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章不涉及任何現實因素,請勿聯想!!!】
十多分鐘後,兩輛經過改裝的車子悄然駛離市區,一路往北走,沿着兩百多米長的隧道飛快行駛,旋即衝出,一頭扎進豫陽北部那片漫山遍野都是枯黃草坡的區域。
車內。
光線昏暗。
萬澤把玩着一把柳正明小隊提供的黑色手槍,觸手冰冷,帶有一種金屬特質的質感,他翻來覆去的研究,難免好奇。
“第一次摸槍?”副駕駛位置上的柳正明從後視鏡裏注意到他的動作,笑着出聲問道。
“也不算第一次………………之前撿到過一把,只是我一直在武館練武,沒什麼機會用槍。”萬澤抬頭,如實回答,手掌摩挲在槍身的防滑紋路上,在想這種口徑的子彈打在他身上,會不會被橫練術的效果抵擋住。
“如果你對槍械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推薦你去一個射擊俱樂部,那裏設備專業,教練也靠譜......有時間我們可以一起玩玩。”柳正明笑着道,態度比之前對萬澤緩和了不少。
他剛說完,翟嘉就已經打斷了他後面的話:“玩玩可以啊,不過柳老闆,咱們現在還是先解決後面跟着的小老鼠吧......你這也太不小心了,任務還沒開始,就有尾巴跟着。”
柳正明臉色一黑。
正想說什麼。
可嘉像是看到了什麼,忽然猛打方向盤,車子在公路上漂移,車頭調轉一百八十度,從朝前開變成了倒車滑行,正對着身後二十米外的黑色轎車。
車光猛地一照,亮如白晝。
將身後那輛車子徹底逼露了出來。
就在此刻,對方車上副駕駛位置上,有人正在舉槍瞄準。
“草!”
柳正明迅速拔槍,速度更快,甚至都沒有瞄準的動作。
“砰砰”點射!
翟嘉的車技也很厲害,給柳正明提供射擊條件後,下一秒就變道,靈活移動距離,一個圓弧甩尾避開對面的車子衝撞過來。
“哐!!!”
對方那輛車失控一樣撞在路旁的綠化帶上,直到被一棵大樹擋住才徹底停了下來,車頭已經嚴重凹陷,引擎蓋扭曲翹起,不斷冒煙。
整個遭遇戰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三五個呼吸的時間。
乾淨利落。
秋風掃落葉。
萬澤甚至還坐在車上沒下來,戰鬥就已經結束,對這幫人的配合忍不住多回味了一下。
“車內只有兩個人,司機頭部中彈,已無生命特徵。這個......還有口氣,意識清醒。”其中一個隊員彙報道。
柳正明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不過有意看了萬澤一眼,見他沒有絲毫膽怯的意思,眼中又多出幾分欣賞。
再看向被俘虜的那人,眼神冷厲,無聲一笑。
片刻。
他返回,坐上副駕駛。
“不用擔心,這兩個跟今晚目標不是一夥人。只是本地的拾荒者,把咱們當成了肥羊。”
翟嘉也沒多問,這種小插曲顯然不在他關心的範圍之內,不過打趣道:“柳老闆槍法落後不少了啊。”
柳正明沒好氣道:“少放屁。
翟嘉嘿嘿一笑。
衆人重新啓動車子。
這一次車上沒人再說話。
萬澤看着開車的翟嘉和副駕駛位置上的柳正明,覺察到兩人對接下來大戰的重視,他乾脆閉目養神。
“有兩個煉髒高手在,也沒我什麼事。”
這一次車速快了不少,偶爾經過幾個牀裝,零星幾點昏黃的燈過飛快掠過。
不知道過去多久。
“到了。”翟嘉提醒了一句。
萬澤睜開眼,適應了一下黑暗,看向窗外。
他們停在了一片緩坡上,是一片林子旁,四周沒有燈光,漆黑一片。
不過山坡下不遠處,能看到一片低矮的居民樓,五樓棟的樣子,黑一片,似乎早就已經沒人住了。
“這片居民樓已經在拆遷範疇內,前面不遠處的廢棄會堂就是那幫人的窩點。”柳正明拿起一個微型望遠鏡低聲道。
翟嘉輕笑:“你覺得,他們會老老實實在裏面等我們嗎?早上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柳正明轉頭看向他:“不要用常理去看待這羣被徹底洗腦的瘋子。對他們來說,殉道也許是一種榮耀。小心一切可能藏在暗處的高手......”
