暴及停市四天無關,這讓陳爻不知道是一場悲劇還是一場鬧劇,而且這出看不出悲劇還是鬧劇的故事就敲開了香港1988年的第一步。
日本股市停市五天,這和香港的而已停市不同,香港的股市停市充滿了貪婪和惡毒,而日本的股市停市卻只在這種自高自大的氛圍中看出些許不易的節日的虔誠和溫馨。
很明顯,日本股市的下滑就會在這次下滑中從大量的小股資金中找到支柱點,而且還會一路高歌猛進,而這五天也成爲整個日本內部貪婪自大的節點,五天之前是狂熱,五天之後就變成了貪婪,僅僅這五天祈求神靈託福、送走煩惱舊年、迎來美好新年的時候才得以短暫的平靜和虔誠。
日本的鐵礦石又開始上漲了,在當時,鐵礦石的價錢就是跟着日本談判的鐵礦石價錢跟着收購,日元升值,鐵礦石的價錢也當然就會上揚,所以中國收購的鐵礦石也同樣想上漲了,看見這個結果,林茹問道:“小爻,你上次說的鐵礦石的定價權並不在力拓、必和必拓和淡水河谷的手上,可是爲什麼每年日本都會派出談判代表和三大鐵礦石公司進行價錢談判,這不是浪費時間多此一舉嗎?”
陳爻搖搖頭道:“這並不是多此一舉,因爲高盛只是透過期貨市場控制石油價格的漲幅來控制鐵礦石的價格,也就是說整個華爾街透過期貨市場拉抬石油價格,那麼高盛就會趁着石油價格的上漲使得運費上漲,那麼鐵礦石的價格自然而然就會跟着上漲。雖然鐵礦石最基本的定價權在華爾街手上,那麼三大鐵礦石公司就會在這個基礎的價格上想要再爭一份利潤,自然而然就形成了就基本定價權已經定位的情況下來進行第二級利潤爭奪的談判,這也是第二次談判的最終目的。”
“也就是說在鐵礦石談判的過程中我們所有進口鐵礦石的國家都還能爭取最大的利益?”林茹問道。
陳爻又搖搖頭,說道:“這也要取決於華爾街是否有打擊你的意願,如果有,那麼這個定下來的價錢就是連三大鐵礦石公司都沒有辦法更改,如果沒有,那我們確實有爭取利益的空間。但是我想過不了幾年之後,日本就不會再有主導亞洲鐵礦石價格談判的能力,所以亞洲這個鐵礦石談判這個燙手的山芋就會落在我們手裏,因爲日本的整個經濟在這一次打擊中將會蕭條二十年,這自然就由我們來接手。其實我們想到收購的方法確實是我們現在能做的事情,不過很不幸,這條路是行不通的死路。”
“這種狀況有沒有任何改變的可能?”林茹有些沮喪的問道,看來這個辦法就是她提出來的,相對於現在的很多人,林茹能看出超越十幾二十年的事情我們所面臨的困境,這確實要比一些那些就會忽悠民衆的專家學者們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有。”陳爻肯定地回答道,“如果我們沒有辦法改變是有價格,那麼我們除了通過控制大豆、棉花、煤和稀土礦價格來反制,才能找到勝算,否則在鐵礦石價格的談判桌上,我們將沒有任何籌碼,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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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爻,我想喫白肉血腸。”何芸很老實的躺在牀上,可憐兮兮的對陳爻說道。
“現在你不能喫這些油膩的東西,等你病好了我幫你買。
何芸就是感冒的時候還不老實的躺在牀上,估計是陳爻的鍼灸和那碗藥起了效果,這會舒服了許多,就在那裏一會要喫白肉血腸一會想喫餃子的招呼着陳爻,陳爻鞍前馬後的伺候着躺牀上的老佛爺,明知道何芸可憐兮兮的表情是裝出來的,可依然沒有辦法,只能非常華麗的被一次又一次徵服了。
何立在公司裏,孫芳到也乾脆,直接把何芸安置在陳爻的房間裏,就上班去了,陳清和陳靜則去了學校,現在就剩下何芸和陳爻倆人了,本來張懷恩找自己有事,陳爻也沒去,他現在可覺得沒什麼事情比照顧牀上的老佛爺來的重要。
“小爻,我想上廁所。”陳爻拿着鞋和大衣給何芸船上。
“小爻,我想喝開水。”陳爻倒了開水給何芸。
“小爻,我想聽故事。”陳爻開口就是很久很久以前。
“小爻,我想看電視。”陳爻直接將陳軍房間裏的電視搬了過來。
“小爻。我想睡覺了。”陳爻手忙腳亂的跑到門口之後才轉頭木然的看着何芸,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送個枕頭。
其實陳爻心裏挺高興,開始何芸病懨懨的時候,陳爻心裏還真不好受,突然看見只對陳爻調皮搗蛋的何芸又回來了,覺得心情倍兒舒暢,何芸的這些無理取鬧對於陳爻來說,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溫馨了,反正陳爻是覺得要比整天面對着對自己有意見而且還不得不面對的張懷恩要好了很多。
“小芸,好點了嗎?”
陳爻正在給何芸講賣女孩的小火柴這個經過陳爻改編的故事的時候,孫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何芸一聽見孫芳的聲音,她躺在被窩裏委屈的說道:“媽,剛纔小爻拿針戳我,而且還拿苦苦的東西灌我,他欺負我。”
陳爻差點從牀沿上摔下來,要不是這幾針和那碗自己跑了很久才配好的藥,指不定何芸現在已經被背到醫院裏打屁股針了,現在哪還有這樣的精力來告個小狀。
“別瞎說,要不是小爻鍼灸和配藥,你現在還指不定難受成什麼樣子呢。”孫芳撲哧一聲笑着說道。
“孫姨纔不會上你小當”陳爻對着躺在牀上的何芸做了個勝利的手勢,準備氣氣躺在牀上的何芸,可誰知道何芸壓根就不生氣,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電視,陳爻就在想黑貓警長有那麼好看麼?
陳爻每天看着何芸陳清和陳靜盯着電視上的黑貓警長、鐵臂阿童木或者西遊記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其實也挺懷念這樣的感覺,人只能在童年呆上一次,當這一次童年過了,那麼一輩子的童年就過去了,陳爻也不例外,他同樣也找不回童年的感覺來,不管看着張可馨津津有味的喫着無花果和果丹皮,還是看着何芸陳清和陳靜在操場上和一堆孩子們跳橡皮筋或者跳房子,陳爻都只會遠遠的看着,因爲陳爻知道自己這樣的童年已經過去了,即使再回去,也找不到當時的感覺了。
陳爻雖然在陳村的時候啓發了小孩子們挖魚塘等一些大人們纔會做的事情,但是並沒有幹涉他們作爲孩子的調皮搗蛋,同樣陳爻也不會管何芸陳清和陳靜和別的孩子在操場上瘋,因爲陳爻記得自己當時也是這麼走過來的。
童年不在,換來的就是陳爻在張懷恩一幹人印象裏的妖怪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