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鳳果然是和張華武有某種瓜葛,這是韓玉成意料之中的事情。然而他此時更是好奇,阿鳳會出現在青年旅社的原因是什麼,難道她竟和張華武倆……
突然間,韓玉成的腦子裏想到了今天張華武的老婆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突然喫驚得將手上的水杯給弄掉的情形,想着她似乎對阿鳳的印象非常深刻的樣子,韓玉成心中便更加肯定張華武和秦明鳳之間的關係,恐怕不是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
“孩子,不用想太多,阿鳳絕對不可能和那個眼鏡男發生任何關係的。”彷彿知道兒子心裏在想什麼,朱思菊馬上解答着他心裏的疑惑。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的眼睛一直長在她的身上不成?”韓玉成皺着眉頭:這個秦明鳳,和朱文兵是舊日的戀人也就算了,居然和林傳雄、和張華武……
他不敢想象,一向看上去一副典型的居家過日子的小女人,現實竟是這麼爛的一個人!
在韓玉成在那胡思亂想着的時候,朱思菊馬上打斷了他的想法:“媽雖然眼睛沒長在阿鳳的身上,但是那段時間媽一直在跟蹤阿鳳。”
原本還在鬱悶中的韓玉成聽到母親這麼一說,他的注意力很快就從剛纔的胡思亂想狀態中,轉到了母親的身上。
“媽不是說了麼,自從那天我的那個姐妹說了阿鳳的事情後,我一方面罵了我那個姐妹一頓,說阿鳳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情,一方面偷偷地跟蹤阿鳳。那天阿鳳離開和我離開前後不過十分鐘的時間,所以我敢肯定她和那個眼鏡男根本不可能發生任何的關係的。”朱思菊解釋着。
“那麼,他們爲什麼又會在旅社的門口見面,而不是在其他公衆場所見面,這不是太奇怪了麼?”韓玉成皺着眉頭,心裏還是覺得萬分的不痛快。
“媽不知道,但是媽覺得他是故意通過這種方式來挑起你們夫妻間的矛盾的。”朱思菊說着。
“原來如此……”韓玉成無奈地點頭着,一邊看着母親,“那麼,阿鳳說了什麼讓你確定她的心裏只會有我,不會有其他男人的呢?”
“因爲阿鳳和那個男的說了,她說她今生今世只會有你這麼一個老公,她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的,讓那個眼鏡男死了這條心什麼的。”朱思菊說着。
“那麼那個眼鏡男說了什麼,竟讓阿鳳和他說這樣的話?”韓玉成越加的好奇了。
“那個眼鏡男讓她離婚,嫁給另外一個男的。”朱思菊道,然後又繼續說着那天的事情。
事實上那天朱思菊在偷偷過去的時候,秦明鳳和張華武之間的聊天已經持續了一會兒了。在她剛去的時候,她便清楚地聽到了張華武給秦明鳳開出了一切的優惠條件,還給了她一張卡,說裏面有55萬塊錢,讓她用來還給韓玉成。至於她和韓玉成離婚的事情,他會提供一切可能的幫忙。當然,在離婚之後,她得嫁給朱文兵。
張華武開出了很多條件,又說了很多煽情的話,還和秦明鳳分析瞭如果她沒錢交給韓玉成的話她會有那些利弊關係。
但讓張華武萬萬沒想到的是,秦明鳳一口回絕,並表示她只會看到眼前的幸福,對於過去和未來一切和韓玉成無關的幸福,她都不會去想了。
“其實,這正是我一直以來給她灌輸的思想,以此希望她能忘記過去那段戀情,安安心心地和你過日子。我以爲她將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沒想到她居然聽進去了。”朱思菊帶着一抹欣慰的神情說着。
而當聽到母親那麼一說,韓玉成隨即點頭:“也就是說,媽你聽到了阿鳳私底下和一個男的說了她的生命裏只會有我這樣的話,所以你就從此認定,阿鳳絕對不可能會揹着我和其他男人幹那些無恥的事情了,是麼?”
說實在的,他本來還以爲母親到底是因爲阿鳳做了什麼事情才讓她覺得阿鳳就算再怎麼樣都不會對自己有背叛行爲的,沒想到一切竟是因爲阿鳳和張華武說的那樣的話。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媽媽那樣說,韓玉成還真沒想到張華武竟是那樣陰險的一個人,也沒想到張華武和朱文兵之間的感情,竟深厚到那種程度:爲了朱文兵的幸福,他甚至可以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錢來做那些瘋狂的事情,而他的目的只是讓秦明鳳能夠和自己離婚,然後和朱文兵在一起!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友情啊——即便自己當年和朱文兵關係最好的時候,他也沒想過爲了朱文兵,他會付出那麼多的。
張華武和朱文兵之間的關係且不說,韓玉成覺得媽僅憑秦明鳳揹着她和另外一個男的說了她平時教給秦明鳳的話,以此就認定阿鳳絕對不會揹着自己幹那些噁心的事情,這未免有些太過婦人之仁。
“我能感覺到阿鳳那個時候的真心的。”朱思菊回答着。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韓玉成算是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了。
“媽。”韓玉成倒抽一口涼氣,“有沒有這種可能,在你跟蹤阿鳳的時候,她其實已經知道了你根本就在跟蹤她。而她和張華武之間的溝通,也只不過是在你面前表演的一齣戲而已?”
“不會的,絕對不會是那樣的。”朱思菊一口否決,“我那段時間做的非常的隱蔽,所以我能肯定阿鳳絕對不知道我就在牆的後面。”
“你憑什麼肯定?你有證據麼?”韓玉成問着。
“行,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就是算阿鳳知道我就在她的身後,但是在阿鳳說完那話離開之後,那個眼鏡男和另外一個人打電話,他在電話裏安排的事情,那應該是不會故意表演給我看的吧?”朱思菊一臉不服氣地說着。
“電話?什麼電話?”見媽媽那麼一說,韓玉成整個人的神經又頓時樹了起來。
“在阿鳳離開之後,那個眼鏡男也不知道給誰打了一個電話,總之他和那個人說什麼既然阿鳳這邊是一根死腦筋沒法鑽空子,那麼就從你這邊鑽,反正你這段時間正在懷疑阿鳳,這個機會不用白不用什麼的。”朱思菊稍稍想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地說着。
而聽媽媽說完這話,韓玉成不禁將眉頭一皺:“這……你的意思是,張……不是,那個眼鏡男根本就在陰謀策劃什麼要破壞我和阿鳳夫妻關係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