“行,那還是老樣子?”翟嘉又問。
柳正明點頭,頭也不回道:“這一次任務,不留活口!所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萬澤站在兩人身後,看的真切。
夜幕下,天空滿是陰沉的灰色雲層。
風很大,這片低垂的雲層正在緩緩移動,月亮時隱時現。
“開始行動。”
柳正明最後檢查了一下裝備,下達指令。
八人小隊趁着夜色開始摸了過去。
原本以爲這是場貓捉老鼠的行動,卻沒想到八人來到會堂門口的時候,裏面坐着五十多位統一身穿灰白色亞麻長袍服飾的人影,每個人都跪在地上,猶如提線木偶。
臺上。
站在一名中年男人,捲曲的黑色頭髮梳的一絲不苟,手裏高高舉着一本不知名的黑色皮革書,正激動地揮舞手臂,用古伊佬語說些什麼。
可忽然。
大門破開湧入的冷風打斷了這場詭異的祈福聚會。
臺上,那個捲髮中年男子猛地頓住。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向門口的八道身影上,嘴角露出一絲嘲弄的意味,厲聲呵斥道:“看!這些骯髒的褻瀆者!”
他手一指,指向大門。
所有人都回頭盯着萬澤他們八人,五十多雙眼睛中流露出的眼神從虔誠逐漸變得狂暴,充滿了怨恨,彷彿他們八個人的出現玷污了他們內心的純潔。
“殺!”
面對這一幕,柳正明沒有任何猶豫,冷靜下達指令。
作爲指揮官,他甚至這是一羣怎樣的羣體。
唯有......以殺止殺!
“砰!”
第一聲槍響後,頓時槍聲大作。
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些跪在地上的人哪怕看到同伴身死卻無動於衷,滿臉瘋狂之色,張開雙臂衝上去。
子彈無情剝奪這些瘋子的性命。
短短幾十秒。
現場全是屍體。
臺上,那個躲在鐵柱子後的中年捲髮男子竟然還活着,信步走出,臉上依舊掛着淡淡的笑容,捧着那本黑色封面的書,高高舉起:“世界之神說,這世間的美好皆來自祂的慷慨賞賜。而你們,雙手沾滿鮮血的瀆神罪徒,還不
快快跪下,向至高無上的世界之神懺悔自己的罪孽?”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空着的左手做出了一個神祕又詭異的手印。
一股異香毫無預兆的擴散開來。
萬澤猛地向後退去,第一時間疾呼:“這氣味不對勁!”
翟嘉和柳正明的反應同樣迅捷無比,幾乎是在萬澤預警的同時,已經屏住呼吸,腳下發力向後急撤。
也沒忘開槍。
只是那個中年捲髮男竟然又躲在了鐵柱子後面。
就在這一瞬間。
會堂頂部的白熾燈,毫無徵兆地閃爍了兩下,電流聲傳來。
隨即,燈光驟然變成了一種慘淡又幽森的青綠色。
整個大廳的光線瞬間變得詭異莫名,映照在那些屍體和血跡上。
萬澤本想直接撞破身後的大門衝出去,可那扇厚重的鐵門竟然在他眼前“轟隆”一聲,自動關閉!
緊接着,一陣刺耳的“咔嚓、咔嚓”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萬澤猛地回頭,臉色一變。
原本那些明明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屍體,此刻竟然詭異地從地上重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猶如喪屍。
灰白的長袍被鮮血浸透,緊貼在身上。
一雙雙泛着死氣的眼睛,空洞地“望”了過來。
這很不對勁!
“咔嚓!”
藍色閃電從玻璃窗外閃過,一道炸雷響起。
整個幽暗的會堂大廳在這一瞬間亮如白晝,那些重新復活的屍體身後,原本舉着書的中年捲髮男此刻化作三米多高的巨人,渾身充滿了壓迫感,面容模糊在璀璨的幸會中,手持黑皮書,如同降臨世間的神,充滿了神聖氣息,
讓人忍不住想要膜拜。
“出去!快出去!”
翟嘉第一時間喊道,聲音罕見急迫。
出於對他的信任,柳正明幾乎沒有任何遲疑,迅速衝向大門。
可所有人眼前一花。
景象猛然扭曲,讓人頭暈目眩。
身後隱隱傳來嬉笑聲,忽遠忽近。
萬澤猛地感到肩頭一沉,像是被人抓住,可回頭看去,身後什麼也沒有。
“走!”
