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趙凡楞了一下,還以爲解決完這裏的根源問題,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沒想到就是這老樹妖自己都解決不了,還得要朱山海親自過來。不過隨即他就靈機一動。
“要不你跟我們回去,幫我那個朋友解開?”
老樹妖不屑的冷笑一聲:“你也看見了,我的能力範圍有限,要是我能夠四處走動的話,誰願意一直待在這破林子裏?”
說着,他的目光朝着遠處的城市眺望了一眼,眼神之中滿是嚮往之意。
趙凡也反映了過來,的確,要是有能力離開,就算是妖也不願意待在這荒無人煙之中吧?
也就是說這老樹妖可能根本沒辦法離開這一片地方,所以才一直在這裏徘徊的。
“本來還指望你們兩個小子幫我在世界各地散佈我的種子,潛伏幾年,然後全部都吸收掉,這樣一來我也會修爲大漲,離開這裏都不是夢想。”老樹妖說到這裏滿臉的嫌棄,“沒想到你們兩個實在是讓我失望,出去都一個多月回來了,還是處子之身。”
“關你屁事!”
趙凡眼睛一瞪,怒道。
雖然他一直在搞科研,也是因爲這個纔沒時間找女朋友的。但是他還是有一顆想要找到另外一半的決心。
這一點一直是他的痛楚,沒想到眼前的這個老傢伙居然還當着莊重的面,直接戳穿了他。
上次在這裏遇到的美女也是他幻化而成,想到這裏,他就更加的氣氛,簡直有一種被人玩弄了的感覺。
莊重在一旁算是聽明白了,這老樹妖打算下一盤大棋,讓趙凡當做他散佈種子的工具。
現在的大都市,氣氛凌亂,男男女女只需要聊得來,就有可能會發生關係。
所以藉助這一點,完全可以輕鬆的把這種帶着傳染性的咒術傳染給這些人。
有朝一日,說不定他這句話還真有可能會實現,可惜這運氣實在是不好,遇見兩個搞科研的學生。
“你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莊重臉色陰冷的問道。
誰知道這老妖剛纔是不是在說謊,目的是說給自己留一些機會。
組成老妖臉部部分的嘴角微微上揚,搖了搖頭。
“就算你現在是殺了我,我也的確沒有任何辦法,我要是能相隔千裏之外施法,那我也不至於被困在這裏。”
說到這裏,他聳了聳肩,直接坐在他旁邊的樹墩上,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莊重嘆了一口氣,看來這老妖並沒有說謊騙他的意思,如果他真有本事,相隔千裏施法,也不可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想到這裏,莊重看着趙凡道:“你還是把你那個朋友叫過來吧,讓他自己坐飛機過來,我們在這裏等他。”
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可以最快解決朱山海身上的血玫瑰了。
“好,我這就打電話給他。”趙凡拿出手機,可發現附近並沒有信號,幾經周折之後,終於找到一個信號相對穩定的點,撥通了朱山海那邊的電話號碼。
電話剛剛接通,一頓嘈雜的音樂通過麥克風襲擊了過來,讓趙凡的眉頭皺了皺。
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興奮的對着麥克風大聲吼道。
“之前莊重跟我們說的都是真的,我在我們之前到過的那個地方,遇見了上一次見到的那一幕,已經解開了脖子上的血玫瑰,你也趕緊來。”
電話裏,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朱山海正在找合適的地方接聽電話。
“你剛纔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讓你趕緊來,現在馬上立刻坐飛機來,只有你到達了這裏,脖子上的血玫瑰才能夠解開,不然遲早會危及你的生命。”趙凡語氣激動,把剛纔的話再次重複一遍。
今天晚上在這裏的所見所聞,都已經超乎了他的認知,朱山海一直都是他的合作夥伴,他也非常想將這裏的發現告訴他。
不過電話那頭的朱山海似乎對他所說的話不屑一顧。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被那傢伙洗腦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可要明辨是非啊,千萬不要被那些江湖把戲給騙到了。”
“是真的,我親眼所見,你還是趕緊來吧。”趙凡急切道。
“好好好,有時間的話我就過來,看看那小子究竟做了些什麼,讓你也想起了他的鬼話。如果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掛了。”
說完對面的朱山海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傢伙居然不相信。”趙凡有些爲難了起來。
眼下所見,的確是事實,如果朱山海不來的話,恐有性命之憂。
可惜對方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沒辦法第一時間拯救他的性命。
“那小子不願意來是嗎?”莊重淡淡的問道。
剛纔他在後面聽得清清楚楚,朱山海那傢伙根本不相信這邊發生的一切,聽他最後的語氣,完全就是敷衍一下,多半是不會來了。
趙凡沉默了起來,眼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本來是要救朱山海的命,可奈何對方不相信他的話,這有什麼辦法?
