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回到家裏之後先是休息了一下,然後等恢復了精力之後就開始着手準備今天晚上赴宴的事情。想着這算是一次稍微有點正式的晚餐,所以林晚晴也沒有挑選特別正式的服裝,而是選了一條淡紫色的裙子,也趁她的氣質。
“林嫂,你覺得我這次去應該帶什麼禮物去比較好?”林晚晴問從小帶着她長大的林嫂。
林嫂笑着看着林晚晴。“我們家晚晴也是長大了。終於有了意中人了。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家呀。”
林晚晴聽到林嫂這麼說,微微有些害羞,然後嬌嗔着說:“就是林嫂也知道呀,那個藺薄生。”
林嫂聽見是藺薄生,也是笑着對林晚晴說:“藺少爺好啊,我看他一表人才,也是我們家晚晴很配呢。”
林晚晴聽到林嫂這麼說,有些臉紅,不過又想到藺薄生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又黯然了一會兒。
“怎麼了?”林嫂看到林晚晴的臉色有些變了,然後關心地問道。
“不過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林晚晴有些遺憾地說。
“哪個男人沒愛過幾個女人呢?我們家晚晴這麼優秀,藺少爺最後一定會看到的。”林嫂對林晚晴還是很有信心的,所以對林晚晴說。
林晚晴愣了一愣。“真的麼?林嫂你說薄生他最後真的會看到我麼?”
林嫂點了點頭。“現在小姐就好好去準備吧。不是晚上還要赴宴去麼?”
林晚晴點了點頭。“那林嫂你幫我準備一下沙拉的原料。上次伯母說我做的沙拉很好喫,所以我這一次也帶一點去吧。”
“好。”林嫂笑着看林晚晴。
林晚晴雖然表面上還是溫柔端莊的,但是林嫂知道她骨子裏還是有一股韌勁在,自己喜歡的東西都會盡全力去爭取,看來這次小姐是真的喜歡上那個藺薄生了。
林晚晴回了房,又把自己的衣服拿了出來,想要再看看哪一件已付費更加適合她。林晚晴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心裏想着她也算是一個很優秀的人了,所以只要她好好地表現,最後薄生一定會看到她的。
另一方面藺薄生和墨爵正在辦公室緊張地處理着工作。
“錢數那邊說,現在G市的毒品市場已經基本控制住了,所以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還有一個供貨源的話很難查到什麼蛛絲馬跡。”墨爵對藺薄生說。
藺薄生點了點頭。“說不定這是人家欲擒故縱的一招,反正現在王天華的供貨源已經被錢數他們給搗毀了,G市的市場大半有已經在他們的手裏,所以最後只是時間的問題。”
“劉天那裏的人有一點點動靜,不過他們都很警惕,所以我們的人也不能夠近距離地監視他們。”
“那就接着盯着,我想如果另一個供貨源是他們的話,就算他們現在稍微有點收手,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途徑都撤銷下來。”
“好。我讓他們接着盯着了。哦,還是江通叔叔那裏他說他可能還要在荷蘭那裏呆上一陣子,好像是找到了什麼線索,不過現在還不確定。所以要過幾天再和我們聯繫。”
“嗯。”藺薄生點了點頭,現在一些信息好像是讓他們越來越接近真相了,不過還是要有一個助力,他們才能夠知道當年真正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們也一直在調查ROSE是誰,但是G市太大了,二十多年前定居在G市的人也有很多,所以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墨爵無奈地對藺薄生說。
藺薄生沉思了一會兒。“這個也不能夠急,慢慢查吧,讓錢數那裏關注着點兒,說不定那個ROSE和那些毒販也有過交道。”
墨爵點了點頭。“那我等會兒和他說。”
“接下來我們還是把主力放在劉天那一塊,我想這個應該是我們的一個突破口。”藺薄生對墨爵說。
“嗯。我知道。過了這一陣子,我會親自過去看看的。”墨爵對藺薄生說。
兩個人正說着話,突然藺薄生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可以回來了。”是陳佳雯的電話。
藺薄生有些無奈。看來陳佳雯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我知道了。對了,我也叫了晚晚,還有墨爵也會帶着他的女朋友一起過來的。我掛了。”藺薄生沒有等陳佳雯說話,就掛了電話。陳佳雯聽到藺薄生竟然還帶了關晚晚過來,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小子,一定要和我作對是吧。”陳佳雯氣沖沖地跑到藺風的身邊,然後對他抱怨了一陣子。
