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小姐失蹤。
折雨鈴牽扯到千年前號稱陸地仙人的章真人。
來自關東神槍馬麾下的霍雯又是爲了折雨鈴而來,而且懷疑淩小姐是章真人後人……甚至想要藉此滴血認主。
……
萬澤盯着自己書寫過後的邏輯線,眼神冰冷至極。
人人都知,江湖之事,禍不及家人!
對方敢這麼做無非是覺得藏得好,自己找不到他!
順便展現能夠殺死自己的能力。
當然,對方是否和霍雯以及她身後的神槍馬有關,誰也不清楚。
臨近中午的時候,司徒白親自過問了這件事,甚至警署的高層專程來了趟龍鷹武館,對於這位聖市的定海神針,沒人敢不上心。
隨後。
大量人馬離去。
知道前因後果的司徒白當着萬澤的面,給宋家真正管事的二房打去電話:“……折雨鈴就在我手裏,想要,自己過來拿。但如果讓我發現你們宋家參與刺殺我弟子一事,我會親自登門!誰參與其中,老子親手打死誰!”
“司徒——”
根本沒等宋家那人多說一句話,司徒白就掛斷了電話,冷冽的氣息一收,他滿眼愛惜的看着自己的這位關門弟子。
房間內此刻也只剩下師徒倆。
“師父……”
萬澤想說什麼,但被司徒白打斷:“喝口茶,這種事不能慌……敵人在暗我在明,越是自亂陣腳,就越給對方可乘之機。另外,你父母那邊可以暫時住在武館的招待所……最多兩天就能出結果。”
“弟子只是不明白,他們真敢這麼……無法無天?我父母是圈外人,不該涉及江湖恩怨。”萬澤垂首,看不出臉上的任何表情。
司徒白看去,緩緩道:“習武本是爲了守心立行,但有的人恃強凌弱,走上了歪路……他們將欺壓他人當成了順應本心,實際上本末倒置,將來的上限也不過如此。”
“那弟子殺他們……算是替天行道?”萬澤問道。
“當然算。”司徒白沉聲道:“習武從無對錯,錯的是練武之人的心思。我們求強是爲了自保守善、抵禦不公……不是說,任人宰割!他敢來犯,我們就要有敢斬他頭顱的決心!”
“弟子明白了。”
萬澤拱手抱拳,心裏的那股不爽一下子盪開。
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也就是這時候,翟嘉氣喘吁吁地闖進來:“找到了!人就藏在曹營村那片老宅子!”
萬澤猛地起身。
司徒白看去:“對方什麼人?”
“關東的綹子,我已經去找人去辨認……”
翟嘉還沒等說完,就被司徒白打斷:“具體身份不用去辨認了,我不關心,既然是事主,該殺就殺!”
“師父,我想親自去一趟。”萬澤忽然出聲。
司徒白看去,緩緩點頭:“好,你跟着去。”
忽然又對翟嘉說道:“你跟你哥都去,帶你小師弟順順心。”
“師父,放心吧。”翟嘉點點頭。
他好歹也是煉髒境的武者。
淬血三變都已經三四年前的事了,這要是都保護不了小師弟,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淬血三變之後是煉髒,煉髒之後纔是煉勁,到了煉勁巔峯那就是跟他師父一樣的宗師!
而且真要是有煉勁高手出沒,他師父早就親自動手了,還用得着他出手。
……
萬澤跟着翟嘉出門,雷鳴親自開車,沒想到翟雨也在,四個人坐在車內。
就聽翟雨說道:“曹營村是個老村子,主家姓曹,抱團相當嚴重……”
“不是關東人藏在那裏嗎?咱們又不對付本地人……”雷鳴低聲道,有些不解。
翟雨卻搖頭,正色道:“很不巧的是,接應這夥關東人的人就是曹營村的本地人,所以待會進村可能都是個問題……一旦對方故意扭曲我們的身份,很容易把事情鬧大。”
翟嘉皺眉,果斷道:“乾脆直接派兵鎮……”
但沒等說完就被翟雨打斷:“你沒發燒吧?”
“那你說怎麼辦?”
“你們過來點,我是這樣想的……”翟雨示意他們仨湊近。
……
曹營村村頭北面三裏地,是距離最近的城鎮,基本上附近村裏的人都來這裏消費。
一名曹家本部的漢子搖搖晃晃的從飯店裏出來,跟在身邊的三個年輕漢子都圍成一團,十分客氣。
“坊哥,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您也跟兄弟們說說最近到底從哪發的財?”
“發財?”曹坊雖然醉酒,但聞言還是嗤笑一聲,臉上多是得意:“真不是哥哥吹,這錢你們賺不了。”
“賺不了?”三個年輕人哪肯信,你曹坊什麼德行誰不知道,你都賺誰不能賺?
“坊哥,大家從小就跟着你混了……哥幾個什麼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您有發財的路子可一定要照顧幾位弟弟啊。”
曹坊搖搖晃晃,閉目沉思,片刻說道:“這事……我不能做主,不過可以幫你們問問,那幾位老闆都是出手闊綽的主兒。”
三個年輕人連忙感恩戴德。
“吱嘎!”
就在這時,一輛越野車停在了路邊,距離四人不過三五米的距離。
車門拉開。
跳下來四個人。
“曹坊?”爲首的那人忽然笑嘻嘻喊道。
“誰踏馬喊老子?”曹坊回頭看了一眼。
眨眼間那四人走了過來,剛纔說話的青年已經邁步上前,直接摟住了曹坊的脖子:“嘿嘿,我啊,你不認識了?”
“你?你……你踏馬誰啊?”曹坊左看右看沒一人認識的,皺眉道:“老子不認識你啊。”
“那我讓你認識認識。”青年忽然一拳頭打在曹坊的腹部,頓時這傢伙喫的飯都快要吐出來了,但被撐着下巴根本張不開嘴。
旁邊曹家本姓的三人一見情況不對,扭頭就要跑,但還沒等動身,就被直接踹了回去。
“都別動!誰動誰死!”左側年紀最小的那人戴着鴨舌帽惡狠狠道。
“哥幾個……我踏馬都不認識你們,沒得罪過你們吧?”曹坊痛得表情扭曲。
青年一把薅住他的頭髮,在他耳邊輕語,曹坊的瞳孔瞬間一縮,頓時血往腦子裏衝。
我!尼!瑪!
“別,別殺我……這事真跟我沒關係,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找龍哥啊,別踏馬找我啊!”
“人在你家,不找你找誰?”翟嘉笑吟吟道,手下用力,曹坊頓時喫痛求饒起來。
“幾位爺,我說我說!我保證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