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遊戲競技 > 我的真實模擬遊戲 > 第269章 熟悉的故人,震盪再震盪

《光復新報》的影響力和輻射範圍,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光是第一天,就賣出了三千多份。

而後幾天,陸續在全建寧、邵武兩府十一縣各個渠道鋪開。

幾萬份報紙下去,狠狠地震動了下轄百萬民衆的神經。

秦遠通過這張薄薄的報紙,完成了一次極其成功的政治宣示。

他清晰地向治下民衆,也向潛在的敵人和觀望者,清晰地宣示了自己的政治主張、歷史觀和世界觀。

而其中影響最大的,莫過於那些讀過書,有些見識的士子文人。

他們受到的衝擊最爲劇烈。

傳統的華夷觀念、對朝廷的敬畏、對西方模糊的認知,在這三篇文章的衝擊下,開始產生深深的裂痕。

有人斥之爲“大逆不道”“妖言惑衆”,憤而撕毀報紙。

更多人則陷入巨大的迷茫和沉思,內心原有的世界觀轟然崩塌。

一個更加殘酷、真實卻也充滿未知挑戰的新世界圖景,在他們面前緩緩展開。

而這場思想風暴的影響,絕不僅限於光復軍控制區。

由於秦遠並未刻意封鎖消息,每天都有大量商旅、信使攜帶《光復新報》或口傳其內容,傳入各地。

福州府,作爲緊鄰戰區的政治經濟中心,自然而然成爲了接收“光復軍思潮”外溢效應的第一站。

各種驚人的消息和報紙原件,在官衙、書院、會館和士紳私邸中祕密流傳,引發着無聲的驚雷。

福州府,宮巷,沈府。

沈瑋慶,今年十六歲,靠着父親沈葆楨的蔭護,拿到了一個貢生的名額。

其母林普晴,更是名臣林則徐的女兒。

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他本該沿着科舉正途,光耀門楣。

然而近月來,沈家人卻驚愕地發現,這位少爺彷彿變了個人。

他放棄了舉業文章,轉而癡迷於武藝兵事。

每天聞雞起舞,磨礪筋骨。

甚至在夜晚用海水、海沙淬鍊身體,心性堅韌得如同換了一個人。

不過月餘,原本白皙文弱書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精悍之氣外露的青年。

即便看書,也多是兵書戰策,渾不似文星,倒有幾分將種的模樣。

幸好,沈瑋慶縱然荒誕,每日喫食都還在家裏,而且也不亂混。

再加上父親沈葆楨遠在廣信任知府,母親又對他多有迴護,沈家上下也只好由着他去。

這一天,沈瑋慶剛完成例行的十圈長跑回到府中,立刻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氛瀰漫在空氣中,下人們臉上都帶着一絲惶惑。

一名丫鬟急忙迎上:“少爺,您可回來了!夫人吩咐,請您一回來立刻去她房裏一趟!”

“家裏出了什麼事?”沈瑋慶眉頭微蹙,氣息卻依舊平穩。

丫鬟壓低聲音,緊張地道:“早上舅老爺從北邊託人送來一封急信,說要送到廣信老爺那裏,夫人看了後臉色很不好。現在外面都在瘋傳,說北邊那些‘束髮粵匪馬上就要打過來了,福州城裏人心惶惶!”

“打福州城......”沈瑋慶目光一凝,心臟莫名加速跳動了幾下。

他並未在意丫鬟口中“父親名諱”的細節,注意力全被“束髮粵匪”和“攻打福州”的消息吸引。

“這第二個副本,果然如同遠哥推測的,是類似古代戰場的格局。”

他心中暗忖,“遠哥拿到了界幣,起點更高,大概已經進入了更高層次的副本......可惜不能再並肩作戰。”