藺風無奈地看着陳佳雯。“你啦。二十多年了,這個毛病總是改不掉。現在薄生已經長大了,你幹嘛還是把他當成小孩子一樣?你知不知道這樣對薄生還是對晚晴來說都不是很好啊。”
陳佳雯聽到藺風這麼說,雖然心裏是有一點兒知道自己好像是有一點操之過急了,但是嘴上還是不很落了下風。
“那你就看着吧。我覺得還是晚晴適合我們家薄生。”
藺風搖了搖頭,真是拿這個人沒辦法。
等到晚上,藺薄生和墨爵帶着關晚晚和凌彎彎到了別墅裏。林晚晴早就已經到了別墅,正在和藺風還有陳佳雯聊天。
關晚晚和凌彎彎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林晚晴坐在沙發上,正在和兩個老人聊天。
“看來這明明是一場鴻門宴啊。”凌彎彎在關晚晚的耳邊說。
關晚晚上次也見到了林晚晴,心裏也有點不舒服,看了藺薄生一眼。
“晚晚來啦。”藺風看到關晚晚他們進來了,然後就起身去迎接他們。
“嗯,伯父伯母好。林小姐好。”關晚晚打了招呼。然後墨爵也介紹了凌彎彎,大家寒暄了幾句,就上了飯桌。
“今天也就是一頓便飯,大家不要太拘束了,有什麼說什麼,不要當我們這兩個老古董太死板了。”
藺風看到氣氛有些尷尬,就風趣地說了幾句。
“嗯。藺伯伯,我們也好久沒有見面了,不知道你們這次在G市呆上多久啊,我爸爸也總是唸叨着什麼時候再和您下盤棋呢。”關晚晚對藺風說。
藺風哈哈笑了起來。“這個臭棋簍子還想找我下棋?那我明天就去找他下棋去。”
“這樣好,那我今天回家就和我爸爸說。”關晚晚聽到藺風要去關家做客,也是欣喜地說。
陳佳雯也笑着說:“晚晚啊,幾年沒見,你也長成大人了,伯母都要認不出你了。”
關晚晚笑了一聲,然後回陳佳雯:“伯母倒是一點兒都沒變,還是那麼漂亮。”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林晚晴看到他們幾個人這麼熟稔的樣子,心裏也是有一點不舒服,但是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和他們一起笑。
“對了,晚晴不是還做了沙拉帶過來了?我們一起喫喫看吧。”陳佳雯握住林晚晴的手,然後對她說。
“好。”林晚晴轉身對僕人說,讓他把桌子上的沙拉端過來。
“前幾天啊,我們喫了晚晴做的沙拉,真的是特別的好喫。沒想到晚晴這樣一個富家小姐還會做這樣好喫的東西。”陳佳雯讚不絕口。
林晚晴笑了一笑,然後說:“這也沒有什麼啦,只是一點點小東西而已。”
凌彎彎看到林晚晴這個樣子,然後偷偷的對關晚晚說:“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關晚晚瞪了凌彎彎一眼,然後嘟了嘟嘴,她本來就不喜歡做菜,再說了她只要會喫就好了。
“你們大家都一起嚐嚐吧。”陳佳雯示意大家都嘗一嘗。
藺薄生和墨爵也乘了一點。
“確實不錯。”墨爵喫了之後就林晚晴說。
坐在旁邊的凌彎彎偷偷地踩了墨爵一腳,墨爵有些喫痛,但是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神色有些奇怪。
“真的很好喫哎。”關晚晚喫了之後然後對林晚晴說。
林晚晴笑了一笑,然後心裏暗暗地想到關晚晚在這方面是比不過她的。然後林晚晴看向藺薄生。
藺薄生喫了一口,然後笑着說:“真的很好喫,不過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口味,我就對沙拉並不是特別的喜歡。”
林晚晴本來聽到藺薄生的前半句話覺得心裏有些高興,但是又聽到藺薄生的後半句話,就知道他其實是在暗示林晚晴雖然這個沙拉很好,但是不是他的菜。
陳佳雯看到林晚晴的臉色有些變化,就說:“既然好喫那就多喫一點兒。反正晚晴會煮的東西還多着呢。我們下次可以再嚐嚐別的。”
關晚晚聽到陳佳雯這麼說,然後就呵呵笑了一聲,然後低下頭喫飯。
一頓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所有一頓飯喫的索然無味。
等到喫完飯,陳佳雯讓藺薄生先送林晚晴回去,本來藺薄生想要拒絕,不過關晚晚對他使了個眼色,然後上了墨爵的車。藺薄生也只好送林晚晴回去了。
關晚晚坐在墨爵的車上看上去有些不高興。
“好啦,不要不高興啦。反正那個林晚晴也比不過你的。藺薄生不是就喜歡你一個人嘛。”凌彎彎安慰關晚晚。情敵,這種事情,最無奈。
正在開車的墨爵也對關晚晚說:“薄生的心意你也是知道的,所以就不要這麼不高興了。”
關晚晚點了點頭,然後說:“我知道啦。不過那個林晚晴這麼優秀……”
“喜歡一個人又不是因爲她有多優秀。”凌彎彎白了關晚晚一眼,“喜歡就是喜歡而已。難不成你看不見他對你的愛?”
“但願如此吧。”關晚晚看向車外,最近的事情真的是太多太煩了。她實在不想去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