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優優跑掉以後,周圍的場景又變得模糊起來,等到一切事物都清晰起來的時候,郭遠他們發現周圍的景色又變了。
這次是一個房間,宋玉琪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上吊的優優正在她的正前方,瞪大着眼睛看着她!
“啊!”這個冷麪少女害怕的叫了起來。
離他不遠處張懷昊聽到了她的叫聲,立即上前捂住了她的眼睛……嘴裏還不斷在安慰着她……
這裏就是優優的閨房!而很顯然,她現在已經上吊自殺了!她現在的頭頸掛在繩子上,身體隨着繩子有輕微的搖擺!
“她剛死不久。”千面看着搖晃的優優,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彷彿他就是一個局外人,不過認真的來講,他確實也是一個局外人。
除了千面以外,其他人都多多少少有些觸動,其實感觸最深的是張懷昊,他雖然是個粗人,但卻是一個內心感情世界非常豐富的粗人。
所以張懷昊對於優優的死很冷淡的千面,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反感。
“她所說的信應該就在這個房間,我們分頭找吧。”千面不是沒有觸動,而是他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在尋找信的過程中,張懷昊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允許,就把優優給抱了下來,放在了牀上。
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沒有阻止張懷昊。
但同時也讓郭遠產生了一個疑問,爲什麼張懷昊能抱得了優優?之前不是連觸碰都觸碰不到麼?
接着郭遠就把這個疑惑告訴了千面,千面的回覆和郭遠的猜想一樣,因爲此時的優優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最終郭遠翻開了一地磚後,發現了變成女鬼後的優優告訴他們的那一封信。
“拆開……來看麼?”雞窩男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
沒有一個人理他。
“給蘇禮送去吧。”千面淡淡地道。
話音剛落,郭遠走到房間門前,想看看門是不是有什麼機關。
可結果有些讓他感到意外,同時也覺得有些幸運,因爲這扇門只要拉一下鎖着門的木板,門就被打開了。
“走吧,我們去找蘇禮吧,昊哥,帶路。”郭遠把兩扇門間的其中一扇完全敞開,回頭對衆人說道。
踏出房門,又是那個院子,而且還是南邊的位置,第一次他們進入的那個洗浴房,就在這個房間的隔壁。
衆人穿過了滿香樓後,郭遠才發現千面不見了。
“千面哪去了?你剛纔有沒有注意到?”郭遠首先向最熟悉的張懷昊發問。
“剛纔還跟在我後面呢,爲什麼不見了呢?”張懷昊看了一下自己左後方的那個位置,剛纔千面就是跟在他這裏的。
“他在那!”宋玉琪忽然指着二樓喊道。
衆人聞聲望去果然見千面站在二樓,手裏還舉着一塊大石頭,看這姿勢應該是準備要往下扔。
郭遠的眼睛很雪亮,一眼就看見了正對着石頭下面的是那個趙胖子,他還摟着兩個女人,看起來一點也不爲之前的事情有半點的自責,不過對於他這種人,如果自責了,纔會變得奇怪吧。
不過郭遠可沒打算阻止千面把石頭扔下去,因爲他覺得,他們和幻境裏的人雖然身處同一個地方,但是對於幻境裏的人來說,他們是不存在的,所以根本就不會存在千面砸死趙胖子那麼荒唐的事情。
所以大家都不着急地等着千面把石頭砸下去。
終於,千面動了,他扔下的石頭直奔趙胖子的腦門去……之後郭遠他們看到了一副非常血腥場景……
不過還好他身旁的兩個女伴只是被飛出來的液體濺到了一半的臉和身體,受了一點驚嚇,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不得不說,千面扔得……真準。
宋玉琪又被張懷昊捂住了雙眼。
因爲突然其來的狀況,現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千面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十分悠哉地從樓上走了下來,那些幻境裏的人還是看不見他們。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千面能砸死他?對於眼前這一幕,已經遠遠超出郭遠所能想象的範圍。
“走吧,別看了。”千面頭也不回,就這麼走出了滿香樓,讓人感覺到他好像已經知道了什麼似的。
但這一次千面的舉動也讓張懷昊對他有所改觀,至少知道了他不是一個冷血動物,不過他處理的方法……確實有些特別。
衆人跟着張懷昊和宋玉琪兜兜轉轉了許久,終於又來到了蘇禮的家,幸好之前他們有先見之明,讓張懷昊他倆跟着蘇禮,不然真的是要涼了,那麼多房子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的啊!
衆人站在房子前,郭遠第一個走向門前,其他人本來以爲他是要按照那天優優的敲門方法敲門,但是郭遠在那站半天,也沒有動手。
“你怎麼了?敲啊!”西裝大叔不耐煩地催促道。
他一說話,郭遠就更加煩躁,更加靜不下心來思考,退回到原位,並對他說:“你行你上啊!”
然後西裝大叔就慫了,他也記不住……
郭遠再看看其他各位,全部目光閃躲,他們都記不住了!
最後,還是千面站了出來,輕嘆一口氣,走到門前:
3下快速,3下慢速,兩長一短。
然後千面接過郭遠遞過去的信,塞進了地下的門縫裏,說道:“我們走吧,這裏已經沒有我們什麼事了。”
確實,信,已經送到了,沒我們什麼事了,但是他們還是想看到蘇禮讀信時的心情。
接着周圍的環境再度變得模糊,等到環境變得清晰的時候,他們又來到了一個房間,只不過這次是蘇禮的房間而已。
衆人看着蘇禮一邊在讀信,一邊抱頭痛哭,鼻涕眼淚一塊流。
“優優!優優!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啊!啊!!”讀完信後,情緒十分不穩定的蘇禮跑出了房門。
他這種反應,只要是個人都會很好奇信裏寫了什麼,不過當雞窩男抓住那封信想偷看的時候,卻被郭遠給攔住了:“這封信,是寫給他一個人看的,我們沒資格看。”
雞窩男沒有堅持,把信放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