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在幽幽谷的時候,你可沒有這麼壞!”因他的氣息吐在我的臉上,我整個人羞得滿臉通紅,只恨沒有地方躲藏。
“在幽幽谷的時候,你只屬於我一個人。以後的日子,你也只屬於我一個人。”他像宣誓自己的主權般,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情不自禁,我勾住他的脖子,閉上眼睛在他的嘴脣上啄了一下。
蜻蜓點水般,剛要逃跑,他哪裏肯輕易放過我。緊緊將我的頭埋在他的懷裏,頗有技巧地撬開我的貝齒,糾纏在一起,久久不願放開。
從剛開始的抗拒,到逐漸臣服在他的柔情之下,我意 亂 情迷起來。
“譙縱……”我喊他的名字。
他用更惹火的動作,來回應我的呼喊。甜美的聲音從我的嘴裏溢出來,聽着我醉人的聲音,譙縱的眼睛裏充滿了慾望。
火熱的氣息,沿着脖子,一直來到敏感地帶。他在我耳邊說:“寶貝,我受不了了!你太美了!”
“你躺下!”我命令他道。
“嗯?”他滿是情慾的眼睛裏充滿了疑問。
“你身上有傷,讓我來。”我壞壞一笑。
“好呀!”他將手枕在頭後面,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從這個角度看他,他的上衣解開,露出了精壯的肌肉,看上去特別可人。胸口的傷已經結痂,變成了一條暗紅色的蟲子。
我彎腰輕輕地親了一下疤痕,我聽見他悶哼了一聲。我的吻,沿着疤痕,來到他的腹肌,不一會便來到他的敏感地帶。
說實話,他的身體當真是極美的。雖然已過而立之年,可他的身材保持的特別好。寬闊的肩膀,平坦的腹部,有力的腿部肌肉,無不彰顯着這個男人良好的自制力。
“寶貝,別再挑逗了我了,我怕我的傷口會裂開。快救救我!”他可憐兮兮地求饒道。
“我愛你,譙縱。”我深情地表白道。
“我也愛你,寶貝。”一個熱吻襲來,他用實際行動來回應我。
褪去礙事的衣裳,我們如膠似漆地纏綿在一起。
“王爺不好啦!”正當我們兩個如火如荼之時,外面傳來急促的聲音。
從我的胸前抽身而出,譙縱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耐煩地問: “怎麼了?快說!”
“王爺,劉夫人來報,謙公子突發急症,高燒不退!請王爺過去一趟。”
“王爺,快去吧!公子謙已足歲,按理說不輕易生病的,如今高燒,不可小覷。劉夫人想必此刻必定心急如焚,王爺快去看看吧!”
“好吧!我去看看,若無大礙,我去去就回,你可要等我哦!”他戀戀不捨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嗯嗯,好的,快去吧!”我幫他穿好衣服,將他推了出去。
一夜無眠,第二天醒來,院子裏來了許多人,正在修葺院子。
原來是譙縱,昨天來看見幽蘭苑如此簡陋破敗,便吩咐人來修葺院子。
王府的總管崔敬也派人送來了許多生活必需品,經過這番打點,幽蘭苑倒是樣樣齊全了起來。
晌午,蕭夫人領着女兒星兒來探訪,星兒的個頭已經高了許多,這孩子仍然一副與我十分親近的樣子。
臨別時,蕭月影說:“芸夫人,說句冒昧的話,你好似一位故人。”
我笑道:“夫人若是覺得我面善,那便是一種緣分了!既然有緣,何須糾結是否見過呢?”
“芸夫人是個聰明人,跟那位故人一樣。我確是與你有眼緣,夫人若不嫌棄,你我以後便以姐妹相稱吧!” 她說。
“自然是好,妹妹愚笨,以後還要麻煩姐姐多多提點。”
“妹妹嚴重了!王爺常年在外征戰,甚少回府,府裏的大小事情都由王妃娘娘定奪。我也是看人臉色行事,不過好在星兒是個女孩兒,平日裏也算乖巧聽話。我如今就是盼望着,這王府上下平平安安,星兒能長大成人,將來嫁一好郎君,我便知足了!”
“聽說,劉夫人的謙公子病了,也不知怎麼樣了?”我想起昨晚譙縱急匆匆離去的情景。
“聽說一直髮燒,高燒不退,一直說胡話呢!”
“還沒有退燒嗎?”
“沒有!那孩子比我的星兒還長一歲呢!一直好好的,怎的說有病就有病了呢!”蕭月影也感慨地說。
送走蕭月影,我想起譙縱昨晚本來還說要回來,可最終也沒有回來,想來謙兒那孩子還未好轉。
我正沉思間,只見雲朵進屋來,嘴裏罵道:“這些個勢力眼,都是小人!”
“又怎麼了?”我問。
“姐姐,我剛剛出去,聽到幾個小人在那嚼舌根。”
“說什麼呢?”
“他們說在這毒日頭下幹了一天的活兒,竟連一碗解暑的綠豆羹都沒喝到,還說……”
“還說什麼?”
“他們,說姐姐摳門,說是去哪個主子那裏幹活,多少都有賞錢。可姐姐這也怪不得你啊,你剛來幽蘭苑,什麼都沒有。雖說王府每月有月錢,可是眼下還沒發,您倒是想給賞錢也沒有啊……”
“他們說的也沒錯……”
“姐姐,用不着顧慮他們,不過是一羣勢利小人罷了!只要王爺寵着你,別的都不用在乎。”
“等等,雲朵!”我從櫃子裏拿出一個玉鐲遞給雲朵。
“話不能這麼講,如今咱們剛來這王府,不管是下人還是各位夫人,都不能得罪。眼下我也沒有銀兩,這樣吧,你把我這個鐲子去當了。所得的銀兩,等過後賞給這些個下人,別叫他們委屈了!”
“姐姐,你對他們太好了!”
“雲朵,你又錯了!對他們好,其實就是對咱們好!”我糾正道。
“姐姐,你說這話,我就不懂了!”雲朵歪着腦袋,一股不解的樣子。
“你還小,等你大了就明白了!”
我既然決定跟隨譙縱回到蜀王府,自然要好好地生活。可因爲被劉毅擄走,我身無分文。雖說譙縱疼我寵我,可總歸是胡柔安當家。在這人口衆多的王府,如何棲身,還真是個難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