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郎是膽大的,對於風乾的屍體他是不怕的,所以李宏郎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慢慢的靠近,並且用腳將地上的骨頭推開。
“奇怪啊,這裏怎麼會有乾屍呢,難道是其他人離開的時候你們忘了,就在這站着死去,然後就成了現在的樣子,不可能啊,搞不懂你們,不過你們真倒黴,希望再投胎能有一個好的生活。”
李宏郎面對着第一具乾屍,臉上淨是同情的表情。
緊接着,李宏郎又走過了第二具和第三具乾屍,都是一個樣子,但是到了最後一具的時候,李宏郎愣住了。
讓李宏郎愣住並不是因爲乾屍動了,而是因爲第四具乾屍的衣着,剛纔離的比較遠,看起來穿的差不多,但是到了面前就看出來了,第四具乾屍身上穿的衣服竟然是中山裝,殘破的也沒有那麼嚴重,這是最讓李宏郎喫驚的。
要說都是灰色粗布長袍,那沒什麼奇怪的,畢竟都是一個時代的人,但是第四具乾屍穿的卻是中山裝,那說明那個人最早也是民國的,甚至有可能是幾十年前的人,但是這就無法解釋了,一個最早是民國的人怎麼可能會和三個古人站在一起成爲乾屍,那是一間絕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奇怪!奇怪!”
就在李宏郎大嘆奇怪的時候,第四具乾屍突然動了,幅度很小,只是兩隻胳膊動了一下,但是被李宏郎看在眼裏。
“我擦,難道還會動?”
李宏郎這句話說完,就感到自己的揹包被什麼抓住了。
轉身一看,第一具乾屍正抓住自己的揹包,李宏郎馬上意識到遇到鬼了,所以馬上向左跑,但是沒有跑出去,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揹包的帶子帶着向後飛,沒錯,李宏郎屍甩出去了,和我屍甩出去是一樣一樣的。
李宏郎摔在了骨頭上,幸好有揹包,不然李宏郎就不好受了。李宏郎馬上爬起來,看到四個乾屍都動了,伸着手跑向李宏郎。
“原來是糉子,老子最喜歡糉子了,啊!!!”
李宏郎抬起八五式微衝就是一梭子,然後還吹了吹槍口,耍了個帥。
李宏郎註定要倒黴,他不知道乾屍刀槍不入,所以還傻呵呵的在那等着看乾屍們粉身碎骨呢。
結果可想而知,李宏郎沒有看到想象中的畫面,而是被四個乾屍又抓又打,好不容易怕了出來,但已經很是狼狽了,比之前在黑狼窩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四個乾屍的手已經風乾,很是鋒利,再加上力氣很大,李宏郎的身上被抓了好多口子,但最要命的還是屍錘的,每一下都像是被錘子敲在身上一樣,那種實實在在的衝擊力很實惠。
李宏郎受傷不輕,接連吐了兩口血,但是此時李宏郎已經被打出了真火。
“今天要不滅了你們,那我就死在你們手裏,不是你們死就是我亡,老子從來沒受過這種氣。”
李宏郎擦乾嘴邊的血,將八五式微衝放在了背後,他知道八五式微衝沒作用了。、
李宏郎雖然憤怒,但是他的大腦在思考,思考如何打敗眼前這四個乾屍,最後他的發現和我一樣,但是他還有更多的發現,那就是剛過易折,乾屍雖然刀槍不入,那是因爲他們的肉和骨頭長在了一起,形成了既乾燥又堅硬的外殼,但是並不是不可破的,所謂剛過易折就是這個意思,鋼雖然堅硬,但是當受到了過大的衝擊力時,鋼也會斷掉,而不是彎曲,因爲越堅硬的東西就越脆,陶瓷、玻璃就是最現實的例子。
此時的乾屍也是這麼個情況,他們身體堅硬,那是因爲沒有受到足夠的衝擊力,只要衝擊力足夠強的話,他們的身體也會斷掉。
想到了這裏,李宏郎就有了辦法,之前在石臺邊上看到的那些重型傢伙們能派上用場了。主意打定,李宏郎轉身飛快的向着石臺跑去,四個乾屍在後面緊緊的追,但是哪裏追的上李宏郎,所以李宏郎很快就拿到了一個石棒,石棒大約一米來長,從把手到前面一點一點的變粗,到了最頂上直徑達到了十幾釐米,絕對是很重型的武器。
“讓你們知道老子的厲害。”
拿到石棒之後,李宏郎提着石棒就迎上了四個乾屍。、
四個乾屍中穿中山裝的跑的最快,畢竟他最年輕,但是碰上了李宏郎舞來的石棒,幾十斤重的石棒比乾屍輕不了多少,石棒的大頭重重的打在了乾屍身上,乾屍直接被打成兩段了,從腹部處斷開的,那中山裝乾屍倒在地上不動了。
另外三個乾屍看到中山裝乾屍掉了,一點反應都沒有,而是一如既往的衝向李宏郎,李宏郎雖然幹掉了一個,但由於剛剛全身發力,身上到處都疼痛。
“他媽的,老子可不能掛在這裏。”
李宏郎忍着劇痛,繼續揮舞石棒,乾屍本來不是非常靈活,所以都多多少少被李宏郎打斷了身體的部分,基本上失去了活動的能力。
李宏郎看到乾屍失去了活動的能力,也就沒有再進行破壞,因爲他每次發力,身體都劇痛,所以李宏郎就離開了,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離開。
