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醫品毒妃 > 第362章,我可是丞相的兒子!

  

  “憐音,你又跑這裏偷懶了!你這小浪蹄子!”

  “我說怎麼這麼久都沒洗完,原來你一直在偷懶!”嬤嬤一推開門就開始亂罵,憐音只得擋在門口希望嬤嬤不要看到屋子裏的人。

  “你還在這站着幹什麼!”嬤嬤揮舞着手中的長鞭,憐音卻依舊沒有動搖半步,若是讓嬤嬤發現屋子裏的人,不光是屋子裏的人大禍臨頭,就連她也會受到牽連。

  “你不讓我進去該不會是在屋子裏藏了野男人吧!”老嬤嬤一把將憐音掀開向着裏面走去,憐音見老嬤嬤向着裏面走去臉色煞白,不敢回頭看。

  老嬤嬤在屋子裏轉悠了一圈沒看到任何可疑才走到憐音旁邊,“你還愣在這幹嘛!還不去洗衣裳!”

  “洗不完今晚別喫飯也別睡覺,什麼時候洗完什麼時候睡!”老嬤嬤狠狠的瞪了一眼憐音才離開浣衣局。

  原本很多人的活全部落在憐音一個人身上,嬤嬤離開,憐音才鬆了一口氣,剛纔真是嚇死她了!

  她還以爲那兩個人會被嬤嬤發現!

  憐音左右張望確定四周沒人才進了屋子,一進門就急着把房門關上,在屋子裏找皇甫越跟邪冥,轉悠了一圈也沒看到兩人的人影一陣納悶,“奇怪……這兩人跑哪去了?”

  憐音抓了抓後腦勺,正準備出去面前就落下兩男子,皇甫越跟證明突如其來的降落把憐音嚇了一跳!

  “你們剛纔……”雲初染抬頭看了一眼,剛纔這二人似乎是從上面跳下來的!

  “憐音!你怎麼了?”皇甫越再次見到憐音沒了往日的冷漠無情多了幾分柔情,或許是因爲同情!

  見皇甫越抓住自己手臂,憐音識圖掙脫開,“你拽疼我了!”

  聽到憐音的話皇甫越連忙鬆開手,“憐音,你到底怎麼了?”

  怎麼不認識他了?

  “我……失憶了!”憐音看了一眼邪冥又看了一眼皇甫越,邪冥伸手直接抓住憐音的手腕,說謊之人心跳脈搏都會加快,憐音的十分平穩應該不是說謊。

  憐音上次讓他幫忙換臉,之後就再無音訊,他本以爲憐音已經被雲初染弄死了,沒想到憐音竟然在南詔的皇宮!

  憐音明明已經在雲初染手上了,憐音走對雲初染做了那麼惡毒的事情雲初染竟然沒有要了憐音的命!

  真不知道該說憐音運氣好還是說雲初染心太軟,竟然對自己的敵人心慈手軟!

  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失憶……”皇甫越看着憐音半天沒說出一句話,憐音是真的不想跟他再有任何交集了吧!

  “時間不早了,我要去洗衣裳了!”天黑之前洗不完不能喫飯,洗完了才能睡覺。

  說罷,憐音離開屋子向着地上一攤衣裳走去,皇甫越跟邪冥就待在屋子裏哪裏也不能去,哪裏也去不了。

  鳳棲宮

  雲初染因爲身懷六甲軒轅煜就勒令她在鳳棲宮休息不準亂跑,修冶也在鳳棲宮旁邊的偏殿住下。

  軒轅煜跟修冶暗中達成協議,修冶在雲初染懷孕這段期間暗中保護雲初染。

  軒轅煜因爲政務繁忙不能雖是陪在雲初染身邊,爲了避免上次的事情再次發生。

  修冶也是非常樂意幹這份差事,暗中守護雲初染,上次在火刑場雖然是演戲,卻也都說的是真的。

  幾天下來,絲毫沒有皇甫越跟邪冥的消息,算着喪失內力的藥丸藥效該過了,真過了就抓不到皇甫越跟邪冥了!

  “還是沒有消息?”雲初染肚子越來越大,稍微站久一點就腰痠腿疼,只能坐着或者躺着。

  “沒有!”紅菱搖搖頭,他們沒有內力逃出去的可能性不大,可邪冥精通易容之術換張臉就能在皇宮正常行走不會有任何人阻攔跟認識!

  “還有三天,三天內找不到就不用找了!”藥效還有三天,三天後邪冥跟皇甫越的內力就會恢復,到時候就皇宮這些御林軍根本抓不到邪冥跟皇甫越。

  “紅菱明白!”紅菱點頭,吩咐人繼續尋找。

  浣衣局

  皇甫越跟邪冥這段時間就是靠着憐音鬆開的食物度過,只能在屋子裏哪裏也不能去。

  失憶後的憐音讓皇甫越跟邪冥大爲震驚,失憶後的憐音就像是一張白紙,一個孩子,被別人欺負也不會還手還口,跟以往睚眥必報的憐音判若兩人。

  也正是因爲如此皇甫越對憐音也有所改觀。

  “今天我給你們帶了三個白麪饃饃!”說着,憐音將藏在懷裏的饃饃小心翼翼的拿出來遞給皇甫越跟邪冥。

  雖不願意喫卻還是接住了,在這裏沒有他們挑剔的地方,保住性命才最爲重要。

  邪冥看着一連喫了十幾天的白麪饃饃癟嘴,將白麪饃饃掰成小塊塞進嘴裏。

  “咕嚕咕嚕——”

  一陣違和的聲音響起,邪冥跟皇甫越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的看着憐音。

  憐音羞澀的低下頭,肚子依舊作響,“咕嚕咕嚕——”

  肚子一直響憐音頗爲尷尬,皇甫越緩緩開口,“你沒喫嗎?”