“他要是不願意來的話就算了,已經給過他很多次機會了。”
莊重淡淡的說道,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大善人,已經給過了朱山海機會,可是對方自己不把握住,這就怨不得任何人了。
“可是如果他不來的話,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趙凡與心還是有些不忍。
莊重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來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可以救你們的命,他不願意相信就算了,我也沒什麼太多的時間在這裏耽誤。”
他的言外之意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就是不打算再繼續在這裏等下去了。
畢竟朱山海的態度已經表明,根本不可能自己來這裏。
明明是要救朱山海的命,他自己打死都不來,難不成還要回去動用一些手段把朱山海強行押過來救他的命?
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誰願意去做?
或許某些人真的願意去做,但是那個人絕對不會是莊重。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麼走了嗎?”趙凡還是有些猶豫。
“他連你的話都不相信了,你還死守在這裏做什麼?”莊重一陣無語。
就算是在這裏等上個五天五夜,人家自己不願意來,你又能奈他何?
“況且與其在這裏乾等,還不如回去當面跟他說,說不定他看到你脖子後面的血玫瑰消失之後,就會乖乖的來這裏了。”
“對呀。等他看到我脖子上的東西消失之後,不就相信我說的話了嗎?”趙凡也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不打算繼續在這裏逗留。
莊重點了點頭,兩人又回到了老樹妖之前所在的位置。
“你在這裏等着,說不定過幾天之後我們還會回來。”
老樹妖不屑一笑:“就算是我想離開,也沒辦法不是?放心好了,無論你什麼時候來,我都在這裏。”
莊重沒多說什麼,突然之間身形一動,一個飛身來到了老妖的頭頂上。
“我說的不要離開這裏,並不是這附近,而是不要離開你剛纔的位置,更不要試圖去作怪,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老樹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又被莊重踢回了剛纔的坑裏。
這一次還被加上了幾道符,整個人不得動彈,慢慢的又化爲了一棵老樹莊,看上去與周圍的其他樹木並無異樣。
“你這小子不講道理,剛纔明明說好了,放我一馬,現在反手又把我鎮壓,到底是什麼意思?人類都是這樣沒有信用的嗎?”老樹妖氣急敗壞,沒想到莊重一反手就直接把他鎮壓,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我剛纔說只是饒你性命,我已經做到了。把你鎮壓在此,就是爲了防止你害人,我可保不準會不會有其他人闖入這裏,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
莊重說完,揹負着雙手就朝着來時的路往回走。
趙凡跟在後面,臉上滿是崇拜的表情。
來之前他對此行並不抱什麼太大的希望,可沒想到來之後發生的事情,直接衝擊了他的視覺和世界觀,而莊重所展現出來的能力,更是讓他大開眼界。
隨手造出火焰,鋪天蓋地猶如髮絲的藤條全部都燃燒殆盡,最後更是輕輕鬆鬆完虐老樹妖,把他身上危險的血玫瑰也給解除了。
“莊先生,你怎麼這麼厲害?剛纔使用出來的那些招式是法術嗎?”
趙凡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跟在莊重的身後,不斷的問道。
“在你們看來的確是法術。”莊重淡淡的說道。
他所展現出來的那些能力,在普通人的眼裏,就算是稱之爲法術也不爲過。
抬手間就能召喚一團火焰,單單是這樣一項能力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而且根本想不通怎麼樣才能夠做到,這不是法術,那什麼纔是?
“那你是神仙嗎?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啊?居然會法術,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法術,我還以爲都是電視劇裏小說裏瞎編的呢。”
趙凡一臉嚮往,抬起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好像自己也召喚出來了一團火焰一般,正在焚燒眼前的一切。
莊重笑着搖了搖頭,一個普通人,第一次見到這一幕,難免會有些幻想。
兩人出去的時候倒是順利了不少,之前外面的那些雜草,這時候居然也一瞬間全部的枯敗,散落了一地。
想來也是因爲老樹妖的靈力切斷了,所以這些非自然長成的雜草漸漸的失去了靈力的支持,就化爲了灰飛。
……
老樹妖所在的地方,此時這裏四週一片寂靜,只有一顆斷了半截的粗壯樹樁立在這裏,看起來一片和諧。
不過老樹妖的內心卻是極度崩潰的,原本他就不能隨便移動,只能夠在這有限的範圍當中進行簡單的移動。
現在倒好,直接被莊重給封印了,就算是想動都動不了了。
“這小子還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不過真以爲這樣就能把我給困住了?”
他瘋狂的掙扎,想要從土壤當中掙脫出來,可是奈何卻發現這封印的強度比他想象的還要結實,根本逃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