李宏郎快速的向前跑,穿過了兩個房間,來到了最後的房間,就在進入房間後,李宏郎胳膊上的繃帶鬆開了,李宏郎拽下來後直接扔了,也就是我後來撿到的那塊。
李宏郎進入房間後找了一個角落坐下,然後感覺自己的情況不是很好,尤其是屍錘的,很可能造成了內傷。李宏郎檢查自己的外傷,並不是非常嚴重,所以李宏郎根本沒有處理傷口,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
李宏郎的傷太嚴重,再加上勞累異常,所以李宏郎躺下就睡着了。
李宏郎睡了好一段時間才醒來,醒來之後李宏郎感覺自己好一些了,就把身上的傷處理了一遍,喫了些東西,然後就在房間中轉悠。
這個房間鐘有很多的石頭架子,架子上面放着的都是石盤,那種擺放動物頭顱的石盤。
李宏郎對這個房間很是好奇,他聯想到了屠宰場中的壁畫,所以想到壁畫中石盤應該就是存放在這個房間中,等用到的時候拿出來。
李宏郎用頭燈照着,看到石頭架子是很整齊的,高大的擺成一列列,矮一點的擺成一列列,交相擺放,很是勻稱。
就在李宏郎研究石盤的時候,後方突然響起了石頭架子被踢到的聲音,然後緊接着就是一陣槍響,幸好我和李宏郎隔着兩排石頭架子,再加上李宏郎躲得快,要不李宏郎就我說再見了。
之後我見到了李宏郎,和李宏郎坐在一起,將我們各自的遭遇講了一遍,畢竟我們有些時間。
聽完了李宏郎的講述,我也就明白了李宏郎爲什麼憤怒變爲悲傷了。在我講述的時候,李宏郎以爲我看到的武裝人員的死和李副教授的死都是因爲大家爲了獨吞寶藏才互相襲擊的,所以李宏郎在看到武裝人員屍體的時候,對“兇手”表示理解。而且李宏郎一路上除了倒黴就是做他的寶藏夢了,但當聽到我說武裝人員和李副教授很有可能是被日本人殺死的時候,李宏郎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
我說這個地下村落有一個大祕密,但不是寶藏的時候,李宏郎徹底的傷心了,他的寶藏夢徹底破碎了。如果前面的推理是正確的話,那就很好理解,日本的生物公司不可能爲了一些寶藏而派出生物學家前來尋寶,所以很可能涉及不到寶藏,所以李宏郎傷心了。
“行了,別哭喪着臉了,寶藏可能不會有了,但是這地下村落隨便拿出去一點東西都是文物,價值連城,你還有什麼不高興的。你別忘了,咱們當初爲了幾根古生物化石都玩過命,這比古生物化石值錢多了,滿足吧。”
我看到李宏郎在講完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所以安慰安慰他,當然我說的大部分是真的,地下村落的東西都是文物一點不假,但是價值連城就不一定了。
“行了,你也不用安慰我了,我什麼不明白,你以爲老子是那種要錢不要命的人嗎,沒有寶藏也無所謂,我就當是旅遊了。”
李宏郎嘴上說着,但是臉色還是不怎麼好看。
“你知道就好,你在說說那穿中山裝的乾屍吧,別是你看錯了。”
對於李宏郎的遭遇,有些地方我還是很好奇的,例如裝中山裝乾屍。
“怎麼會看錯?要是平時瞟一眼可能看錯,把我打個半死我再看錯,我沒那麼精神大條。”
李宏郎瞪着眼看着我,告訴我他絕對看錯。
“那就更奇怪了,這地下村落按說很早以前就沒人了,怎麼會出現穿中山裝的乾屍,不是很奇怪嗎,肯定在我們之前有人來過,而且進入了這裏,只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變成乾屍的,那種淡綠色的液體不是早就沒有了嗎。”
我對於出現穿中山裝的乾屍感到非常的奇怪,早就廢棄的地方,怎麼會出現現代的人,不是很奇怪嗎,還有就是進入這裏的人怎麼會變成乾屍,要知道只有淡綠色液體才能把人變成活着的乾屍。
“你說的這個確實是個問題,而且比較棘手,如果不弄明白的話,咱們也有可能變成乾屍,等到n多年後咱們兩個聯手戲弄後來的人,那種情景不敢想象。我想應該很有意思。”
李宏郎沒什麼正事,滿腦子想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行了,你別說廢話了,乾屍的事既然想不通,就先放一邊,咱們梳理一下進來後的情況吧,我和你加上李副教授,咱們一共進入了個有作用的房間,廚具室、陷阱室、研究室、乾屍室、黑狼窩、鍛鍊室、屠宰場,這麼多個房間,和我當初猜測的差不多,這幾乎就是一個地下村落了。只是不知道他們建造這個地下村落的目的是什麼?難道單純是爲了祭祀他們的椒圖圖騰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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