  憐音聽到皇甫越的話頭低的更低了,“我……我喫了,估計是有點鬧肚子!”

  說罷,憐音低頭離開屋子,肚子依舊咕嚕咕嚕作響。

  看着憐音離去的背影皇甫越愣神,憐音真的變了,竟然自己不喫將食物全給了他跟邪冥!

  “這姑娘還真不錯!”邪冥咬了一口手中的白麪饃饃,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故意說給皇甫越聽的。

  憐音跟以往真的是判若兩人,還記得他初見憐音憐音是躺在死人堆的,他本以爲是死人卻在路過的時候被抓住了腳腕,看着憐音眼睛裏的憤怒,仇恨他救下了憐音,之後憐音就求他換臉……

  當時,他完全不知道她是憐音,也不知道那個人是雲初染!

  不過現在二人的臉是換了回來了,換臉可是禁忌之術,師兄,這可是師傅命令禁止的,你也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主子,這幾日邪冥喬裝潛入太醫院順了幾味藥材,最多三天我就能研製出解藥了!”本來可以更早的,前幾日風頭太盛不方便出去,最近幾天沒那麼厲害他纔敢山莊易容出去。

  “好!”皇甫越點點頭,目光卻在外面那蹲在地上洗衣裳的憐音身上。

  如今的憐音倒也是吸引人,就像是一張還沒被塗染的白紙。

  這幾天皇甫越一直是看着憐音發呆,就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憐音蹲在地上洗衣裳,今天的臉色有些蒼白,有些病態之色,皇甫越推開房門準備將憐音拉到屋子裏,碰到憐音的手心裏猛的一怔。

  憐音的手不再是往日的纖纖玉指,手掌有老繭,還因爲冬天碰水凍的通紅,他剛抓住以爲是抓住了冰塊。

  “你今天臉色不太好!”皇甫越不善於關心人,問出來的話也特別生硬。

  “沒事!”憐音搖搖頭,臉上的蒼白病態之色出賣了她。

  “今天太冷了,你還是別去洗了!”現在已經入冬,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的早一些!

  “不行的!”憐音一聽趕緊反駁道,“不在午時之前洗完就沒飯喫了!”

  她沒飯喫無所謂,可是屋子裏還有兩個人……

  “我沒事的!”說罷憐音掙脫開皇甫越的束縛向着外面走去。

  皇甫越看着憐音的背影竟有些於心不忍,不忍憐音受這樣的苦楚,憐音以前終究還是他的女人。

  憐音這次失憶!可能真的是老天爺重新給她的一次機會,一次忘記他的機會,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

  直到現在,他的心裏還是雲初染,揮之不去也忘不掉,或許是因爲忘記過沒了以前那般的迫切想把雲初染禁錮在自己身邊。

  不過……雲初染終究會是他的!

  再次選擇,皇甫越在憐音跟雲初染中間依舊選擇了雲初染!

  皇甫越被南詔抓到這件事傳開之後北枂羣龍無首,朝堂之上各方勢力蠢蠢欲動,攝政王府頤養天年的攝政王被迫出來掌控全局。

  “皇上豈是池中物?怎麼可能被抓住!這萬一是敵方的心理戰術?”攝政王雖是兩鬢白髮說起話來也是非常威嚴,沒人敢說一個不字,也沒人敢打斷攝政王的話。

  “你們各司其職,該幹什麼幹什麼!等皇上回來!”皇甫越是什麼人,他當初將皇甫越扶上太子之位不僅是因爲翎羽,還有皇甫越本身就非常有領導能力。

  只是……皇宮染黑了皇甫越,長期在皇宮皇甫越變成瞭如今這暴戾殺人如麻的模樣!

  “你女兒是南詔的皇後,你說的話怎麼能信!說不定你已經歸順南詔了,在北枂就是爲了臥底!”

  突然,一個不知死活的聲音響起,朝堂之上一片寂靜,衆人屏住呼吸不敢發話,就連呼吸聲都不敢太大。

  所有的目光齊刷刷的盯着說話之人,說話之人不是別人而是當今北枂丞相之子一個紈絝子弟,完全不知道他說出這樣的話會付出怎樣的後果。

  丞相察覺到不對勁立馬站出來給攝政王道歉,“王爺!孽子無意得罪王爺,還請王爺開恩不要追究犬子!”

  丞相兒子見自己老爹對別人卑躬屈膝更是生氣,一句話不經大腦就說了出來,“爹,攝政王如今不過是一個名存實亡的王爺,你幹嘛這樣卑躬屈膝降低了身份!”

  此話一出衆人一陣唏噓,紛紛低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丞相因爲自己兒子的一席話臉色鐵青,恨不得一巴掌打過去。

  攝政王盯着丞相兒子,臉上的皺紋似乎是訴說着他所經歷過的時間跟歲月,充斥着滄桑之感,目光卻依舊讓丞相兒子膽怯了,攝政王曾經可是驍勇善戰即便是不在統領兵馬主帥那氣勢依舊在。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丞相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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