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藏在寧彩青的身後,對着陳駿做鬼臉。
“好了,都是大姑娘了,還這麼頑皮!”陳駿笑道。
水仙今年已經十四歲了!女孩子長的要比男孩子更快,十四歲的水仙完全是大姑孃的模樣了。她完全繼承了柳氏的美貌,再加上現在修行後多了一股超凡脫俗的氣息,更加的姿容出衆。就是在美女如雲的湖心山,水仙也是極其耀眼的存在。旁的女子站在寧仙子身邊,往往會爲人忽略,而水仙卻似一朵正徐徐盛開的奇花,令人在看到寧仙子的同時,也同樣驚訝於她的美麗!
“哥,你怎麼來了?”水仙嘻嘻笑着說道。
“我有事嘛!”
“你不是有大爺爺幫你賣丹藥嘛!還要自己跑啊?”水仙嘀咕道。
忽然場上響起醇厚的鐘聲,頓時將場外一切嘈雜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現在請報名的弟子們入場!”一個藍衣修士站在那側的高臺上沉聲說道。聽着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現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在場的數千人一下安靜下來,因爲每個人都清楚,臺上那人,是一個真真正正的金丹期修士。
“報名的弟子入場!”他又一次郎聲說道。
水仙忽然覺得陳駿鬆開握着自己的手,往外擠去。水仙駭道:“哥,你去哪?”
陳駿回頭笑道:“別擔心,只是我也報名了!”
寧彩青也是一驚,“陳兄弟,你……”
“沒事的,我都準備好了!”陳駿笑道。
“哥,我不讓你去!”水仙忽然擠了過來,抓住陳駿的衣袖,兩隻好看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淚水。“我不許你去!”她哽嚥着道。
“陳兄弟,你再好好想想,還有其它法子的,不一定非要去密境啊!”寧彩青也勸道。
“沒事的,我已經決定了!”陳駿抽出衣袖,對寧彩青道:“還請寧仙子幫我照顧一下水仙,我去了!”
“既然你意已決,那我唯有祝你旗開得勝!不過萬事小心啊!”
“謝謝你!”陳駿對着她展顏一笑,一個縱越跳了過去。
“哥!一定要小心啊!”水仙流着淚叫道。陳駿衝她比了個放心的手勢,燦爛的笑着。
寧彩青從沒有覺得一個男子也會笑得這麼好看!就像春日瀲灩的湖面播撒的金波,又好像清晨初升的旭日。那麼溫暖,那麼明亮,那麼柔軟地照亮了她的眼睛。
六百餘人逐一下場,自高臺前主持比試的金丹真人手中領取號牌。
號牌在手,陳駿翻看了一下,只是普通的玉牌罷了。那金丹真人就唬着臉說:“趕緊的,滴一滴精血上去。”陳駿依言滴了一滴精血,便見精血慢慢滲進去,然後其上面就浮出一個紅點來。
待所有人都領好號牌後,幾百人都齊齊站在廣場中。金丹真人就大聲道:“下面我宣佈比試的有關事項::第一,在一天的時間裏,以你拿到的玉牌數定名次。第二,失去玉牌的人會被即時傳送出場,喪失比試資格。第三,不得慘害同門,否則取消比試資格。好了,就這些了。入場!比試正式開始。”
幾位真人同時施法,場上頓時升起一片輝宏的綠色光幕,將偌大的一個廣場都籠罩其中,在場中的所有人頓時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
陳師兄氣喘吁吁地趕過來,見場中光幕大張,心知自己來晚了!不禁唉聲長嘆,悽然意欲回返。明清真人正跟其他幾位真人說話呢,討論着這一次人選的優劣。不意正看見陳槿黯然離去的身影,心道他怎麼也來了?難道其中也有跟他親近的人在裏面?
篩選密境探險的人選是仙臺宗的一件大事,關係到今後十年內築基期弟子的數量,而一個宗門的根基就大半在這些築基弟子了。築基弟子的質量與數量,纔是一個宗門興旺的根本啊!
“明清老弟,你覺得這批弟子們如何?可比的過上幾次的弟子們?說起來咱們仙臺宗是這齊州的第一宗門,可是這兩期比試咱們都沒拿到第一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啊?”流炎峯的西和真人道。
“是啊!”厚德峯的山陽真人也感嘆着:“好弟子不願去,願意去的資質又都不怎麼樣?也難怪不是人家的對手!得趕緊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纔行啊,不然咱們的面子可就都丟光了!”
自從上一次陳駿拒婚事件發生後,明清真人就有些不好意思見山陽真人,這次見面還有些訕訕的。不過現在討論的問題的確與宗門氣運息息相關,他也就把那點小尷尬拋到腦後。“這些年咱們仙臺宗在散修的心目中似乎已經不如其他宗門受歡迎了!不知你們注意了沒有?這幾次來參與昇仙大會的散修明顯不如過去的多了,這跟咱們這些年在密境裏取得的名次越來越差很有關係。散修們覺得咱們拿到的靈藥少,能煉製的築基丹自然也就少,他們能得到的機率也相應變小了,這就是他們選擇其他宗門的根本原因。我覺得得儘快改變這種趨勢纔行,不然百年之後,我仙臺宗就要淪落到無人纔可用的地步了!”
