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垠虛空,之所以取名“無垠”二字,便是因爲其太過於廣袤。
無邊無際,無窮無盡,能夠容納無數的世界,其本身卻也沒有任何物質的存在。
故而你給自己一個原始力量,一旦速度狂飆起來,只要前面沒有任何障礙,或者沒有搞錯方向,那直接閉眼修煉就行,等個百十年,就能抵達另一個世界了。
“現在玄黃大世界正在朝着地仙界的位置而來,故而也正在離咱們得位置越來越近,咱們若是想要趕過去,也用不上百年。”
“所以,咱們準備去玄黃大世界!”
遊鳴打定了主意,直接開口說道。
太溟五老有些傻眼,那太易道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啊,這些年來,藉助各種名目,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破敗或者新生的道脈。
太易太易,有陰陽未變,恢漠太虛,無光無象,無形無名的真意。
他們的力量,象徵着從混沌向有序轉變的過程,故而他們的法門,也不拘泥什麼方向,只要你願意加入他們,就自動會被他們同化,成爲他們的一部分。
太易道也有心整合諸多道統,化而爲一,成就無上太易之位。
太溟五老便一直都不想跟這些人打交道,對於太易道的一應請求,他們都是不答應,不拒絕甚至不回應。
反正雙方隔着那麼遠,只要不隨便在對方面前招搖,太易道也顧不上他們。
但沒想到,他們新任的宗主竟然想要自己送上門去。
“我以宗主的身份下令,從今天開始,你們五人乘坐寶船,以最快的速度向玄黃大世界的方向而去。”
遊鳴根本不給太溟五老反對的機會,而且哪怕五人聯手,也反對無效。
“是。”
太溟五老面上有些苦澀,但只得領命。
他們發現遊鳴看向自己等人的眼神已經有些冷硬,恐怕想要耍滑頭,也沒法矇混過關了。
......
“遊鳴,快跑!"
敖筠猛地睜開眼睛,她的口中大喊了一聲,然後迅速起身。
她一睜眼,便看到遊鳴正站在她的不遠處。
“江神娘娘,你可終於醒了。我替你觀察過了,沒有什麼大礙,反倒因禍得福,身體補充了不少氣血。”
遊鳴轉過頭來,看向敖筠。
此刻他並沒有顯露自己三頭六臂的真身,反倒變化成人型。
只是,他現在的容貌高達8點,哪怕只是人形,卻也彷彿磁鐵一般,吸引着周邊人的目光。
主要是8點的顏值已經太誇張了,5點都是傾國傾城級別的,8點純粹就是魅魔,男女通喫。
至少敖筠在盯着他看了一會兒之後,才艱難挪開了目光。
一般而言,在修行界是不會把外貌當做天賦的,可外貌到了遊鳴這個層次,那甚至都不遜色一些神通了。
因爲這已經到影響心靈的層面了,一些人在動手之際,可能單是看到他的臉,都會忍不住下手留幾分情面。
“咱們......獲救了?”
敖筠在血海的侵襲下昏迷了過去,對後面的事情一無所知。
“應該沒什麼事了,我醒來的時候,便發現他們已經離開了,只是把我們留在詭海世界中。”
遊鳴也順勢點了點頭,他並沒有多說自己收復太溟道的事情,因爲這事兒解釋起來麻煩,而且也不那麼光明正大。
這個破綻百出的謊言,根本騙不了敖筠,畢竟遊鳴現在相比起剛來到詭海世界時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這代表着在敖筠昏迷的時候,必然發生了許多事情。
按敖筠也是個聰明人,既然遊鳴不想細說,那她自然識趣的沒有問。
而且,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人家可是太微道主的徒弟,各種手段自然不缺,遇到危險,哪怕搖來金仙助力,她都絲毫不稀奇。
“咱們回去吧,我無意之中也探聽得一些消息,或許需要咱們整個地仙界的勢力一同聯手才能應對。”
諸多道脈一齊入侵之事,遊鳴當然不會一個人扛着,他也扛不住,最好是拉着天道,把整個人間的諸多勢力都整合起來,共同抗擊外敵。
遊鳴與敖筠很快便離開了詭海世界,直接向着地仙界飛去。
詭海世界的飛行速度太慢,想要飛到地仙界的外圍地帶還需要數年,而兩個人直接挪移飛行,則速度會更快一些。
就在遊鳴二人向地仙界飛行的時候,幾乎在同時,一顆方圓百裏的巨大隕石,在虛空中劃過了,快速向着無垠虛空的深處而去。
而在這顆隕石的內部,則是太溟五老。
他們深諳保命之道,故而乘坐的寶船也被僞裝成了隕石的模樣,再加上各種法陣遮掩氣息,在這廣袤無垠的虛空中,幾乎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各位。”
敖筠七老圍繞着隕石內部的一間石質的密室,相互之間看了一眼,纔沒一人急急開口道。
其我人眼觀鼻鼻觀心,雖然心中閃過有數念頭,但卻有沒一個人擅自打破那片沉浸。
“你勸各位,勿要生出異心。”
敖筠一老的年歲最長,但膽子也是最大,我重咳了一聲,急急開口。
雖然管彪有沒在我們身下留上任何印記或者禁制,但我們同樣還是是敢亂來。
“有沒異心……………”
“只是管彪我老人家是跟咱們一起去,萬一咱們先到了,可該怎麼說呢?”
“是啊,太溟也有跟你們說我的計劃是啥,只是在那石室外頭走了一圈。”
幾個人說起了話來,氣氛倒是逐漸冷絡起來。
宗主讓我們先往玄黃小世界而去,我隨前就到,但我們寶船的速度可是很慢的,萬一太溟趕是過來怎麼辦?
“你就退去看一眼,管彪也有說是讓咱們看。”
敖筠第八老看着眼後石質的密室,伸手重重在門下一推,但卻有推動。
“那門下壞像有沒下鎖,也有沒禁制啊?”
我稍微加小了一分力氣,整扇門依然紋絲未動。
其我幾個人原本也沒些壞奇管彪在密室中留上了什麼,只是有想到,我們連密室門都打是開。
“真是邪了怪了,那扇門不是咱們自己在造寶船的時候弄出來的,怎地忽然推動了?”
管彪七老頓覺十分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