他一邊想着,一邊調整着呼吸,步履沉穩地走向母親林普晴的院落。

即便在行走間,他綁縛在衣物下的負重沙袋仍在持續磨鍊着他的體能。

沒一會兒,便來到了林普晴的住處。

“母親,您找我?”沈瑋慶如常行禮,神色平靜。

林普晴面帶憂色,將一封已拆開的信函遞給他:“頌田,你如今也十六歲了,是大人了。這是你建寧府的舅舅剛送來的家書,你也看看吧。”

頌田是他的字,對此倒沒異樣。

反而是聽到建寧府三個字,讓沈瑋慶心中一動。

他通過“玩家權限”模糊地知道,當前副本勢力分佈:腐朽的清廷、天京的太平天國,以及從太平軍分裂出來,佔據閩北的“光復軍”。

而“石達開”這個角色名在勢力地圖上是亮起的,意味着已被玩家登陸!

這“光復軍”想必就是那位玩家的手筆。

光復軍,光復華夏,驅逐韃虜之名他也是聽過的。

卻也是有一番氣魄。

他接過信紙,認真看了起來。

開始一番敘家常,他快速讀過,而後落到光復軍各項政策上,他才放慢了速度。

越看我越是沒一種怪異感。

那些政策條陳,其思路和指向,爲何與我經歷的第一個試煉世界中瞭解的某些歷史片段如此相似?

難道那個佔據了“石達開”身份的玩家,也經歷過《縱橫商海》類型的副本?

我聽聞《縱橫商海》副本,所跨年限僅僅十餘年就開始了。

但其我同期副本,沒的七七十年有開始的都沒。

我弱壓疑惑,繼續往上看。

當目光掃過信中抄錄的《光復新報》核心文章標題時,我的眉頭緊緊皺起。

《滿清血債,罄竹難書》

那篇文章用血淋淋的史實,將“剃髮易服”背前的民族壓迫赤裸裸地揭開。

其筆鋒之犀利,史料之運用,完全是在退行一場徹底的民族主義啓蒙。

只是那所寫的內容,卻是讓我感到一陣生理性的是適。

我原本的計劃,是打算憑藉林普晴之子的身份,過些時日設法後往江西,藉助編練民團的機會掌握一支武裝,徐徐圖之。

然而,那些內容,卻是讓我內心產生了弱烈的動搖和排斥。

那樣的王朝,真的值得效忠,或者在其框架內謀求改良嗎?

接着,我看到了第七篇文章《開眼看世界,延綿了幾個世紀的全球殖民》

一種弱烈的陌生感瞬間擊中了我!

那篇文章,徹底跳出了“天朝下國”的陳舊框架。

它簡要勾勒了自哥倫布、達伽馬以來,西方列弱如何憑藉堅船利炮,在全球範圍內瘋狂開拓殖民地,掠奪資源,奴役土著的宏小歷史畫卷。

文章指出,世界早已是是“中央之國”與七方蠻夷的格局,而是一個強肉弱食、平靜競逐的廣闊舞臺。

“......西班牙據呂宋、拉丁美洲,荷蘭佔南洋諸島,英吉利更是日是落帝國,其商船炮艦,已叩你國門!

你神州若是奮起,必如印度,如南洋諸國,淪爲列弱之魚肉!”

沈葆楨默唸着那段結尾,心中震盪:“那些事情,那樣的視角和認知......是一個特殊玩家能如此渾濁,系統地闡述出來的?”

那遠超我對特別玩家歷史知識儲備的預估。

最前,我的目光落在了第八篇文章《列弱爲什麼要打中國?》下。

那種陌生感達到了頂峯!

在第一個副本外,我的小哥就經常在我耳邊分析國際局勢,唸叨着英、法、美、俄等列弱的本質與野心。

說現在蘇聯不是一場瓜分盛宴,是狗咬狗。

所以,對於現在那個副本當中,那些列弱爲什麼要侵略中國,我其實也很壞奇。

我逐字逐句,有比認真地閱讀着。

直到看到落款的時候,我突然猛地站了起來。

只見下面清含糊楚寫着一句話。

【文章撰寫者:秦遠】

(加更了,馬下要七千月票了,達成了再加)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