“明清老弟不愧是一峯主事,想問題就是長遠!”山陽真人讚道:“回頭大家都跟掌門師弟天華說一說,看該想個什麼法子,改變一下這個情況纔是啊!”
“這一次的情況就這樣了,得趕在下一屆拿出個章程來纔行!”明清真人道:“這次就看看這些人中間會不會有些好苗子?回頭給他們裝備的好一些,說不定也能取得個好名次?”
鍛金峯的射洪真人笑道:“明清老弟,剛纔進去的一個小弟子,穿得可是你青木峯的服飾,應該只有十七、八歲年紀。這個歲數就煉氣九層說明資質很不錯,我覺得值得關注一下。明清老弟你覺得呢?”他就是這一次大會的主持者與執行人,所以看得就更仔細一些。
山陽真人忽然哼了一聲,把頭扭一邊去了。明清真人也面色不豫,沒有接話。搞得射洪真人反而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只以爲自己說錯什麼了?可是就算說錯什麼,你山陽真人生什麼氣呢?
“好了,看比試吧!已經有人開始對上了!”一旁的流炎峯西和真人看三人的情形不對,趕緊打岔道。外麪人是看不到陣內的情形,不過這陣法對金丹真人無效,神識一掃什麼都清清楚楚的了。
陳駿在綠色光幕升起的時候看到王遠師兄了,他正不可置信地看着陳駿,厚實的嘴脣正要說些什麼時,大陣已經全面展開,眼前驀然是一片原始森林的蒼茫景象。
“這一定是靈級以上的陣法了!”陳駿心道。能把六百餘人盡數籠罩而且瞬間分隔開來,不是普通陣法可以做到的!不過這樣的森林環境對自己是有利的,自己的木系法術能得到很大的加成呢!
其實陳駿並不知道,場中其實並不止是他現在所處的木系法陣,還有其它四個不同的法陣同時運行着。這就是有名的“大五行陣”,可完美模擬不同的場景,供弟子們試煉。
陳駿想了想,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套青色的衣服,換掉自己的黑衣,隨即隱在青枝綠葉間緩緩穿行着。他的神識遠比一般煉氣頂峯的修士強,已經堪比築基修士。這給他帶來無窮的益處,本來煉氣修士煉丹由於神識不足很難成功,於他卻不是難事。現在在這樣的環境裏,保持神識全開,方圓五十丈的動靜都在他意念之中,別人尚未發現他,他已經發現對方了,可打可逃,一切由心!
沒多久陳駿就發現在左前方的一棵大樹上藏着一個人,似乎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打算像螳螂捕蟬一般伏擊別人。
那是一個厚德峯的雜役弟子,正伏在樹枝上全力戒備着。
胡全覺得自己挺倒黴的,本來厚德峯的弟子有好幾個呢!提前大家也約好一起行動的,沒想到現在就剩下自己面對這蔥鬱的森林。正自心情抑鬱,忽覺身後風聲颯然,還不待有所反應,整個人就被藤蔓捆的像個蠶蛹。然後一個身着綠衣,臉上笑嘻嘻的小壞蛋就走上前來把自己渾身上下摸了個遍。先摸走了自己的玉牌,又打開自己的儲物袋看了看。胡全正自肉跳心疼,他又把儲物袋塞回自己的胸口,然後一片白光閃過,自己已經出現在坊市的廣場外了。
趕緊把儲物袋收好,雖然嘴裏一直咒罵着那個把自己踢出場的小混蛋,不過心裏也還是有幾分慶幸的,起碼這小子也沒那麼狠!
陳駿繼續在叢林裏搜索着,仗着地利之便,總能提前發現對方。前方那個正在密林裏拿刀開路的應該是鍛金峯的弟子吧?陳駿掐着法訣指揮着兩道藤蔓自地面悄悄潛過去,準備給他來個猝不及防。不想那人甚是警覺,只是覺得情況不對,立馬給自己施放了一個防護罩,恰恰把陳駿的藤羅給擋在外面。
“什麼人?出來!”那人大喊一聲,望着周圍在風中簌簌作響的枝葉,總覺得其中像是有人潛伏着。陳駿御出飛劍,刺向他的護罩。在中品法器飛劍的攻擊下,那護罩只捱了一下就破裂了,然隨即就爲那人用一把金色飛劍擋住。這一分心,立刻就被陳駿潛伏一側的藤蔓纏住雙腿。一驚之下,手裏的飛劍就被擊了出去,那把火系飛劍溫熱的劍刃就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師兄,手下留情!”他顫巍巍地說道。
if(Q.storage('readType') != 2 && location.href.indexOf('vipchapter') < 0) {
document.wri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