一個模糊的聲音從身邊傳來,萬澤感覺雙腳像是被一股力量扯住,根本掙扎不了。
詭異世界入侵?
超凡力量?
不對!
萬澤腦海中猛然想到了先前聞到的那股異香。
猛地止住身形。
“冷靜!”
“我有辦法破解!”
他心中強行鎮定下來,忽然想到什麼,心頭爆喝:“懾!”
伏虎金剛功效果:懾百邪!
“轟!”
如同火山在他體內甦醒,磅礴熾熱的氣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湧起來,發出轟鳴。
一般至陽至剛的氣息自他周身勃發。
眼前那重重疊疊的光怪陸離,猛地劇烈震盪起來!
那種被“一葉障目”的眩暈感覺,幾乎是在瞬息間轟然破碎!
幻象褪去,真實迴歸。
等萬澤視線再次清晰。
會堂內,燈光依舊,哪有什麼幽森綠光?
滿地屍體依然靜靜地躺在血泊中,姿勢與他們開槍擊斃時別無二致,沒有任何“復活”的跡象。
窗外夜色沉沉,也根本沒有瞧見電閃雷鳴的跡象。
所以這一切......都只是幻覺!
而那個身爲罪魁禍首的中年捲髮男子,此刻正背對着他們,蹲在木臺後一個不起眼的牆角下,不知何時已經戴上了一個防毒面具,正手忙腳亂地將保險櫃裏面的金條,一條接一條地往帆布袋裏塞,動作急切。
快了,就快了,再拿最後一根就走..…………
可忽然,他的手被抓住了,對方手勁很大,幾乎快要抓碎他的骨頭。
中年捲髮一愣,滿臉錯愕的回頭看去,壓根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眼前這個不知根底的年輕人竟然不依靠任何防毒面具能夠無視迷香?
這怎麼可能!
他心底一沉。
想都沒想,翻手從袖中滑落出一把匕首,朝着萬澤手腕抹去。
可他哪想到,萬澤的速度比他更快,似乎先知先覺,手臂粘走,避開這一刀的下一瞬,鐵拳直接印下。
“砰!”
中年捲髮整個人就像是被火車頭撞上,兩眼翻白,重重摔飛了出去。
萬澤快速從保險櫃中翻找出餘下的防毒面具,迅速折返。
“戴上!直走五米就能出去!”
“戴上......”
他大聲吼道。
翟嘉和柳正明還算清醒,可柳正明帶過來的那幾人發瘋了一樣朝着眼前的空氣廝殺。
一開始他們還有理智,不敢開槍,就怕傷到自己人。
可越到後面,就越沒了理智。
“砰!”
“噠噠噠噠!”
槍聲大作!
萬澤閃躲開,找準機會,一連丟飛最近的那兩人。
先前跟自己交過手的小七還在舉着槍瘋狂掃射,身旁兩個隊友紛紛中彈,身上的疼痛讓他們稍稍恢復了點清醒,幸好小七手裏的槍眼下沒了子彈,不然這槍口對準兩人都得被爆頭。
可小七換彈夾的動作太熟練了,紅着那雙眼,儼然已經把身邊這兩個隊友當成了想要殺死自己的喪屍。
“咔嚓!”
彈夾換上。
舉槍......即將扣動扳機。
危機時分,萬澤一個瞬移出現,脊椎,彈步,電光火石之間,抓腕卸槍。
右肩撞下。
“砰”的一聲小七也朝着大門外飛去。
做完這一切,萬澤回首一圈,將那個正在屍體之中艱難爬着的中年捲髮一把抓起。
這人還不死心,不知道從哪抓到半截玻璃碎片,朝着萬澤就捅去。
萬澤眼皮都沒有抬起。
“咔嚓!”
直接一腳踢斷對方手臂。
“啊!”
沉悶的慘叫聲從防毒面具中傳來,中年捲髮男差點痛的昏死過去,求生欲讓他第一時間求饒道:“好漢!放我走,我的錢都可以給你!”
“放你走?你的神答應嗎?”萬澤面無表情地反問道。
“祂一定會答應……………”
可沒等男人說完就被萬澤打斷:“可我不答應!”